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h) 作者:未知 和晏裹上睡衣坐在餐桌前等着他打开蛋糕,安安跑過来凑热闹,和晏一把捞起它搂在怀裡取暖。 原飞翮把小蛋糕递给她,问:待会儿還遛它嗎? 遛啊,這几天下雪,安安在家裡呆不住,我怕它拆家,每天带着他出去剧烈运动,這样他就沒力气霍霍我的沙发了。 說着,還揉了揉安安的狗头。 你家安安多活泼,哪像我們大哥大,太過听话了,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和晏翻他個白眼:你凡尔赛地也太明显了吧?哎,你還别說,我倒挺想看它俩见面的,那画面肯定很有趣。 男人笑而不语,坐下来拿小叉子舀了一点蛋糕上的奶油放进嘴裡,靠着椅背看她:好啊,什么时候再去我家? 和晏顿住,口腔裡的甜腻化开,她咽了咽口水:去你家干嘛? 你不是想让它俩见面嗎?去我家,我家的床更大。 …… 噢不对,我家窝更大,方面它俩睡觉。 …… 和晏怎么听怎么不对劲,打嘴炮不是他的对手,干脆不再理他,自顾自吃起了蛋糕。 见她吃的差不多了,原飞翮朝旁边的礼物盒扬了扬下巴:不拆礼物嗎? 警惕地盯着他不怀好意的眼神,和晏咳嗽一声:回来再拆吧,先遛我儿子。 - 把自己裹了一层又一层,宽大的羽绒服,厚厚的毛线帽,玄关处挂着的大围巾也戴了上去,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個亮晶晶的眼睛在外面。 原飞翮只穿了件加厚的毛呢风衣,和她比起来简直是轻装上阵。 你不冷嗎? 男人耸耸肩:不冷啊,毕竟我身体挺好。 ……切! 和晏撇了撇嘴角,沒有反驳他。 出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天空又飘起了雪。大片大片的雪花从昏暗的空中打着旋儿落下来。一小片落在了和晏鼻尖,迅速化开,冰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原飞翮偏头去看她:冷? 双手合拢哈了口气,她摇摇头:不冷。 万事俱备,就是忘了戴手套。 搓着干燥僵硬的手,她下意识去瞟原飞翮。男人目视前方,开口說:我手也很冷,暖不了你的。 …… 和晏懊恼地低声骂了一句,听到他的轻笑,沒好气地伸手捶了他一拳。 他笑得更开朗,伸长手臂将她揽入怀中。姑娘沒挣开,挺老实地呆着。 后面是俊男美女的和谐恩爱,前面一只黄毛柴犬跟疯了似的拿头拱着地往前铲雪。 和晏立马吼了一声:安安你要是再发疯回去我可不给你洗澡! …… 原飞翮伸手捏住她的肉脸蛋晃了两下:你小点声,吓我一跳。 你是沒见過带它下乡玩的时候把自己搞得有多脏! 她說话的时候不自觉放松了身体往他怀裡钻了钻,原飞翮沉默片刻,手滑向她腰间,心裡犹豫了好久,面上却不动声色。 就這样谁也沒說话地走了一段路,和晏紧盯着前面的安安,听到头顶传来声音:做我女朋友吧? 她下意识仰起脸,眼神有一瞬间迷茫,触及到他幽深的眼神,心脏猝不及防地大跳起来。 原飞翮停下脚步,握住她的手,說:和晏,我想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当我是傻子嗎? 和晏翘起小拇指去勾他的手掌。 啧!我跟你說正经的呢! 她抿唇,抬头去看他,好一会儿都不說话。 原飞翮等得着急,却也不催她。 安安见他们停了下来,盯着一脑袋的雪往回跑,在两人周围转着圈。 和晏终于开口:我承认我喜歡你,从你第一次表白的时候我就一直在纠结……原飞翮,有些事虽然现在說为时尚早,但我必须說出来。我是不会结婚的,一辈子都不会。 她紧紧盯着他的脸,不放過一丝神情的变化。 男人从紧锁眉头到渐渐舒展眉眼,问她:這么說,你答应了? 和晏咬住嘴唇,眼睛瞟向一边,别扭地点了点头。 但是我刚才說的…… 沒关系,我也不结婚,绝配。 …… 和晏退后一步,我沒跟你开玩笑,我是提醒你,如果将来你家裡催了或者你想结婚了,要是過来求我,我绝对会跟你分手。你最好先想清楚。 话說完,她有些脸红。 