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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作者:若星若辰
“還要孵化嗎?”越临问。

  楚寒今:“……”

  他接過了越临怀裡這颗球。

  圆滚滚,胖胖的,表面青绿色,当中裂开了几道缝隙,隐约可以窥见白色的娇嫩皮肤。楚寒今猜测:“也许要等表皮剥落。”

  越临安静了。

  他垂眼仔细打量這颗青绿色的果实,裂缝处的外壳呈现出青黄色,是成熟的标志。恐怕要等到表皮全部变黄,外壳会彻底地剥落。到时候,会是一個白白嫩嫩的小孩儿。

  他手指轻轻戳了戳果球的表皮,转過了脸:“很可爱。”

  楚寒今似乎要从他這句话听出什么。

  他身子的沉重不复存在,恢复了以前的轻便,這让楚寒今觉得心情不错,他抱着這颗椰子大小的果实,去了温水池裡。

  他身子恢复到了与怀孕前相当的水准,正当他打算用帕子擦拭果球外壳时,果球在他掌心动了动,一個起跳,扑通跳进了热水池裡。

  楚寒今:“?”

  他伸手想把果球捞起来,沒想到球球在水中飘来飘去,轨迹不像随水波漂浮,反而像在泡澡。

  “……”

  楚寒今:“你喜歡水嗎?”

  果球不会說话,但它似乎能感知到楚寒今的声音,游到他身旁后,被水波推动這轻轻撞他的掌心,一下,两下,三下,仿佛小猫要蹭蹭。

  楚寒今伸手,轻轻抚摸着球身。

  果球开始浑身发抖,似乎非常快乐。

  楚寒今心想,真可爱。

  這是他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孩子天然喜歡着他。

  楚寒今清洗完身体,将果球抱在怀中,走出了浴室。之前给小孩儿准备的襁褓,布片,鞋袜,此时突然沒了用处,楚寒今只好让越临用竹篾编了個装果球的小篓,在裡面铺上了冰丝的布帛,将這颗翠绿色的果球放在当中。

  经過了一天,果球沒有太多变化,只是成熟处的裂缝变得大了一些。

  越临盯着果篮若有所思:“叫他什么好呢?”

  楚寒今已自然地叫了一天的球球。

  越临点头:“行,先叫球球。”

  他想起来:“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楚寒今试着运剑,将剑朝着不远处的柳树飞射而去,按照以往的力道,剑气能在未靠近时便将树叶划为几片。

  等剑尖沒入树桩之中,楚寒今走近查看。

  叶片被分为了六脉,和以前一样。

  他的身体恢复很快,中途越临不放心,還为他输送了灵气。

  到此时,楚寒今可以确定:“沒問題了。”

  越临应了一声。

  门外,白孤进门道:“君上。”

  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越临道:“嗯,动身吧。”

  御剑行驶到荣枯道境内后,改换马车行进。宗门地下埋入的法阵可检测到御剑的修士,如果不提前向城池镇守修士提供通关文书,有可能引起不必要的冲突和重视。

  烈日炎炎的道路中,马车徐徐行进。车马内放了一只大水桶,裡面装满了清水,十分凉爽。

  而青绿色的果球漂浮在水中,惬意地晃来晃去。

  越临道:“……不会泡烂嗎?”

  楚寒今若有所思:“球球似乎很喜歡泡水。”

  泡在水中时它的果壳青翠油亮,而当捞出来放在它的果篮裡,一会儿表皮就变得皱巴巴的,蔫了,沒精打采地滚来滚去。

  现在它泡在水裡,简直愉快到每一处的果壳都在散发绿色。

  越临轻轻叹了声气。

  他俩对這颗绿色小果球很无奈。

  马车停下,响起白孤的声音:“少爷,到城裡了,奴才现在去道衙报备御剑,少爷要不先到客栈休息?”

  到了荣枯道的地界,白孤换了称呼,恭恭敬敬站在马车外。

  越临应了一声。他将果球从水中捞出,果球似乎還挺不满,被擦拭水渍时便在他手裡打滚,直到被楚寒今接到了怀裡。他俩将小球放在竹篓中,拎下了马车。

  六宗管教严格,地盘的划分十分明确,如果要御剑赶路,必须在每座城池报备文牒,否则会被视为无礼入侵。

  不過他们对文牒十分放松,申請即可,目的便是为了管理。

  白孤去道衙报备,楚寒今和越临先到客栈裡落座。

  楚寒今将竹篮放在身侧,小二過来:“两位点菜嗎?”

  越临:“菜单拿上来。”

  小二殷勤,注意到篮子裡的果球,道:“水果可以拿到后厨处理,切成薄片,要不要?”

  切……切成薄片?盛在盘中吃了解暑嗎?

  楚寒今:“……”

  越临:“……”

  楚寒今叹气道:“不用了。”

  而那小果球,也不知道能不能听懂,躺在凉爽的布帛中微微发抖。

  小二拿着菜单子去了后厨。

  楚寒今倒一碗茶,等待上菜的间隙,耳畔响起几位客人的高谈阔论。

  “各位,多买点菜和米存在地窖吧,天下要大乱了!”

