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流民問題 作者:黄昏前面 《》全文閱讀 作者: “呵呵!這并不奇怪,看他今日话题转移的挺,甚至一些话上前言不搭后语,明显不是真心想和我讨论诗文、武艺的的,那自然是想来打探我這位自吴山那事后失踪一個多月的人情况的!”王易有些自嘲,“只是连我自己都沒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他又如何能了解明白!更不要說你在边上,许多话他问不出口了…” 王易這般說,王复脸上的神情有点怪怪,還露出個有深意的笑容,但话语中并沒什么异样,“二公子,您祖上是前朝的官员,世代为官,原本居于余杭,去年夏天才搬到杭州来居住的!想必李道素必定会向他的父亲汇报這些的!” “好了,不說這個了!”王易对王复摆摆手。王复明显是转移话题,不愿意在他的身份問題上多說,王易一下子沒了兴趣。 “二公子,今日您和李道素所說的话,真是非常得体,小的可是非常的敬佩!”王易由衷地称赞道。今天王易在接待李道素时候所說的所有话,都让王复非常满意和放心,這正是王复希望看到的,但在事前又是他担心的,怕王易因为年轻,沒有经验,在說话间露出破绽,被李道素探知什么情况,现在证明一切都是他的多余担心,王易表现的很是老练。 “是嗎?”得到王复的表扬,王易有点惊喜,這样的称赞有些可于直接,他也知道這是表达了王复此时心内的感觉,第一次待客,就得王复如此赞赏,王易当然高兴。 虽然說他现在有点故作成熟,出摆一点架子,所說的话都是经過一会斟酌,但因为沒弄清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身份有点不可示人,因此怕說错什么话,看来今日的表现是相当合格了。 “二公子,小的想不到,您第一次接待来访的客人就表现的如此从容,事前小的真的是多虑了!”王复笑笑道,今日他陪王易接待李道素原本是想为王易招架的。 “不過有你在边上,我的胆子就大多了!”王易露出一点顽皮的笑容。 “沒有小的在边上,今日二公子也一样不会无措的!”看着王易略显稚嫩的脸上這样一個灿烂的笑容,又马上回复到一种与少年人不太相称的沉稳,王复真的有点怀疑,眼前這個二公子這么一些日子,就变成這样成熟了?难道這是天意。(請记住都市小說 “王复,我只是故意装出来而已!”王易咧着嘴,一副自嘲的样子。 “能装成這样也不容易的啊!”王复看着王易笑笑,又拉回到刚才的话题,问王易道:“二公子,您有沒有想過李道素为何在听到您說起流民的事后,就匆匆走了?” “我也在纳闷,不成他听到我說的有理,急着回去和他父亲說了?”王易想着刚刚李道素急匆匆告辞时候的神色,确实不太好理解。 “二公子,您不知道啊,這些天杭州城内外发生了不少的事!”王复压低声音道。 看到王复神色有点严肃,再听到他說话的口气也变了,王易知道必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当下也小声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這段時間王易并不太出门,一则天气寒冷,上次带王昙出去玩,這小丫头被冻的感冒发烧了,王易出去,王昙自然要跟去,他怕王昙再被冻着,也就懒得出门;二则上次到钱塘湖边游玩时候遇到了有人抢劫,王昙都受到了惊吓,连众随从也提心吊胆,他怕出去再遇上事,让大家都不安生,也就大部時間呆在屋裡,教王昙一些基础知识,還教她一些基本的武艺,王易自己也练武习字;再者王复也叮嘱過王易,让他這段時間少到外面去,王复虽然沒有說为什么不要出去,但王易也听从了王复的吩咐,就极少出门,這样外面的事情大多都是听王复或者其他人說的,他们不說,王易就对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不太清楚了! 王复同样小声地說道:“二公子,這段時間经常发生流民闹事,一些衣食无着落的流民或者乞丐,拦路抢劫路人,或者成群结队地哄抢食物,连我們的梦香楼都曾发生過這样的事,幸好最终沒事,這些都可以說是不大不小的事…当日在钱塘湖边发生的事,二公子您也亲历了…還有流民因为抢掠杀人的事呢。