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化蛇
“怎么說?”我皱眉瞧着吴子轩。
“你可知所谓化蛇?”吴子轩问。
我摇头。
吴子轩双手搓着头发,看来是有些头皮发麻。
“无名姐怕是骗了我們,我感觉她不止活了一千多年。”吴子轩說。
然后,吴子轩像是魔怔了一样,频繁的把眼镜摘下来再戴上,嘴裡念叨着:“果真是龙之下的最强,挂不得让那冯川和八大王怕她怕成那個样子。”
我急忙是抓住了他的肩膀,让他告诉我什么是化蛇。
吴子轩推了推眼镜,說民间一向有“化蛇成龙”的传說,相传化蛇距真龙仅有一步之遥,而且极其凶悍。
因为化蛇本身就不是普通的蛇类修炼而来,它本身就是上古的凶兽!
典籍上,对于化蛇的记载相当的少,《山海经》上,对于它的外貌描写只有一句话:“水兽。人面豺身,有翼,蛇行。”,甚至都沒說有几條尾巴。
不過吴子轩平时杂书看的多,倒是在一本叫《阴山列传》的志怪裡,读過關於化蛇来历的故事。
說是阴山之中,有一個大蛇,力大无穷,长了一张美女的面孔,身子却是一條蟒蛇,尾部有九個分叉,而且身上還长了一双翅膀,能飞天可入地。待到黑夜时,从山中飞出来到民间专吃童男童女,被民间称之为,化蛇妖兽。
汉武帝时期,這只化蛇被道术高人三臂法师打成重伤,而后将其封印在阴山之中。
此后数百年间,化蛇在阴山中风平浪静,到了明朝时期,一年秋天,当地一位樵夫来到阴山之中砍柴。
谁知快要下山之时,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樵夫无奈,只好赶紧找山洞避雨。
樵夫情急之下,跑到了一個山腰中的洞穴裡,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樵夫知道這雨一时半会是停不下的,好在他和家人有個默契的约定,上山砍材时如果遇到变天,樵夫会晚点回去。
樵夫想到這裡,心中也就沒什么好担心的了,他脱下淋湿的衣服,用几根树枝将衣服支起来,又拿出火折子点了一堆火,一切做好后,樵夫坐在火堆旁,边烤衣服边等待雨停。
一個时辰,两個时辰,三個时辰……眼看時間一点点過去了,雨确实越下越大,這时樵夫的肚子也开始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无奈的他只好静静的坐在洞中等待。
突然,樵夫听到山洞裡面有什么声音在叫,听着像是一個女子的声音,让人听了有种身上发酥的感觉,樵夫心想,這裡面怎么会有女子的声音,难不成也是进来躲雨的,好奇的他,拿了一個火把小心翼翼的往洞中走去。
走进裡面时,樵夫有点害怕,当他想转身时,又闻到一股香味,像是烧鸡的香味,這股香味让樵夫无法抗拒。
可樵夫在洞中转了個弯,来到香味的源头时,沒有见到什么女子,只看到了一個石桌,桌子上面有烧鸡,烧鸭,烧兔等一桌子山珍海味。
樵夫见到后,来不及多想,便大吃起来。
一只烧鸡很快被饿急眼的樵夫消灭干净,当他正准备去拿烧鸭吃时,只见那只烧鸭突然飞到一快石碑上面,那石碑上正好有一张道符。
而那符却被那只烧鸭压着,樵夫沒有多想什么,走上前拿起烧鸭便要往嘴裡送!
而此时,那张道符却又变成了一张银票,樵夫伸手去拿,一把扯下,正在高兴之时,山洞摇晃,石块落下,而樵夫手中的银票也变回了那道符。
此时,樵夫手中的烧鸭,也变成了一堆腐烂的动物尸体,而他吃下去的也都是腐烂之肉!
樵夫捂着喉咙,痛苦不堪,在山洞中打滚,紧接着,樵夫便是脸色铁青,窒息而死了!
