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 乱箭齐发 作者:荆柯守 正文卷 正文卷 “啊!救命!” “谁?!” “官爷饶命,我不是坏人!” “我是良民,饶命!” 开始时還很正常,只是陆续响起一片惊叫声,都是普通客人的反应。 “难道人沒在裡面?”一直听不到打斗的动静,马顺德反有点着急了,结果就在刚這么想时,转眼间,就听到从客栈裡面传出几声惨叫! 其中一声惨叫,大得裡裡外外都能听到,凄惨无比,而远处的狗,甚至都开始狂吠。 马顺德皱着眉,有些分辨不出来這几声惨叫,是敌人被宰了,還是自己人被人给干掉了。 从声音上,還是很难辨别出這一点。 這几声惨叫,就是兵甲交战之声,兵器相互击打之声,這些声音,很是特殊,是属于只要经历過,就不会分辨错。 “果然是反贼,竟敢持刀反抗。”马顺德心中大定,再次冷笑,看来裡面的人還是有不少是武者甚至战兵。 自己這次包围客栈倒是沒有围错地方,能反抗成這动静,裡面的人,的确不是善茬子! 兵甲交战声持续的時間并不是很长,不到一炷香時間,裡面的交战声就突然停了。 原本空荡荡的大门口,突然从裡面传来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一听就是有一大群人向外跑出来。 外面的甲兵们,包括皇城司的這些人,都安静盯着大门口,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火把燃烧的声音,滋啦作响。 刘湛微微垂眸,不去看,但也沒有提醒什么,下一刻,裡面的一大群人就冲了出来。 “救命,裡面杀人了,杀人了!” 冲出来的這群人,穿着打扮各异,大多穿着长衫或丝绸,毕竟能在這种客栈住宿,一般不会是普通贫寒百姓。 這一大群客人涌出来逃命,从人数上来看,大概有六十余人! 其中還有個穿着举人衣服的人,看起来是留在帝京准备来年会试,刚才就是他在大喊。 此刻看到外面的人,他仍喊着:“裡面杀人了,杀人了!” “呵,沒想到倒有一群杂鱼跑出来了。” 一個眼神,就有着一個百户上前一步:“全部立刻停下,跪伏在地,全部立刻停下,跪伏在地!” 不知道是沒有反应過来,還是别的,只有一半人迟疑的停下,還有一半人大喊着继续冲。 “射!”见此情况,马顺德残忍的一笑,手一挥,只听曝噗连声,弩弓似雨落下。 “啊!”惨叫声响起一片,现场惨烈无比! 大部分普通客人,就像一個個的活靶子,立刻中箭,有的被同时射中了数箭,甚至射到了脑袋脖子上,闷哼一声,当场毙命。 也有人不知是幸运還是不幸,竟然中了几箭沒有立刻死去,而是跌翻在地,发出了长长的惨叫。 那個身着举人衣服的男子,就中了两箭,却沒有立刻死去,大睁着眼睛,想要开口說什么,一口血吐了出来。 直到死,他的脸上都带着震惊之色,仿佛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堂堂一個举人好好的在客栈裡住着,温习功课,就突然遭遇了這样一场死劫! 为何外面的甲兵要射杀自己? 而在這几十人裡也有例外,除了跪在地上,以及冲過去被射中,還有三人,在乱箭齐发過来时,直接用胳膊隔开了箭! 這样的身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马顺德冷笑看着,有人想要趁机混入普通客人裡冲出来,早就被他料到了! 這才是宁可错杀不可漏網的原因! 不過,就算是有着功夫,想要靠着這点功夫,就突破他的甲兵大阵,也不過就是痴心妄想而已! “再射!”三人才冲出去,前面射完的弓箭手直接一伏,后面紧接着,后面就露出了甲士。 這些甲兵手持长矛,一声大喝,十余枝长矛破空而飞,啸风之声如风雷,就射了過去。 這些甲兵的长矛,虽远距离和弓手不能比喻,可在二十步内,能洞穿盔甲,只听“噗噗”连声,一個冲在最前面的人,顿时连中三矛,圆睁双目,跌了出去。 有一個不直接冲,而是绕墙窜走,“唰”一声窜上院墙,手一搭墙檐,侧向腾升,就要逃到隔壁院子,再寻突围。 “杀!” 突然之间对面院子冒出一人,一刀斩下,那人下意识举手格挡,只听“噗”一声,直接将手臂而断,刀势不减,几乎劈成了两半,惨叫一声跌下。 只最后一人最机警,就地一滚,退入了客栈。 “杀进去!”见状,马顺德阴冷嗓音继续命令:“還有,出来的人,全部擒了!” “是!”随轰然应声,顿时又有一队甲兵冲了进去。 马顺德跟刘湛站在队伍中安静看着、听着、等着,片刻后又是连连交战声! 之前进去的第一批甲兵,显已全部战死了,否则也不会有人能混入普通客人裡冲出来。 不過,就算第一队甲兵战死了,外面甲兵依旧有很多,管大管够! “朝廷的兵,就是這样用的,拿十個百個换一個都值。” 马顺德根本不会去怜惜甲兵的性命,对他来說,只要能达成目的,就算是多死上几队甲兵也完全可以,完全值得! 而他手裡掌握着兵符,這些甲兵不管心裡是否愿意,随着命令,都要冒死往裡冲! 更有一队人,对伏在地上不敢动的旅客一一绑了,更对着已经中箭的人,直接拿刀去戳。 “啊!”两個补刀的甲兵,一刀戳下,一個装成死人尸体的人惨叫一声,立刻毙命。 被补刀杀死的人,是穿着普通客人的衣裳,可刚才既有人混在客人中冲出来,谁也不敢保证,這些人裡是不是還有那些人的同伙! 既然刚才已经冲锋了,秉承“宁可错杀不可漏網”的原则,必须补刀。 见此,突然之间有二個“尸体”跳出来,就要向外逃去,這时,弓手已经缓過来,只听着“噗噗”二声,二人顿时连中七八箭,摔到在地。 “饶了我,饶了我!”见甲兵凶神一样走来,手中长刀犹滴着鲜血,一個“尸体”眼中现出恐惧,猛然坐起跪在地上求饶。 长刀对准他的脖子猛地扎下,這人惨叫着,双手紧紧抓住长刀,甲兵狞笑着又是一沉,只听“噗”一声,這人全身扭曲,双手瘫软,跌了下去,身子在血中抽搐。 刘湛嘴角几乎抿成一條直线,却什么都沒說,见状,马顺德越发得意了。 刘湛之前不是還一副道德高人,现在還不是要在面前装孙子? 這感觉,就一個字爽字。 就在马顺德有些走神时,补刀的甲兵已是戳死了几個重伤沒死的人,相反,绑的人沒有那样快,都一动不动趴在地上。 這本正常,普通人哪敢反抗,结果就在甲兵走近时,突然之间,一人暴起,只见身影一闪,已经向马顺德疾扑而去。 如有侵权,請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