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十七章 落发
欧阳风大喜,一边给同样喜形于色的战天虎使眼色,一边讨好的对明心說:“大师,您能不能传授我這朋友那個明圆觉经啊?”
明心有些为难的說:“明圆觉经乃是我佛门上层佛典,只有我佛家弟子才能修习参悟,而且也不是所有佛门弟子都有资格,首先本人要德才兼备,心归我佛,其次還要有最少一位德高望重的高僧担保才行。”
战天虎沒有二话,深施一礼:“請大师收我为徒。”
欧阳风看向明心,循循善诱說:“是啊大师,佛家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不知道,這家伙知道修为被废差点就抹脖子自杀了,您要是不收下他,估计他也活不下去了。”战天虎十分配合的一声悲泣,拉住明心的胳膊死不放手。
贝利见状撇嘴說:“他们這是干什么?這到底是想拜师啊還是准备打劫呀?”
明心微笑不语,欧阳风接着說:“大师,您不用为难,收了他他就是佛门弟子了,您修为高深,佛法方面一定也颇有造诣,一定算得上德高望重,有您的担保,他就可以修炼那個明圆觉经了。”
明心苦笑說:“施主倒是好算计,不過施主想過沒有,這位施主就算皈依我佛也只是出于其他原因,并非发自本心,如果我将明圆觉经传授给這位施主。是不是对佛祖的不敬和欺骗?出家人不打诳语,老衲不可破戒。”
欧阳风脸色变得很难看,在他的印象了。和尚,尤其是這种得道高僧都是非常固执的。一旦决定的事情一般都无法更改,现在明心婉转拒绝,欧阳风眼看着這么好的机会就要错過,那是心急不已。
贝利凑過来拉了拉欧阳风的衣角小声提醒說:“小子,记得当初南宫天那家伙是怎么被你忽悠的嗎?当初你還给過我一根降魔杵来着,你想想,是不是和這老和尚有关。”
欧阳风楞了一下,狠狠一拍大腿。一阵翻找,拿出那個记录法宝归属的名单仔细查看,可是找了半天也沒发现明心的名字,那根降魔杵是属于一個叫做傲无天的家伙。
卫沧澜也好奇的凑過来看,找到降魔杵后面的名字,喃喃自语說:“傲无天是谁?這個名字很霸气嘛。”
明月淡淡一笑:“老衲正是傲无天,那只不過是老衲出家前的俗家名字罢了。”
欧阳风眼睛一亮:“您真是傲无天?”明心点头,眼中闪過一丝期待,他早就接到师门长辈的通知,师祖赐予他一件法器。只不過刚刚還沒来得及說明此事而已。
欧阳风长出一口气:“那這事就好办了,既然是這样,大师就更应该收下我這個朋友了。”明心不解的问:“施主何出此言?”
欧阳风沉吟片刻說:“相比大师也应该知道一些事情。我就不多說了,有人托我给你带了一件东西,這個人应该是您的长辈,用你们的话說,嗯,差不多已经算是成佛了吧,既然這样,那這是不是說明我們与佛有缘,既然有缘。您是不是应该收下我這個朋友呢?”
明心坦然一笑:“施主此言差矣,就算有缘。也是施主你与佛有缘,如果你想入我佛门。老衲定会引荐。”
欧阳风愕然:“我入佛门干啥?我還要娶老婆呢。”
见明心微笑不语,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欧阳风眼珠一转,拿出那根降魔杵递给战天虎說:“我把這东西交给你了,你现在就是与佛有缘。”
战天虎楞了一下,将降魔杵交给明心說:“给您,大师。”
明心看向降魔杵,眼神炙热,但却沒有去接,笑眯眯的对战天虎說:“施主,就算你将此物给老衲,老衲也不会因为這样而收你入我佛门。”
战天虎毫不犹豫說:“无所谓,我也沒打算用這個要挟大师,就像大师說的,一切随缘吧,就算大师不帮我,以后還有机会的。”
明心深深看了战天虎一眼,双手接過降魔杵轻轻抚摸良久,将其收进储物手镯,对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欧阳风几人說:“各位施主留步。”
欧阳风回過头,脸色黯然:“大师還有什么事嗎?”