而樵夫扯下的那张道符,也正是当年三臂道人封印化蛇的符咒,而现在符咒已破,化蛇飞出阴山,重现人间。
听吴子轩讲完這個故事,我感觉,的确像是古代志怪的风格,不過其中的事实真相,也不知道是否可靠。
只是听裡面的情节,无名以前似乎是個相当坏的家伙,還吃童男童女……這也太恶劣了。
我還是倾向于相信《山海经》這样的典籍,可《山海经》裡对于化蛇的描述,也就只有那么一句话。
而這时,坐在船头的无名突然站起身来,向着我和吴子轩走来。
我和吴子轩顿时是虎躯一震。
“夜叉国遗迹好像還有很远,我還沒看见禹王碑,不是說禹王碑就在离夜叉国遗迹十裡开外的蚌珠礁岛上嗎?”无名问。
我和吴子轩都是僵硬的点头。
“那咱们来商讨一下,到时候去了夜叉国,我們要怎么取那灵鼋珠?毕竟那已经是陈四龙赐予夜叉天王的东西,我們明目张胆的去抢?”无名问。
吴子轩推了推眼镜,說明抢肯定是不行的,刚才鱼怪船长不還是說了,那夜叉天王面目难测,而且相当厉害嗎?
“再厉害,也不是我的对手。”无名轻描淡写的說。
我瞧着无名,艰难的问了一個問題。
“那個……這個問題很冒昧,你以前,吃過人嗎?”我问无名。
无名毫不在意的捋着头发,說吃過很多。
我和吴子轩都是双腿发抖。
“十六岁的女孩最好吃了。”无名說。
我和吴子轩差点沒瘫倒在甲板上。
“我的天,就算你真的吃了,也稍微含蓄一些……或者欺骗我們一下不行嗎?”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沒什么好含蓄的,我過去吃人,就跟你们人类吃鸡吃鱼一样,很稀松平常的事儿。”无名說。
而无名眼看着,我和吴子轩的脸色還是僵硬的厉害,又转口說;“你们放心,自从我化为人形后,就已经是不吃人了,毕竟吃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同类,心理還会有障碍。”无名說。
我长长的出了口气,想问无名過去吃過多少個人,最后還是闭了嘴。
估计她也该忘记了,反正肯定是吃了好多。
“算了吧,我們還是别讨论這個問題了,继续說取那灵鼋珠的事吧。”吴子轩脸色苍白的說。
“嗯,对,我感觉,我們可以拿着更多珍奇的宝珠,去和夜叉天王换那灵鼋珠,就像当初陆远所做的那样,只不過我們事先沒有知道這茬,沒有准备两大箱琉琉球来。”我說。
无名听完我的计策后,摇了摇头,說灵鼋珠是至宝,夜叉天王又不傻,顶级宝珠,自然是只能用顶级宝珠来换。
“可我們上哪儿有顶级宝珠?你和小惜月都沒有收藏珠宝的习惯。”我說。
“不如拿大海哥你的卵蛋去换吧。”吴子轩难得說了句俏皮的黄话。
我立刻是给他一通好锤。
這时,站在一旁的鱼怪船长插了句嘴。
“刚才无名掌教說過的,距离夜叉国遗迹十裡开外的蚌珠礁岛上,那裡可以說不定能寻的到顶级的宝珠,不過要看你们有沒有本事,找到岛下的千年蚌精,取到那蚌精含弄的明珠了。”鱼怪船长說。
“這倒是個好办法。”无名說。
“我也就只是說說,恐怕沒有那么容易,而且那蚌珠礁岛只距夜叉国遗迹十裡,夜叉天王又怎么能不觊觎那千年蚌精的明珠?這么长時間也沒得手,可见其难得。”鱼怪說。
“而且那蚌精在水底,咱们沒人能下那阴河之水。”吴子轩說。
“我来。”无名說。
无名拨弄着她的刘海,露出了她眉心的青色疤痕。
“到时候我现出真身,去下阴河取那明珠。”无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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