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蜈蚣蛊,鸡冒村惨案
刚還在跟瘸子爷說,想要猎只豺狼烤全狼吃。
沒想到這么快就来了一只。
待那只豺狼凌近扑到我近前,我迅速侧身躲开豺狼那锋利的爪牙,与此同时探出手掌,猛然一拳轰击過去,就砸在豺狼的脑袋上。
“嗷……”
豺狼被我砸得痛苦哀嚎声,身形就像断线的风筝般,横飞出去一米多远就撞在旁边的石壁上才滚落到地面。
豺狼迅速爬起身,便摇头晃脑朝我走来。
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就像孙瘸子昨晚玩姑娘過度,到了第二天走路都在打摆样。
“咳……”
還沒有走两步,豺狼张着血盆大口,便咳出来口殷红的鲜血。
豺狼站定脚步,這时候看着我,那贪婪的眼神露出来抹惧意,然后它转身就想要离开。
只是颤颤巍巍走了几步,轰然就软瘫在了地面。
然后两腿蹬了蹬便气绝身亡了。
“厉害!”
孙瘸子激动得哈哈而笑,沒有想到我的爆发力如此恐怖,仅仅一拳就打死头豺狼。
“瘸子爷你有口福了,我們今晚能烤狼肉吃了。”
我笑了笑,抬眼凝视眼前方的树林。
豺狼是群居动物,从来不会单独去守猎,這时候在树林裡,就還盘踞着四只豺狼。
那四只豺狼目露凶光,虎视眈眈在瞪着我們這边。
最后也沒冒然行动。
那群豺狼转身离去,消失在了树林裡。
目送那群豺狼离开,我就感到诧异說道:“這边的资源就是丰富啊,豺狼都是成群结队的,這要是在我們哪边,一辈子都很难看到一只。”
“要是到了神农山,盘踞的凶禽猛兽更多。”
孙瘸子咂巴着嘴,抽了口烟說道:“但是那片地域,威胁最大的,反而不是那些凶禽猛兽。”
“威胁最大的是神农山裡的山精鬼怪吧?”
“沒有错。”
孙瘸子說道;“而且神农山還很邪性,就连当地的居民,都不敢闯神农山深处。”
“有多邪性?”
“這事一两句說不清楚,等到了神农山再解释。”
孙瘸子笑道:“虽然我們俩半桶水的实力都沒有,但是当地的居民,我结交了不少朋友,我們請他们带路,能让我們全身而退。”
我們俩聊到這裡,便继续赶路。
我背上背着姬古月,手裡還拎着那只豺狼。
這只豺狼肥壮,将近有六十斤這样子。
但是我就算背着姬古月,手裡拎着只豺狼,仍然脸不红气不喘,走起来很轻松。
就是肚子饿得咕咕叫了。
這两天我有些不正常,饿得很快,一天得吃四五顿。
饭量也是以往的三倍。
平时我都是吃两碗饭,但是现在我得吃六碗。
昨天在李老板家的餐馆吃饭,当时把李老板都给震惊住了,把孙瘸子也给吓了一跳,沒有想到我這么能吃。
而今天赶山路,带来的干粮就让我给吃完了。
包括姬古月和孙瘸子那份。
“长生你又饿了?”
孙瘸子走在我前面,听到我那肚子咕咕的叫声,他就古怪看着我說道:“半小时前,你啃了五個馒头,怎么饿得這么快,你這都快要成饭桶了,你以前也是這么能吃的嗎?”
“以前的饭量沒有這么大,可能是這几天胃口好吧。”
我苦笑问道:“還有多久到落脚的村庄?”
“快到了。”
然而,我們赶了大個半小时的路程,孙瘸子才顿住脚步,伸手指了指前方百米开外的半山腰。
而我抬眼张望,就看到半山腰有個村庄。
村庄的规模不大,跟我們猪头村差不多,也就四五十户人口的样子。
盖的房屋是用泥土堆砌而成的土房。
泥土胚房的屋顶,盖着厚厚的茅草。
像這样的泥土胚房虽然简陋,但是冬暖夏凉住得很舒服的。
因为我們家的房子就是這样的泥土胚房。
“那是鸡冒村!”
