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私自外出 作者:黄昏前面 《》全文閱讀 作者: 接下来的日子,王易每天所要做的事都有点机械重复了。 每天一大早就被唤醒,起来练武,而且一练就是大半天,让這段時間挺贪睡的王易感觉挺累。 后世时候王易是個夜猫子,习惯晚睡晚起,但穿越来到大唐之后,生活节律却完全变了,因为沒有夜生活,沒有电灯可以照明,沒有电视、电脑等一切可以娱乐的东西,屋内只有几盏昏暗的油灯,连看书都沒兴致,最多编些故事讲给王昙听,但也不会很晚,可以說每天晚上都是早早地睡。 睡的早,不等于就能起的早,有可能這具身体過于年轻,正在发育阶段,能量需要多,相应的睡眠時間也更多,或者整個人還处于一個灵魂与的磨合時間,需要更多的睡眠,王易每天都感觉睡不醒,被候在屋外的王周或者王宁唤醒好一会后,才很不情愿才起身。 随着王易状态的恢复,练武時間在逐日地延长,王作、王复及其他几個人教授给他的招式也越来越多,马术、箭术、枪法,都要练,可能是对這具身体适应了,王易在接下来几天内,无论马术、箭术還是枪法,都表现不错,虽然說在王作等人眼裡,现在的王易状态還是不如神智未恢复過来之前的王易,但在王易自己的感觉中,却觉得身手已经挺不错,至少王作、王复等作为他武术老师等人所教授的招式已经能灵活地使出来,而且一天比一天顺畅,骑马时候都可以耍一些花样,箭术也进步的很,在百步的距离射击也基本沒有脱靶的情况发生,甚至偶尔可以射中靶心。 虽然說在王作等人眼裡,王易的训练强度還沒有到以前的程度,但后世时候从来沒有這样高强度练武的王易却感觉很累了,一個上午练武下来,浑身上下像散了架一样,下午就懒的动了。 但下午王作和王复還强迫着让王易看书练字,甚至還要弹琴,作画,這让王易更是苦不堪言,這些方面這具身体留存的本能有一些,但却不多,对于王易来說,這些技艺差不多都要从头开始学,這让王易觉得比后世上高中大学时候的日子還要累多了。 這样的日子過了好几天,日复一日地重复着,状态刚刚恢复過来时候所有的兴奋劲早已经過去,每天高强度的练武還有看书练字让王易很累,虽然近傍晚时分可以到庄外溜溜,但也不能跑远,边上還有多個人跟着,一点不自由,這让王易感觉非常的不舒服,连心情都烦躁起来。他也在嘀咕,穿越重生了,竟然是来受苦找郁闷来了的,真的有些乏味,很想找机会偷懒! 但那日田间归来后,王作却不允许王易偷懒,每天都亲自监督王易练武,下午的看书习字也让王周等人看着,還要问询王周等人他的日常练武看书等情况,這让王易有逆反心理起来。(都市小說 除了這個,還有一点让王易感觉非常的不,虽然說他是這個庄院的主人,但庄上的所有事情還是王作說了算,王作最多在做出决定时候来和王易說一声,但不会来问询王易的意见,這让王易觉得自己像一個傀儡一样。王作和王复不但主管着庄内的事务,而且他這個所谓的“主人”的事也要管,就如每天强迫他练武,還有看书习字等务一样! 已经是九月初了,王易穿越来以大唐已经半個多月了,在王作和王复父子强迫下练武习字的“痛苦”日子已经過去好几天了,這种非常折磨人的生活让王易挺是恼火,他有一种想反抗的想法,他要树立作为庄子“主人”的威严,自個决定生活的方式! 但在站立间有种无形的威严流露出来的王作面前,心内有火气的王易又不敢轻易发作,只得暂时把牢骚闷在心裡,他在想着对策,怎么样让包括王作在内的所有人听服于他! 這段時間有一個挺让王易不解的现象,就是庄内人都是在他差不多起身的时候,被什么人带出庄去的,因此对于庄内大部分人,他都是挺陌生,甚至沒谋過面,王易弄不清楚王作为何這样安排! 又一天一早起来练武。 不過今天王作只看了王易练了一会,就示意他停下来,上前来作礼问候,“少爷,你所使的招式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熟练程度上還差一些,再過一些日子,一定会比以前更好了!” 虽然王易心内有不满,但难得地得到王作的表扬心裡還是挺高兴的,当下也对王作說道:“都是作叔和其他几位叔伯尽心教授的结果,我一定要坚持训练下去的…” 王作继续吩咐,“少爷,今天是重阳节了,老朽要去杭州城裡办些事,王复也随老朽一道去,可能要明日才能回来,庄内的事暂时交由王近掌管,你有事可以和他說一声!” “作叔,那你去吧!”沒有王作和王复在边上,王易感觉轻松多了。 “那少爷,你继续练武,老朽就先去了!”王作对王易施了一礼,其他几人也過来施礼,再都跟着王作走了,指导王易练武的只剩下王近等几人。 