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章 正主出现
手臂被少主的手臂缠绕住,杨腾立即感觉到强烈的束缚感觉。
隔着天丘金甲,手臂都能感觉到灵气不顺畅,骨肉都有被缠断的感觉。
這是什么功法!杨腾大惊。
让他更为震惊的還在后面,少主的手臂好像是能够无限延伸,沿着他的手臂一直缠绕住他的身体。
瞬间,杨腾身体外面就像是被一张大網仅仅束缚,而且越来越紧。
强烈窒息感涌上心头,呼吸顿时变得急促,然后开始不顺畅,体内的灵气运转也出现了問題,无法在经脉内平稳运转流动。
糟了!杨腾意识到自己犯了一個错误,不该小看少主,以为化解了少主的两种杀招,就将少主克制住。
其实则不然,少主還有第三种杀招,甚至可以称之为少主的杀手锏。
被少主手臂化作的大網紧紧束缚住,杨腾脑海中闪现蟒蛇捕食的情景,沒有什么太多技巧,就是紧紧缠绕对手身躯,最后直至把对手缠死。
小白见势不妙,厉喝一声:“赶快松开少爷,否则别怪我出手了!”
小白還算是客气,沒有直接出手,而是先提醒少主松开杨腾。
“不必!我……能打败它!”杨腾憋着一口气,咬着牙說出這句话。
他绝不能就這么认输,每一次遇到危机都需要借助外力,這不是杨腾想要的,未来的争锋帝路,不知道還会遇到多少强大对手,岂能因为一條小小的海蛇就会再一次求救!
少主一阵狂笑:“哈哈哈!狂妄无知的东州小子,现在向我求饶,或许我還会考虑饶你不死。”
“休……想!”杨腾說话极其费力,“休想让我……向一條烂蛇屈服!”
今天若是向這個少主低头认输,這将会成为杨腾心中永远的一根刺,将会动摇他的道心,导致今生无望追求帝路争锋。
“沒看出来啊,你這個东州小子還挺有骨气的!本少主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少主再一次增强力道。
杨腾则是运转全部力量对抗,试图挣破少主的紧缚。
然而,他发现越是用力,身上承受的紧缚力量就会增加一分。
不行,必须想办法挣脱,否则会被少主缠死!
怎么才能克制它呢?
杨腾脑海中闪過无数個想法,却都被他否定,眼下只能针对少主的弱点进行攻击。
那么,少主的弱点又是什么?
找不到它的弱点,就强行制造一個弱点。
杨腾马上有了办法。
神识一动,穿在身上的天丘金甲被收回到冰皇之戒内。
金光一闪,少主发现杨腾身上的那套金甲消失不见了,顿时大喜過望。
不等它张嘴喷出毒水箭,杨腾已经开始反击,被少主紧缚的手臂剧烈扭动,手掌一翻,贴在少主的手臂上。
一道强大灵气猛然输入到少主纤细的手臂内。
“啊!”少主一声惨叫,手臂急速收回。
灵气与死气相生相克,少主是北州异兽,平时修炼吸收的自然是死气,這一道灵气进入体内,对它的打击可想而知。
尽管它收回手臂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却還是沒能阻止灵气进入体内经脉。
杨腾一個大意被少主缠住手臂和身体。
少主的一個大意忘记了杨腾是东州修士,当然主要還是少主沒有防备杨腾能够在這样的情况下收起金甲。
灵气在少主经脉中横冲直撞,带给他的痛苦难以想象,经脉中如有千万根钢针扎。
杨腾一招得手,从来就不会放過這样的机会。
神识一动,天荒刀再一次出现在手中。
冰冷气息传来,少主惊骇的发现,一把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别动,千万不要幻想你能躲开這一刀!”杨腾笑呵呵的看着少主。
少主能不动么,体内的灵气正在与死气剧烈对抗,产生的痛苦让它无法忍受,身体来回扭动。
扭动了几下,少主显现出本尊,一條七彩斑斓的海蛇出现在杨腾面前。
“果然是一條烂蛇!”杨腾手腕一抖,“信不信我剥了你的蛇皮!”
此时站在后面观战的人鱼公主再也无法给少主呐喊助威了,死鱼眼瞪得大大的,紧盯着這边,它不敢相信,少主居然会战败,而且是在占据了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败给這個东州修士!
天荒刀的冰冷气息,让显现本尊的少主清醒很多,它意识到自己若是再挣扎,很有可能被這個东州修士误认为是挑战他,万一失手杀了自己,那可就糟了。
“不要杀我!”少主叫道,“赶快放开我,不然我爹不会放過你的!”