现在說這些太早了吧,能不能坚持到谈婚论嫁那一步還說不定呢,或许沒過多久两人就会觉得不合适了。 原飞翮郑重地点头:我明白。 和晏松了口气,又突然有些尴尬起来。 身份突然转变,倒有些不适应…… 抓住旁边打滚的安安,弯下腰给它戴牵引绳,借机缓解尴尬:遛得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原飞翮抖抖肩膀,神清气爽地把人捞进怀裡亲吻。 和晏手裡還攥着牵引绳,姿势别扭地被他堵住了唇,抬脚踢了一下他的小腿,躲开深吻,沒好气道:能不能回去再亲?!大街上呢你要点脸吧! 回去看我给你买的礼物。 我不看,你肯定沒买什么好东西。 你咋知道? 呵。 …… 不過和晏還是对他的礼物挺满意的,一件束身的性感连衣睡裙。穿好在镜子前拍照,把裙子又往上提了提,堪堪遮住小屁股,包臀的一半是交叉绑带,露出左臀白花花的肉来。 她本就是梨形身材,胯宽腰细,浑身上下圆润得恰到好处,把包臀裙撑得满满的。 原飞翮忍不住凑到跟前,被她推开:我刚穿上,你别一個使劲儿把撕坏了! 撕坏了再买一件。 新衣服沒让他撕,脱下来迭好放进衣柜。 坐在床沿,紧盯着她光裸的后背,原飞翮突然生出了一丝不真实感。 压着她做的时候,不住地问她:沒反悔? 和晏欲哭无泪,下面被他操着,嘴上還要哄着他。抵着他的胸膛就要起身,原飞翮顺势往旁边躺下,和晏提胯坐了上去,娇喘着小幅度颠着。 他伸手掐住两粒艳红的乳尖,痛感伴随着快感而来,她仰着脖颈呻吟。乳尖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坚硬,胸口起起伏伏似是在邀請。 坐起身子,张嘴对着红梅又啃又咬。 和晏无奈地笑出声来,揉着他的脑袋,脸颊蹭着短寸,柔声道:沒反悔,答应你了的。 话音刚落,就被男人反压過来,抬起小屁股就是一阵冲刺。 和晏失声尖叫,耳边是男人攀上高峰的低吼。 抬手抚上依旧紧绷着的腹肌,喘息道:抱我去洗澡。 浴室放好了热水,拥吻的二人不舍地分开。 和晏先坐了进去,歪头看着他打开花洒。 原飞翮仔细洗了遍身子,然后挤了些洗发膏,闭着眼睛揉搓短寸。 沾满泡沫的双手突然僵住,缓缓睁开双眼,往下看去。 蹲在地上的姑娘伸着舌头舔舐他依旧高昂着头的阴茎,湿漉漉的眼睛无辜地望着他,原飞翮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头顶的泡沫滑了下来辣到他的眼睛了,略显狼狈地胡乱擦了一番。 他盯着姑娘,开口:晏晏…… 声音喑哑,沉到了胸腔。 和晏心裡得意,面上却還要无辜道:教教我。 她嘴巴小,只能含进去一個头,再往裡就有些怕了。 舌头舔根本满足不了他,原飞翮忍不住箍住她的下巴,尝试着往裡塞。和晏的舌头轻扫過铃口,又激得他忍不住一颤。 操…… 和晏一只手握着他的粗硕,张口往裡含,另一只手去揉他的囊袋。渐渐适应之后开始仰着脖子吞吐,紫红的柱身在她小嘴裡缓慢进出。怕伤到她,原飞翮不敢有大动作,靠着洗手台享受着她嘴巴的伺候。 還是不够。 乖,等我一下。 他走出浴室,到冰箱裡拿了一瓶冰水過来。 和晏疑惑,就看他拧开盖子递给自己:喝一口,再含。 …… 和晏很听话,冰水下肚,并沒有浇灭浑身的欲火,吐了吐舌头,往前挪了一步,重新握住阴茎。 冰凉的口腔包裹着滚烫柱身,大掌轻按着她的脑袋,舒服地喟叹一声:就是這样,晏晏,快一些。 和晏张大的小嘴有口水控制不住地顺着嘴角流下来,脑袋被他轻按着往裡吞肉棒,嘴巴被操得狠了,发出呃呃的干呕,眼角淌着生理性的眼泪。 原飞翮连忙停止了动作,她却来了兴致,越来越娴熟地吞吐着,直到原飞翮有了射意。她伸出舌头舔着铃口,上挑的眼尾泛红,原飞翮沒忍住,直接射在了她的嘴巴裡。 和晏咳嗽几下,他伸出拇指替她将嘴角的白浊擦净。和晏拿起旁边的水漱口,站起身时腿有些麻了,又让他抱着出去。 两個人一直折腾到半夜。 和晏裹着被子,睡眼迷蒙地說:都怪你,我明天還要训练呢。 原飞翮舔着她的耳垂說:你的嘴巴真厉害。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