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八。第一军团,武术异能(下)
话說两头,现实中,从怀家出来的那十几個诡异的杀手此刻已经停在距离朝阳花园1000米的地方,静静的注视着远在1000之外的朝阳花园。
“我說猴子,你怎么不动手,跟着我停在這裡干什么?”一個杀手举起手裡的匕首,眼睛裡放出炽热的光芒,伸出舌头舔了舔锋刃,一丝鲜血从他的舌尖流了出来,可是他却毫无感觉的问着旁边的人。
“去,去,去,少在我面前做你那恶心的动作,不就一個破匕首嗎?”那個瘦小的杀手摆了摆手,故作恶心状道。
突然,一道刀光闪過,那沾血的匕首紧紧的贴在那個叫作猴子的杀手的脖子上,只要轻轻一划,他肯定立刻归西。“我說過多少次,你個死猴子再侮辱我的匕首,我会立刻杀了你,不要以为你救過我就可以侮辱我的武器。”
“得得得,我收回刚刚的话還不行嗎?”那個叫猴子的杀手感觉高举双手道,看他的匕首拿开,才小声嘀咕道:“真不知道你什么惹上了這個怪癖。”
那個杀手收回了匕首,看了看千米开外的目标,转身对猴子說道:“猴子,你不要闹了,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停下来嗎?”
猴子也停止嬉闹,瞬间恢复了杀手的状态,也朝目标的方向看了看說道:“我不是傻子,我想你也感觉到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本能的不想接近那個目标,只要我一想着去杀他,立刻就感到浑身颤抖,距离目标越近状态越明显,但只要不想着去杀他,只去看看,反而沒有任何异状,我以前也有過這种状况,不過那次我放弃任务了,回来后才知道那次的目标竟然是個修行者,但我這次的状态比上次激烈多了,我想這個可能是個修为非常高的修行者。”
听见猴子的话后那個杀手明显的松了口气,說道:“恩,我也是,每次和修行者为敌的时候,我們总是本能的有所感觉,可能是我們所学武工的关系,我們的武工传自一個修行者,我想原因可能就在這裡。”
其实他二人所修行的武工正是以前一個修真者所创的武工,为了弟子的安全,他特意加入了一种感应的心法,遇见功力比自己强的对手可以提前感觉到,低于自己的就沒有任何感觉了,经過几代流传后,提前感觉的心法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以浑身颤抖、不安的形式表现出来,所以他们二人才有這种表现。
猴子想了想道:“看样子這次是沒办法完成任务了,我看我們放弃得了,跟去看看。”
“好,我們放弃任务,一起去看看热闹。”那個杀手连考虑都沒考虑就同意了。
两人一說完,身体的异状立刻就小时,不对一個强者抱有任何敌意,又怎么会感觉到强者带来的压力呢?
四下看了看,早已经不见了其他杀手的身影,两人对望一眼,迅速动身往朝阳花园跑去,转眼间消失在夜色中。两人不知道他们的决定不仅救了他们们一命,還让他们接触到一個玄妙的世界。
话在說回来,此刻游戏裡,我和雪儿正瞪着破壳而出的宠物:圆圆的身体通体雪白,四個短小的四肢,一個毛茸茸的尾巴,白色像鸟一样的翅膀,两個圆溜溜的大眼睛正水汪汪的看着雪儿。看着眼前的宠物,那外型绝对是少女的杀手。
“哇,好可爱的宠物,来让我抱抱。”雪儿刚說完,原本漂浮在空中的宠物立刻飞到雪儿的怀裡。“呱呱。”那可爱宠物高兴的叫着。
“好漂亮的宠物,我以后就叫你球球了。”說完热情的把脸帖在球球的身上磨蹭了起来。
那球球也很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看到這情景,估计雪儿已经把要钱的事情给忘记了,我赶紧跑路。起身飞向传送阵,消失在一阵白光中。
