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韩文淑的信,月下的司徒文。
对于這群散修来說,好不容易過了前两关,若是在此折戟,此生只怕是再难有建树。
李玲儿沒有過分关注台上的打斗,在她看来,這些都是小打小闹。
此刻敖秉文带着笑意回来:“李大姐,說好了,那個小和尚倒是好說话,我一說是你让我来的,他就答应了。”
“是嗎,那他還說了什么?”
“其他的话,他倒是沒有說。”
“小敖,你不上擂台试试?”
“大姐,我還是算了,上去也打不過。”
闻言,李玲儿点了点头,心想全凭运气走到這一关也算是這小子的福气,随即重新看向先前吴际长老站立的方位。
此刻,吴际早就带着司徒文不见了踪影。
九日仙宗......应该是发现了司徒文的烈阳真体,也不知是用什么條件打动的司徒文。
此刻的李玲儿自然不知道司徒文是因为自己被吴际坑了個弟子的身份。
她想到那個名为南阳的大能,看其连吴际都畏惧的样子,只怕是身份地位都不简单。
這样的人会帮自己?
李玲儿做好了心理准备,天上沒有白掉的馅饼。
這世上所有的好事都默默地标好了价码。
随着擂台上打斗愈战愈烈,也有好几個人脱颖而出,被仙宗招揽。
直到吴际出现。
只见他面带笑意的出现在天际边的浮云上,雄浑的嗓音传出:“此次仙宗选召到這就告一段落了,诸位沒有选上的道友,不要灰心,待到三十年之后,我們再见面!這裡,我就为沒有结果的道友送上一份告别礼。”
天际边出现了一道道红霞,一個個红色的礼盒在沒有被选上的修士面前浮现。
李玲儿面前也有一份,她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礼盒,忍住好奇心沒有打开。
敖秉文同样如此,看着红色的盒子,嘴裡喃喃道:“赚了,赚了!”
台下,這些人面色发白,看着面前的礼盒,无语凝噎。下一個三十年?他们這些人怎么可能等得起。
這句话仿佛给他们定了死刑。
似是不再期望众人久留,這片天地开始逐渐崩溃,大地碎裂,天空下沉,一道道浮云将众人托起,快速的送去外界。
有修士不甘心,想要闹事,却被一道不知从哪来的红芒击的昏倒,遂被浮云拖走。
就這样,随着清晰可见的月光再次浮现,李玲儿才发觉自己回到了外界。
此时借着月色,李玲儿发觉外面的時間居然還是那一天深夜,沒想到结界内的時間流速竟然不同于外界,缓慢至极。
她的身边是非常多依旧茫然的修士,修仙界就是如此残酷,沒有天赋沒有实力,终究只能当一捧黄土。
“大姐,虽然不舍,小敖就先告辞了,记得常联系我啊。”敖秉文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李玲儿转头,看着這张坚毅的脸,她对敖秉文的印象還算不错,至少运气是真不错。
“你住哪裡?”李玲儿轻声问道。
敖秉文一愣,随即一笑:“镜城清风书院。”
闻言,李玲儿张大了嘴,清风书院,這不是自己二哥李庄待着的地方嗎?
她不动声色,丢给敖秉文一只毛笔,這支笔是李玲儿特制,写出来的字只有她通過某种方式才能看到。
“你若想找我,就用這笔通過灵力写信给长乐街的三味书屋,我会看的。”
李玲儿還不敢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這种办法最稳妥,也最有效。
得到了肯定的回复,敖秉文难掩面上的激动,他知道,這绝对是一次机缘,跟着這個大姐走,自己的仙途只会一帆风顺。
“好嘞,大姐头,那我先走了!”
說完,敖秉文就踩着轻盈的步伐跨越了三两個房梁。
李玲儿看了眼敖秉文离去的背影,随即转头,对着暗处說道:“所以你又想說什么。”
闻声,暗处的人影露出了身形,玲珑曼妙,一袭黑衣融入了夜晚。
韩文淑安安静静的站在角落,眼神犹豫的看着李玲儿。
“你,厉害。”
她的声音有点发抖,只有寥寥三字。
李玲儿看不到這個女孩的真容,只能看到一对闪着光的眼眸。
“說吧,你有什么事。”
面对這個身份神秘的女子,李玲儿自觉還是保持怀疑比较好。
闻言,韩文淑身子一抖,半天沒有憋出一句话,从口袋裡摸出了一封雪白的信。
她偏着脸,扭捏的把這封信递到李玲儿手裡,随即开口。
“给你。”
李玲儿一脸疑惑,看着手裡白花花的信件,上面還有某种古朴的力量封印,明显不是普通信件。
她指了指自己:“你确定是给我的?韩姑娘,我和你只有一面之缘,這封信明显不简单。”
韩文淑点了点头,眼神又变回了最初的凌厉。
“就是,给你。”
李玲儿虽然有疑问,却還是接下了這封信。
递出信件后,韩文淑头也不回的飞奔向远处,沒入黑暗中。
李玲儿這才想起她也沒在选召中被选中,自己好像沒注意到她上擂台,只怕是有难言之隐。
她轻叹一声,感觉头疼,這封信明显不简单,应是和仙古五族内部的事情有关系。
這個韩家的姑娘好像有很多秘密,自己是否要掺和呢?
她边想边走着,脚步轻微,如同猫一样的绕到了一個小巷。
這個巷子内种着些许桃花树,几点嫣红挂在枝头。
月光洒下,让它们泛了些白。
树下,一位男子站立,清秀的面庞沐浴在月光下,朦朦胧胧。
司徒文似乎等了很久。
李玲儿静悄悄的摸到了她的身后,却沒想到司徒文直接开口:“李姑娘。”
李玲儿一愣,站定了身子。
“你来了多久?”
“刚来。”
“呵,司徒文,你個骗子!”
“李姑娘,好端端的怎么骂人?”
“储物袋,小和尚,還有你明明早就来了,都是。”
闻言,司徒文沒有多說,而是转過身来,盯着李玲儿的眼睛,眸中带着某种情绪。
“一年后,我就要去九日仙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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