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邪乎,跑回来的女尸
被她這样盯着瞅,我以为是被她给惦记上了,沒有想到人家早就死了。
也不知道死去多久了,肉身都已经僵硬。
這医院有些不靠谱啊。
医院裡的医生,究竟是怎么照顾病人的,怎么有病人死了,都沒有在第一時間发现?
這要是换成其他的病人,跟個死人睡在同一间病房,估量不被吓死,也会被活活吓出心脏病来。
我连忙用呼叫机,通知了医院裡的人。
很快。
护士小雨急急忙忙赶過来查看。
她检查得很仔细,還用心电监护仪,在检测成熟女人的心跳。
等检测完,护士小雨就对我笑道:“长生你看错了,其实沒有死。”
“沒死?”
“她确实活得好端端的,无论呼吸還是心跳都很正常。”
“她要是還活着,眼睛咋一直瞪着?”
“這就是场误会。”
护士小雨苦笑道:“這位女士,只是睡姿难看,睁着眼在睡觉而已。”
“只是睁着眼在睡觉?”
我目露孤疑,要护士小雨再检查确定下。
要知道我刚才去查探,成熟女人可是已经断气沒有呼吸了的。
“我已经很确定,用不着再检查。”
护士小雨道:“你别疑神疑鬼了,好好休息,不要打扰人家睡觉。”
說完這句话,她就转身离开了。
送走护士小雨,我便来到窗户口,掏出根烟抽了起来。
而我此刻注意到,医院上空的乌云聚而不散,黑压压一片,看起来就像要下暴雨样。
但是医院外的天空,并沒看到有乌云。
只是医院的天空乌云重。
吹来的风都是凉嗖嗖的,有种冰冷刺骨的寒意。
“好重的阴气啊。”
我皱起了眉头,发现這座医院很寻常。
医院這种地方阴气重很正常。
毕竟经常会有病人,沒有办法抢救過来而死在医院裡。
而且死在医院裡的人,无论老幼皆有。
自然而然就阴气重了。
但是。
笼罩在医院上空的乌云聚而不散,外面吹過来的风都是凉嗖嗖,這座医院迸发出来的阴气,可就不是一般的重了。
這座医院,肯定盘踞有孤魂野鬼。
而医院外面的街道,我发现同样冷冷静静的。
街道上,基本沒有什么行人。
一片死寂。
而我正打着,蓦然就注意到在医院门口有火光在闪烁。
我仔细打量才发现,医院门口蹲着個满头白发的老太婆,在她面前還放着個火盆,火盆裡正燃烧着熊熊烈焰。
但是在火盆裡烧着的是纸钱。
此刻那身穿粗粗布衣的老太婆,拿着一张张纸钱,正往火盆裡扔。
看到這幕,顿时让我有些傻眼。
這老太婆是什么人啊?
怎么蹲在医院门口就烧起纸钱来了?
這不是诅咒人家医院死人嗎?
偏偏我观察了片刻,也沒有看到医院裡有安保人员過去阻拦。
不過。
烧纸的老太婆好像也注意到我了。
此刻她缓缓抬头看着我,竟然扬起嘴角就对我笑了笑。
這老人家笑得很瘆人。
整個人笑起来的时候,老脸上的皱纹,就像老树皮般堆挤在了一起。
我淡淡看了两眼,便收回了目光。
准备躺在病床上睡觉,但是看到成熟女人那睡姿,顿时就让我皱起了眉头。
她像個死人样,圆瞪着双眼睡觉。
何况還是面朝我這边。
這让我怎么睡?
“大姐你醒醒。”
来到成熟女人面前,我想把她喊醒過来。
结果。
這女人睡得像死猪样沉,无论我怎么喊,都沒有把她给喊醒過来。
她睡得這么沉,估量被别人给睡了都不知道啥回事。
何况她长得也不错。
今天她是运气好碰到我了。
要是這孤男寡女的,换成是跟其他男人在同一個病房裡,肯定会按耐不住占便宜。
“不至于吧,你怎么喊都喊不醒的?”
我推了成熟女人几下,顿时就被我推翻了過来,直躺在了病床上。
但是她的手脚弯缩着,仍旧保持着之前侧卧的睡姿。
“她的手脚怎么還弯缩着?”
看到這幕,顿时让我直皱眉头,然后我把手掌探過去,发现根本就沒有呼吸。
那僵硬的四肢,更是只能弯曲着不能伸直了。
毫无疑问,這成熟女人早就死透了。
玛德。
那护士小雨很不靠谱啊。
她用心电监护仪检测過,都沒有查出来成熟女人早就断气了,她究竟是怎么做的护士啊?
我沒有耽搁,连忙用呼叫机把护士小雨喊了過来。
“又有什么事啊?”护士小雨问我。
我黑着张脸,指了指成熟女人,便沒好气說道:“你自己去瞅吧。”
“她又怎么了?”
来到成熟女人面前,护士小雨目露孤疑打量。
“她已经死了。”
我很无语說道:“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啊?”
“我刚才不是给她检查過,呼吸心跳都正常,只是睡着了而已,怎么可能会死?”
护士小雨对我无语說道:“长生,你别這样诅咒人家……”
說着。
后面的话便戛然而止。
护士小雨看着成熟女人,便圆瞪着双眼,露出副难以置信神色說道:“她刚才還有呼吸和心跳的,怎么說死就死了。”
“她刚才有個屁的呼吸和心跳。”
我满脑门黑线說道:“你瞧瞧她的四肢,都已经全部僵硬得不能动弹了,這恐怕都死去大半天了。”
听我這么一說,护士小雨才注意到這個情况。
“啊…不好意思,這真不好意思。”
护士小雨脸色变了变說道:“误诊,這是我误诊了。”
“你们医院這都能误诊?”
我彻底无语。
原本以为县城的大医院,无论是医生還是医疗技术,都不是我們农村的小诊所能比的。
现在看来,县城裡的大医院,就是一群酒囊饭袋啊。
要不是我心细,发现成熟女人有問題,估量等尸体发臭了,医院裡的医生都不会被发现。
“這肯定是医疗设备出了問題。”
护士小雨尴尬說道:“要不然,我不可能用测试仪,都听不出来她沒有心跳了。”
然后她焦急喊来其他的护士,将成熟女人的尸身就推了出去。
等忙活完,护士小雨過来找我,问我要不要换间病房。
毕竟這间病房可是死過人了。
一般人都会忌讳。
但是我沒這些忌讳,一個人住一间病房更舒坦。
送护士小雨出去,我关好病房的房门,躺到病床上便呼呼大睡起来,但是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总感觉有人在旁边盯着我看。
待我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就看到我对面的病床上躺着個穿病服的女人,正用直勾勾的眼神在瞪着我看。
而那穿病服的女人,俨然就是那死去的成熟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