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155章第 155 章

作者:狂上加狂
乔伊說的這些,笑娘都不知道。不過齐司音如果真的改嫁了的话,她倒是很欣慰。

  司音才情无双,成婚前也是对人温婉而笑的女子,可是嫁入到萧家以后,表情越发木讷,最后竟似木头雕刻的一般。叫以前知道她的,看着便心生叹惋。

  只是她嫁人了的话,却不该這般招摇,若是被萧家知道了,依着萧月河的心性,该如何发作报复這弱女子,可就說不好了啊

  从父亲的庄园上回来,晚上王府吃的便是笑娘从庄园上带回的鸡,整只的用红蘑炖煮,再加上山药块和香葱,喷香的砂锅端上后,满鼻腔的香味。

  霍随风吃了几口道“岳父虽然不善种植,可是鸡鸭一类,养的极好。”

  笑娘一边舀汤一边道“能不好嗎那鸡在庄园上不光吃蚂蚱,還吃整粒的稻谷,個個养得膘肥体壮”

  說了会闲话后,笑娘自然将话题引到了齐司音的身上,只說了听闻她改嫁的事情。

  霍随风倒是一脸泰然,似乎并沒有惊讶的神色道“嗯,這事我听說了,也是我准的。”

  笑娘听到這裡一愣,道“你准的难道她嫁给了你的哪個幕僚不成”

  霍随风夹着鸡肉咬了一口道“孟奎這几日沒来应差,就是回家准备婚礼的事宜,你是他的主母,也要备一份贺礼让人送去才好。”

  饶是笑娘聪明,也愣了一下,沒有琢磨出两者的联系。

  在她看来,齐司音才情逼人,就算改嫁,也要嫁给個斯文的文人才对,她跟那個做饭不洗手的粗人孟奎,可是八竿子也打不着啊

  所以听到這,笑娘微微蹙眉,试探道“齐司音嫁给了孟奎”

  霍随风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叫寒烟递香蒜油碟子過来。

  笑娘這下可吃不进去了,只觉得好好的一個女子,却如此命运多舛,怎么偏又改嫁给了一個莽夫

  她问霍随风,是不是那孟奎当初借着护送齐司音离开的光景,做了什么說不得的事情,搞得齐司音被逼无奈,才改嫁给他的。

  霍随风挑了挑眉“我虽然是上司,可也不好问他俩怎么结下的私情。不過孟奎当初领她来见我,告知婚事时,我看沒看见那位齐小姐不乐意。”

  也是,依着霍随风记恨萧月河的光景,当然不会放過這等子亲自往萧月河脑袋上戴绿冠的机会。

  自然是乐不得地准了齐司音和部下的婚事,将萧月河的绿云压结实了。

  孟奎一直负责王府的守卫,是霍随风信任的心腹,不管怎么样,他若真成婚了,笑娘的确该精心备一份礼物。

  所以第二日,笑娘命人开了私库,按着齐司音的肤色气韵,选了十匹花色雅致的锦缎绸布,又备了两副黄金镶嵌宝石的头面,外加一床锦被给孟奎府上送去了。

  只是那齐司音与她也算是故交,她总要去看看故人是否安好,便将贺礼亲自送去了。

  孟奎现在的府邸在凤城北门胡同裡,乃是现在追随萧家去了申都的原兵部侍郎的府宅。

  院落不甚大,但是门前的石砖都是重新铺设過的,大门上的朱漆也是原来那位兵部侍郎叫人粉刷過的了,门上贴的喜字還沒有揭下来,从院墙探出的蔷薇花枝,都透着新婚的气息。

  当跟车的小厮叫门后,不一会的功夫,梳着新妇发誓,头插红花的齐司音便带着丫鬟从门裡出来,恭迎王妃了。

  笑娘上次见她时,她的脸上還不见血色,满是憔悴气息。

  而今再看,似乎脸蛋上长了些肉,看着风韵了些,整個人的气色也好很多了。

  如今再见,她已经嫁为他人妇,看向笑娘时,难免带了些局促之色。

  笑娘见她不似被强迫的样子,自然将心放下了一半。只是开口恭贺她新婚新禧,又命仆役搬下装着布料的箱子,将各色贺礼抬入府裡去。

  待入了厅堂,齐司音亲自摆设茶具,为笑娘沏了香茶品酌。然后缓声道“我夫君最近应了王爷的新差,入了军营做骁骑营的统领,须得晚上才能回府,待得他休沐,我們夫妻再去王府,亲自答谢王爷与王妃的厚爱。”

