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俘虏
清风很是识趣的拿出绳子将几個昏迷的倒霉蛋绑了個结实,然后和至始至终都沒有出手的红裳一起坐在篝火旁,拿出猎到的山羊一样的动物轻车熟路的扒皮去内脏,穿上树枝架在篝火上烧烤,而且還一边看着明月和牛头人的战斗,一边给明月加油,還时不时的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踹他的腰,唉!明月,刚才你应该拿棒子敲他的脚面,对,就是這样。”
欧阳风提着被五花大绑的青年走到篝火旁,将下巴脱臼的青年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地上,接過清风的烤肉工作,旁若无人的拿出各种调料洒在烤肉上,顿时一阵香气缭绕。
明月和牛头人打得热火朝天,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虽然明月稳居上风,但也只是依仗他的灵力强悍,而且還有流云靴自带的轻灵术相辅而已,如果說到招式和武技,却远远不是身高体壮的牛头人的对手,当然,如果明月用的不是木棒而是飞剑,再拉开点距离,那牛头人早就被放倒无数次了。
牛头人虽然知道不是明月的对手,而且還有欧阳风、红裳和清风三個看起来更厉害的家伙在一旁虎视眈眈,可牛头人却沒有半点逃走的意思,只是一味的挥舞手裡的开山大斧,嗷嗷叫着奋力抵挡明月那裹着灵力的木棍,死战不退。
二十几分钟后,欧阳风片下一大块外焦裡嫩的烤肉递给红裳,然后转头对還在和牛头人一起狂喊乱叫的明月說:“明月,开饭了,赶紧的,一棒子干到那货不就完了,和他墨迹啥?你也不嫌累。”說完,又将一块烤肉递给清风。
抽空撇了一眼抱着烤肉大嚼的欧阳风、红裳和清风,肚子早就饿了的明月大呵一声:“看家伙。”說完,冷不丁的一蹲身,躲過牛头人轮来的大斧,一下蹿到牛头人的身后,在其還沒来得及躲避之前高高跳起,双手持棍来了個力劈华山,手臂粗的木棍裹挟着灵力,狠狠地砸在牛头人两只牛角间的头部,随着一声木头的断裂声,状若小山般的牛头人像煮熟的面條一样软到在地。
拿出一條特别粗的绳子将牛头人反绑在旁边的树干上,拍了拍手,明月這才笑呵呵的走到篝火旁,直接撕下一條烤羊的一條前腿盘坐在地上,笑呵呵的說:“我這不是想积累点战斗经验嗎?我发现這個大陆的人很喜歡紧身搏斗。”清风和欧阳风闻言连连点头,很是赞同明月的說法。
清风用啃過的骨头指了指地上的俘虏问:“這帮家伙怎么处理?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听到清风這么說,下巴脱臼却沒有昏迷的青年一阵挣扎,嘴裡发出一阵呜呜上,像是在說什么,可是谁也听不懂。
欧阳风嘿嘿一笑耸耸肩說:“這帮家伙還算厚道,估计是走投无路了才出来抢劫的,而且也沒打算下狠手,我觉得還是给他们一個重新做人的机会比较好。”听到欧阳风义正言辞的一番话,红裳狂翻白眼,而地上被邦得想個粽子似得青年却呜呜呜的连连点头。
欧阳风四人吃得差不多了,商量了一下后,明月来到青年身旁蹲下,右手扶着他的下巴一拽一推,‘咔吧’一声后,青年脱臼的下巴被接好。
還沒等青年說什么,就看到明月拿出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青年脸色大变不過下巴关节的疼痛急忙开口說:“你,你要干什么?我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之前也沒有为难你们的意思。”
明月不屑的撇嘴說:“就凭你们?”說着,手起刀落,将青年身上的绳子砍断,而青年被明月的话咽得一阵无语。
红裳见明月這個败家子砍断绳子,不由恼怒的呵斥說:“明月,你這個家伙就不能解开绳子嗎?砍断了多浪费啊?”明月闻言一個激灵,连忙转头对红裳一阵点头哈腰认错。
青年抖开身上的绳子,见到明月对那個美女如此惧怕,這才知道,原来這几個人中那個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才是为首之人。虽然沒有了束缚,可青年還是不敢乱动,他们几人中实力最强的牛头人都被对方轻易放倒了,他可不认为自己能以一敌四,至于逃跑,青年想都沒想過。
