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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8 鸦

作者:全部成为F
最新章節 热门推薦:、、、、、、、 本站即将更换域名为,如果你习惯本风格,也可以访问零点书院和万书楼风格一個样。帐号書架三個域名通用。 要說末日幻境和病院现实都是脑内妄想,最难解释的一点就是,为什么我在這個感觉无比真实的世界裡,尚沒有认识阮黎医生,也是第一次听闻八景的耳语者计划,然而,末日幻境和病院现实中却已经有了這些人和事的发展呢?要說這是预测未来般的能力,放在這個正常的,不存在怪异和神秘的世界,本就是一种悖论。如果,這個世界也存在怪异和神秘,那么,這個世界和末日幻境又有什么不同呢?当怪异和神秘存在的时候,便间接证明了“江”和“中继器”的存在,进而证明“病毒”的存在,即便如今看似什么都沒有发生,也一定会在未来的某個时刻发生,所以,我不希望這個世界存在怪异和神秘,如此一来,脑内妄想的“预知性”就必须找到一個足够的理由排除掉。 我决定先去看看這個世界的阮黎医生。尽管她的资料沒有太多放到網上,不過,仅仅从她的照片和寥寥无几的介绍中,還是可以看到,她和病院现实中的阮黎医生有许多相似的地方——首先,是容貌上的相同,其次,是气质上的相仿,最后,则是职业上的接近。要說最大的区别,大概就是工作地点吧,這個世界的阮黎医生开有一家私人心理诊所,而并非位于某個孤岛上伪装成病院的研究所。 阮黎医生曾经在病院现实中为我提供了很大的帮助,而且又是充满知性气质的漂亮美人,给我的印象十分深刻,虽然她也是为病院工作,不過,却是我在那短暂的。充满了抑郁和怪诞的病院现实生活中,所感受到的一丁点明亮色彩。以我对病院现实中的她的理解,我可以将自己這段時間的遭遇,以一种病人故事的方式进一步对她进行试探。如果我担心和八景她们的深入接触,会让這個世界往末日幻境的方向变动,那么。和阮黎医生接触的话,却意外的沒有這样的担忧。病院现实中的阮黎医生和八景她们不一样,她总是以一名心理学家的身份和角度,去观测人和世界,用心理精神的角度,去解释神秘和怪异,而她本人更是沒有深入涉足“病毒”的研究,只是通過对“高川”的观察,去判断研究进展。這也意味着阮黎医生一直处于一种中立观测的立场。我觉得,她可以给出一個让我觉得不错的答案。 我抄下那家私人心理诊所放在網络上的联系号码,拿起手机拨打過去。那边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声音传過来时,就像是久违了的熟人,她的声音,简直就是病院现实裡的复刻。 “你好,這裡是阮黎心疗。我是阮黎。”阮黎医生用公式化的开场白說到。 “你好,阮黎医生。”我說话的时候。听筒对面的声息似乎有那么一刻暂停了,似乎阮黎医生在做其他事情,我不由得再次问道:“阮黎医生?” “啊,你好,我是阮黎,請說。”阮黎医生终于回答道。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了。 “我最近做了一些噩梦,我觉得自己有点分不清什么才是真实,什么才是虚幻了。”我简单扼要地說:“我希望你可以跟我谈谈,解除我的烦恼。” “好的,這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我会尽全力帮助你。”阮黎医生的声线变得十分柔软,让人感到十分舒心,“還先請问您的名字。” “高川。”我回答道。 “高川?”阮黎医生突然陷入沉默,但从听筒那段的呼吸声可以判断出,她并沒有离开。我觉得,她的反应有些惊乍,就像是在什么地方听說過我一样,不過,在我于這個世界的记忆裡,的确从来都沒见過她。若非为了寻找真江她们,继而在一种仿佛命运的偶然中和她产生交集,大概连她這個人是否存在,在什么地方做着什么事情,都沒有具体的概念吧。 从這点来看,這個世界的阮黎医生似乎也掌握着某些特殊的情报。 “阮黎医生?”她停顿得太久,我不由得催促到。 “啊,是的。”阮黎医生似乎更醒悟過来,转向其他問題:“你什么时候有空?我這裡還有几個病人,所以需要预约。” 我說了個時間,阮黎医生沒有异议,只是她的声音在我听来有些奇怪,也许阮黎医生知道一些什么。