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开打
一窝蜂的低阶法术過后,劫道三人组刚刚爬起身,却愕然的看到欧阳风、清风和明月三人像凡人中的流氓打架一样,居然举着飞剑冲了過来,三人脸色大变,急忙召回自己的飞剑加以抵挡,不過還是晚了一步,飞剑還沒召回,欧阳风三人便已经来到他们身前。
欧阳风沒有手软,知道這是生死相搏,如果下不去狠手那么死的就会是自己。欧阳风对上的是为首的灰衣人,狠狠的一剑砍在灰衣人的护盾上发出一声闷响,虽然灰衣人的护盾却沒有崩溃,不過却也泛起大片涟漪,显然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
会出现這种情况,倒不是說灰衣人的护盾太過垃圾,而是欧阳风虽然不能御使飞剑,但却可以将真气灌入飞剑之中,如果被击中,其效果和远程的飞剑攻击也差不多。
灰衣人虽然沒有受伤,不過却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眼前一花,身体后仰,灰衣人索性双脚点地,打算借力后退,与欧阳风拉开距离,到那时候欧阳风一個小小的炼气期菜鸟根本挡不住他随意的一击。
灰衣人想的很好,可欧阳风却沒有给他机会,深知拉开距离必死的他,就像追着粪球的屎壳郎一样,紧紧贴着不断后退的灰衣人举剑一阵猛砍。
灰衣人缉拿欧阳风死皮赖脸的追着自己不放,大怒之下索性停下脚步,同样握住自己的飞剑和欧阳风展开了对砍,两人都沒有学過什么武技,全都拿着飞剑当砍刀用,偶尔還踹上那么一两脚。
灰衣人越大越憋气,觉得自己堂堂筑基中期的高手,居然被一個炼气期的家伙逼得這么狼狈,而且這個家伙的护盾也够结实的,被自己砍了好几剑愣是沒有崩溃,這些還不算什么,更让灰衣人郁闷的是,這個家伙居然一边打嘴裡還一边嘀嘀咕咕個不停,心眼不大的他怎么看都像在辱骂自己,气急之下挥剑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又過了几個回合,欧阳风仗着自己年轻力壮,硬是压了灰衣人一头,打得灰衣人节节败退,但就在欧阳风准备一鼓作气扩大战果的时候,灰衣人躲過欧阳风的一剑后冷不丁的一剑斜刺而来,嘴裡還极为风骚的說了一声:“看剑。”
触不及防的欧阳风挨了個正着,這一剑不但刺破了欧阳风的护盾,還在他的左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的整條手臂,欧阳风一阵呲牙咧嘴的咒骂說:“你還真够贱的。”
灰衣人一击得手,哈哈大笑着准备结束這场憋屈的战斗,可是還沒等举剑,却发现欧阳风阴阴的一笑,然后挤眉弄眼的大声說:“看我的乾坤炎火弹。”
听到這個名字,灰衣人被吓了一跳,因为凡是敢叫乾坤的法术无一不是厉害至极,灰衣人不敢怠慢,放弃了进攻的打算全力防御,這时候的他也终于知道刚刚欧阳风在嘀咕什么了,原来是在偷偷摸摸的准备法术。
见一個乒乓球大小的火弹射向自己,灰衣人一愣,然后轻蔑的哈哈大笑說:“我還以为多厉害,原来就是個小火苗啊。”說完,不理小的可怜的火弹举剑砍向欧阳风的脑袋。
欧阳风虽然左臂受伤,不過并不影响躲避,只是略一蹲身便躲過了灰衣人的攻击,而他并沒有趁着這個机会再次释放护盾,而是继续像疯了一样猛砍灰衣人,弄得灰衣人一阵手忙脚乱、破口大骂。
就在這时,灰衣人感觉到护盾的防御力在不断的下降,大惊之下放出神识查看,却发现刚刚那個不起眼的小火弹居然沒有消散,而是黏在自己的护盾上正在不断灼烧,也正式它在不断消耗护盾的能量。
欧阳风嘿嘿奸笑說:“用垃圾对付垃圾,正好。”
灰衣人大急,挥剑看向火弹,可是却被欧阳风拦住,灰衣人见欧阳风中门大开,說了声:“去死吧。”趁机一剑劈了過去,想要给欧阳风来個开膛破肚。
欧阳风本来可以躲开,只要后退一步就可以,但是如果那么做的话,灰衣人就有可能摆脱他拉开距离,那样他可就真的完了。
瞬间分析出利弊的欧阳风沒有犹豫,右手握着剑柄,左手避开坚韧捏住剑身,大吼一声双手并举迎向劈头而下的飞剑。叮咣一声脆响,两剑相交,欧阳风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蹲,不過還是勉强挡住了這一剑,并趁灰衣人收剑准备再次攻击的间隙,手裡的长空剑横扫而出,重重的斩在灰衣人的护盾之上发出一声闷响。