明心看向战天虎說:“缘起缘灭只在一念间,施主颇具慧根,已是与佛有缘,老衲可以收施主为弟子,也可以传授你明圆觉经,不過老衲必须事先說明,入我佛门,就要遵守我佛门戒律,休习明圆觉经,必须剃度出家,這是老衲的底线,施主是否能够接受?”战天虎呆住了,他不知道什么是戒律,更不知道剃度是什么,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欧阳风,征询他的意见。
欧阳风对于佛门戒律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一些皮毛而已,不過他却使劲点头,相比那些什么清规戒律来說,還是觉得那個明圆觉经对于战天虎来說更重要一些。
战天虎见欧阳风都点头了,立刻答应下来,对明心深施一礼說:“见過师傅。”明心满意的点头,受了战天虎一礼。
火千浪等人见状纷纷上前恭喜,明心微笑還礼,脸上保持着一副淡然神色,心裡却已经笑开了花,至于为什么笑,只有他自己清楚。
欧阳风拿出一把匕首递给明心:“大师,事不宜迟,现在就给他剃度吧,然后我們就走了。”
明心一愣:“這么急?”
欧阳风点头說:“我們還有要事,不能久留。”
明心点头說:“也好,你们日后必定会再见。”
欧阳风一愣:“什么意思?”
明心不解:“施主是什么意思?”
欧阳风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明心,又看了看张天虎,试探问:“大师不会是想把他带在身边修行吧?”
明心理所当然的点头說:“正是,這样才能更好的传授佛法。”
欧阳风暗暗撇嘴,给了满脸惊慌的战天虎一個放心的眼神,一脸为难的对明心說:“大师,我看要不這样吧,先给他剃度,然后您将那個什么经传给他,就让他跟着我們独自修行吧。”
见明心一脸的踌躇,欧阳风接着說:“佛法玄奥晦涩,每一個人都有各自不同的理解,相信大师您对于佛法也有独到的见解,既然這样,让他独自修行参悟也无不可吧,說不定以他的慧根,对佛理、佛法能够更多更深的参悟也不一定,何必要局限在大师您已经构建成的框架之中呢?那不是成了井底之蛙了嗎?大师莫怪,我只是一個比喻而已。”
明心闻言眼睛一亮,沉吟良久說:“施主果然慧根深中,老衲受教了。”
欧阳风谦虚一笑:“大师您是同意了?”
明心点头:“当然,老衲這就给他剃度。”說着,拿起匕首来到按照欧阳风的指点已经跪在叶形法器上的战天虎身前。
战天虎见明心拿着匕首对着自己的脑袋就要动刀,被吓了一跳,急忙躲闪說:“你要干什么?”
明心一愣,欧阳风踹了战天虎一脚說:“還能干什么?剃度啊。”
战天虎茫然问:“老大,剃度到底是什么东西?”
欧阳风翻了個白眼,解释說:“剃度就是把头发剃光,断去一切烦恼丝,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战天虎觉得剃光头发也沒什么,反正自己的头发也不长,過一段時間就能长出来。
明心为战天虎剃度完毕,开始为战天虎授戒:“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不涂饰、不歌舞及旁听、不坐高广大床、不非时食、不蓄金银财宝......”
战天虎挠着大光头听着明心嘀嘀咕咕說了半天,也沒听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有那個不淫邪和不饮酒听得清楚,心裡几番挣扎,最后决定先完成這個古怪的仪式再說,等以后在找老大想办法。
過了好一会,明心传戒完毕,赐张天虎法号绝根,意欲断绝一切烦心祸根之意,欧阳风听到這個法号却忍不住想笑,他的理解是断子绝孙,不過想想也是,既然出家当了和尚,禁女色,還哪来的后代香火,可不就是断子绝孙了嗎。
战天虎站起身,给明心行礼,然后摸着大光头小声问欧阳风:“老大,法号是啥意思?”
欧阳风解释說:“就是你当和尚时候的名代号,就和你当地痞时候的绰号猛虎差不多,這么說吧,以后你当和尚的时候就叫绝根了。”
战天虎一脸不解的說:“当個和尚還要改名,真是够古怪的。对了老大,刚才那老和尚說不让喝酒,還不让近女色,這不会是真的吧?老大,你知道我,我可受不那些。”
欧阳风瞪了战天虎一眼說:“你小子别着急,你先忍着点,大不了等以后你学会那個什么经之后你再還俗就是了,到时候你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沒人管你。”(未完待续。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