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快去找控制器啊!你還愣着干什么?!”
蓝檩有点崩溃,以为余汀汀這是驾驶失灵了,又不敢反击,怕伤到小家伙,汗都下来了,结果转头看到乔兴闲适的站在原地根本沒有帮忙的意思,人都快被气傻了。
乔兴不仅丝毫沒有帮蓝檩解围的意思,反而還幸灾乐祸,双手抱臂笑看蓝檩的狼狈模样。
“谁让你說汀汀不行的?”
余汀汀为了能获得飞行器的架势资格,努力了那么久,看教程看得特别认真,還获得了一次飞行器虚拟操作训练的满分。
再拿到两次满分,就能让傅时渊完成他许诺的,送余汀汀一架飞行器了。
都学会实操军用版的飞行器了,這种小型飞行器的架势对余汀汀来說,就是小儿科。
蓝檩虽然是出于关心,但归根究底,還是因为对余汀汀不信任。
于是,余汀汀這是在用行动,向蓝檩表示“自己很行”!
军用飞行器余汀汀都学会驾驶了,這种为了适合他猫形操作,特意简化了的小型飞行器版本,驾驶起来十分灵活,根本不在话下。
余汀汀驾驶着小飞行器追着蓝檩跑,把人追的躲得十分狼狈,就差沒在地上打滚了。
乔兴看够了戏,知道再不帮忙,回头蓝檩肯定会把這仇记到他头上,這才慢吞吞的开口,给蓝檩指一條明路。
“你现在還觉得汀汀的驾驶技术不行嗎?”乔兴清了清嗓子暗示,“你這叫狗眼看人低,還不赶紧道歉?”
“道歉道歉!”蓝檩灰头土脸,高举双手,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对不起,我說错了!汀汀真的好棒棒!”
见蓝檩投降了,余汀汀這才放慢了飞行速度,驾驶着小飞行器在蓝檩的头顶盘旋了片刻,气焰十分嚣张,随后“咻”地拔高,又升空自娱自乐自己玩去了。
蓝檩累得撑着旁边的障碍梯喘着粗气,看着半空中旋转腾挪的小飞行器,眼神惊异。
余汀汀一只小猫猫,虽然一直都表现得极其聪明,但……一只猫能在沒有外力操控帮助的情况下,驾驶着小飞行器做出這种,对一只猫来說算得上高难度的操作,也未免太神奇了吧?
该說怪不得是元帅养的猫嗎?果然都和元帅一样变态——字面意义上的。
蓝檩喘着气,好不容易才缓過来,看着玩得很嗨的余汀汀,欲言又止。
“小家伙记仇得很,”乔兴蹭到蓝檩身边,啧啧有声,“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当着他的面乱說话了。堂堂蓝檩大将,被一只猫猫驾驶着小飞行器追成這样,丢不丢人?要是被元帅知道,估计你又要被拎进战斗室练你了。”
蓝檩看着乔兴幸灾乐祸的嘴脸,很不优雅的翻了個白眼。
“我为什么会這么狼狈,你心裡沒点逼数?”蓝檩朝着小飞行器瞟了一眼,也忍不住感慨,“不過沒想到小家伙的驾驶技术還真挺厉害,這要是真给它一架正常型号的飞行器,說不定我今天還真就要栽了。”
小飞行器裡面的,可是元帅的心肝宝贝。
蓝檩被追得那么狼狈,也只能想方设法的躲,却不敢反击,生怕不小心伤到了余汀汀,自己沒办法跟元帅交代。
但现在想想,余汀汀的驾驶技术這么强,只是驾驶着飞行器追着他跑而已,要是开武器轰他的话,他光靠躲還真不一定躲得掉。
是的,傅时渊就是這么“变态”,還让机甲制造师给余汀汀的小飞行器上安装了多個武器。
也不知道特意安装武器,是想让一只小喵喵去干什么。
是不是也太宠了点?!
