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二更
他本来就烦的不行,在看到宋清雯时忽然正坐起来,滑向了接听。
刚接听了电话,就听见那边劈头盖脸骂出声,“池宇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蠢事,你知不知道這么多年,我還是第一次看见他气成這样子?”
“我,我爸现在……”
“你爸现在已经往江城這边来了,你最好做好心裡准备,好好的……”
宋清雯话沒說完,池宇手裡的冰袋已经啪嗒掉下去,脑子裡乱成了一团。
“什么時間到?”
“刚出发,听电话裡的意思应该三点就到了,你最好去……”
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池宇忽然蹿起身,随手将自己的东西收了收,乱七八糟的拿了外套往外走。
助理走上来,正要請示問題时,被池宇直接一把推开。
“池总,您今天跟齐总還有约。”助理一脸的为难。
池宇头也不回的直接道:“推了,這几天全都给我推了。”
說完,下楼直接开车离开了公司。
他在江城沒什么朋友,倒是有一個新认识的开酒店,直接就开车過去了。
看见池宇时,倒還有些惊讶,问:“池家大少,你怎么来了?”
“借你地躲几天。”
“躲女人?”
池烟不置可否,“借不借。”
“当然,就凭你们池家跟林家亲家关系,我這不也不敢說什么啊。”
池家跟林家的关系?
池宇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池烟,那個女人自从搭上林燃這高枝,就从来沒有将他放在眼裡過。
如今自己落到了這個下场,也是她一手造成的,他怎么能咽下這口气。
池宇换了张卡,联系上了的以前替他做事的人。
那边好声好气的叫着哥,“哥们最近都闲着呢,這次又是干什么?”
“帮我查一個人的行踪,我要你查的仔仔细细,尤其是任何一次外出。”
“行,你知道我!我的,這些都沒問題。”說完又问:“谁啊,要我帮忙找人做嗎?”
“池烟。”
池宇說完,那边就沉默了下。
“哥,這不好吧?”以前他查過,沒捞到什么好不說,而现在池烟又是林家的未婚妻,要是得罪了人以后就不用混了。
池宇火气随着窜上来了,“我让你查就查,什么时候這么磨磨唧唧工作都不做了?你查到了,我自己动手。”
“不是哥,也是兄弟才跟你說的,你最好還是别动她的好。”
真硬碰硬起来,還真不是对手。
“你他妈哪来的這么多废话?”池宇骂骂咧咧出声,“听不懂我說话,去查。”
說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两天后,那边明确的给了信息。
池烟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林家,今晚倒是出了门,不過是跟着林燃一块,跟林燃那些朋友聚会。
言辞间,又忍不住劝了几句。
池宇躲了几天,现在眼裡就只剩了餐厅地址。
……
“嫂子,你是怎么能忍受燃哥這臭脾气的?”饭局上,谢亦凡半开玩笑的问一句。
“找抽呢你。”要不是隔的远,林燃早一脚上去招呼了。
谢亦凡指着他,证据确凿的道:“看,這脾气未免也忒差了,不如我。”
池烟笑了下,“你也說了是忍耐。”
“懂了,嫂子你辛苦了。”
“嫂子太不容易了。”
“……”
几個人同时出声,非常的同情。
林燃侧身去看池烟,问:“我要是敢澄清了,今晚是不是得跪键盘了?”
谢亦凡:“……”呸,简直是不要脸的典范了。
其余人建议,“跪刀子望你知。”
每個人都像是块活宝,池烟大多时候只负责吃,跟听。
鉴于上次喝醉酒,池烟对酒就碰的更少了,只偶尔喝点的果汁。
“我替您倒上。”在旁边伺候的服务员上前,给池烟续杯。
池烟說了声谢谢。!。
“我去趟洗手间。”池烟隐约觉察到有点不舒服,起身,想出去透口气。
林燃正聊的正欢,闻言停下来,看了眼池烟,关切的问:“怎么了?”
“沒什么,你们继续。”
說完,池烟去了卫生间。
她倾下身开了水,清洗后又在发热的脸上拍了拍水。
抬起头,看见自己明显有异样。
脸上红的很异常,她伸手碰了碰,一片滚烫,目光裡有說不出的迷离。
而且,从心底深处升起了像是被火烧的渴。
池烟靠着墙,深呼吸了几口。
“小姐,這是生病了?”一個男人走了過来,伸手就要去碰池烟的额头。
池烟一巴掌拍开,声音愈冷,“滚。”
“滚?那怎么成,你都已经病成這样了,我怎么能把你第一個人留在這裡?”
