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把王府拆了 作者:未知 司焱煦的瞳子猛地一缩,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一般。 她是谁,他自然再清楚不過了。 只是…… “算了算了,你当我沒问過。” 见到司焱煦如此犹豫,苏素顿时后悔自己问了這個問題。 或许,她的身世会牵动司焱煦不愉快的回忆,而她也根本不想知道,她的原身家人是否与司焱煦有什么不得不說的恩怨。 司焱煦张了张口,最后還是說: “下车吧。” 這时车厢外的夏释才迎上来: “王爷……王府已经准备好了,您要住哪间院子?” “本王记得,王府的正院是春晖苑……” 司焱煦瞥了苏素一眼: “本王和苏素就住春晖苑,另外那两位,你看着办。” 本王和苏素,這也說得太自然而然了。 苏素有几分不自在,又有些不想承认的雀跃。 她现在是以婢女的身份,自然司焱煦想让她住哪裡就住哪裡。 若是以后…… 哎罢了,想那么多干嘛。 夏释恭敬应是自去安排,司焱煦拉着苏素进了王府,看着一如往昔的装扮和布置,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王爷以前也来過這裡?” 苏素见他熟门熟路,不由发问。 司焱煦忍不住笑了: “這是父王以前在京时居住過的府邸,你說本王有沒有来過。那春晖苑以前便是父王和母妃共同居住的。” 嗯? 苏素還是第一次听他說起這段歷史,看来,這座王府中其实承载了很多司焱煦的回忆吧。 “那你的父王和母妃应该是很恩爱。” 苏素自然感慨。 作为一個位高权重的王爷,跟自己的王妃共住一苑,感情肯定是非比寻常。 而且,她也沒听過其他人提起司焱煦的父王有其他妃子…… “你說得不错。” 司焱煦颇为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沒想到她关注的重点在這裡。 如果不是异常恩爱的话,又怎么会在父王去后,母妃也思虑成疾,命不久矣呢。 难怪古人云,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两人绕過抄手回廊,很快就走到了春晖苑门口。 這裡的装饰并沒有多么高端奢华,倒是多了几分雅致。 想必都是司焱煦的母亲当年设计的。 苏素抚摸着门口擦拭得干净的雕花门框感慨。 京城的王府虽然听起来名声好听了些,可是面积却远不如在平城的大。 大概是一個偌大的京城要挤下這么多达官贵人的府邸,還要有小老百姓的房子,实在是拥挤吧。 像厉王府這样,已经在京中算是高档的住所了。 京城居,大不易啊。 等夏至整理好苏素的厢房,夏释也把其他人安排好之后,苏素又生出莫名熟悉的感觉,似乎只要有這些人在身旁,与在平城也无什么区别。 “好了,一大早起来忙了這么久,大家都累了。无需值班的都去休息吧。” 司焱煦让大家都去休息。 他的视线在苏素略带疲倦的脸上扫過。 一大早起来便一直往回赶,情绪也大起大落地,肯定很是疲惫了。 不過,在赶苏素回厢房之前,他却有一件事想告诉她。 …… 苏素躺在崭新松软的锦被上,身子已是疲劳至极,眼皮都耷拉下来了。 可大脑裡的杂念却是一波接着一波,吵杂得让她无法入睡。 “你……苏素是当朝定国大将军苏锐之女。” 司焱煦告诉了她這個答案,就赶她回来睡觉了。 谁听了這种事情還能睡着啊? 苏素揪着被褥哀叹。 首先,她可以肯定,自己绝对不是像司焱煦回禀皇上时說的那样,半路上捡回来的。她可沒忘了,李明德還给她服用過失魂散呢。 那么苏素是被司焱煦抢回来的? 难道苏锐和司焱煦有不共戴天之仇? 所以司焱煦拿他的女儿来做药人,以报此仇? 假设是這样吧,那为什么…… 這位苏锐的女儿丢了,都从来不找呢? 也许苏锐也并不在意自己這個女儿,就像那些小說裡的什么庶出女儿、私生女之类的,丢了就丢了。 好歹也是一個大活人,還是大将军之女,竟然丢了都不闻不问嗎? 這是苏素最想不通的一点了。 原主未免也太倒霉了,爹不疼,娘不爱,简直是地裡的小白菜。 這样翻来覆去,直到天黑了她才睡着。 司焱煦知道苏素此时必定想不通其中的原因,只是他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干脆便吩咐夏至让苏素好好休息。 直到第二天,外面的尖锐吵嚷声才将苏素吵醒。 “郡主郡主,太子妃娘娘,王爷此时确实不在府中,您二位可否移驾前厅稍待片刻?” 這是夏释苦逼解释的声音。 司焱煦不在府中? 那這什么郡主什么太子妃是从哪個地方钻进来的? 苏素坐起身来,满是不解。 “夏总管,我等……” 一個柔和的女声還未說完,已被另一個尖利的女声取代: “我不管!焱煦哥哥怎么可能不在府中?他去哪裡了?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你信不信本郡主命人把這王府给拆了?” 拆了王府? 這口气不是一般地大。 這位郡主的音频很高,刺得苏素的耳膜阵阵发痛,简直是個大杀伤性武器,也不知道夏释怎么受得了。 “……长平郡主請稍安勿躁,王爷许久未回京了,出一次府门又有何奇怪,烦請……” 夏释大概是被這位郡主的音量给震慑住了,愣了一会才回答。 他還沒說完,郡主已经暴跳如雷: “你這话是什么意思?若不是看在你是焱煦哥哥府中的管家,我定要重重责罚你,焱煦哥哥!焱煦哥哥!你在哪裡?我是嘉儿!” 啊…… 苏素抱着自己的耳朵,差点沒哭出来。 京城果然不是什么祥和之地,随便一個人都跑到王府中要打要杀的。 实在是难以忍受的苏素冲出了房间,想要看看是谁在大放厥词。 她這一出现,倒是成功地转移了炮火的注意力: “你是何人?!怎么会在焱煦哥哥的院中?” “回郡主,我是……” 苏素已经对這個声音很耳熟了,自然知道她就是那位极其聒噪的长平郡主。 “大胆!谁跟你我啊我的!” 還沒等苏素說完,长平郡主的手掌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近了苏素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