我很期待和阮黎医生的见面,不過在那之前,我必须去银行支领這個月的生活费。虽然去阮黎医生那边并非为了看病,不過,既然对方是心理医生,即便只是聊天,也是需要支付费用的。 在确定了阮黎医生也存在于這個世界的這個晚上,我再一次做了那醒来之后就变得无比模糊的噩梦,只记得自己似乎在黑暗中坠落,而一個說不清的存在,一直在呢喃着,让人不由得疯狂起来的声音。我醒来时冷汗淋漓,头重脚轻地来到镜子前,回想自己的记忆,用逻辑题目来確認,自己并沒有真的成为疯子。 在和八景、咲夜形同陌路的這些天,那种怪异和神秘在鼓动的感觉已经消失了,若有若无的幻觉也随之远去,可是,這一次,我看着镜子,恍惚的一瞬间,却猛然看到了自己的左眼变成了红色,它似乎在提醒什么,它仿佛不是我的眼睛,而是另一個存在穿透时空的界限,凝视過来的目光。“江……”我不由自主,把那无法忘却的代号說之于口。下一刻,我陡然清醒過来,镜子中的自己再度恢复正常,仿佛之前的变化不過是一次幻觉,但是,如此熟悉的幻觉,就像是在提醒着我,它所代表的东西,正在向這個世界渗透。 那相对于如今這個正常的世界,是绝对糟糕的变化。我开始对自己的不作为感到不自信,我以自己的意志坚持着這個平凡而正常的世界,真的可以杜绝非常识的变化,让那残酷的命运,仅仅作为我的一次“中二妄想”而存在嗎? 我觉得自己应该更加地努力去证明。那的确是我的中二妄想,而阮黎医生无疑是最好的倾述对象。即便以病院现实中的她为模板,她也是可以通過心理引导的方式,让我自觉认定自己只是一個中二病患者吧。其实,我也已经意识到了,我之所以无法将自己当成是一個彻头彻尾的中二病患者。仅仅是因为,我在末日幻境和病院现实的经历,是如此刻入骨髓,很难让自己承认自己的“平凡”。 反過来說,即便是要认定那一切都只是我的“妄想”,而這种妄想也必然有其根源,這個根源就在于,我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与众不同”。无论在哪一個世界。我都会从各個角度,运用所有已知的知识,去论证自己的“与众不同”。 是的,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我已经开始意识到,如果我始终认为自己“与众不同”,那么。变化就一定会继续下去——而我无法摆脱這种以自己为中心观测世界的视角。它让我自身成为了一個矛盾体,我一边希望這個世界的平凡。又期待自己的不平凡,然而,假设自己不平凡,那么自己一定会给這個平凡的世界带来某种改变,从而证明自己的不平凡。 次日之后的数個夜裡,我辗转反侧。思考是痛苦的,可我却难以放下這种痛苦,只能在死结中,默默等待着一個决定性的变化——我虽然想主导這個变化,然而。有一种敏锐的感觉,让我察觉到某种无可抵挡的运转,它就像是命运一样,将主导权牢牢把持在自己的手中。 “江……?”我在心中,述說着那個名字。我想让它成为我的“妄想”,可事实也许是,它的存在,根本就不被我的意志所干涉。即便我无数次对自己說,那不過是妄想,但它仿佛就扎根在我的灵魂中,让我无法真正去认定,那就是一個妄想。 即便在病院现实中,我也从来都沒有如此痛苦,如此挣扎過,我并非在抱怨什么,而是,我属意的這個平凡的世界,的确和我自身之间存在看不见的巨大隔阂。我开始觉得,這個世界正在向我释放最大的恶意,假设這并非我的妄想,而是中继器的陷阱,那么,中继器已经正式向我展示它的力量了——這可是一個酷刑的世界,不是**上的酷刑,而是思维、心理和精神意识上的。 我的生活一阵紧迫,一阵轻松,一阵痛苦,一阵仿佛得到了解脱,但是,我在這些天的遭遇,让我意识到,它可能永远不会定格在哪一個。轻松将会让紧迫变得更加紧迫,而解脱也总让更大的痛苦来得突然。我原本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去想,早已经放下的事情,都会在一個不经意的时候,突如其来般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却又无法通過主观意识去忽略,去遗忘,去摆脱。 我看到镜子裡的自己,一天天变得憔悴,那是一個熟悉又陌生的样子,然后,在某個早晨,我再度打量镜子中的自己时,突然意识到了,镜子裡的家伙为什么会熟悉又陌生——這個憔悴的样子,不正是病院现实中的高川嗎? 病院现实在阮黎医生出现后,再一次和這個世界产生了进一步的交集——简直就像是命运一样。 