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百药山庄 作者:未知 酒店餐厅。 等他们走远,姜琳走到姜天身边,感激地道:“姜天,刚刚谢谢你为我解围……” “无妨!” 姜天摆了摆手,根本沒放在心上,几個杂碎罢了,杀了又如何呢? “可无论如何,你下次不能這么冲动,陈博多厉害,你哪裡是他的对手?” 见姜天一脸傲然,姜琳又莫名来气,摆起大姐大的架势,训斥道:“這是幸亏是遇见了蔓歌女士,不然,你非被活活打死不可!” “我师父救你,你還這么說他?”唐玲珑听不下去了,一片恼火。 “我說的是实话啊!” 姜琳瞪了唐玲珑一眼,這丫头這么漂亮,可惜是個傻子,竟然被姜天骗了,還叫他师父。 “姜天他根本屁都不会,在金陵都不知道被陈博欺负過多少次了!” 她满脸鄙夷之色地道:“现在与金陵相隔万裡,真出事,家裡哪裡帮得上姜天,哼,姜天還不像蝼蚁一般被人踩死,连一声惨叫都發佈出来!” “姜琳,或许在你眼裡,陈博异常强大,不可冒犯,也只能任他欺辱!” 姜天抿着茶水,一派闲适与淡然,语气清淡:“但在我眼裡,他不過是蝼蚁微尘,屁都不算。我若想碾压他,一根手指头都够了!” “你!” 姜琳目瞪口呆,然后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姜天,气呼呼地道:“姜天,你现在长本事了,学会吹牛了。陈博你不放在眼裡,真是大言不惭,你连人家一根手指头不如。” “你這样目空一切,性格冲动,与社会规则格格不入,你是姜家的祸胎,只能将姜家拖入深渊!” “就像几年前,你惹了燕京那個大家族一样!”說罢,起身就走。 “姜琳!”姜天喊道。 “還干什么?连個堂姐都不喊了,真长本事了啊你!”姜琳停住脚步,头也不回地冷冷道。 “你看不起我,我也不怪你!” 姜天淡淡地道: “我知道你一心想振兴家族,不管我們之前感情怎样,就凭這一点,我敬佩你,也尊重你!” “若你在這裡有什么麻烦,你只管找我,我一定守护你的平安!” 姜琳听完,哑然失笑,眼神一片不屑地道:“哎呦,我的小天天,真是长大了,都能保护你堂姐我了呢!” “不過算了。你最好离我远点,我還担心你招惹别人,害死我呢!你管好你自己,不被人弄死就行了!”說罢,气呼呼地走了。 唐玲珑气得粉脸通红,咬牙道:“不知天高地厚的蠢女人,师父,你理她干什么?” “毕竟是亲人……” 姜天苦笑摇头,然后转头问道:“秋公,那位叫蔓歌的女士,什么来头?” “启禀大师,此女名叫沈蔓歌。是燕京大家族沈家的子弟,而且,现在是神农派首徒,神农派现在的掌门左子穆就是他的恩师!” 秋公连忙躬身道: “据称此女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待人接物妥妥当当,非常善于经营,深得掌门信任与宠爱。” “所以,神农派偌大外门和世俗产业,都由她来打理。這次丹药交流会,也是她负责主持的!” “嗯,原来如此……”姜天点了点头,拿纸巾擦了擦嘴巴。 “姜大师,晚上就在市内的百药庄园,有一個小型的丹药、法器交流会,不如我們也去看看?” 忽然,秋公开口建议道。 “小型的交流会?”姜天有点疑惑。 “沒错,這個交流会,属于武道人物和富商都能参加的交流会!” 秋公介绍道:“其实而明日的丹药交流会,才属于正式,不能通過购买门票进入,只能通過神农派的邀請函才能进入!” 他叹了口气道:“以峰爷在东海的影响力,也只拿到小型交流会的门票罢了!” “也好,那我們就去看看!”姜天淡淡一笑道。 唐玲珑驱车前往,不大片刻,便是来到了近郊一处庄园之外。 茂林掩映下的百药庄园,依山而建,很古朴,一带黄泥筑就矮墙,墙头皆用稻茎掩护。 外面却是桑、榆、槿、柘、各色树稚新條,随其曲折,编就两溜青篱。 篱外山坡之下,有一土井,旁有桔槔辘轳之类的古物。院中,遍植草药。 庄园内,有几株杏花桃花,如喷火蒸霞一般。掩映之下,有一片茅屋。人参、白芷、红景天、天麻、龙葵、生地等等,不一而足,一眼望不到边际,药香扑鼻,沁人心脾。 “這神农派倒是别致啊,颇有几分古意!” 