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队长的住处 作者:未知 战斗沒有持续多久。 毕竟护卫们众多,那些队长们最强的几個全都被周路打倒,剩下的就是拼命也折腾不起什么大浪,最终,三人被乱刀砍死,剩下的野熊四人重伤,被五花大绑绑了起来押走。 野熊被架走的时候奋力挣扎,一脸激愤之色冲周路大吼: “死胖子,坏我們大事,你不得好死,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過你的……” 那帮护卫们恶狠狠地按住野熊,最终将他们带走了,周路在后边委屈地眨了眨眼,战斗的硝烟落尽,山谷中静了下来,只剩下那些新匪们窝在远处瑟瑟发抖,還有一些胆大的狠狠地盯着那個憨憨的胖子,眼中流露出又羡又妒的疯狂神色。 那個不久前還在和他们一起训练的胖子,就這样一步登天了? 做了二寨主的亲卫队长,从此有权有钱,就可以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女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长毛壮匪的脸上一片腥红色,被心中勾勒出的美好生活刺激的全身发抖。 那帮护卫押着几個狼狈重伤的队长远远地向山坳口那裡走去,新匪也缩在远处,周路一個人站在那裡,突然有些茫然。 “我要去哪裡?” 這個胖子突然发现,他对黑胡山還一无所知,一会要到哪裡应职,要和谁打招呼,二寨主住在何处?他完全沒有头绪。 做了亲卫队长,职责都是什么,谁是他的手下,哪些人会听他的指挥调度,他也一点不清楚。 沒有人理他,仿佛他就這样成了一個额外的人。這种陌生感让周路心郁郁的好不难受,他急于找人熟悉情况。 “我现在是要留在這裡,還是跟那些护卫们一起走?” 周路還在犹豫,那群押解重犯的护卫们终于有一個意识到什么,回過头看周路傻乎乎地站在那裡,這個护卫皱了皱眉,和旁边的人低声交待了一句,然后拎着腰刀又向周路跑了回来。 “终于有人搭理自己了。”周路如释重负地长吁了一口气。那個跑回来的护卫三十出头的模样,下巴上的胡茬微微发青,从右脸到脖颈上刺着好大一片刺青,让他整個人都显得彪悍干练。 看他的服饰,周路猜测有可能是副队长之类的角色。 周路欣喜地迎了過去。 那护卫又皱了皱眉,脸上一付冷漠与戒备的表情:“队长,還沒安顿呢吧,請随我来。” 突然向一個新匪叫队长,那個护卫声音中明显有些不情愿。 “哦!”周路憨憨地点头,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也是二寨主的亲卫嗎?你是我的手下嗎?” 周路急于找到自己可以管辖的人,好实现自己作威作福的心愿。 那個护卫看着這個连衣扣都扣错排了的胖子,眼眉皱的更紧了。真难以想像,就是這么一個胖子,竟然在二寨主遇险时立了那么大的功劳?从今以后,就是這個胖子将成为他们的直属头领? 一個新匪直接上位,那让在山中熬了多少年的老匪心中怎能平衡,但是,胖子可是二寨主直接任命的,他们又不敢得罪。 对胖子的脾性毫无了解,這個护卫一付隐隐的排斥情绪,不卑不亢地点头默认,然后再不动声色地引手說道:“队长,這边走。” 护卫引着周路从山坳西南方向的缺口处走了出去,迎面一條迤逦的山路向大山深处盘旋。两人走在山路上,一路经過一座险恶的漫坡,坡上乱石森险,隐隐能感应到有不少暗桩弓弩埋伏其上。 那种被人偷偷瞄着的感觉让周路浑身寒毛倒竖,暗中倒吸着冷气。 過了险恶的漫坡,再向前几十丈山路,前边一方狭窄的隘口,正中一堵坚厚的石墙将隘口横腰拦住,仅有一架木制吊桥横在山沟上,供往来通過。 隘口上,七、八個手持骨矛的凶恶悍匪往来巡逻。 看到這些,周路脸都白了。 前边就是黑胡山腹地了吧,而這座隘口,应该就是黑胡山的寨墙。這裡把守如此森严,连一只兔子跑過去都有可能被一群眼睛盯着,這样的地方一旦混进去,将来想要逃出来将何其困难。 自己真的因为意气用事,就要为一個区区的斥侯任务冒那么大的险? 值得嗎? 周路犹豫了。 不過這时他哪還有退路,前边的护卫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那裡逡巡不动的胖子队长,周路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跟上:妈的,逃跑困难?大不了老子不逃了,在女寨主手下做一個作威作福的队长岂不也很快活。 周路一脸赌气的表情。 护卫领着周路踏過木桥径直入山。 過了隘口石墙,就可看到一座好大的山坡,绵延开去足有十数裡方圆。山坡上,偶尔可以看到一座座山洞错落有致地分布,各山洞有的聚在一处,也有的相聚遥远。 那些山洞应该就是黑胡山的匪众所住之处,只不過会按照身份等级,不同地位的匪会住在不同的地域。文字首发。 往往身份高的,所分到的山洞配套设施就会等级更高一些。 护卫带周路沿着山坡走了好远,直到远离那些最密集的洞窟,来到一处僻静的山壁前,山壁上,一间整洁清爽的洞口,敞着石门,正对着阳光,洞前還有一座用石头垒起来的小跨院,院中石桌石椅一应俱全。 通過敞开的洞门,可以看到那座洞府足有十步方圆,洞中干净温暖,石床上铺着松松软软的长毛兽皮,让人一看就有扑上去大睡一觉的冲动。 护卫招呼周路进入跨院,告诉周路,以后這裡就是他這位亲卫队长的住处,而他们那些二寨主的亲卫们,全都住在附近不远的地方。护卫還骄傲地告诉周路,這片山域五裡方圆,都是二寨主亲卫们的住地。 护卫让周路自己熟悉一下环境,然后,他跑开招呼另一個瘦匪为周路端来了酒肉,将酒肉放在桌上,护卫与瘦匪两人一起恭敬地退了下去。 “哎……” 周路扬了扬手,欲言又止,看那两人已经出洞了,郁闷地收回手,挠了挠头。 這一路上,周路为了打探情况,曾热情地向那個护卫问這问那,但是,那個护卫始终一付三缄其口的样子,对周路的问话不冷不淡,只用一個字或两個字做最简短的回答,這让谈兴正浓的周路好不憋闷。 他也看的出来,是他一個新匪突然成为了队长,别人還沒有从心裡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