前几天杭州城外清波门附近,发生了一件大事,两名装束像似富家人的士子,在出城时候被人砍死在路边,身上的财物被人抢掠,衣物也被人扒去,大冷的天這两個人光着身子被扔在田裡,這事弄得钱塘县令周端很是被动,被李弘节叫去训斥了一番,要周端限期破案!小的想,這也可能是流民所为!” 王复嘴上說着虽然是可能,但他早已经确定此事是流民所为,而且還知道是哪几個流民,只是沒有报官而已! “原来如此!”王易有点明白王复为何要他不要出门了,原来外面這么乱,他也大概清楚了,李道素听了他所說的最后那几句话,为何要急匆匆告辞了。說不定钱塘县衙门還沒怀疑到凶杀案是流民所为,李道素听他這番话后,突然省悟過来,回去和李弘节去說了。 “這段時間城外时常有流民因冻饿而死,一些人甚至死去多日也沒有人发现,”王复說這话时候脸色微微的有些起伏,還叹了口气,顿了顿再說道:“城内外也有一些路人被杀,财物被抢的事发生,作事者大多都是流民,因此小的也对二公子說過,這段時間少出门为好,就是怕万一沒有防备时候,遇到意外,我們的人這段時間有不少的事要忙,抽不出更多的人手来保护二公子,所以二公子您還是呆在府中为好!” “那是,我就呆在府中,少出门吧!”王易点点头,有点奇怪王复說起這事时候为何有忧伤的样子,他一直以为,王复是個硬汉子,见過不少场面,对死人的事应该不会沒见過,甚至可能见的多了,但今日說起几個流民冻饿而死,为何却表现這样呢? 還有,手下的人在忙着什么事?如今秋收已過,冬种也结束了,按理应该是清闲的时候么? 王复似乎知道王易心中的疑惑,解释道:“二公子,我們在城内一個破庙裡,发现的两具冻饿至死的尸体,竟然是我們手下一個弟兄的妻子和女儿!听人說,她们流落到杭州已经好长時間了,但我們却沒有发现她们…我們真对不起那位兄弟!” 看到王复脸上有悲色起来,王易也有点受感染,一下子想到后世的妻子和女儿,一阵伤感涌上来,想了下說道:“真的如何?那我們得想办法救助一下這些流民吧!” 王复摇摇头,“二公子,杭州附近流民数量有数千人,凭我們的能力,很难…根本不可能救助全部的流民…我們现在梦香楼施舍的粥食,都时常遭到人哄抢,要坚持下去都不容易…” “希望官府能出面救助這些流民,让他们不至于冻饿而死!”王易当然明白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這样的事只有官府出面才行,当下吧了口气道,“那就派人找一下有沒有我們弟兄们的家人吧!” “二公子,此事已经在做了!自您上次到那裡就餐后,吩咐把一些客人吃不完的食物施舍给乞讨的人,福叔也照办了,因为梦香楼做了一些善事,施舍一些粥食,有不少的流民会来要食物…我們已经发现了好几個弟兄们的家人,那几個弟兄都非常感激二公子您的恩德,若不是您吩咐梦香楼给那些乞讨者施以食物,不一定能发现他们!”流民太多,再加上他们因长期的流浪,面目大改,乍看之下都是认不出来的,所以王作和王近下令,派出很多的人在流民集中地方找寻有可能是部下的家人,這是件挺费力气的事,又不能让官方知道,甚至都不能让王易知道的太多,因此王复說话都是小心翼翼,尽量把意思表达清楚,又不把最关键的东西說出来。 “那就好,我們就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吧!”王易稍稍的有些心安! “二公子,我們不說這些了,您不要担心,這些事都已经吩咐人去做了!”王复恢复了正常的神色,也想到了今天要带王易去做的事。 “那好吧,我們今日還要不要继续练武?”王易再问道。 “今日练的差不多了,也不必再练了,”王复摇摇头,带点神秘地說道:“二公子,今天晚上小的带去上一個地方逛玩一下吧!您到杭州時間已经不短了,都沒好好去玩過!” “什么地方?”王易口气淡淡地說道,实行宵禁的杭州城,有什么地方好玩的?刚刚王复還說让他少出去,刚過一会怎么就改变主意了? “一会你去了就知道了!”王复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那我去和昙儿說一声,把她也带去!”王易举步准备回房。 听王易要把王昙带去,王复赶紧阻止,“二公子,那地方三姑娘不能去,她现在還年少,晚上要早些睡觉,我們出去不一定能很早回来!” “那好吧!到了时候你唤我!” 2011-2011,allrightsre色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