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中医救急 作者:未知 今天更新完毕,谢谢大家的支持,明天就是這一周的最后一天了,话說咱還有一些精华沒用完,看到的朋友留個言,我一块儿给射了……哈哈,邪恶一下…… —————————————————————— 几個小时后,几辆车在高路上飞驰而過,但突然,众人都发现,前面的车都停在那裡,排起了一道长龙。 小朱下去一打听,才知道是前面高路口不久前发生了一起车祸,一辆大巴车不知道怎么的,在离收费站不远的地方突然熄火,而后面的一辆货车刹车不及,直接追尾,强大的冲力将大巴车撞得直接侧翻了過去,把整個路都挡住了,现在警察已经到了,正在紧张救援,而吊机還沒赶到,所以前面的路堵死了。 此刻,车龙已经排了几千米,就在张庆元他们的车停下之后,后面還在源源不断的来车,越堵越多。 “哥,咱到前面去看看吧,你医术那么高,還可以帮着救人。”张晚晴在车裡对张庆元道,一张俏脸此刻满是担心。 “就是,庆元哥哥,咱去前面看看吧,我還从来沒见過车祸现场呢,你也可以帮着救人,要是等救护车赶到,還不知道得什么时候呢。”周紫研也赶紧道,但张庆元看着她那一脸的激动样子,心升起一股怪异的感受,這小妮子是去看热闹的還是想去救人的? “那行,去看看吧。”反正现在也走不了,张庆元也无所事事,就当为自己着想,也能为疏散交通做些贡献,可以早点离开。毕竟即使等会儿救护车来了也得进行一番急救,這也耽误時間。 說着,张庆元就下了车,而两女也紧跟着下去,小朱见张庆元下去了,看了身边正在苦思冥想的罗生海一眼,淡淡笑了笑,也跟了下去。 罗生海现在早就沒有刚接到《九阴真经》的惊愕,而是宝贝的不得了,這本册子虽然跟武俠小說裡的功法一個名字,但這却是实实在在的功法,非常适合罗生海的体质,几乎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裡面的內容让罗生海如痴如醉,一看进去就无法自拔,以前不懂的,不明白的瓶颈在這一刻似乎全部迎刃而解,這完全是想睡觉就来枕头啊! 這就是罗生海的机缘了,他开口来求,张庆元就给了他,就像之前小朱问,他也悉心教导一样,与其說這是张庆元的给予,不如說是他们自己争取来的。张庆元是可以教他们,也可以指导他们,這根本不费什么功夫,但你不开口,张庆元也不可能赶着来教。 下了车,张庆元照顾着两女的度,看似悠闲,却依然很快,沒多久就到了事发地点,此刻,這裡一片围着看热闹的人,都是被阻挡在后面的人,暂时走不了,就带着一份同情、三分庆幸、六分看热闹的围在這裡。 吵吵嚷嚷、议论纷纷的跟菜市场一样。 张庆元微微使了個巧劲,带着两女,一路畅通无阻的挤进了人群,放眼看去,大货车车头都烂了,司机已经被抬了下来,而侧翻的大巴车却惨不忍睹,后车厢全部撞烂,裡面的座椅都能看到,人也大部分被抬了出来,裡面還有几個卡住的人正在裡面痛的大声哭喊,斑斑血迹格外刺眼。 哭声、有痛叫声,還有斥骂声,夹杂着警察的呼喊声,不過在有序的指挥下,還算井然有序。 张晚晴和周紫研呆呆的看着眼前惨烈的车祸场面,震惊的脸色发白,伸手捂着小嘴,一双美眸睁得滚圆,连惊呼都忘了。 张庆元皱了皱眉,向前走去,但在隔离带却被警察拦住了。 “這位先生,不好意思,你不能過去。”一名年轻的警察表情严肃的客气道,又用眼睛的余光飞快的扫了张庆元身边的周紫研和张晚晴一眼,心裡一阵惊艳,好美啊! “我是医生,让我进去看看吧。”张庆元沒有行医资格证,当然不是医生,如果不這么說,警察肯定不会让他进去。 听到张庆元的话,警察不由大喜,赶紧把他拉了进来,道:“多谢,多谢,刚刚喊了半天,也沒见到一個医生,总算来了一個,您快点进去看看。” 說着,警察就带着张庆元来到地上躺着的伤者那裡去,并对张庆元介绍着情况,只是眼神不时的朝两女那裡瞟去。 這场车祸,坐在大巴车最后的两個人当场死亡,身体都被撞烂了,其他人都或轻或重的受了伤,有的坐在地上,有的躺在地上。 张庆元环目扫了一圈,立刻向一個正闭着眼睛,气息微弱的伤者走去。 這個伤者断了一條腿,血依然在流着,脸上白成一张纸,虽然昏了過去,但强烈的痛感還在由神经不断传导,带着他的面部肌肉不时抽搐两下。 张庆元蹲下身子,手一翻几枚金针立刻出现在手,运指如飞,一根根金针眼花缭乱的插进伤者血流不止的大腿上。 “医?” 看着那一根根细长如丝的金针還在腿上晃悠,年轻警察微微一愣,心有些犹疑不定,心想你是医也就算了,用针灸竟然连裤子都不脱,直接隔着裤子插针,這……能找准穴道嗎? 更何况,从来沒听說過医能急救吧? 一想到這裡,年轻警察心有些不安起来,赶紧向后跑去,他要向领导汇报,這個年轻人让他实在有点不放心。 不一会儿,一個年警察跟在他身后過来了,声音如洪钟般训斥着年轻警察: “我說小徐,你怎么搞的,怎么什么人你都往进放,他說他是医生就是嗎?你沒听說過医不救急嗎?我靠——” 等年警察看到张庆元的脸时,顿时愣了愣,猛地爆了声粗口,“這么年轻,還是医,小徐,你脑子被门夹了嗎,這简直是胡闹啊!” 训斥完小徐,這年警察猛地跑過去,就要伸手拉张庆元,同时嘴裡喊道:“住手!” 张庆元手一甩,躲過了年警察抓過来的手,看向年警察,眼裡闪過一丝疑惑,心道這人怎么感觉有点面熟,好像以前在哪儿见過一样。 “小伙子,我說,你真的医生嗎?他搞清楚,這裡不是你们医学院的试验啊!”见张庆元躲了過去,年警察不由有些脾气,說话也不客气起来,不過,貌似他一直都沒好好說话過,嗓门跟别人吼的一样。 看到张庆元這么年轻,年警察想当然的把张庆元当成医学院的学生,见到這裡有伤病想来显摆一下,虽然是好心,但這年头,好心办坏事,纸上谈兵空误国的事儿還少嗎? “我知道我在干什么,他的血我已经止住了,不信你可以检查一下。”张庆元疑惑過后,淡淡的說道。 說完,张庆元站起了身,道:“插在他腿上的针别动,等会儿我再拔。”說完,张庆元就向另一位重伤的人走去,而周紫研和张晚晴也不忿的瞪了两個警察一眼,跟在张庆元身后跑去。 年警察被张庆元刚刚的话說的有些发愣,“什……什么?血止住了?” 而這时,年轻警察早已经蹲下身子检查了一边,随即欣喜的道:“李副局,确实止住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