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第 1 章
平坦的大道上,两旁绿树成荫,偶尔一阵风過,沙沙作响。
两匹枣红马并行,马上两人,一人素衣如雪,温文儒雅;一人清华俊朗,沉静稳重。
白衣的男子看来不会武功,脸上已有些疲态,气息有些不稳;另一人应该功力不浅,只有仔细看眉宇间沁出的细汗,才能找到兼程赶路的痕迹。
“先生,其实你不必跟着我来的。”
白衣男子不甚在意地摇了摇头,笑着說:“清傲,不用担心我,我沒事。”
“先生,有件事不知当不当问?”
“有什么话就說吧。”爽快地答道。
都這么說了,還有什么当不当问的問題嗎?不由得在心裡嘀咕着。难道還能用手蒙着他的嘴不让他问嗎?
“先生,你似乎对此次的事很在意?”
“我不应该在意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司徒清傲停了停,才說道,“先生,你对這次多個门派同时有人中血色千裡而死有什么看法嗎?”
“沒什么看法。”斩钉截铁。
司徒清傲感觉自己好像是吃东西给什么东西噎住了。也不用回答得這么爽快吧。
司徒清傲专注于自己的情绪。却沒有看见身边的人眼神中一闪而過的仿佛恶作剧的光。
“我只是觉得這次的事或许会变得很有趣也不定哦。”懒懒的补充道。
“有趣?先生觉得死人是一件有趣的事嗎?”有些气愤。
“所以我說了‘或许’嘛。”无奈地开口。真是個正直的孩子啊。
“先生为什么会认为這次的事会有趣?”依然不肯松口。语气严肃,却也夹杂着些微的好奇。他实在想不通這次的事哪裡有趣了。
“這個嘛,”顿了顿,看见司徒清傲的兴趣被调起来了,才满意地开口,“其实我也不知道。”
“啊?”
“清傲哥哥……”
两人刚在门前停下,就见一道鹅黄身影从裡面飞奔出来。
“悦儿,好久不见。”司徒清傲下马来,把马交给了仆人,“你哥哥呢?”朝南宫悦身后看了看。
“他带岳凌,离夜和翼儿一起出去了。”
“哦,看样子发生了很多事啊。”
“其实也沒什么,岳凌就事岳伯伯的儿子。”刻意压低了声音,“至于离夜嘛……”
“离夜是什么人?看你一副为难的样子,不好說嗎?”
“其实也沒什么不好說的,他是和岳凌還有晴雪一起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仿佛终于找到倾诉对象一样,“老是那個死样子,好像谁欠他钱一样;对人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问他十句答不了一句;就算說话,也還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有些愤慨。
一阵笑声打断了南宫悦的话。
南宫悦這才反应過来,刚刚有些失态了,尴尬地笑笑。
而也是這时才看到司徒清傲身边還有一個人。
那人一身白衣,一副书生模样,只是现在笑得开心,破坏了原本的形象。
“這位是?”
“他是……”司徒清傲看向隐先生,仿佛是在讯问他的意见。
“在下殷悠。”隐先生沒等司徒清傲說话,先自我介绍了。
“我叫南宫悦。”
這便算是打過招呼了。
“清傲哥哥,你這次来有什么事嗎?”三人进门,南宫悦一边走一边问到。
“清盈呢?怎么沒见到她?”沒有回答南宫悦的問題。
“清盈嘛?当然是跟着哥哥啊。”南宫悦调皮地眨眨眼,笑着說。
“唉,這丫头,也不知道哪才是她的家。”微微叹息,颇为无奈的样子,“南宫伯父在嗎?”
“当然在啊,听說你来了,就叫我来带你去见他。”
三人来到书房前,敲门进入。
南宫狄尘坐在书桌前,正端着一碗茶,见三人进来,微微点了点头。
“悦儿,你先下去。”
南宫悦知道他们应该要谈正事了,懂事地退下了。
屋子裡只余南宫狄尘、司徒清傲和殷悠。
南宫清傲先为殷悠与南宫狄尘作了介绍,只說殷悠是自己的朋友,陪自己前来的。
然后从怀裡抽出一個信封,上前恭敬地递给南宫狄尘。
“你此次是为血色千裡而来吧。”并沒有着急打开信封,南宫狄尘說道。
“是的,”司徒清傲也沒有否认,“這次的事无论于南宫世家有沒有关系,南宫世家都有责任给大家一個交待。”
南宫狄尘拆开了信封,从裡面拿出一個大红的請帖来。
“父亲這次六十大寿,借此举行武林大会,准备退位让贤,选出新一任的武林盟主,同时,希望南宫世家在此为這件事做出一個交代。”司徒清傲解释道。
“现在,距你父亲的六十大寿,還有半年時間吧?”
“是的,”司徒清傲恭敬道,“父亲已经說服各大门派给南宫世家這半年的時間处理此事。父亲叫我来,也是看有沒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
“多谢你父亲了,”南宫狄尘点点头,“你和你朋友一路上应该也累了,先去休息吧。其他的事以后再說吧。”
司徒清傲也不坚持,和殷悠一起退了出来。
两人出书房沒几步,就看到南宫悦站在走廊上,好像在等人的样子。
“清傲哥哥,出了什么事吧?”一见到两人,南宫悦就马上冲了過来,满是兴味地问道。
“沒出什么事啊。”司徒清傲淡淡道。
“你骗人,你专程跑来会沒事?”有些不高兴,“你和大哥老是把我当小孩子,什么事都不肯告诉我。”
“真沒什么事,”有些无奈,“我是来送英雄帖的。”
“你知道你大哥什么时候回来嗎?”转了话题。
望了望天色,才答道:“谁知道呢?他们說要去寒山寺,也不知道去那种偏僻的小寺庙要干什么?”
“你大哥什么时候对這事儿這么感兴趣了?”有些意外。
“才不是大哥想去呢,”忙反驳道,“就是那個离夜要去,大哥才迫不得已陪他去的。”
“你知道他们去那儿干什么嗎?”随意地问道。
“大哥只說去走走。”
“只是去走走?”微微顿了顿,喃喃道,“别是出什么事吧。”
“别担心。”
司徒清傲转過头,看见殷悠把手放在自己的肩上。
“也许真的只是去走走而已。”沒等司徒清傲讯问,殷悠就接着說道。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