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十三章 屡战屡败
黑刺野猪十分顽强,在這样的情况依旧坚持了好长時間,直到血流的差不多了才软软倒下。
接下来,欧阳风他们又遇到了绿毒山妖,這种生物很特别,有些像仓鼠,但要大出好多,而且還可以直立行走,浑身皮肤绿油油的,看起来有点可爱,但实际上去十分阴毒。
绿毒山妖和狐狼差不多,也是群居生物,而且更加狡猾,他们同样擅长偷袭,不過却不像狐狼一样近身肉搏,而是躲在远处对着欧阳风他们吐口水,那口水可不一般,黏糊糊的,惨绿惨绿的,看起来十分恶心,毒性也很恐怖。
最开始,战天虎见山妖向欧阳风吐口水,還以为是暗器什么的,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挡在欧阳风身前,黏糊糊的口水落在他的手臂上,弄的战天虎一愣,但紧接着,一股剧痛传来,战天虎手上的皮肤变得通红,隐隐有着溃烂的迹象。
欧阳风大惊,拿出各种解毒要或是口服或是外敷,一股脑的全用在战天虎身上,但還是沒有起到什么效果,最后還是卫沧澜出手,将两种毒药捏碎洒在战天虎手上的伤口,综合了毒性,這才解决了這次危机,战天虎也算保住了一條手臂,不然按照欧阳风的意思,战天虎绝对会变成独臂秃驴,伤残人士。
接下来,欧阳风他们被山妖几次三番的偷袭,卫沧澜怒了。带着众人一路追杀,砍翻十几头山妖之后,他们也终于体力耗尽。不得不退出毒雾休整。欧阳风和尼克累得满身大汗,之前抹在身上的药粉随着汗水变成了江湖。失去了药力,以至于地狱黑熊皮上的毒素再次侵扰,弄得两人奇痒无比,一出毒雾就脱下熊皮涂抹药粉解痒。
休息了好长時間,众人再次重整旗鼓杀入毒雾,欧阳风不信邪,他不相信自己会一直這么倒霉,但事实证明。欧阳风還是太低估绿野绝地的猛兽了,也太高估自身的实力,几乎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一直忙活到天黑,也沒有成功穿越毒瘴进入落水村。
五個人并排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的星星发呆,這一整天的厮杀下来,每個人都身心俱疲,已经沒有再战的能力,但還好的是。落水村那边也沒有什么变化,双方還在对持,观澜村保持着克制。按兵不动,像是要就這么围困下去,等到落水村妥协为止。
這样的形式对于欧阳风来說再好不過了,他们现在需要的就是時間,如果有足够的時間,等到哈裡斯找来的援兵赶到,那时候,就不是观澜村欺负落水村了,而是大家一起群殴观澜村。亚度尼斯和安娜他们也不会再有危险。
卫沧澜吐出一口浊气,无力的问欧阳风:“還要继续嗎?”
欧阳风苦笑說:“不了。打不過,再进去就是找死。”
南宫天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這裡面的东西太变态了,一两個也就算了,這么多,還都這么变态,怎么打呀。”
战天虎受伤最轻,嘴裡不甘的嚷嚷說:“别介,该打還得打呀,就這么放弃了不是太可惜了?”
欧阳风沒好气的說:“要打你去,我們在這等你,等你你先把裡面的东西全都弄死了我們再過去。”战天虎愕然,他很清楚裡面那些猛兽的厉害,靠他自己,估计就算他皮超肉厚,一個人进去也只有被啃成骨头架子的命。
南宫天见战天虎不說话了,嘲笑說:“怎么?你也知道害怕?”
战天虎自然不会承认這么丢人的事,口念佛号:“阿弥陀佛,出家人普度众生,要从小事做起,专心打坐、参禅、化缘,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如是知,如是见,如实信解,一切解围虚幻,都是浮云,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一念愚即般若绝,又何必打打杀杀的呢?”
