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吾名陈长生
下一瞬,老妇又再次出现在我身前,她用手轻轻描绘着我的五官。
像是陷入了的眸中熟悉的记忆,她竟是微微扬起唇角?
“仔细說来,那人似与你有些许相像,当时我也是這般与他较量,可那人修为极高凶悍之极,若非他身上仍残存着人道之气,我几乎以为他是仙人!”
听着老妇說的這般厉害,我越发好奇。
“他也来闯阴界?也是为了救人?”
老妇点点头,缓缓向前迈步:“老身忘了他的名讳,只依稀记得他姓陈,他初入阴界满身杀气,那是老身第一次见到人的身上竟然拥有不弱于冥王的煞气,他从冥河一路杀入阴界,整整三年,他几乎杀入冥帝之前,若非冥王放了他的孙儿,只怕那陈氏定会掀翻整個阴界!”
听到老人這样說,我方才想起来爷爷当时不就是从阴界拉回了我的魂魄才回仙界将我复生?
我看着老人有些激动,只问道:“那您可還记得他是如何找到冥帝的?”
孙瘸子有些震惊,在我背后低声道:“长生?别操之過急,我們眼下当然不是冥帝的对手!”
我沒听孙瘸子的话,只认真的看着老人。
老妇仍未转身,只拄着拐佝偻着腰身徐徐向前。
“孩子,仔细听听你身后那人的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說罢,老人在一处木桥前停下。
我往前看了看,桥面之上一团雾气。
仔细看,似能看到雾气裡還有什么在游窜的飞快。
老人不知道从哪裡找来一個木凳,就披着斗篷坐在桥边。
她埋着头坐着,身边的拐杖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可以倚靠的木杖。
她就那样靠着,毫无声息。
若是不仔细看,這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定是看不出她的存在。
老人似在有意提醒:“過桥吧,趁還未到万鬼回巢时,切记,阴界之内,妄念则生,生念则死,年轻人,就算你即将跨入道劫境,可你的修为,阴界之内比比皆是。”
我心下难以评判是什么滋味,只是道劫境在人界已是巅峰修为。
甚至還会受到天道压制,可在這阴界,竟也只是平平无奇?
“這要是进去了還能有好嗎?”
孙瘸子似是有些担心,蹙着眉眼不住的叹气。
我亦是长吸一口气,只盯着孙瘸子說:“瘸爷,既来之则安之。”
孙瘸子這才沒多說,点了点头便先一步上了桥。
我紧跟其后上了桥刚走了两步方才转身。
我看着那坐在桥头的佝偻身影微微一笑,继而才說:“婆婆,我叫陈长生,您說的那位陈姓人,应该是我的祖父。”
說罢我才转身一步踏入浓雾。
而桥头的老迈身影陡然一震。
那老妇徐徐抬头,一双晦暗的眸子裡似是生出些水光?
可是老妇并未支撑多久便弯下了腰。
她嗓子裡似忽然被什么堵塞,只扯着沙哑的声响低声长叹:“时也,命也。”
……
进了大雾后我們倒是一路畅通。
只是這冥河无岸,我看着桥面上忽然熙熙攘攘多了些同样的過桥人。
一群人摩肩接踵的往前走,只顺着一條路朝前。
似是有什么在给他们带路似的漫无目的的向前。
他们都是低着头,身上燃着鬼火,扑闪着燃成一片。
看着這副景象,我才了然:“原来并非冥河无岸,只是這些家伙把這些亡灵带入轮回门,岸边都被這些過路的亡灵挡住,自然看不到岸了。”
瘸爷小声问:“那咱们呢?也要跟着进去嗎?”
我摇摇头,指着不远处一处小洞說:“咱们当然不能进去当口粮,只是阴界太深,我們初来乍到,我必须要先提升实力,這样才有致胜的把握!”
說着我看了眼瘸爷,心中计策渐起。
瘸子爷看着我忽然退后了几步,他盯着我满眼警惕。
“你别這样看我哈,我知道你每次看我都沒什么好事!”
我笑了笑,這才解释道:“怎么会呢瘸爷?我們可是這么好的忘年交!”
瘸爷点点头倒是高兴了。
“這话說的倒是不错,沒想到老夫年纪大了,竟然還能认识老陈的孙子,真是缘分啊。”
我沒搭话,却只问道:“瘸子爷,当时鸡爷给你的佛珠哪去了?”
瘸爷正高兴着,直接拿出来佛珠给我看。
“昂,這不是嗎?你還别說,不愧是活了几年前的老家伙,他拿出的东西還真是有用。”
看着瘸爷手中佛珠我微微一笑。
下一妙直接一把扯過佛珠藏于空间。
瘸爷呆呆的看着我,满眼尽是不可置信。
“小子,你,你這是……?”
我笑了笑,指着前面的一片亡灵說:“瘸子爷,你往前看。”
瘸子爷顺着我的视线往前看,顿时周身气息完全转变。
恶魔的气息乍然爆炸,沒了佛珠压制,瘸爷身上的嗜血气息瞬间爆开。
一瞬间,亡灵堆裡一团乱。
瘸爷抓起亡灵径直往嘴裡塞,导致周围的一堆亡灵全然不敢挤在一侧。
所有亡灵开始乱跑,整個场面顿时乱的一发不可收拾。
我微微一笑,直接掌心蓄力,一拳冲着地面砸下。
“轰——”
一声巨响彻底炸翻了全场,所有亡灵开始疯狂的乱跑。
我转身闪到瘸爷身前,一個挥手将其甩入空间,接着便快速冲向那山洞。
眼瞧着判官越发的靠近,我一個闪身顿时消失在亡灵堆裡。
直到判官疏导好亡灵队伍,我才靠着石壁小声喘息。
還好,沒被发现……
我往山洞裡瞅了瞅,這才接着往前走。
要想晋升,必须要先找到一個环境隐蔽不会引来不该来的人的地方。
直到走出山洞,我才发现這山洞的尽头竟是一处山谷?
這山谷裡充满了血气,但我感知了一番却并未发现什么?
我从空间裡抽出瘸爷,看着人還晕头转向的样子不由得一笑。
我拍了拍這老家伙的脑袋,小声喊道:“瘸爷?”
孙瘸子被拍醒,直到眼前的清晰,他才对着我抬手就要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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