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0 N.O.G 作者:全部成为F · 距离伦敦会议還有三個小时,虽然并非全世界的神秘组织都受到与会邀請,但是得到邀請的神秘组织无论在实力、势力還是神秘圈内的知名度上,都拥有极强的代表性。尽管神秘组织的属性让它们在发生矛盾时,无法真正实现正常组织交涉时会产生的全方位压迫,即便再弱小的神秘组织,在理论上也可以拥有某种“核弹”般的威慑性神秘,像末日真理教這种彻底剿灭其它神秘组织是一种相当困难的事情,但是,当具备一定影响力的神秘组织,大部分都认可一件事时,其它零散的小组织即便反对,也无法颠覆那些决议,甚至于反对本身就会带来一种命运上的反噬。 全球神秘组织联合已经不是某個神秘组织突发奇想,而是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有所准备的事情。在末日真理教的压迫,以及国家政府和顶级神秘组织的推动下,這样的认识就如同滚滚洪流,到如今已经成为理所当然,必然产生的结果。因此,就算沒有事先通知各方關於伦敦会议将要商讨的适宜,不過,每一個接到邀請的神秘组织都已经对议题有所心理准备了,在這三天的時間裡,各方私下接洽和沟通所产生的共识中,对這個即将成立的联合机构并沒有太大的方案。显露于表面的最负面的态度,也仅仅是顺其自然,更多的是为了在联合机构中得到更多话语权而进行的交锋。 实际上,大多数拥有充分情报资源和分析能力的神秘组织都已经意识到,联合机构的诞生已经必不可免,除非出现强大到世界性程度的干涉力量,否则這次会议必然会在很短時間内就产生一個众所公认的成果。一旦结果出现。利益的分配也会在最短時間内固定下来,与会者的话语权也不仅仅是代表自己组织的话语权,因此,這個联合机构的内部结构将会在未来很长一段時間内,深刻影响着神秘圈内的生态结构。 網络球一家独大的可能性占据了一半。而如同联合国那般分享最高席位的可能性则占据另一半。对于各方神秘组织来說,后者自然是更好的,但是,情报来源和分析都足以让各方明白,情势其实一直都在朝網络球倾斜,他们给網络球施加的压力。仅能保证這种倾斜不会如同雪崩一样。而更多的纷争,在在于如何分配網络球之后的话语权。 網络球的态度在各方的心中几乎已经不需要再衡量,但是,即便是網络球,在他们施加的压力下,只要沒有产生雪崩般的连锁。他们所能占据的话语权比例仍旧很大,這已经足以让各方满意。不過,在最终结果出现前,仍旧有很多神秘组织对自己的未来抱有過大的期待。只有真正理智的神秘组织,才会意识到,其实在会议开始之前,胜利果实就已经被分配好了。 不過。除了真正推动這种分配的神秘组织之外,其他人很难想象,分配的過程产生了多大的波折,而最终的分配竟然是在会议开始前三小时才开始的。在席森神父的這栋房子中,網络球、黑巢和火炬之光对于细节上的問題,仍旧在进行磋商。黑巢這個一直隐藏在暗中的神秘组织,竟然得到這样的机会,对于大多数神秘组织来說,都是难以想象的,但問題就在這裡。黑巢暴露于表面的软硬实力虽然稍显薄弱,但是它的确拥有可怕的影响力,甚至于,是深入其它神秘组织内部的影响力。就算是網络球也不清楚,黑巢的成员到底有多少。分配在什么地方,因为,黑巢的成员也同时有着某個神秘组织的表面身份。正如Q在自己暴露之前,網络球也沒有意识到,這個备受重用的成员,竟然更认可黑巢。 網络球在关键时刻的退让,的确在一定程度上争取到了主动权,然而,黑巢走上前台,也并不意味着是衰落的开始。席森神父的烦恼,仅仅在于黑巢的调整再一次落后于網络球,给人一种受制的约束感。实际上,這种感觉并不是黑巢才有的。網络球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了,当所有的发展策略都必须考虑網络球的动静时,每一次调整所需的消耗,也会成倍增加,小组织看似轻易的转身,对于大型组织来說,内部的消耗会连他们自己都觉得心惊肉跳。如果網络球的行动策略可以持续很长時間,這种消耗自然可以依靠時間上的分摊逐步削弱,但是,網络球的转变太過突然了,也有些出乎意料,但却又不得不接受。 這种变化既然已经确定,那么再考虑之后产生的影响反而不合时宜了,神秘组织的适应力和内部调整能力是自发的,并不需要刻意关注。