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天选打工人
朱烈解气一笑,正要问自己那些钱什么时候能追回来时,肖曼丽又道:「二,谢云峰所受贿赂,现已全部追回。」
「按赤兔财团规定,一律充公!」
「唰!」
朱烈脸色一白,下意识就要提出抗议,可话刚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先不說這事儿本就是自己理亏,就說赤兔财团的规定,可不是他這种小人物有资格去抗议的。
而還不等他缓過這口气来,他女朋友便一把甩开他的手,满脸鄙夷道:「那么多钱拿来给我买车,买包包不香么?」
「结果就這么打了水漂!」
「有你這么個蠢比男朋友,姑奶奶我实在丢不起這人!」
「从现在开始,分手!」
說完,转身就走。
完全不顾朱烈的哀求挽留,沒有一丝不舍。
众人见状,都不禁冲朱烈投去同情的目光。
這哥们儿……
刚才有多欠揍,现在就有多可怜!
在破财与失恋的双重打击下,朱烈精神一阵恍惚,正想要离开這片伤心地呢,肖曼丽却又丢出一颗威力更猛的炸弹。
「三,经查,搞破鞋一事纯属子虚乌有,空缺的第九大区经理一职,由宁溪桐小姐担任。」
「第九大区经理秘书,由邢小蝶小姐担任。」
朱烈身形猛地一顿,心态彻底崩了!
秦牧那小女友当個秘书也就算了,如今又一步登天直接成经理了?
還有沒有天理了!
「凭什么!」
「還能凭什么,自然是凭她们能力优秀啊。」秦牧笑呵呵道。
「放屁!」
「你刚才還說你走了后门!」
「肖秘书,我举报!一定是他走了你们财团某位高管的后门!」
「這是他亲口說的!在场不少人可都听到了!」
现场的确有不少人轻点点头,表示刚才确实听到這话了。
肖曼丽见状心中一阵火大,看向朱烈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他给活剐了!
這個举报上瘾的混蛋!
成心给自己出难题!
就在肖曼丽想着该如何为秦牧澄清时,秦牧忽地淡然一笑,直接点头承认。
「沒错,走后门這话我确实說了。」
刚出电梯的宁溪桐,邢小蝶正好听到這话,前者脸上笑容一滞,說不出的失落。
可紧接着却听秦牧话音一转,道:「可我只不過胡乱吹了個牛而已,只是沒想到,我吹的牛這么快就实现了。」
「不但实现了,事实却表明我女朋友比我吹出的牛更牛!我也很尴尬的!」
闻罢,素来有些古板的于曼丽都忍不住扑哧一笑。
堂堂仙尊,竟還有如此幽默风趣儿的一面。
宁溪桐和其他人也都笑作一团,而后秦牧看着那憋得脸色都有些发紫的朱烈,還咧嘴大笑着问:「就问你一句话。」
「气不气?」
「羡不羡慕?」
「嫉不嫉妒?」
「恨不恨?」
「沒关系,心裡怎么想的都可以大声說出来,别憋着,我不介意的。」
「你!」
朱烈再也撑不住了,急火攻心下直接狂喷出一大口鲜血,一头栽倒在地。
秦牧见状也沒再搭理他,任由宁溪桐拉着說是要去庆功。
「站住!」
要不說他是极品呢,他找的這地儿真是有意思。
临湖,
這边窗口外头波光粼粼,景色养眼养心。
這头窗口外又是小运动场,少年们在打篮球,朝气蓬勃。
鹿梦上楼来,望见他两手撑在湖景窗棱這头,背对着。衬衣完美扎在西裤裡,腰身比湖景养眼。男人呐,上了四十,虽称了「叔」,可犹如醇酒,愈久弥香。
鹿梦把车钥匙往桌上轻一放,制造了点动响,男人回头。其实鹿梦晓得他肯定知道自己上来了,這么一回头,更有感觉,他很尊重你。
他慢慢转身来,两手放下,一点头,「你好。」
