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宾主相宜 欢愉之时
第四十四章宾主相宜欢愉之时
“师傅,我那师兄虽說有些废物,但不管怎么說,当年也跟我有一段夫妻之情。上古话语說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跟他是明媚正确,有媒妁之言更有宾朋之贺。跟他数十年,這恩情也无法计算了。今日他被那妖道王广杀死,我必须为他报仇。”這女练气士咬着牙低声說道。
“想报仇就报仇,待這次你让为师满意了,为师传授给你一种厉害道法,到时候必定让那王广跪伏在你跟前授。”干瘦老头咧嘴嘎嘎笑道。一嘴的口水流在自家徒弟身上,這徒弟也不嫌肮脏,一听道术,顿时缠绕的更紧了起来。
這边女练气士辛勤劳苦满足了自家师傅后修炼道术不提,那边王广回了庄园让人整理有些残破的庄园后,就想着再一次去那有冰雪的高山上去淬炼自家的赤铜砂去。
可還每等他动身,有一罗家供奉突然寻了過来。這供奉跟王广明了身份后,极其直接的說道:“王广,今日家族需要护送一批货物穿過荒芜沼泽去边境。由于担心荒芜沼泽中妖兽袭击商队,因此希望你能够护送商队過去。以免家族损失财物。這次任务家族会支付百枚晶石的财物作为报酬,你看如何?”
一听這话,王广心中不由的一动。原来那荒芜沼泽正是距离他那個暗自潜修的山峰不远处的那片沼泽。
說起那個沼泽来,王广脸色不由的一变。你道這是为何?
原来王广這厮当初抓捕江湖人士的时候,曾经去過那個沼泽,那沼泽中妖兽横行,甚至有即将凝聚妖丹的妖兽。当时被一群鳄鱼疯狂追杀,若不是他跑的快,早就被那鳄鱼给一口吞了。一想起那沼泽裡隐匿的无数妖兽,王广心裡不由的一阵颤。
“无量天尊!贫道近些日子有事情走不开,你且回去转告家族的人,待贫道忙碌三五年才能抽出時間来去护送商队去。”王广装出一副极其愤怒的摸样来跟眼前這练气士大声吼叫着。借此来告诉对方,自己其实是嫌弃這任务的身份。
“也好!”那练气士深深的看了王广一眼,随后破空而去,却是沒有多說一句劝勉的话语出来。
等那练气士走了不长時間,又有一道金光破空而来。金光散去,却是那刚刚离去不久的练气士。
這练气士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好看,他扫了一眼王广低声說道:“王广!家族掌权者找你有些事情,不知這时你是否有空闲?”
“恰好有空闲,咱们這就前去。”王广這厮整一個厚脸皮,說起话来毫无顾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至于其他人的感受,這厮却是从来沒有放在心上。
“看来你遇到危险时就推脱自家沒有時間,得知沒有危险时,就有了時間。真是好计算。”那练气士深深的在心中鄙视了王广三五次。
王广那裡知道对方鄙视自己?這厮正摇晃拂尘,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摸样来准备去见那罗家的家族。
說来也好笑,這厮成为罗家供奉已经有一年左右,可這却是第一次去见罗家的掌权者。
回了皇城,王广跟那练气士来到一座巨大的庄园中。這庄园景色优美,只是王广懒得细致观看,一路思索心事。這就到了那罗家掌权者跟前。
大厅中央端坐一中年男人,這中年男人一身锦绣袍,手中端了一杯茶正在慢慢品尝,茶杯遮挡了脸,让王广不能看清。
“你就是前些日子受我們罗家供奉的练气士王广王道长吧!”见有陌生练气士在自家供奉带领下进来,那掌权者马上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他连忙站起身来上前走了几步给王广抱拳行礼。
“无量天尊!正是贫道。”王广一晃手中拂尘正色道:“不知道你寻我来有何事?贫道這些時間正忙着打坐练气,時間甚少。有话应当說来,免得耽搁彼此時間。”
“哈哈!道长真是個急性子。”那掌权者知道這些练气士们怪异脾气,因此也不恼怒,相反哈哈大笑起来:“如此我就直說了。”
“前些日子罗家遇到了些困境,为了摆脱這困境,我們决定跟皇子联合起来。這跟皇子联合,却是需要人手相互辅助的。因此家族经過商议决定,就希望能够让你去皇子那裡作为两者之间的联系。你平日裡去了皇子那裡也无需你做事,只要保护皇子的安全這就行了。只是如此以来,你却沒有多少自由時間做自己的事情了。”這中年男人一脸微笑的看着王广說道:“只是不知你是否愿意做這事情。”