唐玲珑看得啧啧称奇,笑道:“我三叔那個庄园和這一比,倒是显得俗气了!” “這神农派,倒是有几分底蕴!” 但姜天神识一扫,却就发现院子四周,藏了至少十几名铁身内劲的高手防卫。 偌大林州,沒有一個内劲高手,东海,也只有眼前秋公這一位。 整個岭南,达到内劲的也屈指可数。 但神农派只這一处庄园,就有這么多高手存在,可见其实力不俗。 出示门票,姜天他们立刻被放行,并有一位迎宾,将他们引入一处院落之中。 看周遭风物,纸窗木榻,石桌假山,富贵气象一洗皆尽,朴素古拙,妙然天成。 此时,阔大的院落之中,已经坐了几十個富豪還有来自天南海北的武者。 這些武者,却都穿着现代化的服装,有的西装革履,一水名牌,宛若土豪。有的时尚前卫,打着耳钉,穿着鼻环,走摇滚风格或者嬉皮士。 什么样的风格都有,看得姜天暗暗摇头。 他们有的凑在一起热络聊天,有的安安静静地摆起摊位,出售药材和法器。 “唉,现在的武者,不比当年,浮躁啊!古风不存了!”见此,秋公一阵摇头叹息。 “呦呵,這不是大猿拳高手秋公袁秋秋嗎,可有阵子沒见你了!” 有人认出秋公,热情地和他打招呼:“你背后這位是谁?你的儿孙弟子嗎?” 秋公吓得一跳,喝骂道: “牛魔王,你闭上你的臭嘴,這位是林州的姜公子,可是高人!” 虽然路上姜天提醒過他,不能轻易展露实力,一些低调行事。 但姜天在蓝鲸赌船上凝气成拳,凌空一拳打死李飞虎的绝世风姿已经深深地烙印入他的灵魂之中,让他忍不住地抬高姜天。 秋公意识到這点,也就不再详细介绍,指着那“牛魔王”道:“牛博文,劈挂拳的高手!也有内劲小成了!” 姜天冲他点了点头。 這牛博文身材高大威猛,一身黑皮坎肩,露出黑乎乎的胸毛,状甚威猛,只不過鼻孔上穿着鼻环,又有几分滑稽之感。 “林州人?” 牛博文起身過来,笑道:“林州可是很少有同道過来啊,听說你们林州出了一位姜大师,号称宗师之境,不知是真是假!” “呵呵,牛魔王你听江北那些人胡吹,传說那姜太初不過二十五岁,就踏入化境宗师,搞笑呢!” 有個一身阿玛尼的青年武者不屑摇头道。 “也是!估计是瞎吹的!” “林州這帮人太浮夸了!” “唐国柱算有点资质,但穷其一生都沒踏入内劲啊!” “整個岭南武道都不行,佛山第一高手李振威也不過内劲罢了!难怪他们虚假宣传!” 在场的人,纷纷点头称是。 他们這些武者,打小勤学苦练,耗费无数苦功,也不過是铁身,最强的也不過内劲止步。 一個二十冒头的小伙子,就声称抵达化境,简直不可思议。 “你们懂什么?” 唐玲珑兀自不服气,想要辩解,但姜天却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說话。 “燕京御医张养浩,神农派首徒蔓歌女士——到!” 此时,忽然门口有迎宾一声唱喏,众人纷纷不再理会姜天他们,蜂拥而上。 說白了,他们大多数都是买家,而真正的卖家,几乎就集中在张家和神农派之中。 张养浩得有八十高龄,白须垂胸,身穿月白色唐装,脚踩老布鞋,手裡把玩着一個古董珐琅彩象牙鼻烟壶,一副医道大家的打扮。 他身后還跟着几名弟子,另外就是姜天在酒店见過的蔓歌女士。 “张养浩啊,曾经的红墙御医,给国家领导人看病的,厉害啊!” “听說他在针灸、药石、推拿按摩,诸多方面无一不精,堪称全才!” “這算什么?他是以气行针,带功疗伤,就是武者重伤重病,都治得了!” 大家议论纷纷,眼神崇拜。 “感谢诸位亲朋好友的厚爱,不远万裡来参加丹药法器交流会!” 說话间,那张养浩已经走了過来,满脸笑意,一团和气地抱拳道。 “能得见张养浩张神医,我們就是跑断腿也值得啊!” 众人齐齐吹捧,谀词如潮,将之奉若神明。 “唉,我算什么神医?我只是左掌门座下一條走狗罢了!” 张养浩嘴上客气,但眼中却闪烁着若有若无的傲然:“求了左掌门二十年,终于加入了神农派,现在成了外门长老!” “恭喜张神医!贺礼张神医啊!二十年,终于得偿所愿啊!” “张神医现在成了外门长老,那医术一定更加精深了啊!” 众人顿时又是一片吹捧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