我努力振作精神,用冷水深深敷了一下脸。相比起现在的情况,病院现实中的生活也是同样可怕,给精神带来巨大冲击的经历,在那個时候,我甚至沒有一個健康的身体,双脚残废,只能坐在轮椅上。正是有了那样的经历,所以,虽然我此刻感到痛苦,但是,那熟悉的,与什么看得见或看不见的东西战斗,去把握自己命运的燃烧,似乎正随着血液的奔流逐渐苏醒。 我不觉得,现在的情况比那时更加糟糕,我一直都相信,无论要遭受怎样的折磨,我的意志也不会打垮,如果有什么可以阻止我,那必然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消灭我赖之行动的**。再有三天,我就要去见阮黎医生,可是,镜子中憔悴的自己,让我觉得,這根本不是去和一個自己所重视之人碰面的形象。 在战胜所有外来的折磨前。我必须在一定程度上战胜自己,至少,要唤醒战斗的意志。回想着末日幻境中,沒有踏入神秘圈的那些年,我也从来都沒有像现在這么松松垮垮,斗争对象是谁其实并无所谓——那憔悴的镜像。冰冷的自来水,以及過去那一幕幕战斗的记忆,让我觉得自己仿佛突然间真正苏醒過来,一阵激灵贯穿了脊髓——是的,有沒有怪异和神秘作为敌人,有沒有幻象折磨自己,都无所谓,重要的是,拥有一颗战斗的心。一种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熄灭的热情。 我向学校請了假,走出家门,去到五金店中,买回自己所熟悉的每一种材料和工具。然后重整自己的卧室,将整個空间,按照自己在末日幻境中的记忆和经验改造成一间工房。我开始制作那些仿佛烙印在灵魂中的武器,我打磨、拼装、缝制。聆听金属在手中的碰撞,弓弦绷紧的声音。磨砺刀刃,切割护手,将防滑布一层又一层包裹在把柄上。我在這些动作中,感受着自己灵魂的强度,聆听着灵魂发出的声音。 這個身体是如此脆弱,沒有怪异和神秘。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高中生而已,但是,已经足够了,因为,它比病院现实中的身体更加强壮。也更加利于行走奔驰。我用富江教会的技巧锻练自己,尽管,在這短短的几天中,不会带来本质的变化,但是,那些动作所带来的疼痛和酸涩,总会在筋疲力尽之时,让我感受到,自己的战斗意志正在快速凝聚起来,变回我所熟悉和习惯的程度。 “意志,用你的意志,去战胜所有的困境,即便不能,也要坚信如此。”富江的声音,在我每一次于那模糊的噩梦中醒来时,在我磨砺刀刃,切割金属的时候,都会回荡在我的脑海中。她的嚣张,她的进击,她的忠告和警示,她每一個暧昧有坚定的眼神,她屹立在高楼大厦上的背影,就如同旧照片一样,罗列在我的脑海中。 然后,在正式去拜访阮黎医生的前一個晚上,我沒有再做噩梦。 我醒来的时候,是我来到這個世界后,最为感受到自己强大的一次。那并不体现在**上,而在于我对自己的认知——我有信心,去面对任何可喜或可悲的变化,无论這种变化,是如我所想,還是在我的意料之外。我想到了失败,和不可接受的情况,但是,我得到了一個准确的答案,那就是,我因此悲痛欲绝,从而停下脚步。 我之前从来都沒有一次真正称心如意的胜利,可是,我也从来都沒有倒下,這一次也不会。既然不会倒下,那么,失败本身,就不再具备决定性的意义,因为,失败唯一的意义,就是让人停下脚步。 “无论這個世界是真正的现实,還是中继器的陷阱,我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其实就只有一個而已。”我穿戴起护甲,调整好臂刃,将弓弩放入背囊,把利于行动的小部件,一一扣在腰带上,然后,穿上带兜帽的深红色风衣,对着镜子中,那再熟悉不過的自己說:“以自己的意志走到生命的尽头。” 在這個沒有怪异和神秘的平凡世界裡,我武装起来,要针对的敌人,就只有我自己和不可测的命运,以及深藏在世界的阴影中,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东西。我的敌人,是无形的,我武装身体,但真正武装起来的,是自己的灵魂。 “走了,夸克。”我对墙上的乌鸦油画說到,毫不迟疑地转身而去。