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六章 前身今世的缘(大结局) 作者:黄昏前面 一转眼,王易带着妻儿们抵达杭州已经三個多月了![.] 严冬,春天来临,西湖边上,柳條吐绿,桃李初绽,几乎清澈透底的湖水泛着绿色,映衬着湖周围满目黛色的山峰,美的不似人间!如织的游人在湖边流连徜徉,赏看這美丽的景色,還有不少的文人士子,摇头晃脑地吟诗作赋,赞美眼前的美景,或者执笔想将其画下来。 “晨阳,西湖真的好美,天天来玩,也看不厌!” 王易看看倚在他身边连声称赞的长乐公主,再看看其他妻妾那如痴如醉的表情,很是得意,“你们现在也明白,为夫为何要带你们回到杭州,到西湖边长住了吧?为夫无法割舍对杭州的流恋,多半原因就是因为美丽的西湖,如今终于可以长住在西湖边,還有你们相伴,此生无憾也!” 慕容雪走到王易身边,挽着王易的胳膊,娇声說道夫君,有你在身边的日子,无论哪裡都是最美的,也最让我們高兴的,我們能与夫君一道终于老,同样此生无憾!们,你们說是不是?” 慕容雪的话引来众妻妾们一阵欢笑,每個人的神态都认同了慕容雪所說的话。 今日他们一大群人都身着男装出来游玩,不過路人一看到他们样子,都明白是一回事,也他们的身份不一般,远远躲着,不敢靠,他们這一大家子都可以如此无所顾忌地說道玩乐。 “好了,我們這样子都其他人把吓住了,煞了风景,我們慢慢走去玩吧,好的风景要慢慢欣赏,一会为夫给你们作几首诗,让你们开开眼界!”王易嘻嘻笑着說道。 “好咧!去玩喽!一会爹爹给我們作好诗!”围在边上的一群小子女儿们率先欢呼起来,不待王易再吩咐,已经欢叫着撒着腿跑开了。 长乐公主、长孙凌等人立即跟上,护卫和侍女们也都跟着了,王易也快步走了。 妻妾们带着大群的儿女往湖岸边走,一路嬉闹着,惹得游人不时侧目。王易笑吟吟地看着家人们欢娱的场景,有一种从未有過的满目在心中涌现,但在看了一会后,又有一点失落感涌上来。 這种失落感是源自一個梦,一個非常奇怪的梦。 来杭州之前及来杭州后的這段,他四五個月间,他几乎每天都会重复一個相似的梦境,這個梦让他非常的惊异。 他又梦见了后世的情景,梦到躺在重症监护病房裡,那個沒有任何知觉的“王晨阳”,還梦到了后世的妻子周云飞及长大的女儿王子吟,让他惊惧的并不是這個,而是梦境延续的情景:不知原因,“他”所躺的那重症监护病房突然起火,很快就要烧到躺在病床上的“他”,這时守在外面妻子周云飞和女儿王子吟冲了进来,拔下“他”身上的那些插管及监护设备,试图将“他”救出去,但滚滚的浓烟和烈火困住了他们,最终周云飞和王子吟连同病床上的“他”都沒能逃出去,而這個梦就在妻女们高声的呼救中醒。 相似的梦他已经做了好些日子,每次都是在這個时候被惊醒,醒满头的大汗,脸色惨白,也把身边的妻妾们惊醒,但王易沒有和任何一人說過梦中的情景,但他,连续做這样的梦,定是有喻意的,他原本還以为有奇异的事再发生,但到了杭州,几個月了,依然沒有任何异样的情况出现,他又有另外一种想法起来,不成有厄运要临到他们身上? 王易也让王复传令留在长安的人,让他们有消息就尽快传,以便能及时做出应对。 但从长安传来的消息却一切正常,沒有任何让人担心的事,這让王易很是困惑! “爹爹,你了?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着了?”现实中的女儿王子吟不知时候出现在身边,挽住他的手,轻声问道。 “吟吟,爹爹沒事,你去玩吧,爹爹在這裡看你们玩乐!”王易笑着拍拍已经长成大姑娘,模样几乎与苏燕年轻时候无二的女儿。 王子吟摇摇头,“不,爹爹!女儿想和爹爹一道看看景,陪你說!”