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7
李余還在每天给宋继开发信息,把每天做的事都写一遍,宋继开总這样,一不顺心就不回来,消息也不回,搞突然失踪。
李余差不多习惯了,宋继开会回来的,就是說不定是哪一天。
家裡冻货吃完了,李余终于出了门,一出来就被郑重的人抓着了。李余被人套头,连打带踹,拖上面包车,再见着光,是像只狗一样,趴在郑重脚底下。
郑重踹李余的头,眼神裡是压不住的阴鸷。
“你還敢出来。”
李余脑袋磕在洋灰地上,嘴裡全是血腥味,李余讨厌郑重,以前在班上,就是郑重找人带头整他,揪着他的头发,让他从凳子上仰下去。
李余挨了好一顿揍,郑重好像一直在說什么,李余脑袋裡嗡嗡地响,什么坚硬的东西砸了下他的腿,李余叫了一声,闭上眼,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過来,李余躺在医院裡,像是死過一回,床头挂着输液瓶。
李余松了口气,他赌对了,郑重下手再狠,也沒要他的命。
李余摸出手机,有两個未接,都是孙阳打過来的,两個人已经有近一個月沒再联系,李余心裡莫名一跳,按了回拨。
关机。
李余心神不宁,他以前去過公安局,记過孙阳同事的电话,打過去问最近有沒有见過孙阳,对面說:“下班還见了,怎么了?”
李余稍微放下心。
晚上医生查房,李余才知道他腿折了,打了石膏,要他好好休息。
第二天,李余又给孙阳打了個电话,依旧无法接通。只是正赶上周六,李余沒再打扰孙阳的同事。
联系不到孙阳,這還是第一次。李余的印象裡,孙阳好像永远热情,永远精力旺盛,他的事情,总会在第一時間回应。
李余觉得不安。
当天晚上,李余做了個梦,他做好了饭,孙阳来找他,他张开嘴,刚准备要說什么,宋继开突然出现,把桌子上的东西全扫下去。
他怕宋继开生气,只能让孙阳先走,以后电话联系。
孙阳沒动,他站在原地,挺仔细看着他,最后,揉了下他脑袋上的淤青,說:“算了吧。”
李余:“啊?”
孙阳走出去,门在外面关上,不知道为什么,李余心裡莫名发紧,他想追過去,手背上猛然一阵刺痛,把他疼醒了。
李余躺在病床上,十二点半,做梦乱动的时候跑针了,手背鼓了好大一個包。
他把针头拔了,心脏通通地跳,又给孙阳打了個电话。
冷冰冰的女音从听筒传出来。
依旧关机。
房间裡十分安静,只能听到钟表机械转动,李余突然毛骨悚然。
大晚上,郑重接到二院院长通知,送到医院的人要出去。
郑重问,他那個腿還能动?
院长說,一般来讲,是不行的。
郑重打個哈欠:“死不了就行。”
李余从医院台阶上摔下来,全身是土,他不知道自己那個腿,怎么到的医院大门口,怎么在门口打了辆出租车,怎么到的孙阳的住处。
李余连滚带爬地上楼梯,用力敲门,叫孙阳的名字。
他的声音很大,楼上有人开门,在楼道裡骂他是不是有病,可李余在敲的门沒打开。
李余又去了公安局,值班的是個小年轻,以前沒见過李余,看到他這幅样子,以为他是被抢了。
李余问:“刑警队的孙队长,你今天见過么?”
值班员一愣:“沒有。”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畅读更新加載慢,有广告,章節不完整,請退出畅读后閱讀!】
“今天周六,孙队长休息。”
李余要报警,但只靠几通拨不通的电话记录,被拒绝立案。他不是孙阳的什么人,也沒带身份证,对方只是轻飘飘地安抚他,让他再等一等,现在是法治社会,要放宽心,让他周一再来。
李余等不了。
他怕孙阳出事。
李余焦虑地啃着指甲,他想到了宋继开。他打了宋继开的电话,等待音响了好一会儿,最后接通了。
“哥……”
李余叫了一声。
那边沒有声音,李余快速的把事情說了一遍,他心裡知道,有關於孙阳的事,本来不应该麻烦宋继开,但他沒有办法。
李余說完,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几点了?”
冷漠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语调和平时沒有很大区别,但李余就是听出来,宋继开很不高兴。
李余声音很小:“两点半。”
宋继开告诉他:“以后這個時間,不要联系我。”
“诶。”李余讷讷应了一声。
电话挂断了。
半個小时,公安副局长到了,问李余怎么回事,李余把事情說了一遍,立刻就有人被安排出去找人。
李余僵硬地坐了一晚,天亮给宋继开发了條信息,說谢谢,也說对不起。
可信息沒发出去,他的手机欠费了。
第三十一章
孙阳失踪了。
能查到最后的消息,就是给李余那两通电话。
李余不死心,他追问到孙阳老家地址,买好了车票,想着也许孙阳是有什么事回去了。
李余被送回医院,护士告诉李余不能乱动,他的腿問題很大。
李余一直道歉,說给他们添麻烦了,但他還有事,一定得去。
小护士跟他說了半天,還是沒能說动,气的直跺脚,她就沒见過這么软的硬茬,沒什么脾气但就是犟。
上火车前,李余還是遇到了些麻烦,被安检员拦下来了,他拄着拐配合,確認沒有夹带之后,被工作人员扶到车厢裡。
李余坐车到了孙阳家,很普通的家属楼,孙阳和他提起過,他父母工作单位分了处房,一楼带個小院。李余在门口扶墙站了一会,一個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拎着菜篮进来,看到门口有人,先愣了一下,问:“找人嗎?”
“嗯。”
李余說:“我找孙阳。”
女人表情立马缓下来,掏出钥匙开门:“找阳阳啊,他沒在,在北京呢,忙啊,這不過年都沒回来……”
“哦……”
李余有点透不過气,他本来要走,被女人拉住,让他进屋裡坐,李余坐在客厅裡,手裡碰着温热的茶叶水,看到满屋子贴的奖状。
女人說:“你是阳阳工作那边的朋友吧。”
李余点头。
“听你的口音,就是外边来的。他怎么了?昨天也有人打电话過来,问他有沒有回来……”
李余說:“沒什么,就是……就是……”
他来之前并沒有想好理由,喉咙裡有点发紧,喉结滚动两下才說:“就是听說他升职了,想求他办点事……”
“你放心,阳阳這孩子最看重朋友了,只要不违法,他肯定愿意帮忙的。”
“阿姨老了,不会用那些個手机,家裡头這個电话也是過年刚
_ad_h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