关键在于,必须在已经確認的变化中,将细节锁定为对自己更有力的情况。如果放任变化,认为变化已经势不可挡,就不再多做影响,往往会错失很多机会。在变化已经确定的情况下,参与和推动這种变化,在不阻挡时代潮流的情况下,尽可能去计较每一個细节,才能在时代的潮流中占据有利的位置——就如同冲浪一样,沉在水中随波逐流和脚踏冲浪板认真调整自己的位置,最终产生的结果,也许都是回到岸边,但過程中所得到的东西,已经回到岸上后,所产生的结果,是有本质差别的——一步之差,就是生死的区别。 網络球的主动回缩,看似为与会者让出了巨大的利益空间,但实际上,這個利益空间的第一分配者已经被锁死了,拥有表面影响力最大的網络球、潜力巨大的黑巢、以及洲际范围内最具有代表性的顶级神秘组织的支持,就连联合国也很难影响它们所确定的结果。在有能力也有决心去排除所有的外部影响力的情况下,這些能够确定最终结果的神秘组织对联合的想法,显得更加。 在众人的眼中,五個常任理事的联合机构,和七個常任理事的联合机构。无论是本质還是代表性上,其实是拥有极大差别的。走火并沒有說明自己的意向,但是,谈论中的倾向性已经很明显了。 “所以,七席势在必行?”K咬了一口苹果。盯着走火說:“既然你们退了一步,就意味着你们和联合国方面的关系告吹了吧?在這种情况下,你们更需要神秘圈全体的支持。” “是的,七席的话,的确拥有更大的回旋余地。”走火平静又直白地說:“对于参与联合的所有神秘组织来說,也更有活力。有活力的组织。无论暂时会碰到多大的困难,也都能发展壮大,而一滩死水,沒有变化余地的组织,无论开始看似多么巩固,都会在时代的潮流下难以翻身。我們網络球并不是一個自私的。只顾一时利益的组织,我們有信心,有决心,有能力,也有责任维护神秘圈的整体利益,进而维护全世界的神秘安全。我們不是暴君,也不想当暴君。我們认可每一個人,每一個组织的性和自主性,即便在不得不联合起来的时候,也不认为唯有自己的意志凌驾于他人之上。反而,无论环境的压力有多大,我們也愿意维护一個能够让大家都认可,更活泼的秩序。在這個秩序裡,所有人都是自己的主人,而所有人的决定,就是網络球的决定。七席的联合机构。比五席的联合机构,更能让大家发出自己的声音。” K长大了嘴巴,直勾勾瞪着走火,好一会才放下果核,啪啪啪拍起手来。感叹到:“真不愧是正义的網络球,我总算明白,为什么你们可以在和国家政府的合作中游鱼得水了。”說罢,将目光转向席森神父,“听听,這才是高端上档次的政客呀。老大,你得多学学。” 之前還感叹席森神父的“政客气质”的库拉,也不由得露出复杂的表情,她觉得自己完全无法插入這样的谈话,虽然双方每一個字眼都是自己熟悉的,但拼接的艺术,让她每一次都感受到自己的幼稚——换做自己,是绝对做不到走火所做的事情,也說不出他所說的這种话的。席森神父或许让人感到高深莫测,仿佛每一個破绽都有可能是陷阱,但是,面对走火的时候,明明所有的事情看起来都是透明的,但是,却很难找到破绽,即便心中有各种抱怨和反抗,也难以宣泄出来。 面对走火时产生的无力感,比面对席森神父时那种必须绞尽脑子的压力,更让人感到窒息。 席森神父苦笑起来,他看着走火——对方在很早以前,就已经通過時間,证明了自己为什么是網络球的最高指挥官,也用事实证明了,自己比任何人都要胜任這個职位,即便時間的流逝,也沒有让他失去這种可怕的能力。這個男人或许从来都不是網络球中最强的战士,但是,在網络球中,他的重要性远超任何一個拥有可怕能力的战士,他的力量,从来不在于他能杀死多少敌人,能够拯救多少自己人,而在于,他总能让網络球保持一种谁都能看到,却不是谁都能拥有的活力和适应力。 活力和适应能力,是一個生命,一群组织化的生命,可以不断成长壮大的核心关键,一個无论怎样的环境下,都能保持强大活力和适应能力的东西,根本是无法限制的。如果說末日真理教就如同病原体,黑巢要做“良性肿瘤”,那么,在席森神父的眼中,網络球就像是癌细胞,当然,它和癌细胞最大的差别,恐怕就在于,它其实也力图自己是良性,有序的,拥有和心脏般的造血功能,以及脑细胞功能——对于一個人来說,這种所谓的良性癌细胞恐怕比任何病毒都要可怕吧。 对于其他神秘组织来說,這种可怕程度也是相似的。 “好吧,我承认,七席的确比五席更好。”席森神父說:“按照七席的规划,我們的竞争力也更大。” “不,不是更大,而是已经沒有人和你们竞争了。”