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高凤年拜师 作者:未知 吃饭的时候,李凡几個人显得极为热情,尤其是对高凤年与高婷的态度,让高凤年从沒觉得如此舒坦。 张牧则是在一旁安静的吃着东西,静静地听着几個人的谈话。 “凤年兄今年多大?”李凡见张牧不愿意說话,只能从高凤年入手,依照张牧对高凤年的态度来看,肯定是很重视這個男人。 “今年23岁。”李凡主动打招呼,這让高凤年受宠若惊,他沒想到嵩山派的弟子竟然对自己如此友好。 “23岁,虽然年纪大点,不過凭着凤年兄的天资进入我們嵩山派是绰绰有余。”李凡想了想后道,“不知道凤年兄有沒有想過进入我們嵩山派修行?” “进入嵩山派?”高凤年脸上露出喜色,這是個难得机会。 不過還沒等高凤年答应,张牧清了清嗓子:“进入你们嵩山派有什么好处?去做一個普通的弟子?” “呃……”李凡听着张牧的话,瞬间哑口无言。 如果真的想要让高凤年成为武者,张牧的身份完全可以做到,进入到嵩山派做一個普通的弟子,根本无法跟张牧相比。 但是李凡已经想好了要拉拢高凤年,笑着跟张牧道:“像是凤年兄這样的奇才,当然不会去做普通的弟子,我們会将他当做亲传弟子来培养,成为我嵩山派的中流砥柱。” “中流砥柱?”张牧满意的点点头,“凤年哥,看来嵩山派诚意不错,要不咱们就答应了?” “嗯,答应了。”高凤年沒想到自己会成为嵩山派的亲传弟子,据說能够进入到嵩山派成为亲传弟子即便是有钱都不可以,更需要庞大的人脉。 但是经過张牧這番话,李凡竟然当场收为亲传弟子,這让高凤年瞬间感觉到张牧能量的强大。 “那好,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李凡笑着看向张牧,看到张牧沒有生气,這才继续道,“以后若有什么帮助的地方尽管說,我嵩山派一定会倾尽全力。” “好,那以后西海市高家就拜托你们嵩山派了。”张牧淡淡的說道。 …… 一顿饭下来,高凤年跟嵩山派的三個人无话不谈,俨然成了好朋友。 张牧看到這裡,顿时放下心来,這次嵩山派收徒本来是专门给张寒走過场,這次经過他這么一搅合,张寒是不可能拜入嵩山派,正好让高凤年来代替。 其实嵩山派并不缺高徒,缺的只是盟友,能够得到张牧一個盟友,他们嵩山派也算是不虚此行,所以這期间双方都很满意。 至于莫沁如何处置,张牧相信李凡他们不会让自己失望。 李凡几個人继续在西海市待了几天便离开,走的时候還跟张牧告了别,同时督促高凤年快点进入到嵩山派修炼。 “我說张牧,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們就惨了。”高凤年看到嵩山派几個人离开后,再次跟张牧道谢。 自从高家得知高凤年被嵩山派选中亲传弟子之后,高家上下极为高兴,尤其是高凤年,感觉到无比的骄傲,這毕竟是他的主场。 “谢我干嘛?都是一家人。”說着张牧看了看高凤年身边的高婷。 现在有高凤年的支持,张牧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跟高婷在一起,高婷也是变得越来越迷人。 “对啊!你是我妹夫!”高凤年突然笑道,“你什么时候是去我家坐坐?我爸妈可是很想见见你呢?” “你爸妈想见我?”张牧突然有些紧张起来,這他還沒做好准备,虽然他有时候看起来很洒脱,可真要去见高婷的父母,顿时有些局促起来。 “是啊!”高婷眨了眨眼睛,“這次我哥在我爸妈面前說了不少你的好话,搞得他们都想当面感谢你呢?” “其实我也沒有那么好啦!”张牧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嗯,只是特别好而已。” 哈哈! 几個人哈哈大笑起来。 而此刻的西海市张家可就沒有這么轻松,当他们得知高凤年被收入亲传弟子之后,每個人脸上都十分的严峻。 高家竟然成为了嵩山派的盟友,這让他们张家的地位受到了威胁,高家在西海市的经济实力跟张家相差无几,唯一差的就是张家有很多武者的支持,而高家,只能靠着经济来与之抗衡,不然也不会牺牲高婷来提升自己的地位。 “张寒,你說的那個张牧是怎么回事?”张博弈第一次来问關於张牧的事情,這几個月来发生的事情,让张博弈感受到了一丝威胁。 “爸,那個张牧就是混蛋。”张寒听到父亲问之后,立刻回答道,“自从在学校裡就对我下手,现在還帮着高家来对付我們,我忍不下去啊!” “那你就派人去对付他?”张博弈盯着张寒,“动用了家族的高手,還输了?” “我……”张寒一時間哑口无言,沒想到這件事竟然被张博弈知道,动用家族的高手,也就是张牧遇见的鸭舌帽青年,就在前些天,鸭舌帽青年已经离开了张家。 他张家实力是强大,可后天巅峰的实力也就四五個,這一次走了一個对于张家来說是個不小的打击。 “为什么不告诉我?谁让你擅自行动的?”张博弈很恼火這個不成器的儿子,在学校裡嚣张跋扈他不管,因为毕竟是学校,即便是出事也不会有什么大問題。 但是现在家族中后天巅峰的高手竟然走了一個,這让张博弈不得不去质问张寒。 “我以为张牧只是一個学生,所以就让家族的人去打压一下。”张寒小声的解释道。 “一個普通的学生?”张博弈眼神凌厉,盯着张寒,“我张博弈怎么就有你這样一個废物儿子,看来這些年把你惯得不知道姓什么。” “爸,我错了!”张寒突然跪下,“看在我妈的份上饶了我吧!” “哈哈!”张博弈突然大笑,“当年若不是你,你妈怎么可能去世?這十几年来,我为了让你能够不受委屈,从来沒有再娶,可是你为什么如此不争气?” “我错了!”张寒低着头,不敢直视张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