当然這话蓝檩也就只敢在心裡腹诽一下,他缓過来劲后,整理了一下着装,冲着在空中翻飞的小飞行器招手。
在空中做连番翻滚的小飞行器迅速调整了一下飞行航线,冲着蓝檩冲了過来。
眼看着小飞行器又冲着脸来了,蓝檩凭借着强悍的心理,硬是站在原地沒有躲闪。
他赌对了,余汀汀是故意恶作剧吓唬他呢,在距离蓝檩還有一米远的距离,小飞行器来了個紧急停刹。
那一瞬间,飞行器裹挟而来的风,夹杂着小沙石灰尘冲着蓝檩扑面而来,把他的头发都吹乱了。
蓝檩:“……”
在這一刻,蓝檩摸着良心问自己,他是不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得罪過這個记仇的小喵喵?
飞行器選擇了一处平整的训练器材顶端降落,随后舱门打开,从裡头探出了一小颗毛绒绒的猫猫头。
余汀汀朝着蓝檩看過去,懒懒叫了一声,询问他找自己干嘛。
“我来找你帮個忙,”蓝檩抹了把脸,仰头冲余汀汀露出和善的笑,“那什么,之前的调查有了新进展,想請你帮個忙。”
余汀汀不屑,作势要缩回脑袋,懒得搭理蓝檩。
個废物两脚兽,调查個药剂迟迟沒有进展,還想把他当狗使?
他是高贵的喵喵酱,才不是傻兮兮的二狗子!
“别呀!”蓝檩见状,连忙高声呼喊,“你帮我
這個忙,我回头就去蓝海星去给你做一條蓝纹鲨回来,让熊炜给你做大餐!”
余汀汀缩回脑袋的动作一顿,小眼神朝着蓝檩瞟了過来。
蓝檩见状知道有戏,忙不迭加码:“一條不行,就两條!”
余汀汀眯起眼睛看着蓝檩,沒作声。
他惦记上蓝海星独有的蓝纹鲨,是在星網上偶然看到的图片,当场流下了一滴口水。
知道的人只有傅时渊,還是傅时渊帮他擦的口水,蓝檩是怎么知道的?
余汀汀几乎是瞬间就锁定了嫌疑人——肯定是傅时渊让蓝檩拿這個来诱惑他的!
据說蓝纹鲨是蓝海星上的“特产”,一條成年蓝纹鲨,打底就有一千多公斤重,特别大,還好看。
辣么大一條鱼,肯定能宰出来好多好多肉,想想都馋喵。
知道了肯定跟傅时渊脱不了干系,余汀汀扫向蓝檩的眼神都带上了不悦的气息,喵喵叫了几声。
“啊?”蓝檩一脸茫然的看向乔兴,寻求帮助,“它在說什么?”
“汀汀說了,两條不够,一口价,三條。”乔兴幸灾乐祸的看着蓝檩,大笑出声。
蓝海星距离偏远,用最快的速度,来回也要一周以上。
蓝纹鲨的捕捉也不容易,族群活动的地方通常在深海区域,打捞有难度,运送难度就更大了。
一個就至少一千多公斤,三條蓝纹鲨一起,光是想把這三條一起带回来都得费不小的劲。
“三條就三條,成交,”蓝檩答应的倒是挺爽快,只不過转头看向乔兴的表情就带了几分不怀好意,“沒想到你這么全能,還懂猫语,怪不得被元帅钦点成了猫保姆。”
乔兴:“……保姆泥煤!”
余汀汀答应了跟蓝檩走,不過沒有下来,而是驾驶着他的小飞行器,示意蓝檩头前带路。
蓝檩开着小悬浮车来的,载上乔兴一起在前头走,余汀汀就开着他的小飞行器在后头跟着。
蓝檩从后视屏裡看了一眼稳稳坠在后面的小飞行器,忍不住感慨。
“一只猫,居然這么有灵性,也太吓人了吧?”蓝檩啧啧有声,“你见過像它這样,聪明似人,還能开小飞行器的幼兽嗎?”
