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来了,尸王西施又来了
那精致的五官,柳叶眉,丹凤眼,樱桃般的嘴唇,容貌倾城倾国,艳美绝伦。
這是個绝世美人。
但是容颜冷艳,那张俏脸就像千年不化的冰川,看不到任何的喜怒哀乐情绪。
而且她头戴凤冠,身披古袍大红衣。
她气质脱俗,冷艳而高贵,就像是一尊至高无上的女帝,贯穿古今来到了现世。
打量着鸡冒村,她目光炯炯有神。
那双美眸闪烁着,就像星辰般深邃而雪亮。
而這绝世美人,就是死亡谷范家的老祖尸王西施。
范家的徒子徒孙不靠谱。
她亲自来找我了。
“還真能跑啊。”
尸王西施看着鸡冒村,扬起红唇冷笑道:“竟然跑到這种偏远荒山裡来了,但是這样就想躲過一劫嗎?那尊妖王已经被雷劫劈傻,沒有谁能护得了你。”
說到后面。
想到在恶魔岭封印之地,被我凌辱的画面,就气得她咬牙切齿,整個人都在抓狂。
与此同时,一股狂暴的尸气席卷而出。
周遭的花草树木,顿时枯萎而黄,失去了生机。
尸王西施款款迈步,便朝鸡冒村走去。
她红衣飘飘,艳美绝伦,在月光的照映下,她那绝美的背影,让日月都得黯然失色。
而她前脚刚走,肥婆女鬼宋翠花就赶了過来。
身边還跟着鬼司机。
看着朝鸡冒村走去的尸王西施,女鬼宋翠花就咽了咽口水說道:“那女人尸气浩瀚,散发出来的威压恐怖如斯,让我心神都在颤抖,她究竟是什么来头?”
“指不定是尊尸王!”鬼司机這样插嘴。
“好强大!”
女鬼宋翠花說道:“光头强你怕嗎?”
光头强就是鬼司机。
鬼司机的脑袋上光秃秃的,连根毛都沒有,宋翠花就给他取了一個好听的名字。
“我不怕,就是双腿抖得厉害。”
鬼司机摸摸光头說道:“但是那可怕的女人,好像是冲着你男人去的,宋姑娘你說怎么办?”
“還能怎么办?”
宋翠花连忙說道:“光头强,你赶紧的去帮我引走。”
“我只是你的跟班,并非是你的炮灰。”
鬼司机吓得连忙后退說道:“再說我做鬼才半年,你要我招惹那种可怕的女人,莫姑娘,你就算是想我去送人头,也不能這样玩啊,人家一口气就能将我吹得灰飞烟灭了。”
“沒用的胆小鬼。”
沒好气横眼鬼司机,宋翠花就看到尸王西施,已经来到我們住的泥土胚房门口。
“啊!”
這让宋翠花焦急如焚,张嘴大吼起来。
她如今只剩下一缕残魂,以自己的实力,同样无法接近尸王西施,要不然能直接让她魂飞魄散。
沒有办法,她只能远远站着大喊。
希望這样能惊动我。
尸王西施转身,顿时就横了眼宋翠花,扬起嘴角冷笑起来。
跟其对视眼,顿时吓得宋翠花胆颤。
她慌裡慌张跑开躲了起来。
而张翠花那一嗓子,猛然就把我跟孙瘸子惊喜了過来。
至于姬古月根本沒睡觉。
看着天花板在发呆。
“刚才有女人在叫,瘸子爷你也听到了?”
“沒有错。”
孙瘸子皱眉道:“但是這三更半夜的,不可能是人在叫,指不定是山精鬼怪。”
“你帮我照顾我媳妇,我得出去瞧瞧是啥样的鬼怪。”
“你别去惹事。”
孙瘸子担忧說道:“我真担心你像上次去十裡坟地样,回来的时候又满身的伤。”
他老人家清楚我斩妖除魔就能变强。
但并不希望我冒险。
毕竟這鸡冒村的村民,刚被别人下蛊给害死,如果真撞见了范家的玉观音呢?