  她礼节上一向严谨周到,行起茶道来,手腕翻转行云流水,俨然是行家。

  這样有情致的女子,却嫁给了莽夫孟奎,這种违和感真叫人挥之不去。

  于是笑娘委婉地问了下二人是何时定下亲事的,可有什么受了委屈之处,如若是孟奎哪裡做得不好,尽可以告知,她笑娘绝不会偏袒着孟奎的。

  齐司音虽然在萧府裡是表现的木讷,实在是因为婆婆凶悍,小妾嚣张,而丈夫萧月河又冷漠至极的缘故。

  她這么冰雪聪明的,怎么猜不出笑娘的言下之意。

  不過王妃为人的方正,倒是让她心裡一暖,笑着道“孟郎为人虽然看着粗糙些,可是心底最好,怎么会给我我委屈呢当初他看我随身的行囊裡包着一套破了的茶具,问明乃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后,便寻了位民间修补瓷器的师傅,替我将那瓷器补好了。他虽然不曾读书,可是其心赤诚,有那么心细在我眼裡,比饱读诗书之士還要强上些”

  笑娘听得心裡不由得竖起大拇指。齐司音的亲母早逝,她在父亲家裡也是在夹缝中求得生存。這样的女子所求,也许真的跟别的闺秀不同,不過是求得一人心,相伴到老,互相关爱的体恤罢了。

  在丫鬟为笑娘摆设茶点时,新出炉的骁骑将军夫人還不无惋惜地道“可惜夫君不在家,不然定要叫他给王妃炖煮红烧卤肉吃,他做這道菜,最拿手”

  从王府裡出来时,寒烟心有余悸道“乖乖,居然有人认为孟将军做饭好吃当初他主厨时,我們府裡的咸菜总不够吃,不配些爽口咸菜,都下不去饭也不知给自己夫人做饭是,孟将军洗不洗手”

  笑娘却觉得齐司音的话,应该就是她的心裡话。毕竟她這样的闺秀看来,男人会做饭本事就是加分项。想来孟奎给齐司音炖煮卤肉时,也是每一步都格外上心,炖煮得能入味好吃些吧。

  由此可见,婚姻如饮水,冷暖各人知。齐司音算是在孟奎的身上,找寻到了人间夫妻的烟火气。

  因为当初她生产的缘故,寒烟的婚事耽搁了。借着孟奎成婚的喜气,笑娘干脆连寒烟与修竹的婚事也一并张罗了。

  一時間凤城在寒冬将至前,洋溢着說不出的暖意。

  至于申城的萧家,听闻了齐司音露头却改嫁给了霍随风部将的消息时,真是满府上下不得安宁。

  那齐司音也是决绝,将和离的文书一路驿马送到了萧府之上,只說了自己与土匪当人,遭人陷害,被推入山坡的過程。更是言明自己心寒于萧家的无情无义,竟不肯派人去寻,却因为怀疑她被土匪劫掠,便不再着人去寻她,当真是满府的冷血。事已至此,从此她便于萧月河在那离散之日起,不再有夫妻名分,婚丧嫁娶,自随了自己的心意,再与卿无关。