我觉得,真正的夸克,其实一直在我的身边,在我的灵魂裡——乌鸦,拥有黑色的羽翼和尖锐的爪牙,穿行于夜幕之下,它的声音凄厉而沙哑,拥有智慧,是真正的食腐者,被视为不详,但究其本质,就只是一只乌鸦而已,只遵循着本能和思维而动的一种动物,并不存在任何他人加诸其身的意义。 高川,亦是如此。 九月初的天气,温度還未从夏末的高度下降太多,穿着风衣的我,饱受他人另类的目光,但是,我的内心沒有丝毫动摇。我早已经算好了時間,步行前往公车站,阮黎医生其实就住在城北的高档住宅区,這在几天前,让我感到惊讶,但是现在已经沒有那样的情绪了。我的内心十分平静,随着公车的前行,注视着每一個从车窗前掠過的细节,车外阳光明媚,地上的阴影就变得格外深刻,不過,无论那些阴影会带来怎样的感觉,是怪异亦或者正常,都不曾在我的心中停驻。 半個小时后,我下车步行,阮黎医生的心理诊所距离下车点還有一千多米的路程,我踩着平静的步伐穿街過巷。這片高档住宅区的均价也可算是整個城市裡最顶尖的,就我所认识的人中,除了阮黎医生之外,就只有咲夜家在這裡有一套房子,不過,那是末日幻境中的咲夜家,這個世界裡的咲夜家到底如何,并不是十分清楚,毕竟,为了以防万一,我沒有和咲夜深入接触。不過,在過来之前,有打听過這一带的情况,相关的房地产商运作了很久,但是却始终只能维持一种相对冷清的生活环境。我很少過来這一带,如今亲自走在這片小区的道路上,冷清却是显而易见的,虽然偶尔会有高档汽车擦身而過,不過,在五分钟内看不见一個人影的情况還是占了大多数。 每一個交叉口都装有摄像头,不過,经验和本能足以应付,尽管,在正常情况下,不需要做這么多余的事情,但是,我還是再一次尝试飞檐走壁的本领,以便有备无患。我借助這种非普通人会做的事情,磨合身体习惯和武器装备。果然,一开始還有些陌生,但很快,本能就完成了对动作平衡的调整,身体脚步也开始轻松起来。 一千多米的距离,按照规划出来的路线行走,最快也需要十分钟的時間,不過,我有特别的行动技巧和路线,那种融入阴影中,踩在寂静裡的脚步,正一点点从每一個细胞的鼓动中提炼出来。之后,在一個视野开阔的高墙上,我俯瞰到了阮黎医生——她正从诊所的停车间走出来,遥控放下卷帘门,手裡提着一個药箱,身穿白大褂,就轮廓而言,和我在病院现实中的她的确沒有太大的区别。我和她约好的時間是一整天,不過,看诊所的样子,似乎她這個时候才开始上班。 阮黎医生在进门前,還刻意停下脚步,往四周看了看,似乎在寻找什么,在確認周边沒有一個人影后,這才走进诊所中。 我仔细確認了她就是我要找的那位阮黎医生后,才从高墙上跃下,在地上翻了個滚进行缓冲,沿着事先观察好的,不会轻易被人察觉的路线,渗透到诊所中。光明正大的直接上门并不是不行,只不過,我觉得一個让人吃惊的出场方式,有利于让人从细节中,暴露出想要隐藏的秘密——如果,她真的有秘密的话。 我可不是来求医的,而是来向一位真材实料的心理学家试探一些东西,確認她眼中的這個世界,以及她眼中的我,乃至于她在我所认知的世界中的意义,這是涉及对方心理的行为,阮黎医生沒有足够的武力,但是在心理层面上,可不是什么软柿子。阮黎医生和我达成联络时,就已经让我察觉到了她所按捺的一些怪异,从這個角度去猜测,看似在這個世界完全和我這個高川沒有关系的阮黎医生,說不定在某种意义上,比八景咲夜她们和我的关系更为紧密。若是在末日幻境和病院现实中的人际关系,都会在這個世界有所体现,那么,阮黎医生和我之间的医生和病人的关系,說不定也在某种可能上延续了下来,即便,在我对這個世界的记忆中,并沒有這方面的印象。(未完待续。。) 紧张时放松自己,烦恼时安慰自己,开心时别忘了祝福自己! 這本书暂时看完了,還想看什么书呢?试试自己的手气吧,点下面链接,随机出现一本书,看是否是你喜歡的!每次都有不一样的结果哦!!!!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前后翻页,上下(↑↓)上下滚用,回车键:返回目錄 重要聲明:小說“”所有的文字、目錄、评论、图片等,均由網友发表或上传并维护或来自搜索引擎结果,属個人行为,与本站立场无关。 閱讀更多小說最新章節請返回首頁,支持請到各大书店或網店购买閱讀。 万书楼 万书楼文学網最佳分辨率1024*768IE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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