“放心,跟着我,打一针就好了。”
“……”
池烟看到的是张平平无奇的脸,整张脸却因为那双细长的眼睛,衬的這张脸都有一股猥琐。
“我让你滚啊。”池烟說完,靠着墙去拿手机。
男人先一步抢過来,“有我就够了,還要打什么电话。”
话音刚落,一個拳头直接挥上脸的,他毫无防备,直接撂地。
男人“嘶”了声,正要爬起来說,林燃往前迈了步,直接踩上了男人的手。
瞬间,男人忍不住的叫唤個不停。
林燃低下身,从他手裡拿回手机。
想到這男人刚才的几句话,林燃脚尖狠狠的碾了碾,“不是喜歡打针,我让人给你打個够。”
“疼疼疼。”男人呲牙咧嘴,好像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林燃收了脚。
男人痛不可遏,抱着手来回的滚。林燃转身,池烟正靠着墙,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晕,全身上下都滚烫的厉害。
“你在发烧。”
林燃打横将池烟抱起来,跟着出来的谢亦凡看的一愣,“嫂子怎么了?”
毕竟在刚!才人還看着好好的。
“发烧。”林燃有道:“把裡面那孙子给我留着。”
谢亦凡瞥了眼裡面,看见了倒地的男人。
“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林燃也急,恨不得三两步作一步。
症状越严重,池烟就越清楚自己现在是怎么了?
池烟伸手扯了下林燃的衣服,“不去医院。”
“别闹,你现在很烧,需要及时去医院。”林燃眉皱的更厉害了。
“不去。”池烟哑着嗓子,语气异常坚定。
林燃一愣,只好让谢亦凡去請医生過来,自己则上楼定了间套房,先送池烟休息。
房门关上,只剩下他们两人。
林燃径直去了卧室,低下身动作轻缓的放上床。
池烟忽然扯住了林燃的领带。
巴掌大大小的脸已经红的能滴血,池烟张了张嘴,声音细不可闻。
林燃沒听清,低下头问:“怎么了?”
池烟闭了闭眼,嗓子也越来越不舒服,比刚才声音大了点。
“我可能,被人下药了。”
……
冰凉的水冲下来时,也丝毫不能消减身体裡那股燥热。
池烟全身都像是熟透了般,白皙中透着粉。
脑子裡嗡嗡嗡的,如同烧开的水一般,冒着水蒸气,不停的发出声响。
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闪而過,池烟摇了摇头,全甩了出去。
好不容易压下去了一点,池烟也清楚時間久了对身体不好。
起身从浴缸出去时,脚下一软,手上碰到了摆在洗手台的玻璃杯。
林燃在外面本就不放心,如今听了這一声,忽然起了身,顾不上其他,推门进去。
门锁开动的那一刻,池烟慌张的去扯浴巾,但半遮比不遮更引人遐想。
沒来得及围上的浴巾,敷衍的虚掩玉雕般的皮肤,细白的腿匀称笔直。
池烟看到林燃的那一刻,几乎是本能的想到了上楼时冰凉的温度。
嗡的一声,水汽的蒸腾的声音越来越大,!,刚压下去的那股火又吐火舌烧起来。
林燃往前迈了步,又扯了條浴巾将池烟抱住,不可避免的碰触到了那股冷意,再看浴缸裡,是沒有冒着热气的冷水。
他目光沉了点,手上动作也不耽误,抱着池烟出了浴室,放在床上。
池烟目光幽深。
在林燃放开她时忽的仰起头,吻上去。
林燃眼裡欲色深沉的看着池烟,仿佛能听到心裡栓着的那根链子断了。
就此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林燃撞进来时,池烟伸手去拍他,瓮声瓮气的道:“出去。”
“疼嗎?”林燃清楚的看见她蹙起的眉,整個人看起来就像是容易破碎的娃娃。
越是心疼,越是忍的厉害,就也想欺负。
這种心裡仿佛并不矛盾。
林燃扣紧她的手,吻過她眼角疼出来的眼泪,“受不了就咬我。”
池烟整個人像是被劈成两半,說不出的感觉,只是摇头。
深蓝色的被子裡,肤色白的扎眼,起起伏伏的,被子被揉成了一团,滑向了地上。
這是场持久战。
久到池烟混混沌沌的睡了又醒,林燃像是执掌她生死的神般,睥睨着自己。
冷峻的面部线條,紧抿的唇,那双染成深色的桃花眼……沒有一处可以挑剔。
林燃看着池烟半睁开困倦的眼睛,吻上她的眼睛,抱着人去了浴室。
池烟很不习惯,架不住眼皮上下搭了搭,索性闭眼靠着林燃,借着温水缓解酸痛。
水被搅乱,深色的地毯吸過溅起的水花后,染的更深。
池烟忍不可忍的抬起手臂,不轻不重的打在林燃的脸上。
“林燃,你混蛋!”
……
房间的门口,谢亦凡领着医生来了。
无论怎么摁门铃拍门毫无反应的,拿出手机一遍一遍打過去,每一遍都是响了近一分钟后,自动挂断。
门外两人四目相对,多少有些尴尬。
谢亦凡舔舔唇,一脸的疑惑,“难道燃哥也病了?”
你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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