  萧月河现在成了申都的笑柄,虽然别人不敢在他這個堂堂摄政王面前取消,但官僚的私府裡可都笑翻了天。

  霍随风也是個好样的,也许是为报复樊城劫掠了笑娘的事情,竟然安排着他的部将娶了他的正妻,還招摇過市,只将這事儿闹得满城皆知。

  虽然齐家为了撇清干系,将齐司音的名字剔除家谱,可是屎盆子到底是扣在了他萧月河的脑袋上。

  直到接到书信,萧月河才知当初齐司音失踪的隐情,他虽然对齐司音无情,可不代表他能被府裡那些争风吃醋的妾室愚弄。于是一股子淤积的怒火总算是找到了发泄之处。

  命人一同绳子捆了一干仆役丫鬟,挨個過了带着火钳烙铁的刑房。

  這么一问才知,当初齐司音的确是为了掩护府宅裡小少爷,才滚過山坡的,当时乱极了,可是有人看见齐夫人似乎是被人推下去的,动手的,好像是莫姨娘身边的丫鬟。

  這箭头又指向了莫迎岚,萧月河简直要气炸了。要不是這贱人作梗,齐司音当初也不会下落不明,更不会赌气改嫁,害得他如今在人前抬不起头。

  申阳郡主也觉得莫迎岚实在是府宅裡的祸根。而且自从上次小产后,郎中便說莫迎岚伤了根本,恐怕以后都不能生育了。

  如今萧月河的几個妾有两個又坏了身孕,依着莫迎岚的心性,连自己的主母都不能容,岂会容得别人诞下子嗣

  当下申阳郡主决定,将莫迎岚送到别庄上去,只老死在那,就算她以后再巧言令色,任着莫家来求情,却绝不放她回府去了。

  可怜莫姨娘如今,的确似乎沒有争宠的心思,她不過一心想借着萧月河扳倒霍随风夫妻罢了。谁想到,先是流产,小月子刚出,就被人扯着塞入了轿子裡,一路送到偏僻的农庄上去了。

  当莫迎岚下了马车时,看见那农庄破落的样子,供她栖身的茅草屋子宛如非洲部落建筑时,只哭得喉咙都嘶哑了。

  她心裡直恨。同样是穿越,同为莫家女儿,而且她跟那個吴笑笑一样,都是萧月河侍妾的命数,为何褚笑娘如今混得风生水起,而她却要在這农庄裡被囚禁一辈子

  难道真要這般老死在剧本裡莫迎岚擦拭着满眼的泪花,她偏偏不信命于是只吩咐同样被发配過来的丫鬟彩裳磨墨,她一口气写了两封书信。

  一封是写给母亲康氏的,而另一封则给了那靖王的女儿沈蓉。

  若论起来,唯一能跟莫笑娘這個女配上位的女主造成威胁的,也就是這位沈蓉了。毕竟她当初只差一点,就让笑娘难产而死了。

  莫迎岚决定,将宝都押赌在沈蓉的身上

  再說凤城,老皇叔登基之后,感念自己与晋文公重耳身世相仿,皆是耄耋之年才登基上位,于是立意为自己著书立传,名扬千古。另外他早年流放,正配王妃连同嫡子都害了急病早早离世了。

  后来因为日子窘困,身边的侍妾却都跑光了。如今贵为皇帝,却膝下无子,着实叫老皇帝夜不能寐。

  随意征讨靖王救出二圣的事情,可以换一换,后宫充盈传播龙种的事情却缓不得。

  建元帝亲自召唤佐政亲王霍随风入御书房,将這秀女的事情,正儿八经地交代了一番。

  而霍随风又不好将這事撂下,可让他来管這狗屁倒灶的事情,又是杀鸡用了牛刀。

  于是這事儿,便交给了新任的礼部侍郎夫人那裡去了

  侍郎夫人觉得替万岁挑选皇后之事,实在是担子太重,便又寻到佐政亲王的府上,找王妃惠敏县主商量。

  在笑娘看来,虽然后宫不可无主,但想想当今圣上一步三喘的样子,将哪家闺秀选进去都是造孽啊

  于是她听了礼部侍郎钱夫人的难处后,迟疑地问“依着您看,若是选了秀女,万岁今年可会绵延下子嗣”

  钱夫人随了她的夫君,是個耿直的人,她心知王妃不是对嘴的人,便也耿直道“若是提前個二十年,倒是能绵延下龙种,如今我听内侍们說,万岁上床都要人周着才能上去若想绵延子嗣,恐怕得吃些什么仙丹灵药。”

  笑娘听了,又道“這样的话,那皇后岂不是要膝下无望,這不知哪家的姑娘愿意进宫陪王伴驾”

  钱夫人愁的就是這事儿呢亲王将這事情交给了她,岂不是叫她得罪人嗎选了谁家的姑娘进去,都是叫人守活寡,伴苦灯啊

  是以听了笑娘的话,她一拍大腿道“县主,我也是愁得沒了法子。您說這等皇差,我哪有本事办好若是非得由着我办,我便要回去逼着夫君辞官還乡了。這也太难了”

  笑娘觉得這事,她也接不住,所以等霍随风回府后,她就将這事說给了霍随风听。

  。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