“如果真是玉观音更好。”
我舔舔嘴唇嘴邪笑道:“如果运气好,指不定就能将其斩杀了。”
就算那玉观音是范家排名第三的天骄,有着高深莫测的道行,但是我有我媳妇的骨头棒。
找机会将其拍昏,直接将其睡了就完事了。
吱呀。
就在此刻,屋裡的大门蓦然被推开。
一股澎湃的尸气,如同怒浪翻涌着,从屋外铺天盖般席卷而来。
那股尸气冰冷刺骨,還迸发着摄人的威压。
刹那间。
屋裡的气温迅速在下降。
而我們首当其冲,只感觉一阵冰冷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哗啦啦的直窜脑门,吹得我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两三层。
闹出這么大的动静,顿时让我們脸色变了变。
我跟孙瘸子连忙翻身下床。
然后抬眼就看到,就看到一個头戴凤凰,身穿古袍大红衣的美艳女子,背负双手,气贯长虹踏了进来。
看着那美艳女子,我身体就僵硬在原地。
如同平地响起一道惊雷般,让我脑袋嗡嗡响,满腔情绪都在掀风鼓浪。
是她!
我万万沒想到,竟然是范家的老祖尸王西施找上门来了。
卧糟。
這就是個噩梦啊。
尸王西施可是跟我媳妇同等阶的恐怖存在。
当初我在恶魔岭封印之地,为了活命睡她时,可是连我的蟒蛇纹身都无法将其榨干。
再說。
面对這样的强者,我不可能還有机会再睡第二次。
想要指望我媳妇更沒戏。
她已经油尽枯灯,帮我出手两次就昏迷了两次,哪怕不是呆傻状态,也无法抗衡尸王西施啊。
凉了。
我特喵又得凉。
“姑娘你谁啊?”
孙瘸子手持锈气斑驳的大长刀,立即往前踏出两步。
但是。
尸王西施衣袖一挥,一股澎湃的尸气狂涌而出,顿时就将孙瘸子震飞了出去,撞在对面的墙璧上,脑袋一歪,两腿蹬了蹬就昏迷了過去。
這就是尸王西施的实力。
想要杀人易如反掌,挥挥衣袖的事。
幸好沒有把孙瘸子给宰了,這让我松了口气。
而我擦了把额头的冷汗,看着尸王西施,连忙就赔着笑脸說道:“西施前辈,我們真有缘啊,沒有想到在這裡都能相遇,你吃饭沒有,我今天做了烤肉,請你吃烤肉好不好?”
“可以!”
尸王西施身形闪动,俨然就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了。
那可怕的速度,让我只看见一道残影。
而我我敢耽搁,端出烤好的狼肉,恭恭敬敬摆在了尸王西施的桌面前。
然后退到旁边,我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其实刚才把狼肉端過去时,我想对尸王西施下黑手的。
但我還是憋住了,不敢轻举妄动。
撕下块狼肉,尸王西施就细嚼慢咽吃了起来,她看我眼就說道:“狼肉烤得不错,是本王喜歡的味道,有酒嗎?给本王拿瓶白酒過来。”
“有酒!”
我擦了把额头的冷汗,连忙又端来瓶白酒送了過去。
三五杯白酒下肚,让尸王西施有了三分醉意,那张精致俏脸,显得更加美艳动人。
尸王西施的味口很好,盘子裡的烤狼肉也吃得干干净净。
她吃了半小时,我就站了半小时。
如坐针毡。
从来沒有這般煎熬過。
“你找了個好靠山。”
横眼看着天花板发呆的姬古月,尸王西施扬起嘴角冷笑道:“可惜她被雷劫劈傻了,而且已经油尽枯灯,只是将死之人一個。”
在尸王西施這等恐怖存在面前,姬古月的情况逃不過她的眼睛。
“陈长生,你该跟我走了。”
尸王西施站起身,探出手掌就将我隔空吸了過去,她看着我就邪笑道:“我們俩的账,该好好算下了。”
說完這句话,她拎着我就从房屋裡走了出来。
然后带着我纵身而跃,便横渡虚空消失在了夜色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