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在真正动手之前,杨凡感觉這個应该沒有那么困难。
毕竟他已经修炼了這么久的观想术,也算是有些心得了。
可真正开始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想错了。
他原本以为应该非常复杂的天眼术,第一遍就顺利的有感觉了。
可观想木剑,他盯了大半個晚上,眼睛都快瞪瞎了结果一点反应都沒有。
甚至還导致杨凡已经练的很顺畅的观想术都出现了凝滞,错乱的情况。
认真的观想一会儿,他的思绪就忍不住开始乱晃,乱飘。
“凡子,别盯那玩意了,還是来盯我們吧。”范思思的声音忽然在旁边响了起来。
杨凡豁然扭头看了過去。
只见范思思和云妙意一左一右倚在卧室的门口。
云妙意穿着护士打扮的包臀连体裙,薄薄的,很透。修长的腿上包裹着纯白色的丝袜,脚上蹬着一双红色高跟鞋,一條白色的尾巴在她膝盖间的缝隙裡若隐若现。
范思思穿着一身性感的女仆装,腿上则是黑色的丝袜,膝盖的缝隙间一條黑中带灰的尾巴在她膝盖间的缝隙裡若隐若现。
看着两女這样的打扮,杨凡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其实他连她们两個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之前盯木锏盯得实在是太入神了。
虽然杨凡一直沒有盯出任何的收获来,甚至有时候有非常严重的走神,但他的意识却一直都沉浸在這件事上来,全然忘我,对周围的环境根本沒有任何的关注。
范思思迈着婀娜的小猫步走了過来,刻意在杨凡面前凹了個造型,摆出诱人的姿态俯身问道:“你都這盯着這玩意好几個小时了,這又有什么說道?它不就是你自己雕刻出来的东西嗎?难不成還有什么来历。”
杨凡目光微抬,定格在范思思身前那若隐若现的围子上。
這种黑中透着雪白,朦朦胧胧的感觉很勾人。
“我准备让這個东西自己动起来。”杨凡說道。
范思思看了看杨凡直勾勾的眼睛,又有些茫然的看向了地上的木剑,“你准备让這個东西自己动起来了?嗯……那我觉得你可能需要一些其他的东西,缺少一支沾了朱砂的毛笔,给你這东西点個眼睛。”
杨凡认真說道:“我沒有开玩笑。”
“好吧,我在开玩笑,可是你怎么让一個死物活過来?你這個事好像有些邪乎啊。”范思思說道,“我刚刚在脑子裡酝酿了一些非常浪漫的事情,你可别给我吓跑了啊。”
“不是活過来,是动起来,按照我的意志动起来。”杨凡解释道。
范思思沒好气的斜乜了杨凡一眼,轻抚着颤巍巍的胸口說道:“你可真是的,差点沒吓死我,你直接說操控這個东西动起来不就行了?搞得我還以为你想把這东西弄成一個活物。”
杨凡:……
“我好像就是這個意思。”
范思思摇了摇头,“算了,我建议你呢,還是别研究這個东西了,它沒动起来,但我和妙意却可以动起来,你要不要研究一下?”
“我正有此意。”杨凡的眼中露出了几分邪恶的笑容。
“那我們跑,你来追怎么样?追到我們,我們就让你……嘿嘿嘿。”范思思狡黠一笑,身体忽然如泥鳅一般从杨凡的身边滑了過来。
這是一個很无聊的游戏,但……很有趣。
尤其是一個男人跟两個女人玩的时候,有趣翻倍。
以前的时候,杨凡看那些电视剧裡演昏聩无道的皇帝,出场最多的镜头就是皇帝蒙着眼睛跟一群穿着薄纱的宫娥捉迷藏嬉戏,曾经的杨凡觉得這游戏实在是太白痴了。
可现在他发现,当年的自己实在是太单纯了。
房间裡销魂的声音随着嬉笑渐渐变得急促,亢奋了起来,窗外的月光都害羞的悄悄将自己的脸颊用飘過的白云折了起来。
沒脸看呐!
……
修养了四天的杨凡龙精虎猛的出现在了周英男的面前。
這是一家开在偏僻街角的咖啡馆。
人不多,但很文艺,养了很多肥胖的猫,墙上挂满了客人的照片和留言。
杨凡有些诧异的看着衣着打扮和那天一模一样,沒有丝毫变化的周英男,看不出来,這姑娘竟然還是個文艺女。
如果不是对方将地方约在了這裡,杨凡可能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走进這种地方。
這是他第一次来。
尤是新奇。
当杨凡在打量的时候,周英男也在打量着杨凡,她颇为惊奇的說道:“杨老板,你身体的恢复能力倒是真的好,我還以为你要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才可以。”
“只是看着严重,其实伤并不是很重。”杨凡随意說着,在周英男的对面坐了起来。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将窗台上那几只慵懒的猫咪都照耀的好像在发光。
這群小家伙倒是惬意的很,一個個睡得四仰八叉的。
“喝点什么?我請客。”周英男将一张菜单递了過来。
杨凡随便扫了一眼,要了一杯绿茶。
他喝不惯咖啡那种东西。
咖啡店裡的对茶的分類简单直接到仿佛对茶充满了鄙视,就三個分類,绿茶、红茶、乌龙茶。
“說句实话,這儿的茶很糟糕。”周英男劝了一句,“這家老板很懂咖啡,但对茶的认知糟糕的像個愚蠢的傻子,他之所以卖茶,只是因为来這儿不少客人经常会点茶。”
“但他增加了這個业务之后,他挨得骂更多了,你可以想象那家伙竟然能把花茶高沫卖出一杯八十的高价嗎?”
“貌似這种茶在某個地方很受欢迎!”杨凡說道。
他可在短视频上看過不少刻意压着嗓子的遗老遗少,大夸特夸那东西地道。
周英男不屑說道:“正经人谁喝那玩意?放着完整的茶叶,我喝一口沫子,是我有病嗎?有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就喜歡捧昏聩祖宗的臭脚,我們的老祖宗研究怎么把茶弄的高大上的时候,他们的祖宗還在林子裡光着腚撵狍子呢,整天還骄傲的不行。”
杨凡笑了笑,這话瞬间和這個地方的味道对上了。
“沒事,我随便喝点就行,相比于沫子我更不习惯咖啡。”杨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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