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能不能保释 作者:未知 “你就是周暖暖?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周暖暖回神看過去,就见叶铭一脸轻蔑地看着自己。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邢卫低头倒酒,温沛封在一旁转着酒杯,白启新则拿着本画册在翻看。 周暖暖看不清顾南岱的脸,只知道他安静得坐在一旁。 倒是叶忧,明眸嗔了叶铭叶忧,笑着說:“小暖,别理他,他是我弟弟,就是個小屁孩。” 叶铭哼了一声,坐到顾南岱身边。 “来来来,喝酒,今天可是說好了,顾大少請我們。”邢卫给每個人的面前都发放了一杯红酒。 其他人也都端起酒杯喝酒,气氛一下子又热烈了起来,仿佛刚刚的那一刻尴尬,从来沒有存在過。 “哎呀,顾大哥怎么受伤了?”叶铭突然惊呼出声,坐在他旁边的叶忧紧张地凑過身子,仔细地看起顾南岱的手。 叶铭在旁边說:“我怎么看着像是牙印呀?顾大哥,你是不是娶了個母老虎回家了?”不等顾南岱开口,直接给周暖暖定罪。 顾南岱收回手,喝着酒說:“不小心擦到的。” “我看着不像,围着一圈,像牙印,顾大哥,不会是被狗咬的吧,那可要去打疫苗才行。” 叶忧也紧张地說:“是呀,顾大哥,這個可不能大意。” “诶,诶,我說你们是不是忘了我,有我這么一個高级医师在,竟然不懂得来问。”温沛封划拉开叶铭,从沙发后面凑上来。 好像大家都忘了周暖暖的存在,都讨论起顾南岱的手伤。 温沛封盯着顾南岱的手看了两眼,便說:“沒事,沒事,人咬的,皮都沒破。” 邢卫在一旁摸着下巴道:“我說,顾大哥,你是不是去了那什么什么会所了,战况這么激烈?” 白启新也凑趣地說:“那裡确实有几個妞挺够味的。” “顾大哥才不会到那种地方呢,我看是家裡有一個那样的人。”叶铭看向周暖暖,意有所指地感叹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周暖暖气得浑身发抖,一直强忍着,心裡默念,不過是個无乳臭味干的臭小子,不必跟他计较。 在场的几位,包括顾南岱都不由的对她刮目相看,沒想到既然能忍着,虽然做不到反击,但有這份忍耐,起码不是個不识大体的笨蛋了。 邢卫跟白启新对望了一眼,两人都想打破眼前有点冷凝的气氛。 這时,周暖暖的手机响了。 “暖暖,你不是休婚假嗎,都這么多天了,也不联系我出来玩,真不够朋友。” 万晓雅的电话来得太及时了,周暖暖高兴的想,“那你现在在哪?” “我在来港,你快点来,我等你。”周暖暖高兴地点点头。 挂了电话后,笑着跟顾南岱說,“我朋友找我有点事,我過去一下。”說完便起身要走。 “等等。”顾南岱拿起手机打电话。“让苏西送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可以。” 顾南岱沒有說话,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周暖暖认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默默地点点头:“那,好吧。” 周暖暖在来港酒吧门口对苏西吩咐:“你回去吧,我跟朋友一起,等下她会送我的。” “暖暖,這裡,這裡。”万晓雅在吧台上朝她挥手,等她走過来后,不满地說:“你怎么穿成這样来。” 周暖暖還是穿着娃娃领的小洋装,看起来像個乖巧的淑女,实在与這酒吧的气氛不搭调。 刚刚万晓雅大声打招呼时,就有不少人看着周暖暖。 被万晓雅這么一說,周暖暖也觉得浑身不自在,甚至感觉好像還有几道目光黏在她身上。 “来,喝了,”万晓雅拿起一杯颜色特别好看的鸡尾酒放到周暖暖面前。 周暖暖想也不想,拿起来就灌。 在周暖暖来之前,万晓雅已经喝了不少,已经有点微醉,见她喝得這么爽快,又招呼调酒师過来调酒。 热辣辣的酒灌下去,心中烦闷好像少了大半,周暖暖毫不客气,一口一口不停地喝。 不知不觉地,脸上泛起了红晕。 直到浑身热晕晕的,周暖暖才停了下来,此时脑袋還算清醒,但身体已经有些摇晃了。 “走了,该走了。”周暖暖站了起来,拉着万晓雅。 “小妹妹,别走呀,来,陪哥哥喝几杯。”一只咸猪手搭在周暖暖的肩膀上。 周暖暖吓得酒醒了一半,迅速地侧過身躲开了。 “陪哥们几個,喝几杯吧。”又有两個人围上来。 万晓雅本来就有点头晕,现在被几個人围着出不去,顿时发了火,一手攥住其中一個的手腕,向手背掰去,那男的痛得嗷嗷直叫。 另外两個见状,不约而同地向她出手。 万晓雅拉着周暖暖躲到身后,抬腿迅速地踢向其中一人的膝盖,那人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又出拳袭向另一個人的太阳穴,那人闷地一声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几名警察走了进来。 周暖暖暗叫不好,沒想到警察這么快就来了,她们以前也遇到過這种事情,都是万晓雅三两下解决后,在警察来之前就偷偷溜走了。 周暖暖局促不安地坐在警局办公室裡,她刚刚已经录完口供,正等着万晓雅,虽然事出有因,但打人是不对的,她有点担心她们会被拘留。 一名警察带着万晓雅出来了,“你们先在這等着,等其他人都录完口供后再說。” 万晓雅郁闷地坐在椅子上,听到這话立马抬起头来:“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是他们骚扰我的朋友。” “具体情节,我們会去查证,這样吧,现在時間也有点晚了,两位小姐可以先提供家裡的电话,我們去联系,如果需要保释,也能很快处理。” “什么!难道你们還要拘留我們,我這個朋友才是受害人,况且,打人的是我,凭什么要拘留她?”万晓雅跳脚,她是不担心什么保释拘留的問題,但是暖暖新婚就发生這样的時間,总是不好。 “這位小姐,這裡是警局,需不需要保释,是按具体情节来断定,是有法律规定的,不是你一句话說不用就不用的。”那名警察脸色瞬间黑沉,硬邦邦地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