欧阳风找了块破布擦了擦油乎乎的手,然后对着坐在地上不敢乱动的青年够了够手指說:“你叫培迪是吧,過来坐,是不是饿了?這還剩不少烤肉呢,尽管吃,等吃饱了我還有很多問題需要你回答,我們可是有待俘虏的。”
青年看了看欧阳风四人,犹豫了一下,很是光棍的站起身来到篝火旁,豪不客气的从烤架上扯下一條沒剩下多少肉的羊大腿,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往還在流油的羊大腿上吹气,一边好奇的问欧阳风:“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欧阳风沒有回答,指了指依旧昏迷的牛头人,然后就抱着膀子开始大量青年。
青年对欧阳风四人审视的目光不理不顾,等手上的羊大腿稍凉了一点后闷头狂啃。
培迪,大概二十三、四岁的年纪,有着一头浓密的金发,不過也不知道多少天沒有洗過头了,齐肩的金发看起来乱糟糟的,而且還黏在一起。培迪有着一双淡蓝色的眼睛,虽然不大,不過看起来很清澈,也很有神,不過他的眼神中却难以掩饰那一丝丝的疲惫和不甘。培迪的脸色不太好,有些苍白,就是不知道原本就是這個样子還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培迪的嘴暂时看不出来什么形状或者类型,因为這货从开始啃羊腿到现在就沒挺過,不過欧阳风等人可以肯定一点,培迪的牙口不错,因为欧阳风他们都啃不动的筋头巴脑的地方這货都能吃得杠香。
丢掉连野狗看了也不禁钦佩這么干净的骨头棒子,培迪渴望的看了看烤架上所剩不多的烤肉,咽了口口水,但是犹豫了一下沒有再去拿,将双手在地上的草叶上搓了搓,然后看了欧阳风四人一眼說:“有什么問題就问吧。”
欧阳风见培迪分明還沒吃饱,可是却沒有再去拿烤肉,扫了一眼牛头人和四個龙套,不由莞尔一笑說:“你倒是蛮将义气的嘛,放心,只要你回答了我的問題,我們也不会为难你们的。”
培迪惊喜的說:“真的?好,你问吧,我保证知无不言。”
欧阳风很满意培迪的心态和天真,想了想說:“這裡是什么地方?大概在元气大陆的什么位置?距离這裡最近的城市還有多远?多大规模?”
培迪闻言一愣,纳闷连欧阳风他们连這些都不知道就干到這裡来,不過培迪知道自己沒有资格发问,于是老老实实的回答說:“這是横断山脉以南的无序山岭,距离横断山脉大概两百多裡,大概处在元气大陆中部偏南的位置。距离這裡最近的城市是北面一百五十裡左右的横山城,裡面大概有十万的常住人口,那裡是重要的通商中转城市,所以流动人口比较多。”
欧阳风不解的說:“听你的意思,這條路应该是一個繁华的商路,可为什么我們走了這么长時間却连一個人都沒有看到?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培迪耸肩說:“這條路原本是南面五百多裡巨岩成的唯一一條道路,不過也正是因为這样,附近盘踞着大量的强盗和土匪,商队从這裡经過都要冒很大风险,以前沒有办法,那些商队只能拉帮结伙的走這條路,但還是经常有商队被土匪抢劫一空的事情频频发生。大概六年前,巨岩城的城主不知道用什么代价,請了不少高手帮忙,在大批的劳工辅助下,开山铺路,另修了一條更短的商路,而且還将新路周边盘踞的土匪和强盗清剿一空,還组建了商路巡查大队,不定时的巡视商路附近的山林,发现有土匪、强盗什么的就会出手剿灭,虽然商队想要走那條新路就必须交付一些费用,但安全有了保障,那些商队现在几乎全都選擇了那條新路,所以這條商路就变成现在這個样子了。”
欧阳风点了点头,接着问:“我看你也是修炼者,不過你修炼的是什么玩意?斗气?還有那些站得老远就开始丢火球的是不是魔法师?你们這裡還有沒有其他类型的修炼者?”
培根莫名其妙的看了欧阳风一眼,回答說:“沒错,我修炼的的确是斗气,不過我的资质不好,都二十多岁了還只是最低级的学徒级别。你說的那個扔火球的是不是魔法师我也不确定,整個大陆各种修炼方法很多,也有很多职业都能扔火球,不過魔法师是最常见的一种。至于到底有多少种类的修炼者,這個我也不清楚。”
欧阳风摸着下巴說:“那你就說說你知道的。”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