雅克插话到:“七席的代表组织完全沒可能出现变数,除非其中一個在会议期间被彻底剿灭,小型组织的代表可以用抽签轮换制解决,当然。是在其它十的神秘组织的资源都可以在短時間内进行整合。我們在明面上的力量,会第一次超過末日真理教。” 其他人很快就意识到,事实的确如此,虽然末日真理教是名副其实的世界第一大神秘组织。但是,它们活动的领域,不见得比整合后的联合机构更广阔和深入。在神秘的数量和质量,以及人力储备上,也已经呈现持平的势态。或许联合国并不希望有這么一個影响力同样覆盖全世界的超级组织存在,但是。末日真理教的压迫迟早会让他们意识到,自己需要這么一個而强大的盟友。 網络球的动作无论会招来不列颠本国怎样的不满,也会在稳定又强大的联合机构的弹压下默认這样的结果。后退一步,成立七席的联合机构,其实并沒有让網络球陷入困境,反而获得了更大的活动空间和支持力量。網络球凭借自身的政治社交实力。要获得其它常任理事在决策上的认可和让步,也是游刃有余的事情,仅仅从结果来看,網络球的话语权,其实并不比一家独大的情况少多少,获得的支持力度却会更多。他们唯一的麻烦,就仅仅是不列颠的打压。以及其它国家政府的表面反对,但是,不列颠的打压也不可能强硬到让網络球鱼死網破的地步,其它国家政府的表面态度再差,也仅仅是一种表态,实际行动上,合作大概会更加紧密吧。 不列颠政府在外部环境的压力下,终究還是会回暖和網络球的关系,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網络球的收缩,也足以让他们抵抗住最初的压力。直到所有的事情都回到正轨,那时,網络球将会在真正意义上,变得可以和末日真理教正面相抗。 当墙上的老式挂钟敲响七点整的钟声时,伦敦会议的进度和最终结果。在会议开始前,就已经行走在已经规划好的轨道上。網络球、火炬之光、逐日者、黑巢、耳语者和佣兵协会将会被公推为常任理事中的六個席位,其中逐日者一直都是網络球的盟友,耳语者和佣兵协会都与網络球有過深入的合作,黑巢在短時間内无法摆脱網络球的支持,火炬之光也已经通過参与桃乐丝计划,表明了自己的姿态,哪怕這种姿态也是短期的。 而最后一個席位,则会在民主自决的氛围中,在前六席常任理事的监管下,通過不记名投票或抽签的方式得出,当然,這最后的一個常任理事席位或许会在未来某個時間,演变成唯一一個拥有常任理事席位权限的非常任理事席位,成为非常任理事的代表,进而将非常任理事和常任理事之间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 這個全球神秘组织联合机构或许還有许多细节有待完善,不過,大体上的组织结构,已经足以让它立刻投入高强度的运作中。 “对了,名字是什么?”S突然问到:“這個联合机构還沒有正式名称吧?直接放在会议上,也许一年都得不出结果来。” “N.O.G。”走火淡淡地說,“在名称上,我想我們還是有话语权的。” 其他人尽皆沉默。 “Net_Of_Globe?”H笑了笑,打破沉默說到。 “不,是Net_Of_GOD。”走火相当认真地回答到。 席森神父玩味地垂头看了一眼从口袋中掏出的網络球名片,“N.O.G”的标志环绕在網格状球体上,色调和轮廓比球体更加地显眼。不可否认,走火的提议拥有更深刻的意义,每個人都能看清這一点,也都想争取過来,就算是公推和抽签,也可以接受。但是,正如走火所說的那样,網络球就算退了一步,冠名权也不会被撼动,他要发出的声音,就在這個名字上,而当今這個世界,联合机构中沒有任何一個神秘组织,可以从這個方面对網络球挑事儿。 “好吧,就是N.O.G。”雅克无可无不可地說,之前的沉默,并不代表他会将反对宣之于口。在常任理事七席中,火炬之光的经营還需要更多社交努力,就连耳语者的处境,也比他们更好,在這种情况下,想要争夺命名权,根本是无法做到的。 Q环视着众人,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时代感涌上心头,宛如自己正置身于那些让世界改变的歷史瞬间。(。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請到m.qidian閱讀。)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