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7
?”
郑重這话明显是在替宋继开鸣不平,一万块钱不多,但是打個水漂都能听個响,到李余這,就沒动静了。
李余說我会還的。
郑重說,行了,那你记個银行賬號,把钱转回来吧。
李余一下子沒了声。
郑重說,你不会是拿着你哥的钱,在外头搞同性恋吧?
李余立马說不是,他朋友出了事,在住院,被捅了好几刀,他实在走不开。钱算是他借的宋继开的,改天一定会還。
电话那头有人走過来和李余說话,乱糟糟的,听着年龄不大,都在问他该怎么办。
李余捏着手机,說:“对不起哥。”
电话挂断了,宋继开坐在原地,深吸了口气。
郑重看了眼宋继开的脸色,很识趣的沒出声。
宋继开起身,一脚把实木餐桌踹翻了,桌子上的盘子碎了一地。
连郑重也吓了一跳,他很久沒见過宋继开发這么大火。
……
孙阳记得那天,他睁了下眼,身边是李余,全麻的劲儿還沒過,他困得要命,眼皮不自觉的往下掉,他记不得李余是什么表情,就记得他一遍遍很轻的叫他名字。
有一点烦。
李余又有一次叫他,孙阳手指头动了动,搭在李余手上,不想让他說话。
李余怔了下,两個人对视,孙阳麻醉劲儿沒過,嘴裡乱七八糟的說话。
“我好像有点……你……挺好……”
“咱们……一直這样……”
李余默默的把手抽回来了。
第十九章
李余守了六個钟头,跟着一块儿来的几個小孩已经睡醒了一觉,看见李余還睁着眼。
“哎呀,哥,你一宿沒睡?!”
李余眼睛裡爬了几根血丝,低头看了下表,已经過了麻醉风险期。
李余站起来說:“我先走了,后面要是有什么事就出去叫护士,也可以打我的电话。”
“诶。”
李余留下手机号,跑下了楼,骑着自行车就往宋继开那赶,凌晨四点半,才赶到了公寓底下。
李余喘着粗气,他不知道宋继开還在不在這儿,他沒有钥匙,在楼底下站了几分钟,正好遇到個下夜班的,把楼道的电子锁打开,李余跟着走进去。
爬了几层楼,到了宋继开门口,李余犹豫了会儿,才不轻不重的敲了几下门。
很久,裡面都沒有声音。
宋继开应该走了,他有很多间這样的公寓,這裡位置并沒有太好,当初選擇這,只是因为离李余家近,胡兰芬有点什么事,方便他回去看看。
李余心裡挺难受,捂了下眼睛,宋继开好不容易肯见见他了,全给搞砸了。
李余不死心又敲了几下,都沒有动静,這下彻底沒希望了,他转身要走,背后的门打开了。
客厅和楼道裡都沒有亮着灯,宋继开站在几步远的黑暗裡。孙阳很高,但宋继开似乎比他更高一些,他站在那,挡住房间裡所有月光。
“哥……”
李余心脏咚咚地跳,他以为宋继开不会再想见他。
宋继开沒說话,对他招了下手。
李余站到宋继开身边的时候,闻到一股酒气。
门在身后关上了。
李余扶着宋继开坐在沙发裡,扭头看到客厅裡一片狼藉,餐桌翻了,筷子滚的很远,满地都是碗碟的碎碴子。
李余愣住了。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畅读更新加載慢,有广告,章節不完整,請退出畅读后閱讀!】
宋继开问:“怎么這么晚?”
李余莫名抖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解释:“有個朋友出了事,是警察,被人捅伤了,差点沒命。”
宋继开问,他沒有其他朋友?
李余說不出话。
剧烈的酒气,肮脏的地面,气氛僵硬而危险,李余眼皮发跳。
他只见過宋继开发過一次脾气,宋母去世那年,棺材還沒抬出去,家裡的保姆早就爬過宋家老爷子的床,肚子裡装了個小的。是觉得自己能上位了,李余跟着宋继开過来祭拜,被個保姆一直使唤。
宋继开把那個女人从二楼踹了下去。
地上好大一滩血,就像今天客厅裡洒了一地的红酒。
李余小声說:“哥,你去睡吧,我收拾干净……”
宋继开揪住李余的头发,把他甩在沙发裡。
宋继开按住他,手指揉搓李余的嘴唇,力道很大,问:“他碰過你么?”
李余吓了一跳,本来要說沒有,话到嘴边,忽然想到那天夜裡,孙阳揉過他的裤裆。
“……”
宋继开死死扣住李余的下巴:“你们睡過了?”
“沒有!”
李余打了個寒颤,连忙解释,說:“我們不是那种关系……哥我不是……唔……”
宋继开突然亲上去。
李余眼睛睁的很大,酒的味道渗进鼻腔,他有些眩晕,直到宋继开拍打他的背,让他吐气,他才剧烈喘息。
“哥……”
宋继开按住李余肿起来的嘴唇,手指陷进去,柔软滚烫。
他眯起眼睛,說:“是你勾引我的。”
李余沒回過神。
宋继开把他掀翻過去,一手按住李余的后颈,一只手扒开他的裤子。
那天具体是什么情况,好像是挣扎過,李余不记得了,最后,他趴在地上,沒看到宋继开的脸,插入的时候,李余叫的很大声。
太疼了,他在地上爬,被宋继开的皮鞋踩住,宋继开问他:“你不是喜歡我么?”
李余哭着,他想說不是這种喜歡,但是宋继开已经彻底顶进去了。
宋继开在李余耳边說,你一直在勾引我。
李余摇头。
宋继开问:“那你一個同性恋,大晚上来做什么?”
李余呜呜的,被干的說不出话。
他撅着屁股,手被皮带绑在后面,宋继开抓着他的腰,把他一遍遍捅开。
李余的额头在地上磨蹭,划出细小的伤口,他觉得宋继开也许真不是同性恋,他的阴茎被兜在裤子裡,沒被碰一下。
李余昏過去,再醒過来,屋裡只有他一個人。
他在地上趴了一会,才慢慢反应過来发生了什么事,李余扶着沙发爬起来,看到腿间红白的精液,手脚都在发抖。
肉体关系就是這么微妙。两個人的過去,原本是那么纯粹的兄弟情谊,在一下比一下激烈的撞击后,在李余脑海裡回闪时,变得過界且暧昧。
他真的有勾引宋继开么?
他真的是同性恋么?
改革开放中后期,人们的思想逐渐开明,却也沒有开放到能够平等看待同性恋的程度。
前途未知的巨大的恐惧把他包围了,李余是個沒怎么见過世面的小人物,沒有接受過更高层次的知识。他胆小,谨慎,小心翼翼,即便如此,人生仍然是一团乱麻。
李余一直觉得,只要他足够听话,足够孝顺,胡兰
_ad_h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