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四章 今日恩仇
我发疯一样的问杨万裡,大家都是洪门兄弟,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杨万裡笑了笑,对我說,他要成为龙头。洪门的权柄,被司徒家族掌握的太久了,他要取而代之。
我愤怒的說,他手段如此残忍,行事如此卑鄙,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杨万裡告诉我,一個人的敌人只要都是死人,那么那個人就永远沒有付出代价的时候。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善,也沒有什么恶,只有力量!
随后,杨万裡令人一刀捅进我和我妻子的心脏之中,杀死了我們,然后纵火,离去。
那一夜的罪恶,萦绕在纽约的天空,但是罪证却在熊熊烈火之中化为灰烬。這看上去,就是一出完美的犯罪!這罪行,看上去似乎永远不会被审判!
但是杨万裡万万沒有想到,我活了下来!因为我有一個秘密,除了我的妻子,沒有人知道。那就是我的心脏并不在左边,而是在右边。
我沒有死!我曾经在印度灵修過,学会了一种龟息的气功,可以完美伪造死亡。在电光火石之间,我用上了龟息的气功,骗過了杨万裡!
直到确定他们离去后,我才起身,但是火势已经漫延起来,我又身受重伤。多亏我是医生,暂时抑制伤势,爆发潜能,逃出生天!
但是我也被火焰吞沒,在火焰之中,去死神跳舞。我向死神支付的代价,就是全身的肌肤被严重烧伤。
我脱险之后,找到了我最信任的一個朋友,让他赶来救我。他支付了手术费,我被救了下来。等我恢复行动,已经是一年后的事情了!
而那时候,杨万裡已经是洪门的龙头,不可一世!司徒龙头的势力,也被杨万裡和唐月莲两個联合打击,就连司徒龙头的儿子也出车祸,莫名其妙的死了。
只有一個小女儿不知所踪。我就知道,复仇不是那么容易的,我必须静待时机。我還不能让杨万裡发现我。
于是我在纽约一家冷清的教堂隐居起来,成为了這座教堂之中的一名杂役,這一隐藏,就是十几年。
直到前几年,司徒清韵,司徒龙头的小女儿,她在华夏把自己锤炼的无比强大,以势不可挡的的力量,整合了当年父亲的旧部,杀回洪门。
她开始调查当年事情的真相,我不确定她是不是我等待的那個机会,于是我暗中观察她。
司徒清韵展现出来的力量、气魄、风采、人格魅力比之当年的司徒大佬有過之而无不及。我彻底被司徒清韵折服,于是我就联系上司徒清韵,告诉了她当年的真相。
正好司徒清韵因为调查往事,引起了杨万裡的忌惮,杨万裡将司徒清韵发配到加拿大。
加拿大虽然也是发达国家,但是对于洪门而言,却是蛮荒之地,把司徒清韵发配到加拿大,简直和流放差不多。
但是杨万裡你根本不知道,正是你的這個行为,反而帮了我們一把。加拿大天高皇帝远,我們反而掌握了加拿大洪门的一切,遮蔽了你们的视线。
于是我們暗中调查,静待时机,而今天,就是我們等到的时机!恶之花一定会凋零!杨万裡,你的末路到了!”
许凯阳的声音,虽然依旧沙哑,但是說着說着,却铿锵有力起来。他的眼神之中充满恨意,注视着杨万裡。
杨万裡不为所动,道:“此时此刻而言,于你们的确是一個很好的机会。我的身边,沒有带多少人,也沒有强力的武器,并且洪门高层全部在场,杨小天這位华夏首富也在场。這些人加起来,就是华人世界的舆论凤眼,随时可以形成舆论的风暴!实质上,我已经身败名裂啦!哈哈哈,我二十年经营,真是被你们打了猝不及防,毁于一旦!”
司徒清韵道:“這样說,你承认你之前做過的罪行了?”
杨万裡四下一看,看到众人的眼神,他知道,他大势已去。他干的事,全被曝光出来,人心已经不在他這裡了。
“事到如今,我承认或者不承认,都已经不再重要了。”杨万裡說,“如果你高兴,就当我承认好了!”
司徒清韵看向唐月莲。
唐月莲神色复杂。
司徒清韵說:“唐月莲,你是不是和杨万裡勾结,害死了我父亲?我的哥哥,是不是也是死在你手裡?”
唐月莲呵斥道:“你不要一派胡言,我和杨万裡,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我是想当洪门的龙头,是杀了一些人,但是你哥哥的死,和我反而沒有关系。至于你父亲的死,和我更沒有关系。我什么好处都沒拿到,反而分裂了司徒家族,让司徒家族的实力下降。我……我终究是司徒家族的罪人。”
唐月莲說着,也许是想起当年的司徒大佬,竟然有了负罪感。
她曾经被权利欲望支配,陷入家族内斗,干了许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但是现在看到杨万裡的局面,唐月莲有些了一些醒悟。
值得嗎?
她過去干的事,值得嗎?
司徒清韵微微一笑,說道:“那么唐月莲,你对杨万裡犯下的這些罪行是什么看法?”
唐月莲犹豫了一下,說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一切按照洪门的條例办。”說罢,唐月莲不再言语。
她虽然愧疚于自己往日的错误,但是她依旧讨厌司徒清韵。和司徒清韵和解什么的,不可能!
但是唐月莲也得和杨万裡划清界限,杨万裡现在已经身败名裂了,现在谁和杨万裡沾染在一起,谁就完蛋了!
司徒清韵对這個结果,已经十分满意了,她并不奢求唐月莲站在她這一边,只要唐月莲能够继续保持中立,就可以了。当下,司徒清韵转過头,看向洪门三老。
杨万裡代表了杨家。
唐月莲代表了司徒家族。
而洪门三老,则代表了洪门其它势力。
洪门三老的意见,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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