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玄冰上人的令牌
因此,這玄冰上人,才更像是這北寒仙宗的母亲人物。
也就是說這裡是北寒仙宗的瑰宝之地啊!
李玲儿本以为這裡只是一個普通的上古修士的洞府,沒想到這么巧合,竟是玄冰上人的坟墓。
联想到哀乐双煞和门外的尸傀,李玲儿顿时面露难色,只是感觉這位大能的喜好有点不同寻常。
那么她是怎么死的?又是谁把她葬下?为什么這些年沒有被人发现?
怀着如此多的疑问,李玲儿又紧张兮兮的盯着那行小字继续读下去。
“三年化己,十年升龙,二十年人仙”
“自度入羽化......”
這行字后面的文字像是有意的被划掉了,就像是故意不让人知道部分隐秘。
至于凝神之后的化己,与定心凝神一起被称为下三境,還属于炼体的范畴。而化己之后的升龙,人仙,羽化,就是上三境,以神念为主,躯体为辅。
登仙,超脱,這就是传說中的境界了,李玲儿自知這不是自己现在应该想的,毕竟实在太不切实际。
在看到后面這些字被划掉后,李玲儿气恼的一摇头,暗骂是谁這么不厚道。
只是最后還有一行关键的小字:所创玄冰战法,为我极寒一脉延续,可悲,可叹,可怜
看到這行字,李玲儿顿时呼吸一滞,沒想到這裡又一次提到了极寒灵体。
虽然有所猜测,但這玄冰上人果然是极寒灵体,按這语气,看来将她葬下之人应该也属于极寒一脉。
极寒一脉,北寒仙宗
李玲儿想起先前慕容雪对她的态度,难道北寒仙宗全都是极寒灵体不成?
她本以为自己的体质這么好修炼,应该是万裡无一。
有了這种想法,顿时内心一沉,天才又如何,若有一万個天才,那你也不過只是個普通人罢了。
想到這,她晃了晃脑袋,将注意力放在了那個玄冰战法之上。
一旁的司徒文此时更是满头雾水,清秀的面庞上写着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李姑娘,你认识這個女子?”
“不......太认识。”
司徒文摸索下巴:“李姑娘,你有沒有觉得,這一切都好简单。”
李玲儿闻言,面色认真的问道:“你也這么感觉?”
司徒文不确定,眼神看了看那冰棺:“我感觉,她是在等着我們到這。”
听到這句话,李玲儿也不禁鸡皮疙瘩一立。
司徒文站立不安,他目光随意一瞥,竟看到角落有一枚黑乎乎的东西,与整個密室格格不入。
他好奇的将其捡起,却见這东西只是沾满了泥土,显得脏兮兮的。
“李姑娘,快来看。”司徒文将手裡的东西亮了亮,招呼李玲儿。
李玲儿本還陷在思绪,這才回過神,看向司徒文的方向。
当她看到那沾满泥土的小东西时,顿时秀眉微蹙:“司徒公子,這是......”
說完,她還掏出自己口袋裡的娟秀手帕,上面還带着淡淡的花香,向着司徒文走去。
司徒文看到手帕,微微一怔,這才默不作声的接了過来。
随着他手上轻轻的动作,那物体通体的泥灰被擦去了大半。
這才能大致的看出這是個什么东西。
李玲儿仔细端详,暗道這应该是一块令牌。
司徒文看着令牌,吹了口气后:“這裡有字,是一個'玄'字。”
闻言,李玲儿顿时内心一喜:“难道是這裡主人的令牌?”
不過转念一想,怎么会有人把令牌放在墓室裡面。
实在是有点古怪。
不過李玲儿還是尝试性的从司徒文手裡接過了這令牌。
除了一個玄字外,几道皲裂异常显眼。
李玲儿灵机一动,尝试性的将灵力注入這令牌当中。
随着灵气的注入,几道皲裂顿时泛着白光,多余的尘土污垢全都被那灵气逼了出来,化为了烟气。
似是触发了某种机制,使得這令牌上的玄字顿时发亮,只见一道强烈的荧光从中爆出,一下子沒入了李玲儿的脑海。
李玲儿只发觉自己处在一個奇怪的空间中,四周白茫茫一片,沒有任何事物存在。
悠悠的风声传来。
這裡怎么会有风?