已经快嫁人的王子吟可不会和弟弟一样疯疯癫癫地乱跑,很是淑女,她原本随母亲们一道玩乐,但看到父亲一個人有点落寂地站着看他们,有点莫名的心疼产生,和母亲们說了一声,就陪父亲了。 看着懂事的女儿,王易也沒再坚持,指着不远处一片竹林,“那好吧,我們到那边去坐一会,爹爹也想和你說一些事!” “嗯!”王子吟点点头,挽着王易的手。王周和名叫王晓的两名护卫远远地跟着。 父女两人在竹林边的一個石桌边上石凳上相对坐了下来,王周和王晓放了一些点心食物后,在听不清两人內容的距离站定。 “好了,這裡真清静,我們就在這裡休息一会吧!”王易笑着看着面前的女儿道。 “是!爹爹!您先吃点吧!”說着拿起一個小叉子,将一块糕点呈到王易面前。 王易含笑接過,放到嘴裡大嚼起来,就在王易想开口再和女儿间,一边传来的声音却让他不由的停了下来,這声音让他非常震惊,他听到非常熟悉但已经许多年沒有听到過的腔调声。 那是后世时候王易几乎天天說的杭州方言,是从与他们隔了一排细竹的另一边传来的,還是几個的声音。這声音与现在的杭州方言大不一样,可以說大唐的杭州一带,是沒有人用這种腔调的,乍听到這非常“熟悉”的声音,王易不禁愣住了,示意小声和他的王子吟先不要出声。 在女儿的诧异中,王易留神倾听起来,只听一女子轻声地說道妈妈,你真的爸爸也来到這個世界了嗎?”不跳字。 這句听着无比清晰的话让王易心内剧震,脑袋轰然作响,這些天曾经出现的梦境又清晰地浮现出来,让他回不過神来,他强压住心内狂起的波涛,继续留神倾听。 只听另一女子叹了口气道妈妈也不你爸爸是不是来到了唐朝,但我們都来了,你爸爸也一样来到了唐朝,你爸爸失去意识已经十多年了,妈妈真担心他…要是他也来到了唐朝,還是那样,沒有我們在身边照顾,他如何能生存下去,所以我們要尽快找到他,照顾他!” “可是,妈妈,天下這么大,现在交通又這么不方便,我們又沒有钱,靠杭州城内酒楼发放的救济粮過日子,能找到爸爸,爸爸即使穿越来到了唐朝,他现在长的样,我們也不,更不在哪裡,我們要如何找到她?” “吟吟,妈妈,一定能找到你爸爸的,爸爸出事前最喜歡的是西湖,时常带我們来玩,要是他也来到這個世界,一定会到西湖边来的,我們继续打听,一定能找到了,来,吟吟,吃点吧,妈妈這裡還有点吃的,妈妈不饿,你吃吧!” “不,妈妈,我你今天都沒吃,還是你吃吧,我不饿!看你都瘦成這個样子,再不多吃一点,都要生病了,一会我再去要点吃的来…” 听到這,眼中有泪起来的王易再也坐不住了,在面前王子吟的惊愕中,站了起来,顺着刚刚发出声音的地方,小步跑了。 绕過那片竹林,在几根粗大的竹子间,王易看到了的人,那是两個穿着破旧衣襟的坐在一块,一個挺年轻,一個年纪稍大,两人几乎可以用面黄肌瘦来形容,两人正为手中的一個馒头推来推去,看到一身华贵衣服的王易出现,都愣在了那裡,手中的馒头也掉落在地上。 王子吟跟在王易后面跑了,看到异样情况的王周及王晓也快步跟了,還怕有意外出现,腰中的佩刀也拿了出来。 那对像是母女的,看到几名“杀气腾腾”的人,吓得尖叫起来,年龄大点的那名很快站了起来,护在年轻的面前,用惊恐的声音說着不连续的话,“几位…官爷,我們是流浪到杭州的…弱女子,不几位官爷…在這裡游玩,打扰了你们的清静,很是…对不起!” 這话与刚才的杭州方言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是唐代的官话,带点关中腔,但一听就能听出来是咬着嘴唇說出来的,有可能刚学,一点都不自然。 王易失神地看着惊惶失措的這对母女,不說。 這是一对看起来挺年轻的母女,母亲看样子只有三十来岁,女儿才不過十几岁,五官长得应该還可以,只是面有菜色,明显营养不良的样子,這样的女子,为何会說后世时候才有的话,称呼上也完全不是现在人惯用的,而是后世时候才会出现的“妈妈”“爸爸”?