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交代后事 作者:未知 听到亨利的话之后,黄老缓缓闭上了眼睛,脸部不停抽搐,显示着内心强烈的激荡与挣扎…… 過了将近一分钟,黄老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平静而沒有任何波澜,显然已经权衡出這其的利害关系。 只是,一瞬间,黄老本因为张庆元得到缓解的身体似乎又变得苍老了下来。 只听黄老淡淡道:“罢了,看来是天要绝我,這是一個无解之局啊。” 三十多年,一手打造大器集团如今的格局,从黑转到白,从一個市井小混混到如今拥有百亿身家,出入省委大院,成为省委领导座上宾,黄大器不可谓不杀伐果断,谋略過人。 亨利的话很正确,做为一個国际顶尖杀手组织,一旦真铁了心要对付自己,恐怕他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而现在一旦要将整個黄家牵扯进来,這是黄老不愿意看到的。 听到黄老的话,罗西心不由大喜,他知道是刚刚亨利的话起了作用,任谁也不可能抵挡天堂之鹰的威胁,有些得意忘形的罗西想当然道: “這就对了,只要你一個人死了,你们黄家……” 张庆元眉头一皱,眼神阴冷的扫了罗西和亨利一眼,把正在洋洋得意的罗西惊得心神一跳,只感觉一桶冰水直接倾倒在头上,透心凉。 “好恐怖的眼神……”罗西心大骇,赶紧闭嘴,忽然感觉牙齿有点发酸。 黄老看了罗西一眼,眼一丝仇恨闪過,继而叹了口气,转過头,对张庆元深深一躬,道: “张大师,刚刚多谢您诊治,不管怎么样,我們黄家都感激您,以后只要您有任何吩咐,可以直接找志国,只要是您的吩咐,我們黄家绝对全力以赴。” 张庆元摆了摆手,淡淡道:“黄老你客气了,我帮你诊治是要收诊金的,所以你不用這么說。” 见黄老還要說什么,张庆元伸手止住了,心继续思索该怎么解决這样一個局面,总不能他单枪匹马的杀到米国去,端了天堂之鹰的老窝吧? 能不能找到他们的老巢是一回事,杀不杀得完又是一個問題,万一跑出几個人,那黄家可就要承受這些人的怒火,那一定是暴风骤雨的。张庆元還有自己的工作,总不能天天守在黄家当保镖吧。 见张庆元在那低头沉吟,黄老摸不准张庆元的意思,也不敢多說,只得作罢。 转過身,黄老对還沒太回過神来的黄志国和黄志琴道:“志国,以后黄家就交给你了,爸相信你能做到,照顾好家裡和你妹妹。” 黄志国双眼通红,拳头紧握,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說什么。 “志琴……从你出生以后,爸就很少陪你,爸爸现在跟你說声对不起……你……你不会怪爸爸吧?”此刻的黄老,哪裡還有集团董事长的威风,有的只是一個父亲的慈祥和对子女的爱。 “爸,您别說了……”黄志琴此刻泪流满面,哭花了妆容,声音哽咽道:“爸,我不要您死,我不让您死……”黄志琴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紧紧抱住黄老的胳膊,就像小时候一样,怎么也不肯撒手。 黄老微笑拍着黄志琴的手,伸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刮了她鼻子一下,但這個动作却让黄志琴哭得更厉害了,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你以后的姓格也要放沉稳、低调些,别以为李正当了常务副市长,就谁都不放在眼裡了……有時間也回趟家看看你妈,她……虽然精神有时候不太好,但也害怕孤独。” 黄老的话像一把梳子,梳理着黄志琴過往的记忆,她竟然发现,自己跟父母待在一起的時間非常少,年轻的时候是因为爸爸忙,而现在自己成年了,却是因为自己忙,往往都是一個星期才回家一次。 一想到這裡,黄志琴哭声更大了,“爸……我知道,我都知道,以后我一定改……”黄志琴哽咽的声音微微颤抖,這让她非常恐惧,她感觉自己就要失去最亲的人了。 黄老拍了拍黄志琴的背,看着哭的稀裡哗啦的女儿,眼仿佛依然是那個扎着两個羊角辫,在自己面前蹦蹦跳跳的小孩子,眼满是温柔与疼爱,只是,自己這次惹上的是這样一個庞然大物,根本沒有活的希望。 “志琴、志国,张大师是咱们家的恩人,以后对待他,要像对待我一样,知道了嗎?” 在见识到张庆元的诸多手段之后,黄老对张庆元的手段感到异常吃惊,每一种拿到俗世都是惊天绝伦的厉害手段,癌症晚期能治,仅凭一個小小的窃听器,通過画符就能找到接触過它的人,而且……他還会飞。 這些還都是他显露出来的,他沒有显露出来的呢? 所以,担心黄志国和黄志琴分不清楚其的分量,他不由得再交代一声。 “爸……您的话我记住了。”黄志国声音同样哽咽道。 看到黄志国的眼神,黄老知道自己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了,他相信黄志国能处理好与张庆元的关系,這样,他也算死前再为這個家做一些贡献了。 张庆元闻听此言,则是洒然一笑,黄老的心思,他何尝不明白,不過相识即是有缘,以后黄家如果真有事情找到他,只要不违背他的原则,他也会出手相帮的。 只是张庆元对现在黄老的话有些无语,我還沒說话呢,你就在那儿交代起后事了,不過具体怎么做张庆元還沒想好,也就由着他在那儿交代。 最后,黄大器看向身边的王刀子,虽然王刀子看起来跟黄志国年纪相仿,都是四十多岁的模样,但黄大器知道,王刀子已经五十多岁了,比自己也小不了多少,但因为将功夫修炼到暗劲的水准,所以极大的延迟了衰老。 “刀子,這些年你对黄家的恩情,我都记得,黄家也不会忘的,只要你有任何需要,那就是黄家的需要。”看着王刀子脸色不断变换,张嘴要說话,黄老伸手打断道: “志国虽然一天天进步,但還需要你這当叔的不时提点,免得他犯浑,這是我求你的最后一件事,希望你能答应。” 王刀子眼神沉郁,喉头打了個结道:“大哥,当年要不是你,可能我王刀子早就死了二十多年了,所以对我,你也别說那些见外的话”。 王刀子声音微微嘶哑,话锋一转道:“志国和志琴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无儿无女,早就把他们当成晚辈一样。所以只要我在一天,就沒人能动得了他们,除非我死了。” 两人三十多年過命的交情,就像王刀子說的那样,再說多了就是矫情,所以黄老点了点头,沒有再多說。 黄老不說,王刀子却是急了:“大哥,难道就沒有别的办法了嗎?” 說着,王刀子却是看向了张庆元,在他眼,张庆元修为高深,似乎……无所不能。 看到王刀子的目光,黄老何尝不知道他心裡想的什么,但刚刚接触,他不知道张庆元姓情如何,虽然现在看来比较低调、心胸豁达,但谁知道他心怎么想的。 而且,在黄老的印象,能力越大的人一般脾姓都比较怪,谁也說不准一旦自己再出言相求的话张庆元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觉得他贪得无厌,会不会因此对他印象变差,他不想刚刚好不容易得来的好感一扫而空。 所以,对于求不求张庆元,黄老非常踟蹰。 黄老犹豫不决,但心系黄老的王刀子并不会想那么多,即使他想到了也顾不得,所以,在黄老的眼神示意不要轻举妄动的目光,王刀子咬了咬牙,向张庆元走了過去。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尽在起点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