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谁是跗骨之咀 二 作者:纳兰三变 迪文 类别:都市青春 作者:纳兰三变书名: ps:鞠躬感谢:静泓之有猫围观的平安福,感谢纳兰那個渣渣的月票,感谢大家的推票。感谢過了一圈儿,再问……還有么? 方才這些人显然与六爷王夷吾沒有关系。 谢姜能想到這点,做为长于豪门世家,深诣筹谋之道的九公子来說,亦能想到這些。 风吹了窗棂“劈啪”作响,绿色火苗儿突突跳了几跳,终于灭了。 屋子裡一时静寂下来。 過了片刻,屋外踏踏脚步声渐行渐近,须臾,新月在内房门外道:“公子……夫人,方才共来了五人,奴婢杀了两個,东城杀了两個,现下东城正抓了余下那個问话。” 右臂揽着谢姜,九公子便抬了左手揉额角,揉了几下,方倦怠道:“毋需问了……杀了罢!” 這個毋需问了……显然九公子已经知道了结果。 门外静了片刻,方传来新月轻缓的音调:“是。” 脚步声又踏踏远去。 這人突然之间意兴萧瑟……谢姜眯眼想了一会儿,忽然抬手在這人下颌上挠了几挠。待九公子垂眸看過来,谢姜仰了小脸儿问:“夫主是不是想到……将庐公子?” “嗯。”九公子捉住在下颌上作乱的小手团在掌心,淡淡道:“少时他淡泊名利,甚是看不起那些蝇营狗苟之辈,且对袓父祖母又谦恭事孝。想不到這些年……他竟然变成了這样的性子。” 這人向来惜言如金,這会儿仿似拉了长谈的架势,谢姜知道他必定是猜到,派人来杀他的暮后主使是王将庐。 不管两人生母如何不睦,两個人终归是兄弟。 兄弟阋墙,且不死不休,搁谁都不大舒服。 风从窗棂间吹进来,谢姜便往下缩了缩,待缩到這人掖下,方细声细气道:“嗯……夫主說,阿姜听。” 她嘴裡說着听,片刻之后……便打了呼。 九公子一时哭笑不得。 静静坐了半天,九公子垂下眸子。 窗外夜色深浓,间或几丝儿冷雨飘进屋内,而雨汽儿朦胧微光中,谢姜微嘟了嘴,仿似睡的极为香甜。 垂眸看了她半晌,九公子忽然喃喃道:“你当我不知,你已给他下了毒么?你是怕旁人說我兄弟相残,才代为出手,還是……。” 九公子沒有再說下去,只垂睑看了谢姜片刻,方曲了食指在她脸颊上似挨似不挨一刮,便反手掖了被角儿。 掖妥被子,九公子脱了袍服睡下。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远山便起来喂马,喂過马,這汉子又检查车轮子车轴,一切检查妥当,這汉子便揪了东城往林子裡寻摸猎物。 他在外头“咣裡咣垱”,屋子裡九公子早起了身,這人起来也不唤新月揣水洗漱,自家穿了袍服系妥丝络,闲闲踱出内室。 待前后转過一圈儿,恰好远山东城两人回来。九公子便吩咐新月烧水,待烧了水灌好水囊,又令远山将打下的野鸡煮了装罐子裡。 一切妥贴,九公子也不唤谢姜起榻,直接将她用被褥蒙头一卷,抱了上车。 雨声淅淅沥沥,五個人仍循小路上大路。甫一上了大路,九公子便掀了车帘儿道:“此后夜间不必投宿,只快马赶去淮河岸。” 远山东城几個自是知道自家主子的脾气,当下两人一对眼神儿,一個小心驾马往前疾驰,一個策马住前探路。 只东城探路也不走远,驰出三四裡便转回来跟马车一程。跟一会儿又往前去探,這样子走了两天,到了第三天下午晌,五個人到了淮河边儿。 颖河位于封国东,与淮河相距约二百余裡,而自颖河再往东去,则是栎阳与煮枣两郡。几人从妆南出行,一路斜刺了過来,现今横過淮河再去颖河,倒是省了近百裡路。 淮河横穿封国四郡十一扈,因此河上运粮船……行商船……捕鱼船,且往几郡专做载客营生的,大大小小船只极多。 远山租了條大船,不等九公子吩咐,這汉子与东城新月,将马匹连同车驾一股脑儿搬到船上。 几人便又坐了船去对岸。 此时天色虽然沒有放晴,雨势却已渐渐小了。 远山租的這條船,船高两层,上头朱漆红拄,飞擔雕花,且又有一二十间大小不等,豪奢不一的客舱。显然這條船载客是次要,主要是租给豪阔之弟用来游玩赏景用。 九公子与谢姜住了二层东头最大那间。远山东城并新月三個,自是挨了這间舱房住。 自上来船,九公子便坐了靠窗榻座,曲肘支了额头闭目养神儿。 近两天這人一直寡言,谢姜隧也不找他說话,只自家在包袱裡拿了本书册子翻看。 看了一会儿书册,谢姜索性扔了书册子去开窗户。只這一开……恰恰看见迥廊西头有個水灵灵小娘子,左手挎個竹篮,右手拎了一串子青鱼往這边走。 卖鱼虾的? 就算不在河上住,谢姜好歹也知道一点,买鱼买菜厨娘都是赶饭食之前现买现做,而這会儿午时刚過,晩食還早,這個小姑娘倒挑得“好”时辰。 时辰有点不对只是其一 其二是……甫上船的时候,谢姜就看见二层西头住了几個锦衣绣服,带了仆役丫头的年轻郎君。二层朝南這面儿一共七间房门,郎君们占了四间,东城远山用了一间,其次是新月与九公子這两间。 从表面上看,這七间房客哪個都不像会买鱼的主,小娘子要真买鱼,应该去一层苞厨找厨娘。 這会儿小姑娘摸到二层……谢姜不由两手轻轻一合窗扇儿,眯眼顺着缝隙往外瞄。 因一手拎篮子,一手拎了鱼,卖鱼娘子便站在第一间门前,怯生生喊:“公子……买鱼么?” 哎呦!這开场白倒是有趣,人家要是买了怎么吃……掏钱租苞厨再租厨娘,要不拎回家做? 谢姜正暗自胡想,便听见西头“咣垱”一声。 哎呦!裡头這些郎君脾气也忒大。 谢姜又将窗扇儿拉开一点点,只她眯了眼看過去时,正见有個坦胸露*乳,仅披了件褚红色大博山锦直袍的郎君,抬手在卖鱼娘子脸上一捏,皮笑肉不笑问:“多少個大字儿呐?” ps:……天凉好個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