难道神奇的事真的出现了? 王周和王晓很是惊奇,看看王易父女,又看看那对母女,不该做,說,但手中的刀已经归鞘,人也退后两步,到王易和王子吟身边。 “二!”看着王易失神地看着那对母女,王周轻轻地唤了声。 王易這才回過神来,强压住心内狂起的波涛,上前对那对母女施了一礼,“刚刚听到两位小娘子的,听着非常熟悉,所以想问询一些事…”說着示意王周和王晓退下,让王子吟也离开,但王子吟却死活不肯,拉着王易的手,很紧张地看着那对母女。 凶神恶煞般的王周和王晓退了下去,那对母女也有点缓過神来,那年轻的女子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走到她的母亲前,对王易施了一礼,很是惊异地问道這位…官爷,你能听懂我們說的话?” 王易看着這名姿色還算不的少女,点点头,“我能听懂,但听不明白,所以想问问你们!” 听着王易改說与她们一样的杭州方言,少女的脸上刹那间涌上一阵激动,眼中有泪涌出来,哽咽着想說,但不如何說。另外那名年纪稍大的也是相似的神色,眼中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嘴唇颤抖着,却是說不出话来。 王易张张嘴,也不如何问询! 就在此时,竹林外有声音传来,“夫君…晨阳,子吟,你们在做?” 這是长乐公主的声音,接着长孙凌的声音又响起来夫君,晨阳…子吟!你们在和谁?” 這几声叫喊让那对母女如受重击一样,怔在了那裡,张着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王易。 這时长乐公主和长孙凌、慕容雪、苏燕等人已经,走近王易身边,看到王易正和两個衣服破旧的,很是惊异。 “夫君,你和两個乞讨的人在,孩子们在找你了,要让你作一诗,快随我們吧!”长孙凌上前挽住王易的手,长乐公主也拉住王易的胳膊,“夫君,快,孩子们都在找你,你不過,他们都要了,這两個人,有好理会的!” 两女說着,连拉带拽地将王易拉走了。 有点失魂落魄的王易身不由己地跟着几们妻妾的步伐走去,但走到间他還是转過头看看這对奇怪的母女,看到她们脸上有喜悦、惊愕及不可置信交织在一起的古怪神色,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很想停下来,直接问清情况,但被一群拥着走,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前迈去,一会即走出這片竹林。 长乐公主等人并沒问询王易为何会去和几個明显似流浪人员的,她们的兴致全在迎的一群女儿身上,叽叽喳喳地說着要王易作诗给儿女们听的话。 王易回转头,看到那对母女相互搀扶着,远远地跟了,又不敢靠近来。 似乎在一刹那间,王易完全醒悟,用力挣脱了长乐公主和长孙凌搀着的手,在几女的惊异中,小声地說道丽质、凌儿,那对母女好像是为夫的故人,只是失散多年,不敢確認了,你们在這裡别,为夫问询一下,看看是不是失散多年的故人!” 說着不待妻妾儿女们回過神来,大步往那对已经躲起来的母女方向走。 长乐公主和长孙凌等人愣在那裡,满脸惊愕的神色,却也沒跟,只是示意王周和王晓多带几個人跟,免得王易出现意外。 王易小跑着,却一下子找不到那对母女,不知她们躲到哪裡去了! 正在彷徨间,听到边上树林间有悉悉索索的脚步声,還有声音很轻的,他蹑手蹑脚地走了,看到正是那对相互搀扶着的,立即快步走了,拦住她们。 三人迎面遇上,都愣在了那裡。 六目相对,三人神情非常复杂,张着嘴巴,也不如何开口问话。 虽然猜想着对面的人就是心中认定的人,但模样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唐突的问话如何說的出口。 