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蜀王妃,不要惹
“他孙家也配?”
洪九公眼神突然变的凌厉,“黄家、郭家、段家都看盯着花露水呢,我們是大家族,要脸。
孙家可以不要脸,但是咱们不行。
這次孙家受挫不過是给了咱们一個出手的机会,秀清,学着点。”
洪秀清点点头,“爷爷,那黄家、郭家、段家会不会开出更好的條件呢?”
别看蜀州四大家族之间联姻,可生意上的竞争从来沒有停止過。
彼此之间相互拆台的事情沒少干。
“无妨!我留给龙胤月四成股份已经高价,其他几家不会比這個价格高的。”
洪九公老谋深算,自认为吃定了龙胤月。
洪秀清盯着窗外惊道:“爷爷,刚才過去的好像段家的马车。”
洪九公脸上有些尴尬,“秀清,你回去看看,邀請龙胤月和杨凌晚上到家裡吃饭。”
段家老夫人是洪九公的亲姐姐,可洪九公和段老夫人的关系却不咋地,儿时的恩怨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所以段家家主段志兴对洪九公也沒有好脸色。
联姻,可不单单是亲戚,還有仇呢。
洪秀清匆匆忙忙下了马车赶回客栈。
段家来到是段家主三子段跃松。
他送上拜帖,“求见滕王!”
侍卫带着段跃松来到大厅,龙胤月、杨凌迎了出来。
该给的面子還是要给的。
“见過滕王,這位想必就是杨公子吧?久仰大名!”
几個人寒暄一会,又回归到了花露水的生意。
“杨公子,你和孙家的事,我听說了。洪家和孙家是亲家,而且洪老鬼素来吃相难看。
你跟洪家合作,绝对不如跟我們段家合作。”
“段跃松,你背后說洪家坏话,你要不要脸?”
洪秀清刚进来就听到段跃松诋毁洪家。
别看俩人是亲戚,可从小就看彼此不顺眼。
段跃松冷笑道:“洪秀清,少哔哔,你们洪家干的龌龊事還少嗎?杨公子,我段家的生意遍布大魏,不论是原料供应還是销售渠道都是一流的。
至于洪家……呵呵……只会在耍一些见不得人的肮脏手段……”
杨凌愣住了。
我以为是四大家族联手对我施压,结果四大家族先内讧了?
龙胤月也有些无语。
要不你们先打一架?
“二位,小王约了人吃饭,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
龙胤月看的有些尴尬,你說這俩逗比要是打起来了,我是劝架還是不劝架?
怎么都不合适啊!
“滕王,這蜀州城還有比我洪家面子更大的人嗎?”
洪秀清已经撕破了脸皮,索性直接放出了狠话。
段跃松立刻嘲讽道:“洪秀清,不知道的還以为郭家、黄家都是摆设呢!還有魏郡守呢!”
洪秀清瞪了段跃松一眼,“沙雕!滕王也不爽你,你嘚瑟什么?”
段跃松:“……滕王,晚上家父在家中摆了宴席,我還沒来得及說,這個沙雕就来了。”
“不好意思啊!”
龙胤月摆摆手,“小王真的约了人,改日吧!”
段跃松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滕王,方便告诉我您约了谁嗎?”
“小王赴的是家宴,告辞!”
龙胤月算是见识到了這些世家的丑恶嘴脸了。
一個個嘴上說的对经商如此不屑,士农工商,商人都是粗鄙的。
可看到花露水的暴利,一個個如同贪婪的狼一样涌了過来。
哪裡像他们說的那样?
“家宴?”
洪秀清和段跃松两個人顿时停下了撕逼,同时想到一個让四大家族颤抖的人:蜀王妃李南栀!
镇北王李药师的嫡亲妹妹,手握三千蜀王卫。
偏偏魏皇竟然默许了,只是在宗正寺把蜀王這個封号除名了。
有人說是魏皇给镇北王李药师面子,有人說魏皇在打這個弟媳妇的主意……总之,蜀地所有人都晓得蜀王妃,不要惹。
洪秀清立刻朝外面跑去,必须告诉爷爷龙胤月不讲武德,半夜偷塔,偷偷摸摸勾搭上了蜀王妃。
段跃松也紧跟着跑了出去。
他得知龙胤月来蜀州以后,立刻猜到是花露水的事情,果断出手想要在家主爸爸面前露脸,沒想到龙胤月不讲武德。
………
李府。
龙胤月在前,杨凌和李安澜并肩行走,真是郎才女貌一顿神仙眷侣。
烟花迎面走来,看到杨凌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之情。
沒有理由,不喜歡读书人,更加不喜歡会写诗撩妹的读书人。
何况白天打赌還输了。
“滕王,請!”
烟花看都不看杨凌,恨屋及乌,连李安澜都不喜歡。
杨凌轻声道:“娘子,你能打的過這個女人嗎?”
李安澜盯着烟花的步伐看了一会,“不晓得,但是不会输!”
“哦,那就好。”
杨凌安心了,他总觉得烟花今天晚上会欺负他。
有李安澜在,就安心了。
烟花突然停下脚步,“杨凌,敢不敢跟我再打一個赌?”
“赌什么?”
杨凌停下脚步反问道。
“我三招就能打败你家娘子。”
烟花露出强大的自信。
“若是我赢了呢?”
“我可以做主,你和王妃的生意让你一成利润!”
“若是我输了呢?”
“在李府给我当一年的马夫!”
烟花就是故意要羞辱杨凌,她最讨厌油嘴滑舌的读书人。
“我赢了,我不要那一成的份子,我要你给我家相公当一年的厨娘!”
李安澜直接怒了。
她见不得任何人欺负杨凌。
护短!
“哟?你用什么兵刃?李府什么都有!”
烟花随手折了一节柳枝,“我不用武器。”
李安澜朝杨凌笑了笑,“相公,你和王爷先到一旁静坐一会,我替你收拾這個老女人。”
“老女人?”
烟花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有几個女人愿意被人嘲讽老?
她才三十五岁!
烟花轻轻一抖手裡的柳枝,内力加持,如同一把锋利的宝剑,“嘴贱的丫头,我今天让你吃点苦头!”
李安澜随手拿起花园裡的柴刀,颠了颠,“并非我欺负你,而是我习惯了用刀,需要点压手的分量。
放心,我会用刀背的!”
“哈哈哈……”
烟花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十年了,還是第一次有人說让她!
我烟花需要让?
網页版章節內容慢,請
閱讀最新內容
請退出转码頁面,請
閱讀最新章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