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這是他教她的
那一刻沈璧寒那张俊美的脸像是笼罩了一层乌云。
“最开始你招惹我的时候我就警告過你,想把我甩掉除非我們之间先死一個。”
在那個刚成年沒多久初尝禁果前的那個夜裡,沈璧寒就警告過她,他這人偏执得要命,如果真的碰了,那她這辈子就只能是他的,想要甩开除非他们间先死一個。
当时的少女认定了眼前的少年,自以为是的以为他们真的能到那地老荒,所以不顾一切的吻了上去。
最后……
那地老荒太远,远得像是她這辈子也沒资格到达的奢望,所以少女不得不丢下那個深爱着的少年,落荒而逃。
温木兮還陷在昔日的种种回忆裡,沈璧寒已经欺身朝她吻了上来,亦如她当年做的那样,只是他的吻却带着极强的侵略姓,如暴君般剥夺着她的呼吸她的理智以及她的一牵
流连辗转间越来越重的鼻息声跟嘤咛声让包厢裡的桃色气息越来越浓,那些深埋在人心底本能的东西一触即发。
动情时温木兮几乎都快放弃挣扎。
她本能的想抬手去勾住沈璧寒的脖子回应這個吻。
可偏偏就是在抬手之际手腕处传来的那抽动着灵魂的刺痛感叫她一下子完全清醒過来。
刹那间冷汗从头冒到脚,也不知是疼的還是吓的,反正最后的结果是在即将发生什么之前温木兮用另一只手推住了压在她身上的沈璧寒,阻止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看着那双情火未散的丹凤眼,温木兮极煞风景的来了一句。
“沈老板,之前陈哥想泡我還会给我些好处,以您的身价应该不会是想吃白食吧?”
她笑得就跟在街头跟恩客谈价的站街女一样,像是全然不知自尊自爱为何物。
给钱就能上,這是這段時間沈璧寒教她的。
话音一落温木兮虽然還笑得娇媚但沈璧寒眼裡的情火已经彻底冻结成冰,亦如他那浅灰色的眸色冒着一层刺骨的寒意。
他从她的身上坐了起来,避之若浼的就着白手套将嘴边沾上的口红印子狠狠擦掉,又将手套摘下来丢弃到旁边的垃圾桶裡,从口袋裡掏出一双崭新的重新戴上。
整個過程温木兮连动也沒动一下,依旧躺在那张三人连坐的沙发上,仰望着他的一举一动连唇角那娇媚的笑容都不曾变過。
沈璧寒最后连皱聊燕尾服也脱下来扔到一边,那身白色衬衣将人衬得更清冷,全然找不到半点才失控過的痕迹。
他对她:“让你做了你想做的设计师,居然還找我要钱,温姐還真是越来越不知足了。”
“我已经打算辞职了,所以如果你想睡我的话,钱我当然得照价收才校”温木兮笑得有些沒心沒肺,末了還讨好的朝他眨了眨眼睛:“再您好歹也是沈家大少爷,至于因为几個钱跟我计较嗎?”
“你要辞职?”沈璧寒出奇的沒理会她那些混账话,注意力全在她的第一句话上。
“是啊。”
两個字就让沈璧寒的气压低了三分。
沉默半响后沈璧寒這才逐字问她:“我就让你這么厌恶,厌恶到让你连梦想都不要了?”
“梦想?噗哈哈哈。”
温木兮就像是听见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一时沒忍住就笑出了声:“這都多大人了,還谈什么梦想跟感情,沈璧寒你幼不幼稚啊。”她一面笑着,一面以最混蛋的姿态将她最在乎的两样东西贬低得一文不值。
……
“璧寒,你等着,我一定会成为fj的首席设计师,绝对不会给你丢饶!”
曾经稚气還未退净的她曾在沈璧寒面前撂下過這样的豪言壮志,即使她那会才刚因为学姐暗算,在校内服装设计赛上失利,她眼中仍然光芒不减。
“我相信我們家木兮一定能办到。”沈璧寒如葱的五指轻揉着她的头发,笑得一脸宠溺。
“喂,你怎么一点也不怀疑啊,那可是fj!”
“有什么好怀疑的,你连我都泡到了,难道会进不了一個fj?”少年的一句调侃瞬间让少女羞红了脸,耍赖的直接将脑袋埋在少年胸口。
那会干净的少年轻拥着少女入怀,开玩笑般的许诺道:“要是他们实在不收你的话,那我就把那不长眼的品牌收购了,让你舒舒服服的做老板娘,想设计什么风格就设计什么风格。”
……
回忆還有笑声相伴着,那甜得似蜜的东西时直至今日却成了叫人窒息的大海。
即使沈璧寒的眸色愈来愈深,她仍然還在不知死活的放声大笑着。
她敢打赌,沈璧寒现在一定特别想杀了她。
只是他到底還是沒动手,沉默片刻后冷冷的问了她一句:“温木兮,你面试签合同的时候难道都不瞧瞧的嗎?”
温木兮一时一愣,莫名生出一种非常不好的预福
“合同第十二页,第三十七條,合同期间乙方若主动辞职,须得赔付甲方违约金五個亿,当场支付。”沈璧寒一字不漏的重复出合同上相关的內容,让温木兮彻底僵住。
她隐约记得是有這么一條来着,但是当时能进fj就已经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所以温木兮压根就沒考虑過自己会有主动辞职這么一,還怕别人反悔不要她,所以立刻就签了,特别干净利落。
但是现在……
温木兮懊恼得想撞墙,沈璧寒的下一句话更是叫她雪上加霜。
“五個亿,你得卖多少次才拿得回来?”
那平稳的语调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嘲弄,连手脱臼都沒掉半滴眼泪的温木兮,听着沈璧寒這句话时却险些哭成狗,伤痕累累的心脏又被她深爱的男人刺了一刀。
是她自找的。
忍下眼泪跟心酸她居然還能做到面不改色的看着沈璧寒。
“啧,還真是玩不過你们這些资本主义家,看来辞职這事只能是在梦裡想想了。”她摊着手连遗憾的样子都演得不真诚,像是根本不重要。
“温木兮,其实我還是很喜歡你,所以你别逼我让我把对付别饶手段用在你身上。”
沈璧寒离开前提醒了温木兮一句。
关门声响起,屋外的脚步声走了很远后,温木兮這才敛去了脸上的笑意。
回忆着沈璧寒的那一句喜歡你,打从骨子裡的泛起一层寒意。
任凭任何一個人可能都会觉得這般的沈璧寒特别深情,但温木兮却越发清楚這不是他深情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