可是下一秒,所有的景象就开始变化。
那是一個眼熟的院子,原来是风吹动树叶,传出的窸窸窣窣的响声。
在不远处,一個背影站立,显得孤寂而又清冷,紧紧盯着屋子的方向,却沒有进去。
那女子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回過了头。
一张惨白又精致的脸庞映入李玲儿眼帘,让她顿时呼吸一滞。
這不是玄冰上人嗎?
玄冰的眼眸空洞似水,平静的脸庞看不出一丝情绪。
“你真的回来了。”玄冰开口,传出一道空灵的嗓音。
李玲儿内心诧异:“前辈,晚辈只是误入此处。”
闻言,面前的玄冰明显的一愣,却沒有任何表情上的变化。
“你成功了......”玄冰的嘴中冒出了一句沒头沒尾的话,看着李玲儿,空洞的眼眸好似划過一丝荡漾。
李玲儿硬着头皮:“前辈這是......敢问前辈所說何指?”
面前的玄冰上人看了她一眼,沒有回应。
她又缓缓摇头:“我已经死了,這不過是我的一缕残魂。”
“是啊,我很不甘,连执念都能化成這一缕残魂,守护這一方净土......异人......”
李玲儿自知這对话是沒法进行下去了,面前的玄冰就像個谜语人一般,净說些她听不懂的话。
按理来說,自己应该是和上次瞒天上人的传法一样,进入了大能的精神领域裡。
這一次不同的是,她竟可以直接和大能对话,让她心生好奇。
只见眼前的玄冰上人突然重新回過了头,面色阴霾密布,看着那房门紧闭的裡屋,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刹那间,整片空间的天空顿时乌云密布,一股恐怖至极的气势从裡屋升起。
轰的一声,恐怖的威压铺天盖地,整片院子被粉碎的一干二净,只见一道身穿紫袍的人影出现在空中。
随着一道柔和的白光笼罩,李玲儿躲過了一劫。
是玄冰上人在保护她?
她此刻一脸懵的盯着空中的紫衣女子,却是心头一颤,這人居然长的和玄冰上人一模一样!
只是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沒有同样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仇恨。
倒立的秀眉在怒火燃烧的眼眸之上,仿佛有种毁天灭地的气势,死死的盯着李玲儿。
“你還敢回来?杀!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她近似癫狂的嘶吼着,冲向李玲儿要将她撕碎开来。
這是李玲儿根本无法想象的威压,這股力量已经超過了她以往所见的一切,近乎毁天灭地。
身前的玄冰上人手中掐诀,玉指轻点,对着那女子說道:“已经多少年了,我的执念也该在這一刻了结了。”
却见面前的紫衣女人沒有半点退缩,满头青丝飞扬,气势磅礴而出。
玄冰微叹,缓缓转头看着李玲儿,对她說道:“還這般年轻,這般弱小......”
随即她偏头,眼裡居然有了一丝怜悯:“师姐,你好狠的心。”
“用我的令牌出去......”
李玲儿早就慌得不知所措,对這玄冰說的莫名其妙的话听得不仔细,只是一脸无奈的盯着這個突然冲出来要杀人的疯子。
下一刻,玄冰的法术就与這紫衣女子的法撞在一起,一阵暴戾的灵力波动之后,李玲儿顿感头脑微沉,天旋地转。
她猛然睁开双眼:“啊!”
“李姑娘,你沒事吧?”旁边是司徒文的声音。
此刻,李玲儿這才意识到,她竟愣愣的躺在地上,手裡還捏着一块坚冰样的玉石,那皲裂的令牌安安静静的在她的口袋裡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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