结结实实的挨了欧阳风一剑,灰衣人的护盾微微有些晃动,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灰衣人暗叫好险的同时,却愕然的发现自己的护盾居然莫名其妙的崩溃了,這才想起那個诡异的火弹。
沒有了护盾的保护,灰衣人可不敢和欧阳风硬拼,扫了一眼不远处同样陷入苦战的同伴,灰衣人一咬牙硬生生的和欧阳风对了一剑,将满身是血的欧阳风逼退,灰衣人大喜,沒有重新释放护盾急忙后退,生怕欧阳风在缠上自己。
但是让灰衣人意外的是,這次欧阳风竟然沒有再追過来,而是奸诈的咧嘴一笑连连后退。
灰衣人感觉奇怪,不知道欧阳风這货又再搞什么,但脚下却沒有停不断的后退。
身形急退间,灰衣人忽然想起了什么,愕然看向站在场外的红裳,发现红裳也正看向自己,而且脸上挂着狡黠、阴险的笑容,這是灰衣人最后看到的场景,因为在下一刻,一柄青色的飞剑狠狠的洞穿了他的头颅。
灰衣人挂了以后,因为失血過多而脸色苍白的欧阳风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颤抖着喘着粗气一边观察清风和明月两個战团。
清风和蓝衣人战在一起,两人打得有声有色、可圈可点、棋逢对手、大呼小叫,一時間谁也奈何不了谁的样子。
相比之下,明月就凄惨了许多,富二代打扮的青衣人沒有用剑,而是用他手裡攻防一体的扇子,而且好像還会两下的样子,揍得护盾已经消失的明月鼻青脸肿、浑身是伤,只有招架之力,沒有還手之功。
不過诡异的是,两人的打斗基本沒有发出什么噪音,明月不怎么喜歡說话,平时讲究的是能动手就绝对不吵吵,现在真刀实枪的干起来了,也坚持他的原则,就算身上横七竖八的伤口已经過了两位数,愣是一声不吭。
而青衣人好像也不怎么喜歡說话的样子,就算得手伤到明月也不会嗷嗷叫,只是腼腆的一笑,只有他的扇子被明月砍开了两個口子的时候,這货才用低不可闻的声音怒骂了两声,明月和青衣人的沉默比起清风和蓝衣人咋咋呼呼显得文明、含蓄多了。
红裳站在稍远的地方一直沒有出手,不過她却一直在注视着三個战团,在欧阳风击破灰衣人护盾的瞬间,红裳终于等到了一击必杀的机会,将其击毙在剑下。
一击得手,红裳也不再指望還有偷袭的机会,于是控制着飞剑盘旋在和明月对战的青衣人附近寻找机会,同时走到场中,提着欧阳风的脖领子将其拉出场外,拿出治疗外伤的丹药丢给欧阳风。
灰衣人非正常死亡之后,双方的实力对比已经发生了变化,欧阳风一方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再加上蓝衣人和青衣人见到灰衣人惨死,两人心中大乱,已经沒有了继续下去的勇气,纷纷加强攻击力度打算逼退对手逃之夭夭,一時間清风的压力倍增,不過還能坚持。
明月倒是沒有感觉到什么,要是非得說有的话,那就是他觉得青衣人的动作变得有点迟钝,而且注意力也不是很集中,這让明月感觉青衣人很不尊重自己,气愤之下反而越战越勇,弄了青衣人一阵手忙脚乱。
其实倒不是青衣人轻视明月而分心他顾,而是红裳的飞剑时不时的在他身边乱转,怎么能不让他心惊胆颤?而且他可是看出红裳的清灵剑可是上品法器,而他的玄土盾虽然也是上品,不過经過這么长時間的战斗,已经被明月砍了不知道多少剑了,使得防御力大降,青衣人還真不知道现在的玄土盾能不能当下清灵剑的全力一击,所以心裡那是提心吊胆的,一心只想摆脱明月這個狗皮膏药逃之夭夭。
像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喘了半天的欧阳风恢复了一点力气,提起满是缺口可以当锯使的长空剑站起身,眼中寒光一闪对红裳說:“师姐,你多留意一下那個穿蓝衣服的,千万别让他跑了,我去帮明月。”說完,不等红裳开口劝說便大呼小叫的冲向青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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