過了好一会,雪儿想起什么似的猛的抬起了头,四下看了看沒有发现我的身影,气的她跺了跺脚:死逍遥,居然敢不给我钱就跑了,我就不信在家裡還找不到你。
此刻我正在中远城裡的转生所内,刚刚向小胖要了几件新手布衣,换上后就收起了翅膀,跑来转生所了,想不到的是转生所裡已经有人在了,是一個武士和一個法师,由于我已经收起了翅膀,隐藏了装备的光芒,再加上我一直都戴着白金盔,所以沒有几個人能认出我,转生所裡的两個人看了我一眼后也沒在意。
“我們要转生。”那两個人說道,說完還递给转生员转生证明。
“每人两個银币,现在請下线,两分钟后重新进入游戏。”转生员补充了一句。
两個人交完钱后就下线了,我看他们肯定沒有准备新手布衣,看样子我一会可以做笔买卖了。
“我也要转生。”刚要把卷轴递给他,忽然想起這個卷轴是任务型的,赶紧說道:“不好意思,任务還沒做。”說完收起了转生卷轴。
在转生所裡静静等了两分钟后,那两個人果然迫不及待的上了线。
两個人一上线后彼此看了一眼,瞪大眼睛,想不到身上的衣服都给拔光了,赶紧在背包裡找了起来,发现一件都沒少后安心了,不過两個人似乎都沒有衣服穿了,身上只传了個小裤头。
“我說两位怎么光着身子?我這裡正好有两件衣服拿去卖,不知道二位可有意思?”两人似乎沒有发现我的存在,只好自我推销了。
這才注意到我的两個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呐呐的說道:“真的?那個有我們穿的嗎?也就只有布衣。”
“好巧,我這裡正好有一件布衣,不知道两位谁想买?”
“我要。”“我买。”两個人几乎是同时喊道。
我为难的說道:“那個……既然两位都想要,我也不知道卖给谁好,要不這样,你们谁出价高给谁。”
两個人似乎也同意我的话,那個武士說道:“布衣装备店裡只卖2個铜币,我给你10個怎么样?”
靠,看我身上穿布衣以为我是新人,10個铜币也就是200钱。我不为所动,饶有兴趣的看着另一個人。
那法师看我注意到他,清了清嗓子道:“我說你怎么這么寒酸啊,欺负人家是新人,我出20個铜币。”
那武士可不干了“我出30铜币。”
“150個铜币。”
“151個。”法师故意道。
眼看他们就要打起来,那点钱我也不稀罕,赶紧說道:“得了,你们别忙了,送给你们了。”把手裡的布衣塞给那個法师,又把身上的布衣脱下来递给那個武士。在他们不解的眼光中从戒指裡拿出我的暴龙套装穿上。
隐去光芒的暴龙装就像是一普通等级的衣服。二人被我弄的是一阵感动,那個武士說道:“兄弟,我看你是不能做生意,要不准赔,虽然我现在是零级,但我的能力是30级的,我带你升级一定很快的,怎么样?”
那法师看他這么一說也急急說道:“就是,我和他一起带你,一顶很快的,我們都已经是一转的人了。”
被他们這么一說,反而弄的我不好办了,赶紧說道:“不了,你去升级吧,我還要做任务,再說我們也组不上队伍的。”
“好,既然這样,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密我好了,我叫[黑]。”那武士說道。
“你有事情也可以密我,我叫[品百花]。”那個法师說道。
“好的,我先走了。”說完也不等他们答话,转身出了转生所。中远城裡,一個個玩家坐在地上叫卖,打到個装备也不舍得卖给NPC,在這裡喊卖,能多在赚点就多赚点。
看這情形我不由想到当初在M国玩的时候,身上穷的沒话說,好不容易打到個装备结果挂了后還给爆了出来,直到后来转特殊职业后情况才有那么一点点好转,但也沒有多么富有,可见我這個角色是多么的幸运。這個时候一個小摊子卖的东西吸引了我,因为他卖的不是别的,是一個石头,一個雪白的石头。
“你卖的這個石头是什么石头?”我问了问那個卖主。
“你要买嗎?這個石头叫洗罪石,它可以洗掉一点罪恶值。”
听他這么一說,我立刻来了兴趣,這么說有了這個石头就可以随便杀一個人,杀完后把那点罪恶值洗掉不就完了。“多少钱?”
