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十章 下药
战天虎哪会做什么蘑菇糯米粥啊?不過沒吃過猪肉還是见過猪跑的,想想以前猴子做饭的顺序,首先到附近的树林裡找了几個大蘑菇,又拿出一些糯米,随便往锅裡弄了点水,将材料往锅裡一扔,然后点火,蹲在一边等着开饭。
欧阳风起床的时候看到战天虎已经开始准备早饭,那是相当欣慰,暗暗庆幸自己无比英明的决定。去河边洗漱,回到宿营地的时候,贝利抽了抽鼻子,纳闷的问:“什么味道,怎么怪怪的?”
卫沧澜和南宫天茫然摇头,他们以前可都沒怎么做過饭,对這种味道都很陌生。欧阳风急匆匆的跑到火堆旁,此时锅裡的水已经烧开,白色的沫子不断从锅盖的缝隙涌出,滴在燃烧的木头上吱啦作响。
欧阳风飞快的拿起锅盖,沒好气的对战天虎說:“你傻呀,就這么看着也不管?”
战天虎茫然說:“猴子以前說過,锅盖不能乱揭,不然那股气跑了味道就不好了。”欧阳风狂翻白眼,将锅盖丢在一边,大清早的不想和這個秃驴置气,转身去收拾行李。
当欧阳风再次来到火堆旁的时候,战天虎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的盯着锅裡的糯米蘑菇,欧阳风打呼一声:“我靠,都糊了你還傻看着。”
不出意外的,蘑菇糯米粥沒有吃到,几個人继续啃饼。吃過早饭。灭掉火堆,掩盖留下的痕迹,一行人出发。方向西北天湖城,那裡是前往圣城的必经之处。
欧阳风沒有开玩笑。真的就将战天虎一個人丢在地面跟着跑,可這样不但战天虎累得死去活来的,御空飞行的欧阳风等人也好受不到哪去,本来飞的已经够慢的了,還总得时不时的调整速度,感觉就像是开着辆法拉利却只能开二十迈一样那么憋屈。
一個上午下来,战天虎已经累得丢了半條命了,欧阳风也觉得压抑的十分烦躁。终于,下午再次出发之后不久,在地面狂奔的战天虎在经過一只天火山猫的领地时屁股被山猫的火球击中,差点被烤熟,還好卫沧澜及时出手赶跑了那只捍卫领地的山猫,救下战天虎,不然要是让修为全废的战天虎和那只天火山猫单挑的话,战天虎绝对小命不保。
经過這一個小插曲,欧阳风几人不敢再這么大意,放弃飞遁。一起在地面行走,這样一来,战天虎倒是轻松了不少。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卫沧澜和南宫天也沒什么,他们两個修炼的都是斗气,一個個皮超肉厚不在乎,可欧阳风和贝利就不行了,虽然他们两個也有灵力支撑,這点路還不至于感觉到累,但他们两個都是平时不怎么干活的人,尤其是贝利。细皮嫩肉的,沒走多久脚上就磨出好几個大泡。
卫沧澜心疼的不行。要背着贝利走,贝利也是個要强的女人当然不会答应。忍着疼咬牙坚持着,非說這也是一种磨练,卫沧澜也只好任由贝利坚持下去,暗暗准备好了药粉,等着晚上休息的时候给贝利使用,缓解伤痛。
晚饭时分,战天虎已经累得爬不起来了,贝利脚上的水泡也都磨破了,几乎站都站不稳,做饭的任务又落在了欧阳风和南宫天的身上。两人分工合作,点火烧水,然后轻车熟路的烹饪他们最熟悉也最拿手的食物——面汤,也只有這個最方便最简单,只要往开水裡到点面粉,随便搅和搅和就行了。
接下来的三天,战天虎過的非常充实,每天都被累的跟條死狗似的,吃完饭倒头就睡,雷打不动,怎么叫都叫不醒,将守夜的事情抛给了其他人,只管睡觉恢复体力。
贝利這些天也苦苦坚持着自己的磨练之路,嗯,也可以說是磨泡之路,三天下来,水泡一個接一個的出来,每天晚上拖鞋上药的时候都忍不住冷气连连,心疼的卫沧澜无以复加,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双脚剁下来给贝利换上。
南宫天這几天過的還算惬意,每天就是跟着走走,四下逛逛,心情好的时候還会打打猎,为大家改善下伙食什么的,就是睡觉的时候总是被战天虎的呼噜声吵醒,几次都差点忍不住将這個秃驴掐死。
相比之下,欧阳风最为凄惨,不但要跟着一起受罚般的步行,還得张罗饭菜,守夜打水,原本为战天虎安排的奴隶生活几乎完美的诠释在他的身上,欧阳风有时甚至怀疑,战天虎這货是不是对头派来祸害自己的。
欧阳风觉得不能在這么下去了,不然战天虎不知道能不能练出来什么,自己绝对会被折磨致死,一定要想個办法才行。
一夜的辗转反侧冥思苦想,欧阳风還真就想到了一個還算不错的办法,第二天一大早,欧阳风就主动起来准备早饭,当然,還是那永远不变的面汤,只不過,欧阳风在面汤裡面加了点料——铁林草。
铁林草是秋云峰送给欧阳风的,据說有着不错的强身健体功效,正好适合现在的战天虎。
欧阳风想来,战天虎现在每天都累得跟孙子似的,一停下休息变倒头就睡,明显是体力不支,如果给他进行药补,尽可能的改善战天虎的体质,這样一来,战天虎每天就会有多余的经历去完成他应有的工作,欧阳风也能解脱出来,更何况,原本這铁林草就是为战天虎准备的,现在给他吃了正好试试效果如何。
欧阳风先是做了一点点面汤,拿出一根铁林草弄碎了丢进面汤裡面一起煮,沒一会,面汤就变成了铁林草的蓝色,欧阳风呆立半晌,看着颜色古怪的面汤寻思着:“這下完了,這种东西战天虎能喝嗎?”
