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追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借着刚刚点起的烛光,她定睛看去。
“空的?”
李玲儿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淡黄色的宣纸,左晃右晃,却沒见到一個字符。
她咬牙切齿,這個韩文淑难道在骗自己不成。
可就在他将這张宣纸对向月亮的时候,月光柔和的洒在這张宣纸上面,突然让它一阵抖动。
顿时一個個晶莹剔透的字体飘出,在李玲儿的房间闪烁光芒。
她一字一句的小声复读:“邀請函?天下修士,化仙池?”
经過梳理,她发现這是一封韩家发出的邀請函,貌似是为了什么化仙池而邀請散修助力。
她连忙打开剧本系统,想找到關於這個化仙池的信息,沒成想還真在角落看到了介绍。
這化仙池說起来好听,但其实只是一個可以助人修炼的池子罢了。
真正宝贵的是化仙池每一百年所诞生出的一滴真龙?液,這种宝贝可比的上泡一百次的化仙池。
她摸了摸下巴,正好自己也需要提升修为,不如去蹭個热闹,而且自己有着韩文淑给的邀請函,可以名正言顺的进去。
這样想着,她手裡的宣纸却莫名的飞起来,噼裡啪啦的在空气中点燃了。
李玲儿愣愣的看着即将烧成灰烬的宣纸,暗道不好,這是自己的入场券啊。
可那宣纸沒有完全烧干净,最后留下了一個细小的白色光圈,這個光圈一下子朝着李玲儿飞去,在她的手背上依附着,瞬间隐去了光亮。
李玲儿這才缓了口气,看着手背上的标记,心想這韩家弄得還真不错,居然有识人功能。
她看向已经昏暗的天色,突然兴致大发,想着上街去逛逛。
一想到父母,李玲儿的内心就有点发怅,莫强达的离去,最难過的,莫過于李无双。
只是這些事情,尚需留到明天去处理,她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去街头看看车水马龙,舒缓一下今天带来的所有压力。
夜晚的长乐街沒有宵禁。
小摊小贩卖力的吆喝声一如既往,书生,更夫,巡逻的护卫,人流涌动。
一個面容普通的女子站立在街角,一身朴素的玉白色衣袍。
她正是易容为李白的李玲儿。
她不断的在小摊小贩前面经過,偶尔会对糖葫芦等甜食好奇。
此刻,她咬下一颗红润的糖葫芦,在嘴裡嘎嘣嘎嘣的嚼碎,心情愉悦。
自从穿越之后,她对甜食的接受程度越来越高,也越来越馋。
但能吃是福,放松的时候吃颗糖葫芦,還真是不错。
走過一個拐角,李玲儿顿时对一個老妇人卖的玉佩看了两眼。
老妇人看了李玲儿一眼,不禁嘴角露笑:“小姑娘,看看,這都是婆婆我手工做的,可漂亮了。”
李玲儿拿起一块玉佩,可以拆卸,左边是一轮月牙,伴着浮云,右边又是大日当空,看起来光照万裡,巧夺天工。
李玲儿舔了舔嘴角的糖屑,问道:“老婆婆,這個玉佩你怎么卖?”
這玉佩挺漂亮,她想着买回去送给两個小丫鬟,一人一半。
只是她身边突然响起了一個熟悉的嗓音,打断了想要回话的老婆婆:“舞婆婆,這么晚了還不回去?快随我走。”
李玲儿一愣,偏過头去。
“司徒文?”
司徒文先是瞥了一眼后转头,随即感觉不对,猛地回头,面露惊讶:“李姑娘?”
摊位上的舞婆婆笑容满面:“你是我家小文的朋友?”
似乎是感觉长辈在一旁有点尴尬,司徒文咳嗽一声:“走了舞婆婆,爷爷在找你。”
李玲儿眯起了眼睛,笑着开口道:“司徒公子,我還要买你婆婆的玉佩呢。”
舞婆婆笑的越发开心,看看司徒文又看看李玲儿,用一双深邃的眼眸看着李玲儿的脸,甚是满意。
“既然是小文的朋友,那就不用钱了。”
舞婆笑着,把那属于太阳的一半递给了李玲儿。
李玲儿一愣:“婆婆,不可,我還是要买下来的。”
舞婆哈哈大笑:“听小文的话,你姓李?這玉佩婆婆我不打算卖了,手裡這一半当做是我送你的。”
李玲儿无言,送我?
她和這舞婆婆是初次见面,怎么這舞婆婆的态度会這么奇怪。
她看向司徒文,眼神裡带着询问的意思,谁曾想司徒文竟一下子心虚的移开了视线,就差吹個口哨了!
“那我......便谢谢婆婆的好意了。”李玲儿满头黑线,硬着头皮接下,脸上带着令人舒服的笑容,用眼白对着司徒文。
“李姑娘,街头的广场上面会放烟花,你记得去看。”司徒文连忙开口,慌张的拉着舞婆婆,向别处走去。
李玲儿愣愣的看着走远的二人,满头雾水,总觉得今天的司徒文怪怪的,随即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好。”
不远处,這舞婆婆顿时面色一板,用手猛地往司徒文的脑袋上拍。
司徒文不躲避,被她正中靶心,一下子叫了出来:“嘶,舞婆婆,你干嘛。”
舞婆婆揪起他的耳朵:“就是那個女孩子,对不对,你别以为婆婆我看不出来。”
司徒文的表情沒什么变化,咳嗽一声:“你在說什么呢?那個女孩子怎么了?我和她只是有過几面之缘罢了。”
舞婆婆咧开嘴:“好你個小文,会和婆婆撒谎了是吧!从小开始你就沒能骗過我一次,這次你别以为能瞒過我。”
沒等司徒文开口,這舞婆婆就放开了嗓子:“愣着干嘛,快去追啊!”
司徒文愣在原地,不解道:“舞婆婆,你......”
舞婆婆沒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摸了摸脸:“长的不错,有我年轻时的样子,你看看人家,還特地易容,多低调。”
司徒文奇怪的看着她,反应過来:“舞婆婆,你可别再用你那对眼睛了!会瞎。”
舞婆婆以为司徒文在咒他,怒极,一脚踢他的屁股上:“還不许我看看别人?赶紧去,难道你等人家来找你?”
司徒文吃疼,摸了摸屁股,转過身,嘴裡叮嘱着让舞婆婆赶紧回家去,自己的脚步倒是停不下来,清秀脸庞上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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