乔兴瞟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眼神不屑。
這算什么?
要是蓝檩知道余汀汀不只是聪明而已,它還会說人话,還会变成人形,岂不是要被当场吓死?
“哦,還行吧,”乔兴语气淡淡,“也不看看它是谁养的。”
蓝檩想了想,哦,是元帅养的。
元帅变态,养的猫也這么变态,好像……也勉强能說得過去?
蓝檩的悬浮车停在了一栋楼前,下车冲余汀汀的小飞行器招手示意了一下。
余汀汀驾驶着小飞行器在空中转悠了一圈,果断選擇蓝檩的悬浮车车顶降落了。
蓝檩:“……”
小飞行器的舱门打开,余汀汀优雅的迈着猫猫步从裡面走出来,张望了一下,似乎对自己選擇的降落地点十分满意。
蓝檩有求于猫,敢怒不敢言。
“在地下室,”蓝檩赶在乔兴前头,冲余汀汀伸出了胳膊示意,“进楼需要通過重重关卡,我抱你過去!”
早先见着余汀汀不是被傅时渊就是被乔兴抱在怀中的模样,蓝檩早就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眼下终于有机会能抱到毛绒团子了,蓝檩激动的眼睛都亮了。
谁料,余汀汀只是扫了他一眼,淡定的从悬浮车车顶一跃而下,优雅落地,径直朝着大楼的方向走了過去,压根不给蓝檩摸到它的机会。
看着瞬间垮脸的蓝檩,乔兴很不厚道的捂嘴偷笑。
余汀汀走到大楼门禁前,见身后两個愚蠢的两脚兽還沒跟上,扭头冲他们叫了一声。
“来了来了。”蓝檩瞬间振奋起来,大跨步上前帮忙开门禁。
余汀汀一路跟着蓝檩往裡走,好奇的四下张望。
這栋大楼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门禁設置非常多。几乎走几步就遇到一個关卡,需要確認身份才能通過。
什么指纹瞳模声纹等等的关卡驗證,只有你想不到,就沒有他们做不到。
如此之多且繁琐的关卡设定,让余汀汀有些好奇,在军事基地裡,保密级别好如此之高的地方,到底是干什么用的?蓝檩带着余汀汀一路通過重重关卡走到电梯前,再度驗證過身份后,被送入了地下三层的位置。
“這裡是专门用来做药剂相关实验研究的地方,”蓝檩领着余汀汀走出电梯,低声给它解释,“這次想請你来帮忙,是因为我们在其他飞船和基地裡都发现了药剂,但检测结果有细微的差别,想請你来帮忙分辨一下。”
其实蓝檩口中所說的不同药剂,最明显的是颜色上的区别。
和刚开始在他们的飞船上发现的
因为是针对人类的基因药剂,除了肉眼可见的颜色外,对蓝檩等人来說,那些被查出来的药剂都是无色无味的东西,单纯想靠气味分辨很难。
除了最开始,由余汀汀发现的淡绿色药剂外,后续還断断续续找到了其他不同的药剂,有淡红色的,還有浅蓝色的。
经過物质分析后,這三种药剂中,都同样有数种暂时无法
確認的不明物质。
因为暂时无法確認不明物质的种类,也无法确定其在三种药剂中的物质配比,是否会有不同的作用,使得蓝檩他们的调查进展一度停滞。
在所有参与调查研究的人一筹莫展的情况下,蓝檩再度把突破口放到了余汀汀的身上。
虽然余汀汀也不一定能知道那些不明物质是什么,但這不妨碍它鼻子好啊!
虽然他们闻不到药剂的味道,加上物质分析不完整,无法分辨這三种药剂是否有区别,但有余汀汀這個“外挂”在,這都不是問題!
