第二十四章 细心照顾 作者:未知 “你是什么人,在這裡做什么?”他上下打量周暖暖,见她衣着普通,打扮也平凡的很,以为她是病人家的保姆,“不知道病人需要静养么?大呼小叫的像什么话!” 周暖暖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乖乖地不說话了。 顾南岱看到他這样呵斥周暖暖,心中微微不悦,却沒有說什么。 “我要给病人换药,你去拿东西過来。”医生对周暖暖說。 “啊?”周暖暖一愣,随即反应過来,“哦,哦!”然后就跑了出去。 很快,她就端着托盘快步地走了回来,“来了,来了……” “怎么這么慢!”医生显得很不耐烦,這家保姆真是笨手笨脚的,要是自己家的,早就把她开除了,周暖暖笑了笑沒說话,她跑去护士站沒找到用的东西,干脆又跑下楼拿的,所以慢了点。 医生给顾南岱换了药,指挥周暖暖扶起他,好方便缠绷带,周暖暖毛手毛脚的,不小心就碰到了顾南岱的伤口,痛的他皱眉,“嘶!” “对不起,对不起!”周暖暖慌了,“我不是故意的!” “哎,我說你是怎么回事啊?”医生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地训斥起周暖暖来,“哪有保姆像你這么笨的,也就是顾总心好不嫌弃,要是换了别人家,你连保姆都干不下去你!” “对不起,对不起,”周暖暖一個劲地道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顾南岱朝她摆摆手,“我沒事。”接着他慢悠悠地看了那個医生一眼,“不過,我想你沒弄清楚状况,”他的语气是慢條斯理的平静,“她是我太太。”這最后的一句,已经带着冷冷的寒意了。 “额,真是不好意思,”那医生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他表情讪讪的,“我,我還以为她是保姆呢!看她穿的這么普通,哪裡像是您夫人……” “哦?”顾南岱挑眉,“我记得這家医院的院长是老刑吧?”他状似无意的說,“他平时好像就喜歡穿粗布褂子和布鞋,看着就和农民工一样,苏西,你說是不是?” “是,顾总!”苏西声音洪亮,“您說的沒错!” 這下,那医生的脸彻底的变了,在国内数一数二的权威,在他的嘴裡却成了“老邢”,可见這人不是個简单的人物,不能惹啊! “是,是……”他腆着脸点头,“是我以貌取人了,這位太太,您千万别生气,别和我一般见识。”他对着周暖暖,笑的一脸的尴尬。 周暖暖连连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那医生一见,找了個借口一溜烟地快步离开了。 顾南岱的脸色一直都沒有缓和下来,苏西站在病房门口,一副站岗的样子,刚开始周暖暖也不說话,当自己是透明的,但是耐不住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压抑地她只觉得连呼吸都困难了,受不了的她只得硬着头皮开口,“你,你還生气啊?” 顾南岱当然觉得生气,自己的妻子,堂堂的总裁夫人,被一個医生当保姆一样呼来喝去的,像什么样子! “哎呀,我都不生气,你气什么啊!”周暖暖一脸的不在乎,“我在医院上班的时候,那护士长每天对我都是呼来喝去的,他這算得了什么啊,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 周暖暖只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无所谓,哪知顾南岱因为她的话,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哎?”门口响起一道好听的声音,“怎么了這是?顾大老板的脸色,快赶上包公了都。” 顾南岱和周暖暖齐齐回头,就看到温沛封穿着白大褂,靠在门口笑的那個灿烂。 “你来干什么!”顾南岱一脸沒好气地问。 “我說,你要不要這么无情啊?”温沛封一脸受伤的表情,“你别忘了,你的手术還是我做的呢,我刚刚从外地回来,歇都沒歇就過来看你了,你竟然這样对待我!”温沛封說的声泪俱下的,那模样,只差捧着心口說疼了。 “扑哧!”周暖暖忍不住笑出了声,哎呀,這個家伙太逗了! “有事說事,沒事滚蛋!”对于温沛封的耍宝,顾南岱早就见怪不怪了這家伙平时就是這副德行。 温沛封看向一边的周暖暖,“来,乖……”他的语气很像是诱惑小红帽的大灰狼,“他不說,你来說說,是怎么回事?” 周暖暖则被温沛封带着笑意的眼神电的有点晕,完全沒有抵抗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哈哈哈哈!”温沛封笑的毫无形象的,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苏西!把他扔出去!” “是!”苏西直接朝着温沛封走過去。 “哎,哎!”温沛封连忙坐直了,“我不笑了,不笑了……” 周暖暖受不了這诡异的气氛,一個黑着脸吓人,一個笑的她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看来,這顾南岱的朋友,也都不正常。 “那個,我去洗点水果,你们慢聊,慢聊。”周暖暖找了個借口,飞快的跑了出去,再待下去,她担心自己也变得不正常了。 温沛封看着周暖暖离开,“我觉得那個医生說的沒错啊,她還真的很像是保姆。”他也管顾南岱的反应,“你看啊,她怎么看都是普普通通的,从头到脚,一点都不像是总裁夫人。” 顾南岱這次不說话了,他也意识到了,那女人的穿衣打扮确实是太寒酸了,就和大学生一样,难怪会被误会。 “我记得你是不喜歡她的,”温沛封看向顾南岱,上次聚会时,叶忧她们对她的忽视和冷漠,他還记着呢,“怎么现在会因为别人說她,就這样生气?” 顾南岱被问的词穷。 “不管怎么說,她也是我顾南岱的太太,被别人這样說,丢的不光是她的脸,连带着我也跟着丢人!” 顾南岱不想承认他就是见不得别人說周暖暖不好,却忘了,不久之前,叶忧对她的冷嘲热讽,他听了都沒有什么感觉。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她已经贴上了自己的标签,他可以嫌弃她,对她凶,却忍受不了别人对她评头论足,他顾南岱的,别人只能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