“罢了!贫道在罗家也白吃白喝了好些日子,给罗家干些活也是理所当然的,那保护皇子的事情,就這么定了。只是不知道贫道需要保护這皇子多少時間。”王广听了這话心中暗喜,這接近其中一名皇子后得到的利益,却是要比一個家族利益好多了。
听了王广這番话,那罗家掌权者沉思好久這才低声道:“也不许多少時間,只要那皇子改变了身份,成为帝王后,你就可以随意离去。”
“成为帝王?好手段,沒想到你们家族竟然有如此手段。”王广起先一愣,随后嘎嘎的笑了起来:“好!好!好!贫道這就应允了,你且派人带我去见那皇子,也省的他被人不小心干掉,到头来你我都沒了好处。”
“道长切莫着急,今夜我這裡摆设宴席,到时候那皇子就来。我也不会给你大张旗鼓的解释,只是那皇子走的时候,你暗地裡保护他就可以了。”
“嗯!也算是不错。”王广一听不需自己在一众人前露面后,心裡還算是满意,感觉眼前這掌权者很是得自己口味。在短短一年時間裡,竟然能琢磨出自己一些习惯来。
两人這又交谈一番细节,不时夜色降临,华灯初上。一众仆从杂役从各個角落裡钻了出来。有拿了抹布擦拭桌椅板凳的,也有捧了鲜花摆放到桌椅上的。一時間整個大厅裡忙忙碌碌,不過却无人上前来打扰王广跟這家族掌权者。
看着一本正经忙碌的杂役们,王广就感觉自己好似一個局外人一般,這裡的一切都跟他毫无关系,一切都好似活动的画卷一般让人代入不进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整個大厅装饰的端庄华贵,6续有宾客上门,而王广则一转身子到了阴影处,在這裡盘膝坐下却是默默等待那皇子的出现。
不长時間,越来越多的宾客到来。這宾客们大多数都带了先天大圆满的护卫,也有彪悍些的竟然拥有练气士的保护。
這宾客之中,有一人最是吸引王广注意。一三十多岁的年轻人身穿淡黄色锦袍,他一走进大厅,王广只感觉一股强大无比的威压铺天盖地的朝他卷了過来。這威压无穷无尽,比他当初见到的丹师们给出来的威压還要强大。
威压之下,這厮呼吸顿时错乱起来。胸腹间起伏,一道道青烟从他鼻孔中钻了出来。“无量天尊!”低声道了一声道号,搬运来法门准备抵抗那威压时,不曾想那威压却突然离去,顿时让王广心中有股憋闷无比的感觉。“干!神马鸟货,竟然如此戏弄贫道。”王广深深吸了口气,好半天才平稳了自家因为威压出现、隐匿而错乱的呼吸。
平稳了呼吸后,王广這才仔细去打量那年轻人去。可是除了对方的身高和衣着外,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容。原来那年轻人脸上盘旋了一团弄弄的紫烟。這紫烟旋转蠕动,任凭王广眼裡多强,也穿透不過去。释放了些心神過去查看,却见那心神碰触紫烟后,顿时消失了個无影无踪。一点心神愣是彻底消散了。
“痛煞贫道。”王广见心神损耗,顿时心疼无比。這次却是怎么也不敢拿自家心神去探测对方了。
“却是贫道糊涂了!对方明明是一名皇子,這脸上缠绕的紫气必定是所谓的帝王之气,有這东西在,那裡有练气士敢去伤害他?除非是练气士们想要魂飞魄散,永世不得生才敢去做這事情。”转瞬间,王广想起当初在宗门那老道士给他们千叮咛万嘱咐過的事情。“切莫伤害普通帝王家,谁若杀了帝王家的人,你也不用回宗门了,也不用等宗门练气士過去追杀,只要自個抹脖子自杀才算是王道。”
忆起這番事来,王广那裡還敢轻举妄动?這厮偷偷用拂尘卷了一坛子美酒后,就坐在阴影处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宾客全都到来,盛宴开始。有歌舞乐姬登场出演,又有杂技艺术走過场。一時間惹人闹闹,让王广這好长時間沒享受過世俗生活的练气士顿时回忆起了当年厮混江湖的日子。
一歌姬登场演出,這歌姬长的妖媚无比,比王广前些日子见到的那女练气士也差不了多少。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两個宾客争吵起来。王广那裡有心观察這事情?他只是默默的喝了酒狠狠的盯着那歌姬,思索着晚上怎样把她给蹂虐一番,在床上要摆什么姿势来享受。
“宴席间只有酒肉歌曲,虽說好听却是不爽快,我乃黄潮汕练气士,今日席间给各位表演一手段,也算是给各位助兴了。”說话间,一矮矬子从一宾客身后跳到中央。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