  “呵呵,你每天都在天下大乱。”

  “這次可不开玩笑,真要大乱,你们难道从来不关注道宗传闻嗎?那位远山道的月照君被魔族掳去,远山道势必要兴师讨伐魔族,可通往魔族的必经之路就是咱们荣枯道风柳城啊!兵家必争之地,打仗肯定打到咱头上!”

  “不会吧!”

  “我骗你干什么呢?再說根本就不止這一件事,我們前任镇守修士谁杀的?魔族人杀的!他们想掠夺咱们的灵物,早就蠢蠢欲动了,只有傻子才坐以待毙呢!哈哈哈,幸好我已经买了一地窖的米面。”

  “哎……我可最讨厌打仗了。恨碧之战才過去多少年啊?也就十几二十年,当时打仗死了好多次,我最讨厌修士打架,殃及无辜!”

  楚寒今转着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

  沒想到流言已经传得這么广了。

  旁边有人道:“月照君被魔族掳去?我怎么听說是月照君心术不正,叛逃魔族,远山道要清理门户呢?”

  “你听错了。”

  “我倒觉得你错了。”

  两個人拍着桌子叫板。

  他们吵架,小二上了菜,看着他们直嘿嘿。

  “要我說,打仗也沒什么不好,我有個表叔,是荣枯道内门的修士,十几年前恨碧之战诛魔有功,后来升了侧堂观主,每年领的香火钱真是十双手数不過来!”

  “可打仗,要怎么打呢?我們這种沒结丹的普通人,只能当炮灰,唉,啐!”

  “這你就不懂了吧,”小二往楚寒今茶碗裡添了茶,道,“要是打起来,我要么往荣枯道避难所跑,要么往多眼盐湖跑。這俩可就是整個荣枯道最安全的地方!地下的法阵,啧啧啧,任何沒有令牌的人要是误入,立刻会被雷电击为粉碎,死无全尸!”

  越临看他一眼:“你這么清楚。”

  小二满脸小意思:“跑江湖嘛,在下绰号‘包打听’,什么都略懂一点。”

  這话不假,人多又流动快的地方,消息传播越快。

  正在此时,白孤也从门外进来,快步走到两人面前,喝了口茶擦汗:“文书批下来了。”

  所谓文书,其实是一张标记的符纸,携着它被观察到,不会被再重点关注。

  小二去了别座添茶水,越临问白孤:“多眼盐湖地下的阵法,你要怎么处理?”

  白孤显出一副伤神的模样:“如果我們早几日赶路,应该能在盐湖外将童男童女劫走,不必冒那么大的力气了。”

  越临本就是故意的,此刻冷笑:“你怨我?”

  白孤立刻面露惶恐:“奴才不敢。”

  楚寒今垂头不语,半晌,才道:“你们未必把荣枯道的人想的太简单了,他们送到盐湖的童男童女,都有高手护送,遇到危险会结阵,并发出讯息,盐湖和周围城池会立刻遣人支援,同时封锁周围道场和结界,任何擅闯者都会被严加排查,哪有這么容易得手?”

  白孤称赞:“月照君高见。”又道,“再者,倘若我們光明正大将童男童女掳走,正道的人一定会发难,到时候恐怕会激起众怒,仙魔之战又有了新的导火索。所以,君上,我們要劫,得偷偷摸摸地劫。”

  越临抬了下眉:“偷偷摸摸,這你最擅长。”

  白孤一脸坐立不安:“這……”

  不過他立刻擦了擦汗,笑道:“奴才一向如此,做人做事,只想省些力气罢了。”

  越临端着茶杯,与楚寒今碰了下视线。

  這些事情他心裡有数,楚寒今也清楚。一向贪图便利、韬光养晦的白孤,不可能为了童男童女冒出生命危险,狡猾如他,聪明如他,一听有捷径,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而使祭品唾手可得的方法。

  如果先前的猜测沒错,恐怕他教会晨阳落阳那则高级傀儡术,作为交换,便是多眼盐湖的一個秘密。

  现在越临要做的就是将這個人逼到绝境,逼他拿出他的“秘密”不可。

  越临语气懒散,道:“這么麻烦,要劳你费心了。”

  白孤顿时道:“为君上大业,奴才万死不辞。”

  饭店不便细谈,低声聊到這裡,便不再继续聊下去。

  吃完饭,他们离席,楚寒今拎起了果篮,见球球的外皮又有些蔫了,似乎觉得很热,正困恹恹地滚来滚去。

  ……明明它一個字沒說,楚寒今却觉得自己仿佛能看懂他。

  楚寒今往马车上走,准备将果球重新放回凉水中,让它泡着解解暑,倒是走到门与一列穿戴整齐,白袍飘飞的修士撞了個正着。

  看领口的纹耀,竟然是远山道的人!他们行色匆匆,似乎赶路疲惫,刚进来靠在窗边坐了,叫小二上茶。

  他们也看见了楚寒今。

  但奇怪的是,所有人视若无睹地转移了视线,径直低头,喝茶。

  仿佛并沒有认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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