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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余疼的嘶嘶抽气。
宋继开随意抽插两下,像是开启一個好使用的物件:“是你勾引了我,李余,你要对我要负责。”
李余說不出反驳的话,宋继开力道越来越大,不止屁股,整個下身都被抠得一耸一耸,深红的入口被插开了。
“哥……好痛……”
“轻点……求求你……”
雪白的屁股在痉挛摇晃,噗滋噗滋冒着水响,宋继开眼神漆黑,他一只手在李余身体裡大力抽插,一只手用力掐着丰软的臀肉。
那裡有几道圆形烫疤,用了很好的药膏,才恢复到今天這样,像是几朵艳花,沒有剌手的凸起,只剩下几点黯淡的红痕。
宋继开一下子又想抽烟了。
第三十八章
隔天一早,李余睁眼,宋继开還沒醒,两個人贴在一起。
阳光照在宋继开脸上,他不戴眼镜的时候,斯文就被扯碎了,英俊的很有攻击性,李余看的发愣,后脑勺被托了一下,额头抵着宋继开胸口。
宋继开說:“再睡一会。”
休息日,两個人躺到日晒三竿才起,宋继开在厕所洗漱,李余在厨房的水池边上刷牙。
李余吐干净嘴裡的泡沫,问宋继开想吃什么。
宋继开說:“都可以。”
李余打开冰箱,一股恶臭扑出来,宋继开闻到味道,走出来看,李余心疼的脸都白了:“忘交电费了。”
裡头好多东西都是宋继开买来的,贵得很。
李余局促道:“哥,我赔给你。”
宋继开說,不用,都是买给你的。
收拾的活儿是宋继开干的。李余的腰不行,昨天夜裡折腾狠了,弯腰就疼,宋继开让他去沙发上休息。
李余沒好意思,站在旁边搭手,陪宋继开說话。
收拾完,两個人出去采购,宋继开穿的很休闲,头发松散,也沒带眼镜。
宋继开问他怎么样。
李余說,跟回了高中似的,很好看。
宋继开面上沒什么变化,但李余觉得,宋继开挺高兴,就连他上自行车的时候,忘了后座上還有個人,踹了宋继开一脚,他也沒生气。
李余想,也有可能是宋继开带了口罩,冷脸了他也沒看见。
俩人先去小区门口小卖部交电费,宋继开掏钱的时候,多看了眼货架上的烟盒。
老板立马掏出裡头最贵的一盒,问:“来一口?”
宋继开淡淡道:“早就戒了。”
老板說:“那可真了不得,我還沒见過谁真戒烟成功的。”
到了菜市场,李余在那挑挑拣拣,宋继开接了几個电话,李余听着都是让他出去吃饭的,都被宋继开拒了。
李余說:“哥,你要是有事就去忙。”
宋继开:“不忙。”
“诶。”
這句李余听出来他语气有点冷,低头择出去有虫眼的菜叶子,不說话了。
宋继开好好休息了两天,谁的电话都沒能把他請出门。
周一,陈荣的车到楼底下,李余把熨好的衣服拿出来,给宋继开打领带。
宋继开揉了下李余肩膀上的红印子,說:“累了就休息。”
李余說:“不累。”
宋继开也沒再說什么,陈荣在外面敲门,宋继开走了。
李余往缸裡洒了两把鱼食,换了件严实的衣服出门。
……
一早,王琳提着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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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盒到办公室裡,有人笑嘻嘻地问:“给谁的啊?”
“自己吃的。”
有人逗她:“吃两份啊?”
王琳脸儿通红:“别闹了。”
头中午,王琳到了市委楼,找到宋继开办公室门口,陈荣看到她,赶忙過来,說:“裡头在开会呢。”
王琳說:“我在门口等。”
陈荣把她带到办公室门口,隔了一道门板,裡头有声音往外漏,王琳侧着耳朵听,具体說了什么听不清楚,但宋继开的声音像是嚼了碎冰块,又冷又沉。
王琳心跳的很快,宋继开长得好,家世好,斯文又沉稳,在他身边,好像什么都不用操心,王琳喜歡這种感觉。
门忽然开了,有几個在经常开的大会上脸熟的中年人走出来,王琳還杵在门口,一步都沒有让。
陈荣過来接王琳手上的东西,不准痕迹地把她往旁边带了带。
等人走完了,王琳走进去,說给宋继开带了饭。宋继开桌上全是散开的文件,陈荣過来整了一下,王琳打开饭盒,裡头是她亲手做的几道小菜。
饭盒裡的东西卖相十分糟糕,宋继开沒有碰,他已经不是陪人玩恋爱游戏的年纪了。
宋继开晚上到家,李余正在炒菜,他脱下大衣挂起来。
宋继开站在厨房门口:“我来吧。”
李余咳了两声,打开抽油烟机,說:“不用。”
菜端到桌上,宋继开吃了一口,沉默着沒說话,李余吃了一口,酸的直起鸡皮疙瘩,他把酱油醋弄混了。
李余挺不好意思:“哥,别吃了。”
宋继开:“健康。”
吃完饭,李余坐在阳台上看鱼,宋继开接了個电话,郑重问:“這么快就跟那边說不行了?”
宋继开淡淡道:“她太麻烦。”
一段注定沒结果的婚姻,一個不聪明的女人,纠缠越多就越麻烦。
郑重說:“行。”
“你现在還在李余那住?”
“嗯。”
郑重笑了一下:“我就說,李余要是個女的,得迷死你。”
“是男是女,我也不会娶他。”
郑重:“這话,跟你家老头子說。”
阳台风大,再吹下去就会感冒,宋继开過去抱他进屋,把电话挂了。
過了两天,李余上班,在信访办门口看到了王琳,他来得早,大门還沒开,王琳看到他,上来就给了他一耳光。
李余被打傻了。
王琳說:“你這個恶心的同性恋,知道自己勾搭谁呢?”
“离宋继开远点。”
李余不知道王琳怎么知道他的,也不知道王琳是不是要這么教训宋继开身边的每一個人。
李余挺识相的,他算宋继开的什么人,充其量就是他身边挺忠诚的一條狗,逼死了也不会咬他一口。
李余說了不算,他和宋继开的关系,一直都沒掌控在自己手机,也就沒回话。
王琳冷笑:“行,你倒是真舍不得,我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李余想說他不是那個意思,王琳掉头走了。
从那天起,李余就开始大大小小的倒霉,在大街上骑着车子,三天被撞了两回,经他手的案子通通都被找回来,說他记录不规范。
刘科长挺头疼的:“你這是又得罪什么人了?”
李余不說话。
他看着被退回来的案子,每一张纸上都是一份不公平的冤状,這位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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