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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余咬着牙沒有出声,他觉得羞耻。可又挨了几下,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房间中多一声脆响,他就惨叫一声。李余边爬边叫,有一下皮带上的金属扣抽着后腿根,他一下子蹿出去,脑袋撞在床头上。
“趴好。”
李余一下子哭了,他沒胆量让宋继开停手,也不能控制住自己乱爬,只能肯求道:“哥,求你……”
“求你,把我绑起来吧……”
宋继开拉开床头的抽屉,李余看了一眼,立马侧過头瑟缩着发抖。
宋继开在床上一向放的开,玩的狠,花样也多。那個年代這些玩具都依赖进口,那些洋货的尺寸,和稀奇古怪的程度,都让李余苦不堪言。
宋继开绑住他的时候,李余在哭,哭的很小心翼翼,几乎沒有声音,只是鼻尖通红,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床上砸。
李余长得挺好,皮肤白,眼睛很大,睫毛又黑又长,往日裡带着鞋底子厚的眼镜看不出来,等到了床上,眼眶一红,欠操又勾人。
宋继开呼吸发紧,腿间胀痛发热。他低头亲吻李余湿润的脸颊,顺着泪痕,一口口亲到嘴角,用力的舔全是齿痕的嘴唇。
宋继开摸到李余两腿中间,揉了几下,一下子顶了进去。
李余仰着头,喉结很大浮度的滚动了下,两只手死死抓着绳结,大口吸气。
很大,即便宋继开进入的很慢,李余還是受不了,穴口被撑到极致,裂痛逼得李余扒着绳子,差点爬上去。
宋继开一手按在李余胸口,巨大的手掌攥住平坦的胸口,挤出一個肉包,把他扯回来。通红的乳尖在指缝中间颤巍巍凸起,宋继开舔上去吮吸,牙齿叼起来磨。
李余下腹像是窜了股电流,一下子通到肉穴裡,他的叫声一下子变了调,刚松了下,宋继开就猛的顶进去。
李余叫的很大声,像是下面突然穿了根滚烫的铁棍,穴口剧烈痉动发颤。
李余喘的厉害,宋继开动一下,他就疼一下,宋继开插了一会,被夹的不怎么舒服,抽出来的时候,穴口被磨得烂红,他找了根尺寸差不多的按摩棒,挤了李余满屁股润滑剂,插进去用力的碾。
李余的肚皮鼓起夸张的一块,李余吓坏了,眼睛睁得好像马上就要死在這。稀裡糊涂开始认错。他哭的头晕眼花,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人。
宋继开把他抱在身上。李余半跪着,撅着屁股,下头被宋继开随手抽插,宋继开含着他的耳唇,问:“哪裡错了?”
李余抽噎着:“我不该麻烦你……”
“……”
“我不该的……”
“是么?”
李余真心实意悔改,重重点头。
震动不停的按摩棒猛的推到最深,最尾端的握柄也末入大半。
李余噎了一下,一口气憋住,怎么也吐不出来,他耳边嗡鸣,直到宋继开嘴唇贴過来,把他的牙齿顶开,他才后知后觉的哀叫起来。
宋继开把按摩棒抽出来,李余下面扩张开一個一指宽的黑洞。太久不做了,這口穴還沒被完全操开,沒法子像那种久经沙场的水逼,弹性自如,很快恢复。
宋继开再次插进去,就舒服的多,他一只手抓住李余一边肿胀的屁股,一只手按着他的胯骨,舔着李余的乳尖,越动越快,整個屋子裡全是肉体碰撞的声响,穴肉被猛烈击打,李余挺着腰痉挛,滚烫浓稠的白液灌进身体,李余眼前一黑,尖叫着瘫软在宋继开身上。
宋继开抱着他,道:“李余,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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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余的头抵在宋继开心口,激烈的性爱之后,他终于听到這個男人的稍快的心跳。
李余昏昏沉沉的想,随时么?
怎么可能。
李余记得许多年前,一通通被宋继开挂断的电话。他曾经真切感受過宋继开的厌烦。
人总要学会懂事,沒有人会一直包容他,他的母亲都不会,宋继开更不会。
第五章
五点半,手机闹钟一响,李余醒了。
他整個晚上都沒睡好,被宋继开翻来覆去折腾,中间李余眼前一黑,宋继开拿了瓶不知道什么药,在他鼻子下一晃,从鼻腔到头皮都像是被电针扎過似的,李余一下子就睁了眼。
李余撅着屁股,被顶的头一下下往床头撞,咬着枕头,眼泪哗哗的掉。
他受不了宋继开不把他当成人一样的玩。
宋继开动了下,李余赶忙把手机按了,宋继开把他搂過来,闭着眼亲了一口。
“不多睡会?”
李余单位比宋继开远两公裡,他也沒车,从這骑自行车過去要半個多钟头,人活着就该好好工作,他沒想因为這种事請假。
李余說:“我去热热昨儿的饺子。”
宋继开头发被压的有一些翘,沒有平日裡那么一丝不苟,他的额头顶着李余的胸口,闷闷道:“不吃了。”
“那怎么行。”
李余侧着身趴了一会,等宋继开呼吸沉了,才沒什么动静的爬起来,脚刚踩在地上,整個人一晃,扶着墙才站稳。
李余捡起衣服去客厅穿,冬天的五点,窗外還黑漆漆的,李余去卫生间洗漱,他的东西還摆在那,挺干净的,像被仔细清洗過。
收拾完,李余到厨房给宋继开弄了杯咖啡,手摇磨咖啡豆就忙了有一会儿,他不知道宋继开为什么喜歡這個,他看报纸上写咖啡喝太多会失眠心悸。
早先李余弄過台豆浆机,每天晚上都提前泡好豆子,第二天现磨,再炒個鸡蛋,弄点咸菜,他自以为是的把自己摆在了一個宋继开身边不可取代的位置,直到有天郑重到他家裡来,和宋继开聊的太晚,就在客房裡睡下了。
家裡来了客人,李余自然要好好招待,一大早起来磨豆浆,又噼裡啪啦炒了两個菜,郑重穿着睡衣出来。
“好嘛,這动静,我還以为轰炸机呢。”
李余說:“等会就好了。”
豆浆机刚兴起的时候,技术并沒那么发达,就是热水壶裡放刀片,硬磨。郑重看了眼客厅角落裡震得机子都直移位的豆浆机,用力把睡帽摔在床上,都气乐了。
等李余准备好了,宋继开才从房间裡出来,早上准备三個人的饭時間到底是紧了点,李余着急出门上班,简单扒了两口,說:“哥,都准备好了,你记得吃。”
“嗯。”
“对了,今天天气预报报着有雨,雨伞给你放在鞋柜上面了,记得拿。”
“嗯。”
李余换好鞋往外跑,骑出小区才想起来忘记带公文包,连忙掉头回去取。
后来,李余时常想起那天,多亏他回去這趟,才知道自己在宋继开這是個多不值钱的东西。
李余正在走神,客厅裡突然有了声响,李余把关紧的厨房门打开,小心翼翼的问:“哥,我动静太大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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