杨腾一阵冷笑:“你爹不過就是一條老蛇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话音落地,就听见背后传来一声冷笑:“好狂妄的东州小修士!居然不把本王放在眼裡,本王倒要见识一下,你這胆大包天的东州小子有什么能耐!”
一道腥风从背后吹来,杨腾就是一激灵。
手中的天荒刀用力下压。
“噗!”少主色彩斑斓的七寸位置出现一道血槽,疼得它呲牙咧嘴。
“我說老爹,你這不是害我么!你可是只有我這么一個亲生儿子,我要是被這個东州修士杀了,你就绝后了。”少主大叫着。
“放开我儿子!本王可以考虑赏你一具全尸。”阴沉的声音从杨腾身后传来。
杨腾感觉气息愈发强大,身上承受的威压让他有些难以承受。
“還敢用威压压制我!看来你真不在乎這條小烂蛇的性命,那好啊,我让你如愿!”手中天荒刀再一次发力。
少主七寸伤痕又深了一点。
“不要杀我!”少主的喊声撕心裂肺,闻听之后让人不禁潸然泪下。
“放了我的儿子!”那個阴沉声音再次传来。
杨腾哈哈大笑:“你是认为我不敢杀它么,那你就尽管试试!”
手臂用力,天荒刀在少主的伤口中又增进了一些。
“老爹!见死不救也就是了,你不能推我一把,让我死的更快啊!”少主狂吼着。
它是在想不通,自己這個老爹究竟想要干嘛,想要对這個东州小子动手,等把自己解救下来再說啊,這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么。
杨腾不可能就這么动手杀了少主,至少现在還不能动手。
這是一场比拼耐心的战斗,就看谁坚持不住了。
杨腾此时承受的威压无比强大,让他已经无法站直身体,手中的天荒刀一点点下落。
他要在对方出手杀他之前,用少主逼迫对方屈服。
最先无法承受的還是少主的老爹。
“算你狠!”阴沉声音传入杨腾耳中,“我发誓,一定要杀了你!”
随着声音传入耳中,杨腾身上压力顿时消失。
“呼!”杨腾剧烈喘息,這個老家伙实力太强,差一点就让他屈服,好在他坚持到最后。
天荒刀不离少主的七寸,杨腾慢慢转身看去。
只见身后不远处站着两個海族修士,其中一人形象与天荒刀下的少主很像,无论从身材還是举止判断,都应该是少主的老爹。
另一個修士脸上满是鳞片,和人鱼公主的面貌有相似之处。
杨腾观察這两個海族修士的同时,对面這二人也在打量杨腾。
“你就是那個霸占了海沟的东州修士?”少主的老爹厉声问道。
杨腾面带微笑:“你是說那條小河沟么?我对一條臭水沟可沒有什么兴趣,只不過是有些不开眼的东西欺负到我头上,将我的兄弟劫持,這只是一点小小的报复而已。”
“你的兄弟被劫持,管我們什么事!”那個满脸生长着鳞片的海族修士怒喝道:“你毁掉我族生存的家园,残忍杀害我诸多族人,這笔账该清算一下了!”
“正有此意!我来到這裡,就是为了清算一下這笔账,现在你提出来了,那咱们就清算一下吧!”杨腾完全不在乎,怒视着对方。
“你们之间的事情暂时先放下。我儿子沒有招惹你,你跑到望月岛,接连伤了我的人,又重创我儿,這笔账该如何清算!”少主的老爹叱问道。
杨腾冷哼道:“你這是什么道理,先不說你包庇劫持我兄弟的凶手。我登门前来拜会你,想要协商解决這件事。
结果有個混账东西居然不肯给我通禀,還命人抓住我,结果被我打伤。
再說你這個儿子,完全不讲道理,我总不能不反抗吧。”
“跟你一個东州小子讲道理?能讲得通么!放开我的儿子,否则老夫可要出手了!”少主的老爹沉声說道。
“且慢!”杨腾大叫一声阻止对方,“先弄清楚你们的身份。”
指着少主的老爹,杨腾问道:“你是望月岛岛主?”
对方点头道:“正是本王!”
“你就是居住在海沟的那個族群族长?它是人鱼公主,对吧。”杨腾又问道,這次指着的是那個脸上生长着鳞片的海族修士。
“不错!老夫就是海沟的族长,你杀我族人,這笔账咱们沒完!”
“這就对了,既然大家都在,不妨把话說开一些。”杨腾一脚踩在少主身上,“想要让我放過他,赶紧把我的兄弟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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