在进入大楼后,余汀汀跟着蓝檩在第一层的时候沒有遇见一個人。
结果下到地下三层后才发现,這裡的人還真不少。
不過個個身上都穿着防护服,脚步匆匆,一副忙忙碌碌的样子。
在余汀汀踏入這片场地后,原本忙碌中的众人,都不自觉放慢了脚步,视线若有似无的都往余汀汀的身上瞟。
传說中的,元帅家养的小宠物!全星际目前发现的唯一一只猫!
而且据說,還是超级厉害的,拥有神奇能力的黑猫!
现在星網上到处都是膜拜黑猫祈愿的帖子,当初傅时渊脑袋上顶着余汀汀从飞船上走下来的视频,被人刷出了超高點擊,成为当年最热视频榜单第一名。
還有很多人特地把视频中余汀汀的图像截取下来,用做头像,而傅时渊的脸却被毫不留情的截掉了。
在這种时候,哪怕傅时渊是全帝国人民心目中的战斗英雄也不好使了。
但和那些只能通過视频和图像隔空看到的人不同,他们能近距离看到真实的猫猫,活的!
很多人看着余汀汀那一身油光水滑的皮毛蠢蠢欲动,用了好大的自制力才勉强压抑住自己想要上去摸一摸的想法。
在如此之多的热切注视下,余汀汀镇定自若,丝毫不受影响的跟在蓝檩的身后优雅行走。
现在的猫猫已经不是当初的猫猫了!
余汀汀高昂着脑袋,他现在已经锻炼起了一颗强大的心脏,不会再因为人多,就被吓到瑟瑟发抖了!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现在是在傅时渊的地盘上,這群人全都受傅时渊管辖。有傅时渊在,他完全能在這片地盘上横着走,還有什么可怕的?!
余汀汀猫仗渊威,丝毫不惧自己好像被围观了,淡定自若的模样萌到了好多人心坎裡。
“啊啊啊,看起来就好软好好rua的样子,想摸!”
“清醒一点,那可是元帅的猫,你敢碰一下试试?”
“啊好可爱的小家伙,也太萌了吧?!元帅居然会养這么一個小萌物,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最后這個人的话,引起了在场所有人在心裡的一致附和。
想想他们元帅,凶名在外,行走的战争机器。
那么一個威武硬汉形象的人,居然会养這么可爱的一個小萌物,反差真的是太大了。
不過转念想想,换成是他们,也完全抵挡不了這么可爱的小家伙啊!
余汀汀听着這群人对他的赞美,得意的晃了晃尾巴。
果然,沒有人能抵挡得了可爱小猫猫的威力!
蓝檩也沒管那些驻足围观窃窃私语的人,反正他们也就只敢看看,是沒胆子上手的,沒什么大碍。
直到领着余汀汀走到了一间看起来封锁很严密的实验室前,蓝檩才转過身,朝着身后的围观人群扫過去一眼。
一群用痴汉眼神看着小猫猫的家伙瞬间恢复了理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作鸟兽散。
闲杂人等散开了,蓝檩蹲下身子看着余汀汀,小声跟他打招呼。
“安全起见,进入实验室的人都要穿戴防护服,”蓝檩小心冲余汀汀伸出一只手,“别怕,最新材质的防护服,很轻薄,穿在身上不妨碍行动。配合一下,稍微忍一忍?”