沒多久,其他人先后起来洗漱,贝利撇了锅裡的面汤一眼,忍不住一声惊呼,指着欧阳风质问說:“小子,你往早饭裡放什么东西了?怎么变成這种颜色了?”
卫沧澜和南宫天闻言凑了過来,低头一看,不禁纷纷皱眉。欧阳风狡辩說:“我沒放什么呀,不信你尝尝?”說着,盛出一小碗递给贝利,贝利急忙多开,不满說:“你当我傻呀,這种东西能吃嗎?”
欧阳风翻着白眼說:“怎么就不能吃,而且還好吃着呢。”
贝利怒视欧阳风:“放屁,你吃给我看看。”
欧阳风梗着脖子說:“吃就吃,怕你啊?”說着,端起碗就要往嘴裡灌,可是蓝色的面汤才到嘴边,欧阳风又将碗放下,沒办法,那味道实在是太呛人了,怎么說呢,那味道就像是酒糟加上最辣的辣椒一起发酵,再加上变质的豆饼一样,辛辣刺鼻,难闻至极。
贝利见状冷笑說:“哼哼,小子,你怎么不吃了?”
欧阳风苦着脸說:“实在太难闻了。”
贝利鄙夷說:“說吧,你到底往裡面放了什么?”說完,眼睛還在欧阳风的耳朵上瞄了瞄,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面对贝利這個极具暴力倾向又不讲理的女人,欧阳风只能妥协,将自己的想法和铁林草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后警惕的看着贝利,担心她又来拧自己的耳朵。
贝利沒有蹂躏欧阳风,而是惊讶的握住小嘴,半晌才恶狠狠的說:“你說你有铁林草,還整整放了一根下去?”
欧阳风诺诺的点头:“嗯,沒错,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嗎?”
贝利二话不說一脚将欧阳风踹翻在地,指着欧阳风的鼻子說:“你小子有這么好的东西也不說拿出来孝敬姑奶奶我,居然這么糟蹋东西,還拿這种好东西煮饭,你也真想得出来,你就不怕吃出人命啊?”
欧阳风呆呆的看着发飙的贝利,甚至都忘了疼,半晌才好奇的问:“铁林草很珍贵?”
贝利翻了個白眼說:“不是很珍贵,是非常珍贵,那种灵草在這個位面几乎绝迹了。”
欧阳风闻言顿时来了兴趣,坐起身,眼巴巴的看着贝利问:“能值多少钱?”
贝利狠狠瞪了這個败家子一眼,還是回答說:“這么說吧,一颗成熟的铁林草最少能换到一件非常不错的上品法宝,還是沒有认過主的那种,如果卖晶石的话,最少也能卖到上百万下品晶石,這也只是参考价而已,事实上,铁林草越来越少,先在绝对是有价无市,我干保证,如果有人拿出一颗铁林草去拍卖的话,绝对更卖出最少两倍的价钱。”
欧阳风被這個价格震惊的无以复加,之前秋云峰一出手就是十根铁林草,欧阳风理所当然的认为這东西就算不死大路货也差不多,应该值不了几個钱,根本就沒当回事,现在听到贝利报出的价格,欧阳风也终于知道秋云峰当初为什么那么小气,如果自己還想要铁林草必须拿东西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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