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身世如迷 作者:黄昏前面 《》全文閱讀 作者: 从王作的讲述中,王易终于知道他“原身”的一些情况。 就在王易十岁那年,因为一场意外从高处摔下来,碰伤了脑袋,结果自那以后人就变得呆傻了,以前的任何事都不记得了,连话也不会說,边上的人也都不认识,生活不会自理,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但有一点却完全与呆傻之人不同,他還是会坐下来看看书,而且一坐可以半天,和其他人一样会一页页翻過去,只是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有沒有将书的內容看进去。 除了看书之外,那個原来的王易還经常以手比划一些练武的招式,王作和王复及庄内其他人惊异之下也教他练武。這些年以来,王作和王复父子及庄内几個身手不错的人几乎一天不落地教授变成“呆傻”的王易练武,而已经不能算是正常人的王易竟然也习得一身好武艺。 王作的讲述让王易很是吃惊,他的這個“原身”竟然会是這样,真是一個奇异的人。 王易也想到刚刚在镜子裡看到過的自己的面孔,他想不出来,這個长着非常英俊面孔的原身,变成呆傻时候是一副什么模样?那样又有多少人会为他叹可惜…他也在惊叹,为何一撞之下,会发生這样的奇遇,后世他的灵魂会穿越近一千四百年,在原本是傻子的人身上安家…难道這是冥冥中注定的事,让他重生在一個呆傻人之上,突然之间产生的许多变化能让边上的人接受? 除了惊异之外,王易也在郁闷,为何他的灵魂取代了那個呆傻人的灵魂后,那個呆傻人所会的武艺都忘记了,以至于他将這具身体接收過来,却感觉不会武功,至今连手脚动作都不太灵活?還有這些年“原身”所看的又是那些书?他自觉脑袋中并沒什么古书上的东西记着么! “那…作叔,为什么会有這样的情况发生?我又为什么会受伤?我父母又是谁?他们在哪裡?”王易追问道,他有太多的不解想去弄明白来,面前這個实际上的庄院主人王作当是最好的问询对象。 王作盯着王易看了一会,犹豫了片刻,這才放低声音說道:“二公子,你的父母五年前已经亡故…你還有個哥哥叫王昂,字世果,今年十八岁,如今居于长安,王昙是你们的妹妹,今年刚六岁…” 不待王易再次问话,王作以手示意了一下接着往下讲述,“二公子,我們现在所处的地方在杭州城东二十五裡,這個庄院上共有三百五十七口人,都是你的属下,你是我們所有人的主人,但因为你年少,再加上這些年来神智恍忽,庄院内的具体事务都是由我們父子掌管的,二公子如今已经恢复正常,以后庄内的事务老朽都会和你說的…除這個庄院外,我們還有另外一些产业…” 听王作說,除這個庄院及所属的诸多亩田产外,作为這個庄院主人的王易属下還有其他一些产业,包括在杭州城内的几家店铺,只是具体杭州城内具体有那些产业,王作父子却是沒讲。 王作和王易讲了一大堆事,但王易的父母亲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亡故,家族中還有其他什么人,還有王易的哥哥王昂为何会到长安去,在长安做什么,为何属于王易名下的有這么多的产业…等让王易非常不解的事,王作和王复父子却是沒有說! “作叔,你能否告诉我,我的父母亲是谁?他们因何亡故?他们的坟在哪裡?我大哥为何到长安去?你们和我父亲又是什么关系?都請你告诉我,好不好?”王易再次追问并請求道。 让王易失望的是,王作在听了他的问询后,却摇摇头,语气很平缓地說道:“二公子,你神智刚刚恢复過来,身心都很疲惫,不能去想太多的事,再加上你這五年来不知晓任何事情,小时候的事也都忘了,对以前及這些年来发生的事都不清楚,你父母亲的事,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說清的,暂时還是不要和你說为好,待以后到了一定时候,你完全恢复了,人也再长大些,老朽会把一切事儿都告诉你的,你明白老朽的意思嗎?” “可是,为何我现在這些事都不能知晓啊!?连我父母亲叫什么?安葬在哪裡都不能告诉嗎?”王易有些傻眼,也更是着急。他相信,只要王作說出他父亲的名字,凭着他对隋唐史的了解,应该能知道父亲的身份的,但王作连他父亲的名字都不肯說,那就沒有办法将事情弄清楚了。 “二公子,老朽這样做自是有這样做的理由,還請二公子莫要再问了!”王作拒绝的口气却很坚决,“到了一定时候,老朽一定会将所有情况详细地告诉你,你现在不要着急,先把身体养好来再說,還有…二公子名下所有产业的事,老朽们父子俩会精心打理的,請你不要担心!” “可是…可是…作叔,为何…那好吧!”看到王作脸上似乎有一种毫无商量余地的表情,還有让人感觉到害怕的威严,王易也不敢再追问。他也在寻思着,会不会父母亲是被什么仇人杀害的,王作怕他年少气盛,知道情况后去报仇,因此才不告诉他?或者還有其他隐情?只能待以后慢慢了解打探了! 随后王作、王复父子和王易說了一些情况后,也就起身告退,示意王易先休息,一会還有郎中過来为他诊看。 在随后几天,王作和王复亲自调理他的生活,還請来医生为他诊治,所幸后世的王易行医多年,知道溺水及外伤的救治之道,配合医生的治疗,再加上自身伤势也不是很重,基本就沒事了,只有头上那被硬物撞破的伤口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全部愈合。 王作在后面几天再也沒有說過關於王易父母及身世,還有庄子情况的事,王易也沒敢再问,但他曾问询他的两名小厮王周和王宁關於他父母及大哥的事情,当然還有關於庄内的事,這两個年纪与他相仿的小厮几乎是约好了一般,对王易问询這方面的事,都是一概推說不知。 王易也不知道這两名小厮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不愿意告诉他,反正无论他怎么逼问,都问不到他想知道的答案,王易曾问询自己的妹妹王昙,也沒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在确信王易已经变成一個正常人后,王昙和几乎每天都来陪王易說话,把她知道庄内的事,還有王易這些年的行为举止都仔细地讲给他听,让王易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這個原身的情况,但王昙到底只是一個六岁的小孩,所知道的事并不多,王易从妹妹嘴裡打探不到更多有用的东西。 从王昙嘴裡听到的唯一一條让王易觉得有点用的消息是,庄上的人平时经常在庄中的大练武场上练武的,只是這段時間以来,好些日子沒有进行了! 从王昙所讲的情况,還有這几天大致的观察上王易也明白,這個庄子的管理颇有点军事化… 对于自己的身世,還有這個庄户内所有成员军事化的管理,属下不算小的产业是何来的---王易充满了好奇,也非常的不解,为何会有這样的情况出现呢?他很想弄明白… 2011-2011,allrightsre色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