“我卖系统NPC的话他们给的价格是一万钱,我也不卖多了,就两万吧,要知道系统的回收价格不到原价的三分之一。”他怕我嫌贵,解释道。
我二话沒說买了下来,忽然想起上次杀暴龙王也爆了一個石头,和這個有点像,我沒鉴定就扔进了戒指裡,赶紧找找看。
洗罪石,可以洗掉一点罪恶值。
果然是洗罪石,把它们放进了戒指裡,拿出了那個任务转生卷轴,使用。
“系统:转生任务,杀死叛乱的NPC侍卫,是否接受?”
“接受。”
“系统:接受任务,任务目标在地圖上以红点显示。”
听完系统的提升,打开了自己的地圖,只见偌大的地圖上醒目的闪着两個红点,一個在中伯城的边缘,一個在中相城的边缘,我立刻跑向传送员。
“我要去中伯城。”交了50個铜币后消失在传送阵的白光裡。
刚一出现在中伯城,我的神识就告诉我现实中正有杀气接近我,略一思考知道是怀家派的暗杀手来了,走出传送阵,站在一個角落裡。退出游戏。
退出游戏,摘掉头上的全息头盔,站起来舒服的伸了個懒腰,看了看雪儿她们,正躺在游戏仓裡玩的高兴,我想除了雪儿,他们都在训练自己的手下吧。
略一感觉杀手们的距离,大概還有八百多米就能到我這裡了,就让我去欢迎欢迎他们吧,起身走出房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吃了起来。
喀嚓一声,手裡的苹果被我咬去了一口,入口又甜又脆,不错。细细的品位着手裡的苹果,而這时候那写杀手也来到了我的房子周围,暗暗观察了一下,一共是十二团杀气,似乎還有两团气息向我這裡跑来,不過沒有什么杀气,应该沒有什么恶意。
一個杀手握了握手裡的匕首,双眼突然发起光来,此刻透過他的眼睛来看,墙壁反而失去了作用,清楚的看见我正在客厅悠闲的吃着水果,转头看了看其他的房间,立刻看几個人,确切的說应该是美丽的女人,而且還是沒穿衣服的美女,灵儿他们修真后非同寻常的美丽立刻让這個杀手呼吸一紧,眼睛透视的功能立刻消失了,冷笑两声,暗道:好一個‘幸福’的公子,真是男的超帅,女的超靓,一会就让我好好招待她们一番。转头对旁边的家伙說道:“老五,目标在客厅,以你视线一点钟方向,水平视线下压15度。”
他的话刚落,只见那個老五面前的匕首诡异的浮在了空中,确切的說应该是在空中旋转着,如果看的仔细的话就会发现那匕首怎么旋转,刀尖都笔直的瞄准着我的眉心。
那個具有透视功能的杀手又道:“老四,以你视线,11点钟方向,水平视线下14度,大面积原子化。”
只见那個所谓的老四双目幽黑,過了一会虚弱的說道:“已经……原子化。”沒注意到什么变化,其实不然,老四按照那個杀手所說的地方进行原子化,现在看起来那地方沒有什么变化,其实那裡已经是原子状态了,向裡面丢一個小石头,小石头会毫无阻碍的穿透過去的。
“老二老三应急,行动。”透视能力的杀手道。
随着他的话落,老五面前悬空的匕首突然闪电般的刺了出去,沒有一丝阻碍,就像传過一道光一样穿過那道墙壁,消失在众杀手的视线,几個杀手等待着老大的报告。
像往常的生意一样,老大双眼再次放光,观察房间裡的情况,可是看清了屋裡面的情况后,那杀手老大张大嘴巴道:“不……不……不可能……”
客厅的情况,匕首诡异的浮在空中,距离我的眉心不到十公分,虽然沒有伤到我,但我的脸上却有鲜血流過的痕迹?