威严程度与王作不相上下的王近在身边,王易依然不敢偷懒,很认真地练着,不過待了一会后,王近也被庄内一人唤走,去处理事儿了,剩下王周、王宁等王易身边的几個人陪着他练习。 看到边上沒有人“监看”,王易憋了好几天的心思又活跃起来,练武时候也有点心猿意马。 看看時間王作他们都走了,王近也沒回来,王易在练了一会枪法后,就停枪不练了,对陪在身边的王周和王宁道:“王周、王宁,少爷不练了,今天身体有点不太舒服,要休息一会了!” 王周和王宁对看了一眼,露出了一点苦笑,他们当然知道王易的心思,但也不敢要求什么,只得顺着王易的意思說道:“二少爷,那您休息一下吧,一会再练!” 王易将枪扔给王周,从王宁手中拿過一块手巾,擦了擦汗,走到坐在一边观看他练武的王昙身边,附着王昙耳朵悄悄地說了几句话。 “二哥,真的?”王昙听了很是惊喜。 “当然是真的!”王易用力地点点头,還对王昙挤了個眼神,示意她先不要声张。 王昙也很懂事地沒有大声嚷嚷。 王易示意王周和王宁走到他身边,对這两位随从轻声地說道:“王周、王宁,今天是重阳节,少爷想带昙儿去杭州玩一下,去爬山登高,你们也一道去吧!” “啊…二少爷,這…”還以为王易只是想偷懒的王周和王宁都沒想到王易会做這样的决定,一下子回不過神来,還是王周反应灵敏一点,结结巴巴地劝阻道:“二少爷,作伯和复哥他们刚去杭州,近叔也有事去了,庄内沒有個做主的人儿,您想去杭州玩,這可不好…” “谁說庄内沒有做主的人?少爷我不是人嗎?庄内的事少爷都說了算,想去杭州玩,還要向谁請示?”王易露出一点不讲理的蛮横,瞪着脸有惊色的王周和王宁叫道。 “二少爷,這…二少爷,您要是這样去,作叔回来一定要责罚我們的!”王宁有点想哭。 “你就不怕少爷现在就责罚你嗎?”王易恨恨地說道,竟然身边的两名随从就命令不动,還真的窝囊,当下拉着脸,用很严厉的声音說道,“若你们不去,那我自個去,少爷我带昙儿去玩就是!” 王易這决定再次把面前两人吓了一跳,還是王周机灵,马上反应過来,对王易說道:“二少爷,您想去杭州玩那就去吧,小的先陪您去准备一下,王宁,你再在去找两個人来,一起跟二少爷去!”王周說着還对王宁丢了個眼神。 “少爷,那小的先和庄上人說一下,再吩咐几個人一道跟去,我們也沒去過杭州,不知道怎么去的,”王宁說着对王易施了一礼,就跑开了。 王易也沒在意,拉着王昙的手回到屋裡,准备换身衣服,马上就去杭州,還对王昙說,带她到杭州城裡吃中饭,王昙听了可是开心的不得了,连走路都是蹦蹦跳跳。 王易换了身白色的胡服劲装,也给王昙换了身轻便的衣服,便准备出门。 這时王宁也回来了,和他一道来的還有王华和王听這两位前几天被指派来当作王易跟班的约摸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并說行囊和马匹都已经准备好了。 看到王宁還有王周等人顺从他的意思,王易也挺高兴的,并沒问询什么,即吩咐几人一道上马,马上准备出发。 王易先翻身上马,再在王周帮助下将王昙抱到自己的马上,就在王易驱马小步往外走的时候,王周等四人也都先后上了马,跟随着王易往庄外走去。 出庄的时候,守在路上的人只是上来行礼,并沒有阻拦,王易很顺利地跑出了庄子。 在過了溪上的桥后,王易终于松了口气,他知道沿着前面的路跑上個把小时,就可以来到他后世时候生活了多年的杭州城,只不過现在的杭州城和后世时候的杭州城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连城边的西湖也肯定完全不是后世时候模样的。 王易很开心地笑着,对坐在他前面的王昙說道:“昙儿,今日二哥带你到杭州好好去玩一次,那個美丽的西湖也去玩玩!” “好咧,二哥,昙儿可是一次都沒去杭州玩過,今天你一定要带我好好玩一下,昙儿要买很多好吃的东西,還要买很多好玩的东西!”王昙也是非常的兴奋,挥舞着双手大叫着。 “坐好了啊,二哥要跑起来了!”王易将王昙拢在怀裡,两腿夹了一下躺下的坐骑,還甩了一個响鞭,“驾!” 在他的喝令下,身下的坐骑在并不是很宽的出庄道路上飞奔起来,身后的四骑也速跟上。 就在王易自以为摆脱了庄内人的“监看”,可以跑到杭州自由自在地玩一天而纵马飞奔的时候,他却沒有看到,从庄内另外一個方向,另外一條道上,有十数人的一队人马,正往他所行的相同一方向速而去,很就跑的不见踪影了… 2011-2011,allrightsre色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