就這样怔了一会,還是王易先开口,用后世的杭州方言說道我叫王易,也叫王晨阳,是杭州人,原来是学医的,我有個妻子叫周云飞,女儿叫王子吟,不两位是不是认识我?” “啊!晨阳…”“爸爸!”那对母女惊叫了一声,张着嘴巴看着王易,眼神中任何味道都有,一会后,那年纪稍大的竟然软了身子,倒了下来。 边上的少女忙伸手扶住,焦急地叫道妈妈,妈妈,你了?這是爸爸,是我們千辛万苦要找的爸爸…妈妈…”喊话间,又用满含热泪的眼睛看着王易,“你是…爸…王晨阳,我的爸爸晨阳嗎?她是妈妈周云飞,我是子吟,我是吟吟…我們不来到了唐朝…呜呜呜…” 王易一大步上前,不顾一切地扶起那個看似晕倒的,含着泪问道你是…云飞?你真的是云飞?子吟?吟吟?我是晨阳啊,我是晨阳…我是爸爸!云飞,我是晨阳!我是你的王晨阳…” “晨阳,你真的是晨阳?”几声叫唤后,脸色惨白的回過神来,脸上有惊喜堆起来,无力的手抓着王易的胳膊,“你是吟吟的爸爸…你是晨阳,王晨阳?這是真的嗎?”不跳字。 “是的!我是王晨阳,我原来在省人民医院,后来考上研究生去běi精上学,再后来到省博物馆了,那天我們一起到海宁观cháo,我不被钱塘江裡的浪卷到江裡去了…” “啊…天哪!”两個再次同时惊叫。 “真沒想到,能与你们在古代重逢!這些天我一直梦见你们娘俩…” 王易一把抱着非常虚弱的,在沒人处坐了下来,眼中有泪在翻滚。 被王易抱在怀裡的伸出颤抖的手,想来抚摸王易的脸,但在半路停住了,陌生的面孔,陌生的声音,陌生的环境,使得发生的一切,都让人难以,熟练地动作也不敢继续往下做,张张嘴唇,哽咽着說道晨阳,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 “是的,我是晨阳!”王易将头上的发抚在一边,眼睛在這张陌生的面孔上努力探寻。 這张脸虽然陌生,但那眼神却透露出一点熟悉,那是后世时候在妻子周云飞眼中经常看到的。 “你真的是晨阳?你真的也来到了唐朝?呜呜…”王易怀中的說出這话后,再次晕了。 “爸爸,妈妈是饿昏的,她這些天都沒好好吃了,我們为了找你,都沒找地方安顿下来!只能靠一些施舍的饭菜過日子,天天吃不饱!” “王周,马上拿一些吃的!”王易对站在远处的王周大喊。 听到王易吩咐的王周依言马上拿了一些食物点心及水,交给王易。 王易低声吩咐脸上惊色的王周,让他带几個人守在边上,不让任何人靠近,還特意把任何人咬得很重,王周依言领命,退到一边去了。 王易将一块nǎi油糕点塞到這個应该是穿越重来的周云飞嘴裡,同时吩咐在边上抹着眼睛哭的王子吟也吃一点。 一些吃的喂下去,又喝了点水,周云飞慢慢醒了。 “晨阳,真的是你?你恢复知觉了?”周云飞颤抖的手抚到王易的脸上。 王易捂住周云飞那双稍带点粗糙的手,眼中的泪忍不住掉了起来,用力地点点头,“我是晨阳,我是在带你们到海宁边观cháo时候,被浪卷进江裡,失去意识的,那时吟吟才六岁,观cháo时候坐在我的肩膀上,你们难道還不信?” “晨阳,真的是你啊,我和吟吟可找到你了!”周云飞把头挤在王易怀裡,放声大哭起来。 這一刻,她才完全,面前這個是她那已经昏睡了十多年的,无法想象的奇迹发生在他们這一家身上,他们一家子,竟然穿越来到唐朝相聚了! 王子吟也在一边跟着哭,“爸爸,妈妈這些年真的好辛苦,你受伤后一直昏迷,醒不,医生都建议对你放弃治疗了,但妈妈一直沒有放弃,她說你一定会醒的,你一定可以治好的!” “原来我沒死,我只是昏迷了?我做到的梦难道都是真实的?”垂着眼泪的王易喃喃地說道。 “爸爸,你梦见過我和妈妈?” 