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那個画着浓妆的妇人眼神阴晴不定的盯着杨凡瞅了好一会儿,忽然从抽屉裡数出六百拍到桌子上,“拿上钱,赶紧走,沒见過這么穷酸的,沒钱你们住什么酒店啊,還两男一女,也不嫌膈应。”
“說真的,把房间给你们這样的人住,我都觉得脏!”
她怂了。
但狠话還是要撂几句的。
這是很多人的一点臭毛病。
明明都已经认怂了,却還抹不下面子,要给自己挣個脸回去。
杨凡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你這嘴巴刚刚在粪缸裡涮過?”
“鞋子,帮我個忙,撬了她的牙齿。”
绣花鞋悄无声息的跳了下来,绕到了柜台裡面,忽然暴起,左脚撬开了那妇人的嘴巴,右脚咚咚咚敲在了左脚上。只是三两下就敲得那妇人嘴角冒血,眼冒金星。
“呜呜呜……”
她愤怒的看着杨凡,拼命的去抠自己的嘴巴。
可她那点力量,在绣花鞋面前,根本不够看。
杨凡拿起柜台上的钱,转身就走。
他是不会去自己打人的。
這世道,明目张胆的打人,很烧钱的。
随便一拳,說不定得一二十万去赔,一点也不合算。
杨凡很穷,他要出了這口恶气,但也不想拿自己辛辛苦苦挣得钱给這种人填腰包。
那就不是出气了,而是搞慈善。
等杨凡他们重新回到车上的时候,绣花鞋也回来了。
“牙齿,眼睛,爆了。”
“打爆!”
绣花鞋的声音在杨凡心底响了起来。
“好,等会儿给你准备香和零食。”杨凡温和笑道。
“明天,撑!”绣花鞋回应道。
杨凡无声笑了起来,不容易,它居然還能有拒绝的时候。
“凡子,我們這么做,是不是会有麻烦?”王大强有些担忧的问道。
“虽然那個女人很讨厌,的确该打,我担心裡面有监控。我們应该晚上偷偷摸摸的過来,揍她個半死,撕了那张破嘴。”
“不用担心,沒监控。”杨凡淡笑說道。
柜台上干干净净的,连個电脑都沒有,就那破地方不可能有专门的监控室。
“那就好,打的好。”王大强說道,“我刚刚担心有监控,硬生生忍住了。”
三個人又重新换了一家酒店。
這個酒店盲盒,比上一個好了许多。
三個人稍作休息,凑到了杨凡的房间裡。
“凡子,现在怎么办?”王大强在吞云吐雾的同时问道。
“等人。”杨凡說道。
“我們搞不過,不要瞎想了,沒其他的办法。”
那個男人的诡异程度,超越了杨凡目前见识到的所有诡异。
他心裡真的是一点底都沒有。
如果只是之前的那种情况,他還想着不依靠别人,自己独立解决了。
可现在,杨凡彻底斩断了這個想法。
沒希望,绝对搞不定。
他现在更担心那個东西会追上来。
笃笃笃。
忽然房门被敲响。
恰好想到這裡的杨凡瞬间警惕了起来,他冲王大强和周英男比划了個手势,示意他们不要出声,然后低声說道:“我去开门。”
杨凡右手提着木锏,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悄悄将门打开了一條缝。
门外站着一個背着登山包的年轻,头戴棕色的帽子,双手插在衣兜裡。
看到门打开,他立马满脸灿烂的问道:“杨兄弟,范老爷子的高徒?”
“我是,你是……”杨凡警惕问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的援兵,一個小小的炼器师,宗正。”年轻人笑呵呵說道。
杨凡還是有些怀疑。
“你怎么找到這裡的?”
宗正呵呵笑了起来,“我略懂通過星象找到跟我有关系的人,這是一個炼器师必备的素养,很抱歉,我来的稍微有些晚了。你们方才经历了一场厮杀是嗎?顺带,我們能不能进去聊?我不是诡异伪装的,不用担心。”
“我很担心。”杨凡說道。
宗正愣了愣,“這样啊……”
他摩挲着下巴,好像对如何自证身份這件事有些为难了。
“我有個证,不知道能不能算?”他很客气的问道。
“什么证?”杨凡问道。
“你等会儿啊。”宗正解下了身上的登山包,然后从裡面翻出来了一個粉红色的钱包,上面還别着一個发卡,“不要误会,我不喜好男色,這是我媳妇送的。”
“女人嘛,总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他勒令我必须带着,奥对,還有這個……”
說着,他举起了自己左手,露出了手腕上那個带着粉色蝴蝶的肩带。
杨凡:……
這种事情据闻在一部分年轻群体中很欢迎,杨凡在網上沒少看到。
但……现实中這是头一個。
“看样子你们感情很好。”杨凡只好這么說了。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去合理的形容和称赞這件事。
“我們感情确实很好,如果她们不碰面的话,就绝对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宗正笑道。
杨凡怔了怔,听這意思,好像不是一個女朋友?
好像是!
“那你……貌似很难不被他们发现。”杨凡幽幽說道。
一個送粉色肩带,一個送粉色钱包,還要求必须带在身上。
這不是带了信物,這是带了俩雷。
宗正灿烂的笑了起来,将两個证件递给了杨凡,“因为我告诉她们,我喜歡粉色的肩带和钱包,样式也是我自己选的。所以她们都认为這是她给我送的,自然不会有什么問題。”
杨凡张了张嘴:“你這個操作,确实很溜。”
“正常操作,当不得溜。”宗正笑道,“女人多了是福分,但稍微比较考校脑子。不過,在這一点上,我還需要跟你学习,我還有很多的不足之处。”
杨凡震惊的看向了宗正,“你连這個都知道?你调查過我?”
“不是我,是我們!”宗正笑道,“范老爷子的弟子,我們肯定是要稍微调查一下的。和官方合作,不清楚点底细怎么行呢?有空我請你喝酒,我們……稍微探讨一下。”
他眼中带着几分猥琐冲杨凡挤了挤眼睛。
像個正在逗弄媚眼的小受。
杨凡接受了這個合理的理由,打开了宗正给的证件。
其实他现在已经不需要看证件了,但他比较好奇這证件上会写什么。
“赶尸证?!還有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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