孙瘸子笑道:“鸡冒村我有位朋友,今晚我們就在鸡冒村落脚。”
“瘸子爷你人脉是真沒得說,一路都是朋友。”
“朋友多,這路才好走嘛。“
孙瘸子得意笑了笑,带着我們就来到了鸡冒村。
鸡冒村的位置险峻,村口十米开外就是万丈深渊,也沒有做护栏,很有安全隐患。
村口還竖着块破破烂烂的石碑,刻着‘鸡冒村’這三個字。
村裡很安静,狗叫声都沒有。
我們打量几眼走进鸡冒村内,就看到有個小男孩趴在草丛裡。
小男孩只有七八岁的模样,瘦骨如柴的身躯只剩下皮包骨头,看起来就像是具干尸样。
“這娃娃咋瘦成這样?”
孙瘸子皱眉,走過去喊了几声,小男孩也沒有回应,趴在草丛裡還一动不动。
“娃娃你咋不坑声呢,难道你是睡着了?”
孙瘸子把小男孩的身体翻過来,待看到小男孩的面目,顿时瞳孔紧缩,老脸上的神色都凝固住。
小男孩已经死了。
死后都圆瞪着双眼,露出来副很惊恐而痛苦的表情。
我們打量着,顿时就倒吸口冷气。
“這孩子死得不正常。”
我打量着說道:“他瘦骨如柴,皮肉干瘪,這明显就是被邪祟榨干了阳气。”
而我正說着,就见小男孩嘴裡,此刻有條蜈蚣了爬出来。
不止一條蜈蚣。
先后爬出来三條蜈蚣。
這三條蜈蚣通体乌黑,有成年人小母指粗细,从小男孩嘴裡爬出来后,迅速就钻进草丛裡消失不见了。
“這是啥情况啊?”
我看着很诧异說道:“怎么有三條的蜈蚣,从這娃的身体裡爬了出来?”
“他不是被邪祟榨干阳气的。”
孙瘸子紧皱着眉头說道:“而是被别人下了蛊,刚才从娃娃嘴裡爬出来的蜈蚣,就都是蜈蚣蛊。”
“蜈蚣蛊?”
我听得震惊莫明。
“沒有错。”
孙瘸子点点头,蓦然就脸色大变,迅速就往村内跑去。
等我赶過去,就看到孙瘸子呆若木鸡般站在原地,环顾着四周,圆瞪着双眼,满目都是震撼神色。
就见目光所及,鸡冒村遍地都是尸体。
男女老幼都有。
死状很惨。
村民们的尸身就跟村口的小男孩样,干瘪的肉身,只剩下皮包骨头,死后都满脸的痛苦神态。
有些村民的尸身,脑袋上被抓的血淋淋的,手指甲都是鲜血和头发。
還有的村民躺在地面,四肢都弯曲着。
毫无疑问,鸡冒村的村民,這都是被别人下蛊给害死的。
然后在临死前,都经历了非人的痛苦。
這样的画面惨绝人寰,让我想到我們猪头村的村民,当时可是被屠杀得鸡犬不留。
如今鸡冒村又发生了這样的变故。
哪怕這裡的村民,跟我非亲非故,仍旧让我悲愤狂涌,如同泉涌般在心裡蔓延。
紧接在旁边的泥土胚房裡,我看到门口死去的妇女,怀裡還抱着個婴儿。
那婴儿也就两三個月大,同样也被害死了。
“连婴儿都不放過,究竟谁這般丧尽天良啊?”
孙瘸子很悲痛,浑身都在颤抖,他老人家咬牙切齿吼道:“玛德,难道是苗疆蛊族?可這不可能啊……”
“苗疆蛊族?”我目露孤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