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鸡爷很倒霉……
酒都不喝了,他被吓得慌慌张张的连忙往后退。
“别過来,你别過来啊!”
鸡爷惶恐不安,对我焦急大吼起来。
“鸡爷這是做什么?”
看着他這副神态,顿时让我一脸的懵逼,只好顿住脚步,不敢再往前一步。
“别激动,鸡爷你别激动。”
我连忙說道:“我不過去,我不過去就是了。”
鸡爷瞪着我,便别对我恼怒說道:“小兔崽子,你脑袋是不是装了屎糊啊?你究竟咋想的,我差点就被封印给活活震死了,你竟然還想要我试试?”
“鸡爷我沒有想要害死你啊。”
我哭笑不得說道:“我纯粹就想帮你,希望能帮你解开這最一道封印。”
“不试了,不试了。”
鸡爷连忙摆手道:“你爷爷的封印太可怕了,我還有五百年的寿命,我有的是時間熬,可不想就這样被害死。”
“這样吧,鸡爷你先听我說道說道。”
我认真說道:“你听我說完,要是觉得有风险,咱们就别试行不行?”
“你說。”
虽然对我爷爷的封印,他已经感到非常的忌惮。
可是被封印千载岁月同样受够了。
若是真有化解封印的机会,他還是愿意冒险一试的。
“你可知晓,当初我媳妇被封印在恶魔岭裡,用的就是乾坤八卦象镇邪符,還有神农山的不死族的首统貂婵,同样也是被我爷爷用這等封印镇压的。”
“但是他们的封印,都被我给解开了。”
“对了,還有范家的老祖尸王貂婵,同样也被乾坤八卦镇邪符封印,将其镇压在石殿裡,当时我同样解开封印,闯进過一次。”
“他们三人被镇压,都是用的乾坤八卦镇符封印,然后都被你给解开了?”
“沒有错!”
我重重点头。
“那怎么到了我這裡就行不通了?”鸡爷目露孤疑,一脸难以置信询问。
“看到我挂在脖子上的這块玉佩沒?”
我把玉佩取出来,拿在手裡晃了晃,就对鸡爷說道:“化解他们的封印,当初我用的就是這块玉佩。”
“玉佩?”
打量眼我手裡的玉佩,鸡爷就问我道:“刚才你怎么不用這块玉佩?”
“咳……”
我尴尬說道:“刚才我给忘记了。”
听到這番话,顿时气得鸡爷怒目圆瞪,拎起旁边的椅子,杀气腾腾就掷了過来。
“鸡爷息怒啊。”
我连忙躲开掷来的椅子,椅子砸在地面,顿时被摔得粉碎。
“该死的小兔崽子,我要被你给害死。”
鸡爷气得要吐血,恶狠狠瞪着我,眼裡的怒火,如同烈焰熊熊燃烧起来。
然后咬牙切齿问我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就问你,你是不是故意的?玛德,我为了救你媳妇,圣药圣果都拿出来了,你就這样感谢我的?”
“仙人板板的,你的良心喂狗吃了啊!”
鸡爷指着我破口大骂,真想将我摁在地面暴打一百遍。
“鸡爷消消气,我不是故意的,這真不是故意的。”
“我能不气嘛?差点被给害死啊。”
“我知道,我知道。”
我尴尬說道:“我也是才想起来而已,要不然直接就用這块玉佩了。”
“把玉佩给我拿過来。”
我走過去,将玉佩递给鸡爷。
他老人家拿在手裡,翻来覆去打量起来。
打量几眼,鸡爷就皱眉說道:“這块玉佩普普通通的,就像普通的玉做成,也沒刻有道纹,你确定就是用這块玉佩,打开乾坤八卦镇邪符封印的?”
“這种人命关天的事,我怎么可能拿来忽悠你啊?”
我深吸口气說道:“鸡爷,若非你出手相助,我媳妇早就殒落了,我是真想帮你解开你身上的封印。”
“而且這块玉佩,也确实是解开乾坤八卦镇邪符的钥匙。”
听到這番话,鸡爷又仔细打量起来。
“還真不简单。”
到這时候,鸡爷终于看出来了异常,“這块玉表面看起来普通,其实是块世间罕见的绿铜仙晶打磨而成。”
“绿铜仙晶?”
我嘀咕句,便一脸诧异问道:“听這玉的名字就不简单啊。”
“這可是圣级材料,你說会简单嗎?”
鸡爷說道:“那怕是在我們那個世界,像绿铜仙晶這种材料都是极其罕见。”
“有什么用?”我激动询问。
“這种圣级材料,是用来打造圣器的,当然還有别的用途,可以用来炼制储物空间的法宝,但是用来炼制储物空间类的法宝,那就大奢侈了。”
“现在你這块玉佩,就是一件储物空间法宝吧?”
“沒有错。”
我一脸震惊說道:“鸡爷你這眼力,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别拍我马屁。”
鸡爷就对我翻了翻白眼,然后他接着說道:“也就你爷爷那老家伙,财大气粗,拿圣级的绿铜仙晶来打造储物空间法宝了。”
“浪费,這真的是太浪费了!”