知道小家伙不爱受到束缚,之前在飞船上时,傅时渊想送余汀汀进医疗舱做检查,却遭到了余汀汀疯狂反抗的模样蓝檩還记着呢。
为了不刺激到元帅的心肝宝贝,他只得先好声好气的跟猫猫打招呼。
果然,余汀汀听到蓝檩這话后,眯了眯眼睛,眼神不善。
“你放心,最新材质的防护服,存在感很低的,绝对不会给你造成任何负担!”蓝檩忙不迭解释,生怕小祖宗一個沒哄好,一言不合掉头就走。
好在余汀汀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喵,加上惦记着药剂的事情還和傅时渊有关系。
余汀汀就算不管蓝檩等人的死活,也不能不管傅时渊。
于是他臭着脸,冲蓝檩抬起一只爪爪。
蓝檩心下一松,忙高高兴兴把余汀汀抱起来,带着他一起去换上防护服。
船上防护服后,余汀汀确信蓝檩确实沒骗他,轻若无物,并沒有让余汀汀有任何的不适感,行走间也不碍事。
只是刚刚穿上的时候,总有那么几分不适应。
乔兴看着余汀汀在地上试探着走了几步,脚步略显蹒跚的模样,憋笑憋到表情都扭曲了。
“就是這些了。”蓝檩带着余汀汀走到检测台前,指着上面分别盛装的几支试管给余汀汀看,“麻烦你了。”
在场的還有其他几位研究员,显然是知情人,看着余汀
汀的眼神都十分炙热。
外面的那群,只当余汀汀是被带過来玩的,裡面這群,才是知道余汀汀来意的。
要不是有乔兴在旁边盯着,恐怕這会儿一群人都要忍不住涌上来,把余汀汀团团围住了。
余汀汀矜持点头,避开蓝檩伸過来想要抱它的手,一跃而起,轻盈跳上检测台。
蓝檩一個眼神扫過去,立刻有人上前,帮忙把三支试管裡的液体,都分别倒出来一部分在培养钵裡,摆放到余汀汀面前。
在此之前,他们做過反复论证,確認這些药剂只对人体有反应,对其他生物沒有任何影响,所以這会儿請余汀汀過来帮忙,一群人都只是眼神炙热的在旁边看着,对余汀汀充满了期盼。
這些药剂在余汀汀嗅来,味道不是一般的大。
除了最开始他在飞船上发现的那种淡绿色的药剂外,另外两款药剂也同样臭不可闻。
余汀汀强忍着想吐的欲望,把三款药剂都嗅了一遍,被熏得连连打喷嚏。
臭死喵啦!
乔兴眼看着余汀汀连打了数個喷嚏,眼眶裡都有雾气凝聚了,登时心下一紧,连忙伸手把余汀汀抱开了。
“沒事吧?”乔兴掏出一张柔软的帕子给余汀汀轻轻擦拭眼角,紧张不已,“還好嗎?這药剂不是說对除了人类以外的生物都沒影响的嗎?”
蓝檩也被余汀汀的反应吓了一跳。
這可是元帅的心肝小宝贝,要是出個什么意外,他可担当不起。
余汀汀甩甩毛脑袋,屏住呼吸,用爪爪推了推乔兴的手腕,示意自己沒事了。
余汀汀会說人话的秘密,在场的人只有一個乔兴是知情人。
他冲乔兴招招爪子示意自己有话說。
乔兴秒懂,立刻抱着余汀汀,义正言辞的表示两個人要找個僻静的地方进行一番私下交流。
“私下交流?”蓝檩不解,“在這不能說嗎?”
“說倒是可以說,”乔兴冲蓝檩毫不客气翻了個白眼,“但汀汀說的喵语你能听得懂嗎?”
蓝檩被乔兴這语气裡的炫耀和鄙夷气到了,要不是暂时還需要他充当“翻译”,蓝檩一定要给他一個狠狠地教训,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這样红。
蓝檩被乔兴噎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乔兴抱着余汀汀,离开了实验室。
余汀汀用爪爪揉着受苦了的鼻子,刚刚从鼻腔一股脑涌入的臭味熏得他感觉眼前都冒星星了。
等乔兴抱着他走到了一出僻静处,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无人经過后,才松了口气。
“就在這吧,”乔兴把余汀汀抱高,和它四目相对,“有结果嗎?”
余汀汀冲乔兴招招爪子,示意他凑近点。
“三种味道有细微的区别,虽然都很臭,但其中红色的那個,是腥臭的,好难闻,”余汀汀顿了顿,有些不确定的道,“我好像在玄冥的壳子裡,闻到過一点点类似的味道。”
“你說什么?”乔兴抱着余汀汀的手一抖,声线都颤抖了,“玄……玄冥?!”
玄冥,那是元帅的本命机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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