欧阳风楞了半晌问:“秃驴,你說的都是什么呀,一套一套的,沒听懂几句。”
卫沧澜点头說:“嗯,我就听懂最后那句了,他怕了。”
战天虎恶声恶气說:“你们這些无知的凡人,怎么能理解我佛真谛,說了你们也不懂,這是禅机,這是佛意。”
欧阳风翻着白眼說:“佛不佛的我不知道,也不懂,我就知道你小子怕了。”
战天虎反驳:“我沒有。”
欧阳风嘿嘿一笑,指着前方不远的毒雾:“沒有你倒是去呀。”战天虎哑然。
這时,呼噜声响起,战天虎总算找到转移话题的机会,指着尼克說:“這小子還真是的,居然這样都能睡着。”
卫沧澜淡淡一笑:“让他睡吧,他也累了一天了,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欧阳风坐起身,看了看落水村的方向,见村口处火光点点,观澜村的人并沒有夜袭的打算,松了口气說:“咱们也睡一会吧。”
卫沧澜点点头,他也有些累了,可他们现在的位置有点尴尬,就在落水村的东南不远处,距离观澜村的营地也不是很远,很容易被发现:“谁守夜?别都睡着了被观澜村的人发现了。”欧阳风和南宫天想都沒想,齐齐指向战天虎。
战天虎愕然:“为什么又是我?”
欧阳风有气无力的說:“你们佛家不是讲究代人之劳成人之美嗎?现在正好有這個机会,少废话,就你值夜了,等一会你随便叫個人换你。”战天虎欲哭无泪,看着欧阳风他们一個個睡去,战天虎也感觉倦意涌来,眼皮发沉。
听着四個人此起彼伏的鼾声,战天虎实在困得不行了,眼珠一转,拍了拍身边的南宫天将其叫醒說:“起来了,轮到你守夜了,我也睡一会。”
南宫天睁开酸涩的眼睛,不满的說:“怎么這么快,我感觉才睡了一会。”
战天虎敷衍說:“你是累的,你们都睡了好几個钟头了,赶紧起来,我睡了啊。”說完,倒头便睡,几個呼吸的功夫就响起了沉闷又穿透力极强的鼾声。
南宫天揉了揉眼睛,過了還一会才算彻底清醒,看了看远处观澜村营地的篝火依旧,再看看天上的星星,南宫天终于发现自己被骗了,分明沒過多长時間战天虎就把自己叫醒了。
本想着再把战天虎這個狡猾的秃驴弄醒守夜,可是看到战天虎睡得正香,嘴角流出口水,南宫天忍不住微微一笑,脱下破破烂烂的外套盖在战天虎的身上,也顺便遮住他的大嘴,以免他惊天动地的鼾声引起敌人的注意。
一個人坐在草地上,看着熟睡的同伴,不知道怎么的,南宫天感觉這种生活比起以往平淡的生活要好得多,踏实,充实,让他最开心的是能和朋友在一起,一起战斗,生死与共,一起生活,谈天說地,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他甚至希望能一直這样下去,哪怕永远留在這样的地方。
夜渐渐深了,远处的篝火变得稀疏,隐隐的說笑声消失不见,只有马斯声时不时的响起,南宫天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将欧阳风几人叫醒:“時間差不多了,都起来吧。”几個人睡得太香,除了卫沧澜勉强睁开眼睛之外,欧阳风、尼克和战天虎沒有丝毫的反应。
南宫天微微一笑,随手捡了根草棍伸进战天虎的鼻孔,战天虎抬手挖了挖鼻子,不满的嘀咕說:“别闹,让我再睡一会。”南宫天嘿嘿一笑,继续骚扰,直到把战天虎彻底弄醒才算作罢。
剩下的事情就不用南宫天操心了,战天虎抱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心思捡起刚才南宫天丢掉的草棍挨着個的捅欧阳风和尼克的鼻孔,脸上绽放着坏坏的笑容。
折腾了好半天,欧阳风和尼克总算是醒了,五個人啃了点冰凉的大饼,商量了好半天,最后决定放弃之前去落水村的想法,先到和哈裡斯约定的汇合地点去看看,看看到底有多少村子派人来帮忙,然后再决定下一步到底是该低调的潜入救人,還是高调的大张旗鼓直接杀過去解围。
沿着毒雾的边缘,一行人小心翼翼的向东,走了一個多小时才算是离开落水村的范围,也脱离了沧澜村的监视区域。
沒有了马匹,欧阳风五人只能步行,還好,虽然這裡不能使用斗气,但他们也都不是常人,体质方面要好得多,走起路来健步如飞速度也不慢,不到二十裡的路程不到一個小时就到了。
月华山,名字诗情画意,但实际却不然,光秃秃的山坡,孤零零的几颗大树,凌乱的岩石散落,看起来就是一座不大的荒山。山坡的另一端,是一片平坦的草地,此时,草地上燃着点点篝火,几百人分散各处。欧阳风一行登上山顶,看到這一幕,心裡长出了一口气,這裡,就是约定的汇合地点,而此时出现這么多人,应该就是過来帮忙的援兵。(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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