說到后面,他露出来副心都在滴血的表情。
“鸡爷你先别管這块玉佩,究竟是用什么材料炼制的。”
我深吸口气,看着鸡爷就笑道:“你自己看看,那道封印的中央,是不是有块圆型的凹糟,其大小就跟這块玉佩大小相同。”
听到這番话,鸡爷立即运功,体表的封印,顿时再次浮现而出。
他拿着玉佩,跟封印中央的圆型凹糟对照。
蓦然间,双眼都亮了起来。
发现跟封印的圆型凹糟的大小,居然真的是刚刚好。
“我想先静静。”
激动之余,鸡爷仍旧不敢冒然行动。
毕竟乾坤八卦镇邪符的封印,威力恐怖如斯,搞不好真会阴沟裡翻船死翘翘的。
来到桌前,他立即给自己倒了杯酒下肚。
接着又对我說道:“给我拿根烟来,我還得抽根烟压压惊。”
我连忙掏出包烟,给鸡爷递了一根過去,還亲自将他给点燃,鸡爷咂巴着嘴,便吞云吐雾抽了起来。
“那啥,你抱着堆石骨在哭啥呢?”
鸡爷這时候才注意到,古松真人抱着堆骨头,這时候眼睛都已经哭肿了。
“這是我們龙虎山,被八十七代老祖宗。”
古松真人一脸的难過。
“就为這事哭哭啼啼的啊?”
鸡爷沒好气說道:“這只是你们龙虎山的老祖,跟你非亲非故的,你抱着堆骨头哭啥哭?”
听到這番话,古松真人就愣了愣,旋即一拍脑袋,就对鸡爷傻笑道:“也对哦,跟我非亲非故的,我特喵哭個鸡儿呀。”
說完這句话,古松真人就将捧在手裡的骨头,直接就给扔进了坟坑裡。
而那堆骨头,是他刚才一根根拣出来的。
原本想重新找口棺材,安葬他们這位老虎山的老祖,此刻就像扔垃圾样扔进了坟坑裡。
然后衣袖拂动,一股澎湃的道气席卷而出,周遭的坟土滚落而下,就将坟坑给埋了。
古松真人拍拍手就走了過来。
哪還有刚才的伤心神色?
“孺子可教也。”
看着古松真人,鸡爷越看越满意。
“是鸡爷让我茅塞顿开。”
古松真人激动,感激看眼鸡爷,還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而鸡爷咂巴着嘴,一根烟很快就抽完了。
“鸡爷,要不要再抽一根压压惊?”
我把烟递過去。
“不需要了。”
鸡爷拿着手裡的玉佩,对我笑了笑說道:“俗话說得好,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鸡爷我并非贪心怕死之辈。”
“這要是赌对了,我鸡爷便如同当年般,又能纵横诸天,叱咤风云了。”
“鸡爷祝你好运!”
我连忙开口。
“這要是赌对了,不会要吃席吧?”古松真人插嘴。
“你這蠢货。”
古松真人那句话說出口,鸡爷就像踩得狗尾巴样,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冲到古松真人面前,劈裡啪啦的就是一顿暴揍。
转眼间。
古松真人就被揍得鼻青脸肿了。
他软瘫在地面,一脸懵逼看着鸡爷,整個人都在风中凌乱。
无论如何都沒想到,鸡爷的脾气暴躁到了這种地步。
就說错了一句话啊。
竟然就把他毒打了一顿?
“呜……”
古松真人很委屈。
不管怎么样,他好歹是龙虎山的掌教,而且六十多岁了,還从来沒有被别人這般揍過啊。
“老古你就是欠揍。”
我走到他面前,就沒好气說道:“鸡爷可是积压了千年的怒火,你好端端的,怎么能往枪口上撞啊?”
“那就是我的一句口头语,一不小心就给嘣出来了。”
古松真人很无语,這顿打算是白挨了。
“你别在這裡呆着了。”
我扶他起来說道:“去忙裡的去吧。”
古松真人点头,立即就扬长而去,离开了魂息之地。
而鸡爷這时候在疗伤,用灵药将震伤的十八根骨头给恢复了過来。
“希望能如我所愿,能解开這第二道封印。”
看着手裡的玉佩,鸡爷立即就要将其按到封印那圆型的凹糟内。
“鸡爷你等等。”
我连忙說道:“鸡爷,這玉佩都认主了,是属于我的,而你身上的乾坤八卦镇封印,又是我爷爷亲手封印你的,用玉佩解开封印還是我亲自动手吧。”
“言之有理,你提醒得好。”
鸡爷把玉佩扔给我就說道:“你动手吧。”
我点点头,立即就将手裡的玉佩,将其按在封印的圆型凹糟内。
下秒钟。
一股恐怖的威压爆发出而出,就见鸡爷鬼哭狼嚎惨叫声,整個人又倒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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