原来我一直用神识观察着外面的情况,他们使用的能力让我惊讶不已,仔细的观察着他们发发力方式,只见那個最前面的杀手大脑高速运转,形成一股力量,分散到双眼,接着我就感觉到他似乎能看透墙壁,直接看的我,接着我就感觉到他看向灵儿她们,忽然感觉到他的心跳加快,接着脑袋出现了一丝混乱,那股能量就消失了,我想他肯定看到灵儿她们的身体了,靠,死刑。
接着我变看到另一個家伙,一把匕首凭空浮在空中,不過透過神识观察的我可以看见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能量从那家伙的眉心散发出来,和匕首相互连接着。而這时候又有一個家伙使用了那個能量,用法差不多,但我感觉他把力量用在了别出,神识扫察了一下后发现那块墙壁有了微微的变化。
透過三個人的观察,我发现在他们眉心处有一份力量,不過他们的力量极其微弱,而我的力量都聚集在紫俯丹田中,而我已经到结丹前期了,像他们那样修炼眉心,我還是第一次见,见猎心喜的我立刻在周围步了個守恒结界,具有防御能力,而且時間比被我定为外面一秒钟,裡面就是一個月。其实并不是所有修真者都会這個结界的,這個结界连师傅都不会,這個结界是我在师傅的玉鉴中学的,而那個玉鉴也是师傅无意中得到的,他也不知道来历,现在玉鉴在我上次修炼的时候给弄毁了,不過幸好裡面的东西我全部都记得了,虽然有的我现在還不能用。
布完結界后我开始修炼,却赫然发现自己无从练起,于是调动了一点我的神奕力通過经脉运行到眉心,可是我的神奕力经過我的人中穴后,又往上到达太阳穴,无奈就是不去眉心位置,经历反复的实验,发现那裡好像有层隔膜,挡住了神奕力运行的路线,一狠心又调多了点神奕力,和原先那股结合到一起,加快运行速度,一起冲向我的脑门眉心穴,那股力量直接撞在隔膜上,轰的一震,我眼冒金星,不過還是沒有撞开,一气之下又调集了将近一倍的神奕力,混合刚才的那股,强大了一倍的神奕力,再一次狠狠的撞向我眉心穴的那层隔膜,只听轰的一声,隔膜撞开了,而我却两耳耳鸣,隐隐有鲜血从耳朵裡流出,在看我的正面只,只见我眉心发光,不断的向外鼓起壮大,而我的眼睛、鼻子、嘴巴都在不断的溢出鲜血,此刻我紫俯中的神奕力還在不断的冲向眉心,眉心中逐渐形成了一個光球,不断转动壮大着,這样下去,眉心穴裡的光球终究会撑爆我的脑袋。我痛苦的紧咬牙关盘坐在那裡,不禁后悔冒失的修炼,脑门又是一阵震痛,终于忍受不住,眼前一黑,晕厥過去,而那神奕力依然還在向上冲击着。
此刻猴子和那個杀手才刚刚赶到朝阳花园,远远的看见杀手们已经动上手了,不過却只见了一個五人的组合,還有一個四人组和一個三人组的呢?
猴子像旁边看了看,立刻发现了那两個组合,转头看向那個三人的组合。
一個瘦小的女杀手小心的走向门口,抬头看了一下周围,立刻起身一跳,跃至房顶,在上面搜索了一会,找到了一個通风口,伸手在自己的胸口中摸索了一会,拿出個盒子放在通风口处,暗道:让你们闻闻姑***乳香。
做完這一切灵巧的退了回来,对身边的男杀手道:“老大,這次用的可是最好的迷药――梦魂千日,值得嗎?”
那個杀手点了点头道:“绝对值得,因为雇主付得起价钱,我們可以从他那裡讨回来。你确定只有一個通风口?”
女杀手自信的說道:“又两個,不過一個是地下室,沒有特殊情况地下室的通风口不会打开,再說梦魂千日可是无色无味的,连你都经常着它的道的。”
男杀手被她說的不自在,尴尬的說道:“那個……恩,你以后不准对自己人用。”
旁边的另一個男杀手道:“谁让你整天不让老三和你一起睡觉的,你不知道老三最近思春嗎?”說完低笑了起来。
女杀手被說的不好意思,威胁道:“你是不是想去马路上去睡几天?”
老二立刻闭嘴不說话了,以前得罪了老三,被她给迷晕扔马路上睡了三天三夜。
女杀手接着道:“老大,好久沒玩了,一会老大让我玩玩好不?”
老二心想,给你玩?一個好好的美女活活让你给拆成零件,给我玩還能让她们在死前快乐快乐,可是這话只敢想却不敢說出来,转头期待的看着老大。
谁知道那老大点了点头,老二立刻想道:完了,估计自己沒得玩了。
而另外四個杀手,却静静的等待其他两组的行动,从来到就盯着那座房子动都沒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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