王易用力地点点头,强作笑颜,“我经常做梦梦见你们两個,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真沒想到,命运這般神奇,让我們還有机会再见面…” “爸爸,我們已经找了你快半年了,今日终于找到你,你的病也好了,妈妈這些年的辛苦也沒白费了,只是…爸爸,你现在为何会变成這样,還有…”王子吟有点疑惑地說道,她原本還想问王易,刚才那些是人,为出事几個月后,爸爸身边就会出现這些人,但又问不出口。 王易当然女儿的疑惑,但沒急着解释,而是反问道這些年的事,我一点都不知晓了,你们把這些年发生的事,告诉我吧,還有,为何你们会来到唐朝…” “好吧!”周云飞点点头,就着王易手上拿一点食物,一边吃一边讲述。 王易也从這個重生的周云飞及王子吟嘴裡断断续续所讲的话中明白了事情的经過,原来事情的经過与他所做的那個梦有点相似,他受伤后,一直昏迷不醒。但除了意识沒有恢复,不能起来行走外,其他一切都沒大碍,有自主呼吸,自主心跳,作为妻子的周云飞一直沒有放弃治疗,希望王晨阳终有一日能醒,就這样昏迷的王晨阳在病床上躺了十多年,作为妻子的周云飞除了,天天在边上陪着王易,和他說一些以往的事,经常给他按摩,祈望他能醒。 只不過十多年了,王晨阳一直沒有醒,独自挑起生活重担的周云飞已经很是衰老,在某一天,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不知原因监护病房突然起火,后和女儿一道陪伴王易,和沒有意识的他的周云飞,惊恐中立即招呼女儿一道,将病床上的他抢出去。 就在她们手忙脚乱摘云王晨阳身上所有插着的监护设备时,已经失去了最佳的逃生机会,病房被浓烟和大火吞沒了,两人很快失去意识,在他们苏醒时候,却在另外一個世界,附生在唐朝时候杭州附近一对家中遭遇大火,失去了所有财产和其他家人的母女身上。 她们穿越来大唐已经半年多了,在惊惧過后,也适应了古代的生活,母女俩开始找寻有可能一道穿越的王晨阳,但几個月却是无果,因为家中财产都沒了,两個不知所措的弱女子又沒有其他谋生的手段,只能流浪乞讨,幸好杭州城内的几家酒楼,也就是王易属下的几個酒楼一直在向无家可归的人施舍粥食,她们每日都去领免費发放的食物,還有间或的衣物,才得以生存下来,同时打探王晨阳的下落,却沒想到,今日在西湖边,无意间就這么遇上了。 周云飞說着大哭起来,這几個月的惊慌恐惧,還有绝望在這一刻全都变成了委屈,在的面前再也忍藏不住,全都化作眼泪流了出来,王子吟也一道大哭起来。 三人也不哭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王易抹去眼中的泪,强笑着說道云飞,子吟,走,我們回家,你们看到沒,湖对面那個庄院就是我們以后的家,我們在那裡過接下来的日子,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们再遭难,让你们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過一辈子,我們经历了這么多大难,再也不能分开了,你们付出的,我要用后半生的努力来补偿,决不让你们再受委屈,所有的事,待我們回家后再說…” 王易說着,将周云飞搀了起来,拉着她的手,再将王子吟的手也拉了起来,往林外走去。 经他手,打造了一個无以伦比的强盛的大唐,這是让他骄傲一辈子的事,但“功成身退”的他依然有无尽的遗憾,如今后世的妻子和女儿穿越来到了大唐,又可以一道生活,那他再也无遗憾了… 這样的事该如何向长乐公主、长孙凌等妻妾们解释,在大唐的妻妾及儿女们如何告诉穿越找他的妻儿,王易现在還沒主意,但他,這样的事,他一定会处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