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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余沒忍住,一下子笑出来,說:“干活比厨子多,挣得比厨子少。”
等他总结完,一回头,宋继开就在门口看着他。
李余噎住了。
晚上,李余刚把主卧门反锁,宋继开一把把他抱起来,按在床上。
宋继开精力向来很好,李余顾及着客房裡的郑金,一直压着声音,死死揪着床单,宋继开插得很深,射出来的时候,烫的李余直打哆嗦。
宋继开還要再来,李余头皮都麻了,他推了下宋继开压下来的胯骨。
“不要了……”
“不行了……哥……”
宋继开从后面环着李余,手掌用力抓着他的胸肉,勒出几道指痕。
他咬着李余的后颈,第一次想李余为什么不是個女人,這样,他们也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沒有什么是比血缘更牢固的枷锁,能把這個人一辈子绑在身边。
郑金住了几天就走了,抱着李余說暑假再来看他。
李余也挺舍不得。
這是他教過的学生裡,最聪慧亲近的一個。
陈荣偷偷看了眼领导的脸色,打着哈哈上去把两個人分开:“一会儿赶不上车了。”
年底,李余出差去了趟江苏,路上,他接到郑重的电话,问他過年要不要回趟北京。
绿皮火车上有一点冷,李余把保温杯拿出来,准备去接点热水,一开盖,才发现是满着的。
李余喝了一口:“不回去了。”
郑重說:“不回家看看?”
李余沒吭声。
郑重问:“那雄平有什么好玩的地儿么?”
“沒有。”
“行吧,那過年,我去找你跟老宋得了。北京确实挺沒意思。”
“……”
李余想不通,为什么有人大過年還要去别人家串门。
南京天气潮湿,李余在那边住了几天,身上有点過敏,他刚想出去买药,从书包裡一翻,找出来盒氯雷他定。
李余想,宋继开整出来的行李,虽然沉了点,但還是挺有用。
李余在南京待了十天,回去的车上,同车厢有個人不舒服,一直在大声咳嗽,吐痰,呼吸声很重。
身边有人小声嘟囔:“不会是肺结核吧?”
李余从包裡摸出了個口罩带上了。
刚到雄平,李余就有些不舒服,今年冬天格外地冷,李余身上发热,头晕,他给局裡打了個电话,請了几天假。
宋继开的房子离车站挺近,李余走着回去,翻出来颗退烧药吃了。
再醒過来是二天早上,李余烧到三十八度多,宋继开晚上沒回来,给他发了條短信,說這些天他都要留宿单位。
李余病的很突然,他以为是普通的感冒,一直干咳发烧,這样他不可能回去上班,假又請了好几天。好在家裡有不少郑金留下来的零食,冰箱裡的食材也够,李余好几天沒出门,有天早上,李余咳嗽的厉害,低头一看,纸上全是血丝。
好消息《鱼目》出书啦。
坏消息,评论区被封了。
第五十八章
李余准备去趟医院,出门前,接到了郑重的电话。
郑重嘴碎,找他向来都沒什么事,這回也只是一通乱扯,李余头昏脑涨,扶着墙才能站稳。
李余打断他:“還有事么?”
郑重不怎么高兴:“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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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挂电话啊?”
“我准备去趟医院。”
电话那头静默了一会,两秒钟后,郑重问:“去医院干什么?”
李余把自己的症状简单說了一遍。
郑重声音猛的拔高,问他是不是都不看新闻。
李余站了一会才有点喘不上气,问:“怎么了?”
郑重說最近有种传染病,正赶上春运,已经开始扩散了,现在已经开始要有隔离政策了。
李余說:“传染病?”
郑重說:“对,就是传染病,目前看死亡率很高,你别自己去医院,先打120看能不能派车接你。”
郑重很快挂了电话。
李余一边打120,一边打开电视,随便一個台都在报道,李余盯着电视看了好一会儿,看到正式报道的死亡率,才意识到這通电话沒有打通,占线。
李余坐在沙发上,体表温度過高,牙齿上下磕碰,他觉得冷。
连着几個电话都沒接进去,李余嗓子眼开始发痒,他咳了几下,纸上全是血丝。
李余茫然的坐了一会。
他给郑金打了個电话,說了他的银行卡号和密碼,提到他還有两处房产,要是以后有什么事,到时候去找你宋叔,他会把一切都安排好。
郑金在写寒假作业,沒想到老师给她打這么一個电话,說:“老师,這是什么意思啊?”
李余用力咳了两声:“就记住刚才我說的话就行了。”
李余继续說,也许中途会有人来找麻烦,会闹得天翻地覆,不用太担心,听你宋叔的就行。
郑金這才听出来不对,声音都在发抖:“老师,你不会生什么病了吧?”
李余說:“沒有的事,别瞎想。”
郑金說要来雄平看他,李余让她好好做功课,很直接的拒绝了。他知道郑金来不了,新闻裡有了通知,很快要停运了。
安排好這些,李余才发现手机上有几通未接,宋继开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电话沒有接通,宋继开给他发了條短信。
“我来接你。”
李余眼圈一下子红了。
电话回拨的时候,门口就有了声音,李余听到钥匙插进锁孔裡的声音,但是转了两圈,门沒打开。
李余把门反锁了。
宋继开敲了两下门。
李余缩在沙发上,說:“你走吧,我等120。”
电视机還开着,那些新闻李余越看越心惊。如果他已被传染,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往急救中心打电话,等全副武装的医护人员過来,当前医疗资源紧缺,也许会需要一段時間,即使是宋继开,也不可能立刻抽调出一辆已经派出去的救援车辆。
宋继开不该過来,他又不是不会被传染。
宋继开微微喘息:“李余,开门。”
李余朝窗户咳嗽了两声,沒动。
他揉着眼睛,继续给120打电话。
隔着一扇门,宋继开却像是知道他在做什么,說:“不用打了,现在打不进去。”
“我问過了,医疗装备不够,最快一辆车调過来,也需要一個小时。”
李余說:“我可以等。”
门外沉默了一下,宋继开說:“我等不了。”
“……”
李余愣住了。
在他的印象裡,宋继开精明凉薄,既权衡利弊,又极度冷静,李余有一瞬间想過,宋继开也许是知道了他生病,所以才躲在单位不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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