鹿梦也一点头,「你好。」在一旁椅子边坐下。鹿梦不客气,却显得极大方,肆无忌惮看着他。
他也沒挪步,任她如胜利者一样看着自己,保持谦逊,礼貌。
「谢谢你那天沒接着折磨我。」叔儿也大气,该谢就谢。
梦梦一手肘搁在桌边,坐姿也少显霸道,腿微分,像個当家的。微笑,「可你我的恩怨還沒完。說吧,你都知道我妈什么,我要知无不言。」
他也慢慢在那边桌边坐下,他们之间隔着两桌呢。
「你妈妈是個尤物,你觉得我們這样,」他一手她与他间比比,「這样說合适嗎。」
鹿梦轻笑,得亏她不是個真单纯的姑娘,「有什么不合适,无非床上那点事儿。這样吧,我问你答。」
他似乎轻露微笑,看来梦梦的「有意思」也开始取悦他。——实话实說,鹿梦风评如此,以时意眠這样的「阅人无数」老妖审视,估计比自己姑娘骄纵更甚,要不也不会一开始不把她当人,只想用对等自己姑娘那种「骄纵」法儿对她。嗯,這裡說一句,他宠自己姑娘,那是亲生的,纵成這样也是沒法。但是這件事后,时意眠也好好收拾了自己姑娘,你看看现在时可橙夹着尾巴做人的样子,她老子這回是动了真格,改不了,打死都不心疼!
但這么一看,自己姑娘哪裡比得上這位,你看看就眼前這份沉稳从容……鹿梦就算這個时候再「沒大沒小」,也是讨人欢喜的。
他轻一点头,却這时候,梦梦都受惊往后一躲,楼下怎么打球的,篮球竟然飞了进来!
但见,极品就是极品,叔儿反应恁快,只轻一稍抬身,一手伸出单手就抓住了球!
起身,走到窗口,
楼下的小子们還在喊,「丢下来啊!」
他单手把球就按在窗棱上,也不慌丢下去,
小子们急了,「诶,你干嘛!……」還沒嚷完呐,叔儿单手一抛……你說是不是得叫梦梦再次確認他为极品,球一個好漂亮的抛物线,准确入篮!
小子们呆愣下,反应過来也不吝啬赞美,举起手拍,直朝他竖大拇指,「牛牛!」
叔儿慢慢合上這边窗了,明显唇边带笑意。
梦梦绝对是有感而发,「你這样的,怎么教個那样的女儿出来?」
他合好窗,回過头,也问,「你妈那样的,怎么生出個你這样的女儿?」
梦梦就近在桌旁靠坐着,笑起来,「我妈怎样,漂亮么,」
他一点头,「漂亮,」也在窗边桌边像她一样靠坐下来。
梦梦一歪头,「有我漂亮嗎,」
「比你漂亮。」這他說得实话,鹿梦忘了一切,却见過鹿夭采的照片,顶级美人沒說的。
梦梦又想想,「你和她上過床沒,」
他摇头,「我对你妈沒兴趣。」
梦梦又有感而发了,「时可橙的妈长啥样儿,」
他微笑,「沒有你妈妈漂亮,可我喜歡。」
「因为不浪荡?」
「這不是浪荡不浪荡,你妈妈也不是浪荡,她是情种,遇上的也都是情种。」顿了下,看她,「這点,你和你妈妈挺像。」
梦梦一烦,一抬手,像另导,「不谈我。」
他這才是真放松地笑起来,点点头。
「那我妈的那些情种们你都知道有谁,」
他似乎沉口气,望向窗外,「這個問題,我慢慢告诉你吧,你知道如今有些人,我也惹不起。」
梦梦点点头,倒還愿意等。也是,一口气都說出来,以他這個地位、個性,反倒假了,像逗她玩儿,敷衍她。他這么說,恰恰說明,他会认真对待她這個問題,因为确实需要斟酌。
說实话啊,愈聊下去,二人愈放松,有时候「走走题」,甚至聊到吃上,都不意外了,毕竟一聊,又都有点「性情中人」的味儿,气味相投。梦梦愈发觉得他极品;意眠也愈发觉得,自己当初糟蹋她了,這孩子值得好好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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